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2-18
唐軍撲天蓋地一般向城頭撲來,單雄信和吳爲一看,今天唐軍好兇啊,好像打了雞血似的,玩了命的往城頭上撲,關鍵不玩命不行啊,後面一個殺神一樣的人,李元霸在後面當監軍呢。
“二哥,瞧見了嗎?今天唐軍的氣勢不一樣啊。”吳爲說道。
“可不是怎麽地,俗話說兵熊熊一個,将熊熊一窩,李元霸的成色就是不一樣。”
“大家今天都瞪起眼珠子來,誓死給我守住陣地,後退一步者定斬不饒!”單雄信對手下大喊道。
唐軍也不費那個勁用投石機發射石頭打掩護了,直接肉搏戰術,不過倒是章法有度,步步爲營,前面三排都是盾牌手,手裏抓住盾牌擋在身前,後面的步兵跟在盾牌手的後面,慢慢向城頭推進。
别說這招還真靈,城上射下的弓箭果然威力減半,一會兒唐軍就攻到了城下,繼續鋪設雲梯向上攻城。這唐軍真是玩了命了,前仆後繼,像螞蟻爬樹一樣向上爬,一個倒下馬上就有人頂上,慢慢登上城頭的人越來越多,城上展開了慘烈的肉搏戰,唐軍的戰力本來就比鄭軍要強,單對單的話,鄭軍根本不是對手,好在鄭軍以人數取勝。吳爲也玩了命了,一把金鱗刀,砍瓜切菜一般砍倒了四五個小兵,正打間,忽然後面惡風不善,吳爲一偏頭躲過一箭,這箭正射中的閣樓的木頭上,箭柄兀自亂顫。
吳爲閃頭一看,是唐軍的一個百人長,這人瞧一箭不中,從地上撿起一根長槍來,奔吳爲就紮過來,吳爲往旁一側身,百人長變招飛快,一轉身使槍杆來砸吳爲的腰,吳爲刀立到後背,刀刃朝外,一磕,把槍柄就砍斷了。百人長毫無懼色,用槍頭向吳爲擲來,吳爲用刀往上一撩,槍頭被磕飛了。
百人長伸腳踹飛了一個鄭軍,從他手裏奪過來一把砍刀來,就來砍吳爲,吳爲心道,這個百人長好厲害,動作敏捷,毫不拖泥帶水,好厲害啊。
他和百人長就戰在一處,此人刀法精妙,刀刀不離吳爲要害,而且勢大力沉,出手狠辣,吳爲不敢怠慢兩人纏鬥起來,吳爲的金鱗刀乃窦建德禦賜,是個寶物,削鐵如泥,兵刃上占着優勢,對方顯然也知道厲害,出招時盡量避免與吳爲兵刃相交,這樣不免有些縮手縮腳起來,時間一長落了下風。
此時攻上來的唐軍被消滅了大半,幾個鄭軍倒出手來,見副總兵跟人交上手,就過來幫忙,他們哪是百人長的對手?叫他連打帶踹,給踢出了圈外,他四顧一看,自己人不多了,對方還有高手在,便決定撤退。
他上前進了一步,狂砍了幾刀,吳爲躲避了一下,乘這功夫,身形向後一飄,就到了城頭,向後一翻直接跳了下去,吳爲心道城牆少說有10丈,落下去還不摔個骨斷筋折,這人甯死不降倒是剛烈的狠啊。趴在城頭一看,卻發現此人下落速度并不是很快,這才注意,他腰上系有一根繩子,另外一頭是個鐵爪,正摳在牆頭,吳爲用刀尖一挑鐵爪,心道,還不摔死你,不過卻已經晚了,這人已經下落了大半,足尖一點城牆,噌的一下竄出去,就地打了個滾,往本陣就跑。
吳爲氣急,“娘的,還跑了你這個賣小豆腐的!”把身後的天狼弓摘了下來,彎弓搭箭,嗖的一箭就射出去。
吳爲箭法精準,力大勁道十足,加上産自大漠的天狼寶弓,還有和此弓特配的狼嚎箭,這箭呼嘯着朝百人長飛過去,百人長剛放松了一下警惕,沒想到人家箭就到了,也是他反應靈敏,一側身躲了要害,射到了肩膀上。他也顧不上撥箭,繼續向前一竄,怕還有後箭到,曲折着向前跑。
吳爲再想張弓,人家已經跑到射程外了,不由得輕歎一口氣。攻城還在繼續,一撥又接着一撥,倒是再沒出現像剛才百人長那樣的好手,一直太陽西落,才偃旗息鼓。
今天一仗傷亡慘重,鄭軍犧牲将近200名,許多城建設施都被摧毀,好多防石網都被破壞了,恐怕明天就不能用了。
單雄信急的焦頭爛額,忙叫工匠連夜修複,吳爲也沒回家休息,當夜幫着忙活了半宿,就睡在了城頭。
第二天,唐軍繼續攻城,這次攻城的是李元霸親自帶來的虎狼之師,比李建成的部隊更加兇猛,又是一天的苦戰,洛陽守城的兵力消耗很大,受到重創,不得不把駐紮在城裏的部隊調集了一批來守城。
就這樣連攻了十天,洛陽城頭已經岌岌可危,怕是頂不了多久了。王世充得到消息也是焦急萬分,嘴裏直念叨,窦建德的援軍怎麽還沒到?吳爲也奇怪,我早就放出信兒去,現在怎麽一點消息沒有?
“大王,我主的部隊一定快到了。”吳爲安慰道。
“快到了?怎麽唐軍一點反應沒有,他們都有斥候,方圓100裏之内有動靜都能打探的到,他們沒作出迎敵的姿态就說明窦建德的部隊根本不在附近!”
王世充把吳爲說的一頭冷汗,人家說的也不是不對,怎麽回事?難道報信的鴿子讓人截獲了?越想越有可能。
“大王,我主若是得到消息一定會發兵的,沒有發兵也許就是消息沒傳到,可能信鴿路上被人截獲了,我今晚再多發幾隻就好了。”
“吳爲,你說的容易,你今晚發信,就算窦建德率兵趕來也得10以後了,我這洛陽城還能守的了十天嗎?”
“這……”吳爲一時語遲。
“大王,這事也不全怪吳爲,我作爲守城總兵,也有責任,不如我們出城跟他拼上一拼,我知那李元霸就愛逞強鬥狠,若跟他比武把他勝了,我軍一股作氣沖殺出去定能把他們擊潰。”單雄信說道。
“罷,但願那李元霸是一根筋,此計可行。就這樣吧。明日開城迎敵。”
“大王,不可!”吳爲苦着一張臉說道。
“怎麽不行?難道他李元霸長着三頭六臂?”王世充不高興了。這時李元霸剛出世不久,還沒創出名号,大家都不知道他的厲害,吳爲跟他交過手,知道這就是個殺神,鄭軍裏沒人是他的對手啊。
“那李元霸我領教過他的厲害,說有三頭六臂也不爲過,我軍隻怕沒人是他的對手。”
有一人聽了不高興了,這人就是宇文成都,“休長别人的志氣,滅我們自己的威風,我宇文成都在這兒呢!”
宇文成都号稱天下無敵,有一塊楊廣禦賜的天下第一金牌,生平沒遇到過對手,他當然沒把李元霸放在眼裏。
吳爲也知道宇文成都的厲害,想當年在江都的時候跟雄闊海兩人領教過他的身手,一把鳳翅镏金镋真可謂萬人敵,不過根據自己掌握的曆史知識兩個宇文成都也夠嗆是人家李元霸的對手,李元霸就是這個時代的殺神。
吳爲再怎麽說李元霸厲害,大家沒見識過,都不信,多說也沒用,事到如今辦法不多,死馬當活馬醫吧。
其實不但宇文成都躍躍欲試,連花刀将魏文通,赤發靈官單雄信都不服,聽吳爲這麽一說更勾起他們饞蟲來,武将都愛争強好勝,出風頭,一個個都争着打頭陣。
王世充最後發話了,“明天,本王命宇文成都,魏文通出城迎敵,單雄信,吳爲在城頭觀敵料陣,做好接應。”
最後又補充一句,“吳爲,今晚連發幾隻信鴿,向窦建德求援,不能再耽擱了,希望一切還來的及吧。”
衆将各自領命去了。回去路上,單雄信還一臉的不滿意,因爲王世充沒有派他出城戰李元霸,吳爲安慰道,“二哥,這事不是什麽好事,明天你就知道了。”
到了夜裏,吳爲又放了三隻信鴿,每隻身上都綁着信筒,這次應該萬無一失了。
第二天早上,不等唐軍攻城,吊橋放下來,宇文成都率領一隊人馬先殺了出去,在唐軍陣前擺好了陣勢,高聲叫罵。
李元霸正整裝待發,突然小校進來單膝跪倒報告,“啓禀将軍,洛陽城内殺出一隊人馬,正讨敵罵陣呢。”
“哦。可聽清了是什麽人?”
“說是叫宇文成都。”
“好哇,我就等着會他呢。給我準備馬,本将軍要出陣!”
“喳!”
一會兒李元霸帶着人馬就出營了,李建成得到消息也一塊跟出來,兩軍擺好了陣勢。
李元霸輕晃雙錘,哈哈大笑,“怎麽,不在城裏作縮頭烏龜了,敢出來了,好膽量啊。”
宇文成都臉露愠色,用镗一指,“休要占那嘴上便宜,報上名來?”
李元霸不答反問,“我若猜的不錯,你就是宇文成都吧。”
宇文成都嘿嘿一笑,“不錯,正是你家金爺”,宇文成都因爲面皮如金紙,再加上有皇上禦賜的天下第一金牌,許多人都稱呼他爲金爺。
“哼,我就是李元霸,宇文成都,你那塊金牌今天是不是要換換主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