更新時間:2013-02-19
宇文成都和李元霸兩人就對上眼了,宇文成都聽李元霸說話意思惦記上自己的天下無敵金牌了,氣就不打一處來,我宇文成都是什麽人?無敵金牌豈是随便一個阿貓阿狗想得就得的?你李元霸算個什麽東西,年紀輕輕你也配?但凡跟我争無敵金牌的都沒好下場,不是作我镗下之鬼,就是丢胳膊少腿,今天輪到你李元霸了。
宇文成都幹笑了一聲,“嗬嗬嗬”,聽聲音像夜貓子叫喚,讓人覺着瘆的慌。
“好哇,李元霸,今天你把我赢了,這金牌就歸你。”
“那是再好不過了,哈哈。”李元霸一副雲淡清風的樣子,好像金牌唾手可得一樣。
宇文成都氣急,就要催動自己的烈火獸過去,卻被旁邊一人攔下了。“宇文将軍,殺雞焉用牛刀啊。你把他交給我吧。我來收拾他。”說話的正是一同來的魏文通。
宇文成都一想也行,正好試試李元霸的斤兩,我先在旁邊看着,心裏也好有個數,魏文通不行的話我再上。
宇文成都點了點頭,“魏将軍多加小心!”
魏文通一催胯下的寶馬,雙手持刀來到陣前。李元霸一見來了個花臉的大漢,此人身高過丈,胯下一匹大青馬,全副戎裝,手裏拿了把金背砍山刀,十分威風。
李元霸笑笑,“你是何人?”
“我乃花刀将魏文通是也!”
魏文通的名聲在外,李元霸也聽說過他,據說他的刀馬純熟,祖傳魏家刀法招式靈活,往往打的對手眼花缭亂,所以江湖上送給他一個封号,花刀将。
“魏文通,我跟宇文成都比試,你來攪和什麽?”李元霸說道。
“想跟我家将軍比試,先勝了我再說,拿命來!”魏文通懶得跟他多費口舌,提馬直取李元霸。
“來的好!”李元霸眉毛一立,眼角閃過一抹寒光,雙手擎錘準備接招。魏文通話到刀到,大刀一立霸氣的向下就砍,李元霸不慌不忙,舉錘迎刀,魏文通心裏清楚,使錘的都力大,他有意試試李元霸的力氣,所以這刀就使了全力,魏文通對自己的力氣也相當自信,多少人擋他這招直接被他連人帶馬砸塌了。兩人兵刃相接,耳中就聽見“嘡”的一聲,然後就是“咻”的一聲,魏文通的大刀就飛了。魏文通是真想抓牢大刀,可真是抓不住啊,捂着手腕,虎口已經被震裂了,鮮血汩汩的流出來。
魏文通一看,不好快跑,刀都飛了還打個什麽勁啊。提馬就往回跑,李元霸還不依不饒了,提馬舉錘追上來,意思想要魏文通的命。
吳爲和單雄信還在城頭觀陣呢,看的清楚,從背後的箭壺中抽出來一支箭來,搭箭上弦,一箭射過去。李元霸覺着頭上惡風不善,用錘頭一擋,把這支箭擋掉了,趁着這個功夫,魏文通逃回了本隊。
李元霸洋洋得意,“宇文成都,輪到你了。”
魏文通回歸本隊一臉羞愧,對宇文成都說,“将軍,這小子力氣邪門,别跟他硬拼啊。”
“嗯,我心裏有數。”剛才魏文通失敗的過程他看的清楚,李元霸隻一招就取勝了,這年青人雖然嘴上逞強,也确實有真才實學,不能輕敵。
宇文成都不緊不慢緩緩的催馬過去,“年青人,可以啊,有着把力氣,你金爺來會會你,出招吧。”
“哈,我生平與别人打仗不喜歡先出招,讓你先來。”
“好大的口氣。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宇文成都臉往下一沉,舉镗奔着李元霸胸口就來了。李元霸把雙錘往胸前一立,這镗頭正戳在錘頭上,宇文成都這一下力氣使的也不小,可李元霸竟然紋絲未動。
這小子的确有股怪力,宇文成都心裏琢磨。既然他力氣大我便以招式取勝,一回镗,鳳翅镏金镋滴溜溜轉了個圈,橫掃李元霸的腦袋,李元霸又把錘舉起來,護住腦袋,這镗“嘡”的一聲又砸在錘頭上,把宇文成都震的夠嗆,李元霸還似水泥澆築一般紋絲未動。
“媽的,他這用錘頭擋來擋去,我這镗還真遞不上去啊。”宇文成都暗罵。
好,我讓你擋?我使快招,看你還接不接的住。宇文成都,抖擻精神,把這隻大镗就舞開了,狂風暴雨一樣向李元霸攻過去。就見李元霸錘頭翻飛,守得也是密不透風,連水都潑不進去。隻見一團金光,一團黑光,交織在一處,那是個眼花缭亂啊,讓人看得目眩神迷,旁邊的人看的都呆了,心道兩方面都不錯,這才叫高手過招啊。
吳爲在城上看的清楚,問單雄信,“二哥,你看宇文将軍能不能取勝。”
單雄信是行家,微微搖頭,“不好說,現在李元霸還未出招呢。”
宇文成都打了一陣,李元霸不痛不癢的,也一直沒有進招,讓他很郁悶。他把大镗收了回來說道,“李元霸,你什麽意思,隻是抵擋,你怎麽不進招呢?”
宇文成都看了看天,說道,“你不知道,作爲一個高手很寂寞的,我想讓你多陪我多玩一會兒。”言外之意人家這一出手,高下立判就沒的玩了。
這話可把宇文成都氣的夠嗆,好一個李元霸,把我當什麽了,我金爺閱人無數還沒見過你這樣驕狂之人。
宇文成都用镗一指,“好你個李元霸,休出狂言,趕緊出招,爺爺沒時間跟你耗。”他心想李元霸出招以後,就會露出破綻,自己就有機會了,他這樣一味的防守自己毫無辦法。
“不玩了?好,既然你趕着投胎我就成全你。”說完李元霸一掃慵懶的态度,身上就像充滿電一樣,一股罡氣護住全身,提馬就沖上去。
來的好快,宇文成都還沒反應過來,這錘就到了,一錘直搗他胸口,好快,李元霸真是不動則已,一動便如脫兔一般,宇文成都忙用镗身去扛,一錘正砸在镗杆上,哐當一聲,饒着宇文成都的力氣也不弱,這镗才沒脫了手,不過也在手掌裏轉了好幾轉,兩人交戰一回合,圈馬再戰,李元霸劈頭蓋臉就是一錘,從上至下挂砸下來,宇文成都不敢再用镗杆去接了,往旁邊一側身,躲過這下,李元霸的二錘就又到了,直奔他的腰眼,宇文成都向前一竄馬,才堪堪躲過,兩馬一錯镫,電光火石的功夫,李元霸把雙錘挂在馬上,一張手把宇文成都的腰帶抓住了,另隻手抓住宇文成都的後背,就把他從馬上揪了過來,然後高高舉起,哈哈大笑。
這下可把宇文成都吓壞了,主要情緒其實還是羞愧難當,自己讓人家如此丢臉的拿住,還不如一招死在錘下痛快。
“李元霸,你把我放下來,士可殺不可辱,你把我放下來!”宇文成都急了,手腳亂動,可全都是徒勞而已。
“你想死麽,好吧,今天我就成全你。”
說着把宇文成都的腰往自己肩膀一扛,隻聽咔嚓一聲,宇文成都一聲慘叫,估計腰被硌斷了。然後一隻胳膊架住宇文成都的一條腿,另一隻手騰出來,一拽他的另一條腿,肩膀再一别,隻聽又一聲“撕拉”皮肉撕裂的聲音,然後是宇文成都的一聲慘叫,好好一個大活人,讓他生生撕裂成了兩半。
宇文成都眼瞧不能活了,下面的人再想上去救早就來不及了,吳爲箭都搭在弦上也沒來的及出手,大多數人還是被這情景震驚了,李元霸簡直不是人啊,簡直就是個魔鬼。
魏文通心有餘悸,若不是吳爲剛才救我,興許剛才我也被撕碎了,這個李元霸太他麽變态了。撤,趕緊撤。招呼随從趕緊回城。
李元霸似乎還沒從剛才情景裏回過神來,還是一臉陶醉的神情,他最嗜血不過,最喜歡看到對手身上的血花。他徒手把宇文成都盔甲前胸的天下無敵金牌撕下來,看了一看,哈哈大笑,嘴裏念叨,“天下無敵,天下無敵豈是一塊破牌就做的了準的?”然手随手丢在了地上。
旁邊他的随從離他老遠,知道三将軍又暴走了,經常打打仗,打的爽了就不明暴走一下,周圍人過來勸過,結果被他誤殺了好幾個,現在他這種神智不清的狀态,最好不要理他,等過一會兒冷靜下來就好了。
突然天上飄下來毛毛細雨,雨水打在李元霸的臉上,李元霸仰頭看天,平靜下來,吳爲剛才見李元霸這個變态的樣子,“心道,願不那麽邪門,敢情這人就是個怪物,不過倒也挺可憐的。”
李元霸的随從見他平靜了,才過去搭話,“三将軍,三将軍,敵軍已經逃到城裏了,你看我們。”
李元霸渙散的眼神恢複了些許神采,擡頭看了看天,說道,“今天下雨,城牆濕滑,不好攀爬,今天就不攻城了,原地休息。”他的暴戾之氣發洩了一下,也就不催着手下打仗了。頓了頓又說道,“休息歸休息,也别放松了警惕,嚴密監視城裏動向,明天繼續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