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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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爲點點頭,“肖逸,廢話少說,痛痛快快把城池授印交出來,我饒你不死,不然的話明天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肖逸一拱手,“好好,人在矮檐下不敢不低頭,今天我認栽了。城池授印我這就去取來交給你。”
“少來這套,你留在這裏,讓你的手下去。”然後一指他身邊的沈賓,“煩勞你給跑一趟吧。”
沈賓擡頭看看肖逸,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還不快去!”肖逸朝他一瞪眼,他才拔腿而去。
“哈哈,英雄,所謂不打不相識,我肖逸也是爲國謀事,多有得罪還望海涵那!”
吳爲鼻子裏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肖逸又說道,“你我有緣,我又對英雄的風采很是仰慕,如不嫌棄,可否結拜爲異性兄弟,你見如何?”說着身子湊過來,做親密的樣子。
吳爲向來瞧不起這種背後使壞的小人,所以沒動地方,也沒表态,肖逸走了幾步離吳爲近了,突然眼中精芒四射,身子暴漲,揉身撲向了吳爲,一把精鋼折扇拽在手裏,扇子股的尖端如同槍尖閃着寒光,朝吳爲的胸口就紮了過去。
這等距離他本想吳爲怎麽也躲不過去的,哪成想吳爲早就防着他這招呢,身形往後一飄,躲過了這一下,肖逸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大拇指頭一按繃簧,呲的一聲,從折扇裏射出三隻透骨鋼釘出來,直奔吳爲前胸紮來。
沒想到肖逸也有後招,這是吳爲萬萬也想不到的,如此近的距離,簡直避無可避,吳爲把金鱗刀在胸前揮舞有一個圈,當當當幾聲,金鱗刀與透骨釘相碰,磕出去兩隻,可還有一隻沒有磕飛隻是改變了行駛的航線,紮到了吳爲的肩膀上。
肖逸也是一驚,沒想到這樣都沒有取到吳爲的性命,心就是一寒,臉上一獰,他的折扇裏一共六隻透骨釘,還有三發,又要按繃簧發射。
吳爲哪容他再射,身子如子彈爆射過去,擡起腳來一腳踢到肖逸的手腕上,啪的一聲,肖逸手裏的折扇就飛出去了。
“好賊子,二次暗害與我,差不點就着了你的道。還想活命嗎?!”
雙手抱刀,從上到下就是一劈,寒光一現,隻見肖逸從脖子左側到右胸口出現一道血痕,然後血呲的一下就噴出來,肖逸臉上的表情痛苦而猙獰,死屍栽倒到了地上。
吳爲見肖逸的死屍栽倒到了地上,心裏稍平,用他的衣服把刀上的血迹擦了幹淨,還刀入鞘。
又等了一會兒,沈賓才氣喘籲籲的跑回來,他回去拿绶印去了,回來就看到肖逸的死屍,吓得他臉色一白,差不點癱倒到了地上,看着吳爲鐵青的如同殺神的臉,“英雄饒命,不要殺我。”
“你放心,老實聽話,我不殺你。”
“绶印拿來了嗎?”吳爲一伸手。
“拿來了,在這。”沈賓把一個黃绫子包裹遞上去。吳爲打開一看,是建城的绶印,不是大蘿蔔刻的章點了點頭,還不錯。
又一琢磨,我拿了绶印,城裏的士兵怕是不信,還需要一個熟人給說道說道,就用這個沈賓吧。
“沈賓,明天你與我一起去兵營,把建成接管過來的事情,跟軍營士卒說一說,你可願意?”
“這。。。。。這該怎麽說?”
“你就說城守肖逸暴病在家,不能處理城中事物,委托你全全代理,大夏國的使者來收回大鄭許諾的建成,肖逸已經同意,現交割給大夏,所有将士以後聽從大夏的調遣。”
“好,明天我就這麽說。”
“天色尚早,還有一會兒才會天亮,你我去找個地方,待上一會兒,走吧。”說着嘭的拽住了他的袖口,拉着他就走。
沈賓哪敢言語,隻好人家說去哪就跟着。吳爲讓沈賓帶着先去查看自己帶來的那二十來人的情況,沈賓喝退了門口的守衛,吳爲進了屋,一看自己人被五花大綁着,兀自未醒呢,看來被昨天的蒙汗藥灌的可不輕。
“叫人過來弄醒他們”,吳爲吩咐道。
“是大人。”沈賓吩咐兵丁過來哪了幾桶涼水,桶裏還有幾個水舀子,兵丁們從桶裏舀出水來,潑在了他們的臉上。他們才兀自醒了。
這事吳爲管教不嚴,也有責任,所以就沒責罰他們,沉着臉說,“都起來吧,換上衣服,天亮了還有正事要辦。”
“是是。”一個個看到自己這身狼狽樣就知道怎麽回事,羞臊的不得了,回去準備去了。
第二天沈賓和吳爲還有他帶來的那些人,一身的正裝,來到軍營裏說明了情況,軍營的頭領姓秦,倒是個明白人,表示接受這種安排,吳爲這顆心才放下。又留下自己的一個人爲新太守,讓沈賓和秦将軍做他的左膀右臂,建成交接的事情才算辦完了。
出了建成,吳爲長出一口氣,這個城池獲取真實頗費了一番的周折啊,苦笑了一下,看來大鄭國從上到下,從王世充到小城城守,都不想着配合。
“周通,下一座城是什麽城。”周通是随軍帶路的向導,吳爲問道。
“回大人的話,下一座城叫黑土城。”
“黑土城?好普通的名字。”
“城守是哪位你可了解?”
“城守叫做黑面金剛宋雲剛。”
“哦。可有此人的資料?”
“據說此人性情耿直,性如烈火,手使一把金龍大刀,勇猛非常。”
吳爲苦笑又是一個耿直的漢子,不會又是個跟我拼命的魏續吧,不過明刀明槍的來我倒也并不害怕,早就知道這一路少不了是一番兇險啊。
“而且此人非常仁義和忠烈,方圓百裏的人提到宋将軍都挑大拇哥呢。”
“哦,那我倒是真想見見了。”吳爲心道耿直的人必定一根筋,看來動動嘴皮子就把人家收服了沒什麽可能,免不了有一番惡戰。
走了半日在黃昏十分來到了黑土城,吳爲擡眼一看,黑土城名副其實,是個由黃土堆砌城的城牆,不過黃土上澆築了一層褐色的礦石渣,看上去就是黑土了。殘陽如血照在城頭上到有幾分凄涼的感覺。
走進一看,幾個老弱兵丁正在打掃衛生,有幾個拿着大掃帚的再掃地,吳爲領人慢慢進城,兵丁隻是低頭幹活并不阻攔。
走進城中的甬道,再往前走就是府衙了,府衙門口,站立一人,手裏戳着一把大刀,正擡頭向城門口遙望,遠遠的看此人一動不動,如同泥雕塑像一般。
吳爲命衆人原地等候,自己提馬走到前去,朗聲說道,“我若說的不錯,你就是城主宋雲剛吧?”
“然,正是。”
隻見宋雲剛四十挂零的年紀,方海口,大嘴叉,絡腮胡子,很有一番男子氣概,不禁心生了幾分好感。
“宋雲剛,我是大夏國的使者,奉命來接受你的黑土城的,我想你已經知道了吧。”
“知道了。”
“那我們就快點準備一下手續吧”,然後擡頭看了看天,“還不耽誤吃晚飯,哈哈。”
“哈哈哈哈”,宋雲剛仰頭大笑,“黑土城早就是我大鄭國的土地,怎可輕易讓給你們,将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就算鄭王答應,我也不答應,就算我答應,恐怕我這把刀也不答應啊。”
說着屈指輕彈了一下手裏這把刀,當的一聲,如龍吟一般繞耳不絕。
“瞧見了沒有,你要的绶印就挂在刀上,勝的了我這绶印你就帶走,勝不了我,你就自己走吧。”
此話說的倒是慷慨激昂,一身豪氣彰顯。
吳爲點點頭,從馬上跳了下來,“既然宋将軍決意如此,那我就陪将軍走幾招。”
“請!”宋雲剛目光凜凜,把大刀往胸前一橫。這刀少說得有五六十斤,看他拿在手裏輕飄飄毫不費力,就知道此人力氣非同小可。
吳爲把金鱗刀從腰上拽了出來,右手持刀,左手捏了個訣亮開了門戶,後足一蹬,人如同離弦之箭就射了出去。
嗚的一聲斜劈,刀就到了宋雲剛的脖頸。宋雲剛把大刀往周身一掄,嗚嗚挂的風聲,吳爲若是不躲,刀還沒砍到人家,估計自己就要被砍爲兩截了。
好在大刀揮舞起來較慢,時間還充裕,吳爲腳尖點地噌的一下跳了起來,輕輕一飄落在了大刀上,使出個千斤墜的功夫要把大刀壓下,誰知宋金剛大刀并未落地還是穩穩的憑空停在那裏。
“好膂力!”吳爲喝了一聲彩。又一跳老高,從上自下一刀豎劈下來,宋雲剛把大刀往上一舉,這一刀就看到刀柄上,刺啦啦,拉出來一條火花來。
兩人就打在了一處,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宋金剛這刀長上幾分,在攻擊面積上很是占便宜。而且還有那麽句話,一力降十會,宋雲剛膂力驚人,比吳爲力氣要大上很多,吳爲在兩面都吃了虧,打得很是吃力。
宋雲剛開始隻是招架,試探清楚了吳爲的打法以後,開始主動進攻了。吳爲更感覺吃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