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5-06
王新心裏想禍事都是你捅的簍子,嘴裏卻不能這麽說,耐心解釋道,“頭啊,我們在這裏已經耽擱三四天,你看是不是抓緊時間辦理一下城池的交接手續,抓緊趕回去複命?兄弟們等着急了。”
“哼,不用你教我,我自有分寸!”
王新一臉尴尬,好言相勸碰了一鼻子灰,他朝虎三看看,心道你也幫我說兩句話啊,虎三卻隻是低着頭,看自己的腳尖,王新咽了口吐沫又說道,“頭啊,你覺着卿兒姑娘有沒有什麽反常?”
吳爲現在完全被卿兒迷住了,誰要說她的壞話他第一個不高興,沉着臉說道,“卿兒姑娘挺好的,再沒有這麽溫柔可愛的姑娘了。”
“實不相瞞,頭,我小子不才,早年學過一些麻衣相術,對三教九流都有接觸,我看這卿兒好似會迷惑人心的媚術,頭啊,不可不防備啊。”言外之意,你别被她僞善貌美的外表迷惑了。
“哼,怎麽會?不必多言你們走吧。”卿兒會媚術?怎麽會,她好似我的初戀情人,我沒教訓你們說卿兒的壞話已經不錯了。
王新見吳爲之字未提要走的事情,心就是一寒,歎了口氣,從懷中掏出來一個小瓷瓶,說道,“頭啊,這是一瓶顯形藥水,你隻需滴在眼睛一滴,自會看清她的真面目。晚上你可以再試試。”
吳爲接過來一看,是個方形小瓷瓶,打開蓋子嗅了嗅,香味撲鼻,倒出來滴在手上,是淡黃色透明的液體,“這個是顯形瓶,對眼睛沒什麽壞處吧。”
王新一躬掃地,“我王新跟随将軍多年,将軍應該知道我的爲人。再說我們冒險進來,難道是爲了害您?”
吳爲點點頭,“好吧,難得你們費心了,我可以試試。沒事你們先回吧,别讓人發現了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是,頭,那我們告辭了”說完就要往外走。
吳爲把他們攔住了,“等等,我送你們出去吧。”他倆跟在吳爲的身後大搖大擺的出去了,門口的守衛見是吳爲領的人自然不會嚴加盤查。
到了晚間,卿兒又來陪伴吳爲了,見面先來個擁抱,說些溫言軟語的情話,然後又帶來兩個食盒,一個裏面盛着燙好的陳年老酒,一個食盒裏裝了幾樣精緻的小菜,兩人情意濃濃的共同用起餐來。
吃完以後,卿兒又開始給吳爲進行歌舞表演,小腰身如同水蛇一般扭動,跳的那叫個風情萬種。吳爲陶醉其中,越看卿兒越好像嬌嬌,突然想起了白天王新給自己的小瓷瓶來,從兜裏摸了出來,拿在手心把瓶蓋打開,頭揚起對着眼睛倒了幾滴出來,刹那間感覺眼睛一片清涼,透亮也一片空明,然後再向卿兒望去,發現不對了。
還是那個卿兒嗎?雖然卿兒還在熱舞,可明顯模樣變化了,不是那個傾國傾城的卿兒,而隻是一個面貌普通的女子。這個女子雖然還畫着彩妝,抹着濃濃的眼影,塗着紅嘴唇,可也難掩她長相的平庸氣質的俗氣。簡直相差了十萬八千裏,吳爲真是被驚住了。
“哥哥,你怎麽了?”卿兒也覺着吳爲臉上有異,過來關心,不過吳爲看清了他的真面目,隻是感到一陣的惡心。
不過他對這個藥效還是有懷疑,是不是滴上這種藥以後,看所有人都醜呢。我還要再試驗一下。所以他并沒有發作,“沒事,隻是有些不舒服,我出去透透氣。”
“我陪你吧。”
“不用了,你等我一會兒,一會兒就回來。”
吳爲站起身來,開門出去了,到了庭院先把侍女招呼過來,一個小姑娘快步跑過來,“你進去把酒再去熱熱。”
“是,大人。”吳爲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盯着這個姑娘看,發現沒什麽異處,跟平常一樣,便對這個藥信了七八分。
又到井邊打了桶水上來,掬了捧水,洗了洗眼睛,把藥水沖掉,才回到屋裏。
再看卿兒,正在低頭不語,好像受了什麽委屈,差不點要掉淚。再看卿兒的容貌,又恢複傾國傾城了,不過吳爲已經知道都是假的,都是媚術,心裏不再有喜歡的感覺而是感到厭惡和惡心。
卿兒裝作一副可憐的模樣就是等着吳爲來安慰呢,結果吳爲根本沒搭理他,直接坐到了床邊,卿兒姑娘這個氣啊。
沒辦法,主動走了過來,摟住了吳爲的脖子,軟聲軟語的說,“哥哥,你怎麽不開心了,卿兒惹你不高興了嗎。”
吳爲想到她本來的容貌就是一陣惡心,一把推開她,對于女生他也不能多暴力說狠話,冷冷的說道,“你走吧!”然後就不再看她。
卿兒似乎也察覺了吳爲的變化,眉梢一挑,冷哼了一聲,“不識擡舉”,說完就拂袖而去。
卿兒扭着柳蛇腰肢就走開了,她可不是善類,吳爲膽敢瞧不起她,那還得了?她沒去别的地方,直接奔他師兄的住處去了。一進門就嚷嚷,“師兄,你可要爲我做主!”
“怎麽了妹子,誰又欺負你了?”
“還能有誰?還不是那個姓吳的。”
“妹子你别生氣,師哥替你出頭!”
……
吳爲沉默不語其實是心裏在自責,你說自己做的叫個什麽事兒啊。多虧了王新涉險來提醒自己,不然的話真要着了道了。沒想到大風大浪都經過了,差不點在一個女人身上翻了船。
好你個張景嚴啊,跟小爺耍這花花腸子,你想幹什麽?明天我可要去找你說道說道。
正胡思亂想間,突然門外傳來一聲招呼,“姓吳的,給我滾出來!”
吳爲心道,肯定是見軟的不行來硬的了,小爺就不怕硬的。沒有猶豫,推門就走出去。
一見此人,見過,就是在酒桌上驕橫跋扈那個,好像自己多了不起,七個不服八個不忿,天老大自己老二的那個令人讨厭的年青人。
“哦。是你啊,深夜找我什麽事?”
“呵呵,找你什麽事?找你算賬,我師妹是怎麽回事?”
“你師妹是哪個啊?”
“你少裝蒜,就是卿兒!”
“哦,就是那個是用媚術,惑人心神的淫~娃蕩婦啊,已經被我趕走了。怎麽了有問題嗎,你來替她打抱不平?”
“不準說我師妹是蕩婦,我師妹是最好的姑娘。”說着臉上一副癡情的表情。
吳爲一陣惡心,心道你小子都知道師妹的容貌都是假的,是使用的媚術,你還喜歡她,真是佩服,真是重口味生冷不忌啊。
吳爲這麽想其實錯怪了這年青人,這年青人叫柳橋,也是個媚術使用者,不過他是誘惑女人的。她和師妹卿兒,同爲**門的弟子,他倒不是貪戀師妹使用媚術以後幻化出來的人,而是真心的喜歡師妹。
“什麽最好的姑娘,我見過她的真容,我看就是個醜八怪罷了。”
吳爲這句話可算捅了柳橋的肺管子了,你可以侮辱我,但不準侮辱我師妹,柳橋如同瘋了一樣,從腰間拽出七尺青芒軟劍如同一隻大鳥就飛了過來,分心便刺。
“來的好,看你這個小白臉有什麽手段!”
柳橋這把劍如同一隻毒蛇神出鬼沒,繞着吳爲的周身上下轉來轉去,而且極軟,你用兵刃去磕碰,根本碰不到,而且速度飛快,加之柳橋輕功不錯,吳爲的招式招呼不到人家身上,反而處處受制。
吳爲心道,你速度快,我速度也不慢啊,咱們來個以快對快,看看到底誰的快啊。
吳爲身體像個陀螺,滴溜溜打轉,一把金鱗刀舞動的密不透風,全身上下好像如同罩着一層金光。
柳橋一見,不好赢人家,從懷裏摸出來一把酥骨軟香散朝吳爲面門上一灑,吳爲知道這東西可能是毒物,吸到體内怕是不好,屏住了呼吸,往空中一跳,就躲開了大半。
一刀力劈從上至下,石破天驚的一刀。柳橋吓的身子往後一縮,吳爲得勢不饒,繼續窮追猛打,把柳橋逼的手忙腳亂,就要招架不住了。
“師哥,莫慌,我來助你!”一聲嬌喝,天上落下一個淡綠色的身影,正是卿兒,她去而複返了。
卿兒其實就在左近,她見師兄支持不住了,趕緊挑出來幫忙。
“師妹,你來了。你果然還是在乎我。”柳橋倒是一臉的深情。
“師哥,别說了,小心應戰!”
“正好,你來都在這,一塊算總賬!”吳爲擰眉道。
卿兒使一條長鞭,是由蛇皮浸油擰在一起制成的。這條黑鞭黑的發亮,甩到地上啪啪作響。抽到身上也是骨斷筋折。
兩人共同來戰吳爲,一條黑鞭如同黑蛇,一隻軟劍,好似白蛇一樣就纏住了吳爲,吳爲身形滴溜溜亂轉,在他們的兵刃當中來回穿梭。
不愧爲同門師兄妹,兩人配合的很默契,一個人總會補上另一個人留下的缺口,攻防互補,威力不小。
吳爲一看,不行,看來還要使用暗器才成,一摸腰囊,發現鋼針還在,這段日子找工匠打了不少,留在身上待用,今天就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