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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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爲和宋雲剛打的正酣,吳爲的手下們在旁邊觀敵料陣,宋雲剛的手下也給自家的将軍捏了把汗。
不過看他們表情的變化就知道孰優孰劣了,吳爲的手下臉色越來越沉重,而宋雲剛手下表情卻越來越輕松。事态很清楚了,宋雲剛處于上風。
兩個當事人心裏也有數,特别是吳爲心驚肉跳的,宋玉剛這把大刀神出鬼沒,别看刀重刀長,卻使用的如同自己的胳膊一般的自如,吳爲隻能在外圍遊鬥,沒什麽辦法。
這樣下去肯定不行,何不如用一下大師兄教我的那招呢。。。。。
吳爲去太原烈火宮救楊玉,偶遇大師兄,兩人相處了四個多月,除了辦正事以爲,吳爲沒少跟大師兄讨教武功,大師兄也不藏私,教了吳爲一套步法,和一招刀法,看來今天要用上了。
“鬼影七重!”這是一套身形快速變化的功法。
突然吳爲腳步移動加快,乎左乎右,乎前乎後,步伐踏出各種詭異的方位,宋雲剛就覺着吳爲的身影到處都是,把自己圍了一圈,也不知道哪個是真的。
這鬼影七重使用絕對的速度變化,讓對方産生視覺的幻想,就是産生七個殘像,而這七個殘像裏面隻有一個是真的,其他都是虛的,讓人不知所措。
宋雲剛一時有些發懵,隻有各個殘像各個擊破,可七個裏面六假一真,頭幾下攻擊中真身的概率太低,所以給吳爲留下了攻擊準備時間。
吳爲的第二招也就到了,這招刀法也是大師兄尉遲敬德所授,霸道無比,名曰虎霸刀。不過這招有個缺點,就是需要三秒鍾的蓄勢準備,不過真正打仗誰會給你準備時間呢,如果是和别人配合作戰還好,别人可以給你掩護,你做準備,自己作戰的話完全沒有準備時間。
好在還有鬼影七重這個詭異的步伐作爲輔助,宋雲剛破除了三個殘像時,吳爲的虎霸刀就已經蓄勢完畢了。大吼一聲,“虎霸刀,破!!!”
這一刀,石破驚天一般,好似夾裹着風雷的流星落到大地一樣,奔着宋雲剛的後頸就紮了過來,當宋雲剛反應過來,刀口已經到了,根本來不及躲,隻能一閉眼等死了。
不過好久沒感到異樣,刀沒紮到自己身上,卻聽到咔嗤嗤土地摩擦出來的聲音,睜眼一看,原來是吳爲在最後一刻足蹬大地,硬生生把這刀給停住了,吳爲的靴子周圍冒出真青煙,估計靴子底都要給磨平了。
宋雲剛長歎一聲,轉過頭來,刀尖正對着自己的哽嗓,若前進半寸,自己已經身首異處了,吳爲看着宋雲剛的眼睛,宋雲剛也怔怔的看着自己,從這雙眼睛裏吳爲看不到殺氣,才把刀緩緩的收了回來。
“爲什麽不殺我?”宋雲剛苦笑了一下。
“比武就是爲了分出勝負,我與你無冤無仇,何必要你的性命。”
“可是我剛才卻想要你的性命!”宋雲剛直言不諱。
“宋将軍,我對你早有耳聞,敬你是條漢子。我吳爲不是婦人之仁之人,該殺誰,不該殺誰我知道。如果将軍不滿意,咱們再比過。”
宋雲剛長歎一聲,“不必了,我輸了。”說完緩緩擡手把大刀上系的黃绫子包裹摘下來,雙手捧在手上,鄭重的呈給了吳爲。
“這是黑土城的绶印,将軍收好!”
吳爲接過來,點點頭,見他的表情有些索然,安慰道,“将軍不要難過,我大夏與貴國是友邦,咱們也可以做朋友,宋将軍若覺着無處去,我可以給将軍安排去處。”
言外之意想要拉攏宋雲剛進自己的陣營。
宋雲剛搖了搖頭,“城在人在,城亡我也。。。”再沒說出話。
“我尊重将軍的選擇,天色已晚,今晚在貴處打擾一晚,可否給行個方便。”
宋雲剛苦笑一下,“吳将軍不要客氣,黑土城既已經爲你國所有,這裏的資源物品當然盡可以使用,将軍請自便吧”,說着拖着大刀轉身走了。
吳爲跟來的随從把吳爲圍起來,一個個溜須拍馬說着誇獎話,吳爲聽多了也不爲所動,“你們趕緊去準備吃食,準備房間,早些休息,明天還要趕路。”
第二天一早,吳爲安排好人接管了黑土城,便要出發去第二座城了。臨走的時候,宋雲剛還帶了幾個人來送行,吳爲拜别了宋雲剛走了沒幾步,突然聽到後面傳來了哭聲,“宋将軍,宋将軍。你又是何必呢?”
原來吳爲前腳剛一走,宋雲剛本來手裏抓着大刀立在地上,一松手,大刀落下來,宋雲剛一伸脖子,這刀就砍到脖頸上,宋雲剛自行了斷了。
吳爲聽到哭喊聲也回來觀看,看到了慘劇,心中也是一陣唏噓,看來大鄭國也不乏忠勇之士啊,這樣的人死了确實可惜。
吳爲也不忙着走了,這天就派人忙活宋玉剛的喪事,在城中選了個好去處,把他厚葬了,又吩咐手下回頭給宋雲剛修葺一座忠烈祠留作紀念。
這又耽誤了兩天才出發去最後一座城,第五座城,青城。
這一日天色尚早便來到了青城腳下。擡眼望去,好漂亮的一座城池,可不比瓦城,業城的普通,黑土城的寒酸,比之漂亮的建成還要漂亮上了三分。
吳爲向手下打趣道,“哈哈,他王世充還給我留個好城啊。”手下幾人也是歡歡喜喜,着急想到城裏一看。
派人去城下向上通報,不久城門大開,出來一隊人馬,這些人沒有頂盔掼甲拿武器,穿着普通便裝,看來不是找麻煩是來歡迎的。
當中一位老者,白發蒼蒼,頭戴文官罩帽,身穿赭色的長袍,一臉的和善,一躬掃地,“将軍,可是大夏國的使者?”
吳爲趕忙跳下馬來,雙手一抱拳,“老人家你好,我正是,晚輩吳爲,不知老人家可是城守嗎?”
老人樂呵呵的說道,“哈哈,老朽等了好久了,吳将軍來了可是太好了。老朽正是太守張景嚴,快往裏請吧。”
老人在前面領路,吳爲和衆人跟在後面進了城。進了城一看,這青城可不是一般的繁華啊,高樓雲集,人丁興旺,做買做賣的人一大堆,吆喝聲此起彼伏的,好不熱鬧。
如果說前幾個城都是粗鄙的莽漢的話,那這個青城簡直就是二八的姑娘一般啊。比之大夏國的首府壽縣的繁華程度也不遑多讓,簡直可以稱之爲小洛陽了。
“啊,張太守,不知我們何時辦理一下交接手續。”先别顧着飽眼福了,還是先辦正事要緊,吳爲問道。
“哦。貴客到來,如果不好好招待的話,有失待客之道啊。這樣,諸位先到館驿稍作休息,等到晚間我再大排筵宴款待大家,城池交接之事明早一早準辦。”
“甚好,甚好!客随主便!”見人家如此的熱情,吳爲也不好拂人家的面子。
張景嚴吩咐手下安排吳爲這二十多個人到館驿休息,到館驿一看,熱水打好,茶水也沏上了,熱毛巾早已經準備好了,真是早有準備,十分的周到。
等着來人走了,吳爲的随從們開始聊開了。有一個小孩子,才十三歲就參軍了,叫小六子,平時大家對他都很照顧。
小六子說了,“這個張大人比那幾個城守強多了。那幾個我們去愛理不理,動刀動槍的,你瞧張大人這人有多好,安排我們多舒服,這一個月來,天天趕路,沒好好休息,這青城也夠美的,可是要享享福了。”
有個小六子的同鄉叫虎三的說,“小六子,你就是得瑟,喝你的水得了,也堵不住你的嘴。”
衆人說說笑笑,好不熱鬧,吳爲進來了,說道,“都嚷嚷什麽呢,這麽大聲,我在外面都聽到了。你們啊,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在建城吃的苦都忘了,要不是我,你們都成了階下囚了。今天你們受招待一律不準喝酒,聽到沒有?”
“哦。”總人答應道。
小六子人小,多說幾句知道不會怪罪他,說道,“吳爺,我見那張太守挺好說話的,那麽和善的人,不會使詐吧。”
“哼,小六子,你這人不大,想的到挺多的,你是不是想喝酒了。身上毛長全了沒有啊?哈哈。”吳爲這麽一取笑他,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衆人也都逗的哈哈大笑。
到了晚間,張太守親自過來找,此時已經到了快掌燈十分了,吳爲下午補了一個覺剛起來,感覺睡的這覺很解乏,精神頭很足,張太守在外面敲門,吳爲把門打開了,“吳将軍下午還休息的好嗎?”
“好好,張太守安排的太周到了。吳某感激不盡。”
“唉,說這種見外話幹什麽,來随我去赴宴吧。”
“您還親自來請,真是過意不去啊!”
“哎,哪裏話,應該的,應該的。”
吳爲心道,非親非故,對自己這麽親密不是有陷阱就是有求自己,看酒桌上怎麽說吧。跟着張景嚴就去赴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