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5-30
姥姥被氣的可夠嗆,卿兒過來勸解,“姥姥你不用生氣,跑了和尚跑不了廟,我知道他住在哪裏,大不了去他家裏把他揪出來。”
“哦?你知道他住哪?”
“是啊,他住在壽縣,我們可以一路追趕他,若是追上就在路上幹掉他,追不上就到壽縣收拾他。”
姥姥聽了卿兒的勸解這才止住怒火,“好吧,讓那小子多活幾天。”
兩人出了店門,那三個小孩也跟着出來了,姥姥心情不太好,沒心思搭理他們。
出來一看又火冒三丈了,自己的馬車隻剩下車轅了,馬卻不見了,一定是被吳爲偷走了,姥姥這個氣啊。
“卿兒,你去馬市上買兩匹馬去,沒有車架我可走不了。”
卿兒領命去了,姥姥在這生悶氣。
吳爲本來想直接逃走,後來一想不能這麽便宜他們了,我得給他們找點麻煩。
這小子沒有出城,而是騎馬又來到了軍部,見到了周統領。周統領一見吳爲隻有一個人回來了,其他那三十來個人一個都沒見着,問道:“吳将軍,事情辦的還順利嗎?”
吳爲擺了擺手:“周統領,别提了,我遇到麻煩了,是一位高手,我們這麽多人都對付不了。我抽空跑出來報信,你趕緊調動部隊去增援,不然的話恐怕咱們的弟兄就要全軍覆沒了。”
“啊,有這種事?!這可是在城内啊,敵人如此的嚣張。他們究竟有多少人?”
“不多,也就五個人。”
“就五個人量他們渾身都是鐵也翻不起什麽大浪來,我調足百十人一定把他們擒拿,這次我親自領兵前往。”周統領說道。
“周統領不要大意,敵人不簡單,人越多越好。”吳爲囑咐他。
周統領立功心切,說道:“好吧,我就多派些人手去,吳将軍留在這裏休息吧,等我的好消息。”
吳爲朝他一抱拳,“我還有點别的事,這裏就拜托你了。”說着牽着馬走了。
吳爲心裏自有計較,像姥姥這種武林高手可不是官兵多了就能對付的了的,就算打不過脫身還是綽綽有餘的,别她脫身以後再來找我,我還是先撤爲妙啊。
吳爲想到這直接打馬出城,一直朝西奔去,逃的越遠越好。
周統領帶着人馬,得有百十來人,把天仁客棧團團包圍了,他帶着三十來個人沖進了門去。
這時候卿兒剛買回馬來,正套車呢,他們也真不走運,若是官兵晚來一會兒他們此時已經離開了。
吳爲已經把姥姥的相貌跟周統領禀報了,周統領一見姥姥就認出來了,見到姥姥大喝道:“老妖婆還想走嗎?”
姥姥見沖進來一群兇神惡煞般的官兵,心裏就有計較,一定是吳爲使的壞,暗咬牙根,不過這些官兵還是入不了他的法眼的,奈何不了她。
她冷冷的說道:“我若想走恐怕沒人能攔的下我。”
“猖狂!給我上。”
他一擺手,一幫士兵如狼似虎一樣沖上前去,各拽刀槍來拿姥姥。姥姥長袖一甩當先的幾個官兵便被擊飛出去,人影如同鬼魅沖進官兵人群中,隻聽“咔咔”關節折斷的聲音,還伴随着幾聲慘叫,挨着的官兵非死及傷。
埋伏在外面的官兵聽到裏面有動靜,也沖進來了,圍攻姥姥。姥姥毫無懼色,如同虎入狼群一般,沖的官兵七零八落。
一會兒的時間差不多有二十幾個人被姥姥打倒在地,周統領這才知道這老太婆的厲害,不過他還有殺手锏。
“給我上蠶絲網!”周統領大喝一聲。
過來四個小兵,一人手裏拿着一張網的一角,張開大網朝姥姥撲來,四人配合的十分默契,站位非常到位,同時撒出去網,這張大網兜頭罩臉朝姥姥身上蓋下。
這蠶絲網是用一種特殊蠶絲編制而成的,非常堅韌,連刀片都割不破,是周統領抓人的一件常用的武器。
姥姥見網來了,調動一團罡氣到了手掌,一個鶴飛沖天,呲的一下把大網撞出一個窟窿來,飛身逃了出去。
姥姥嘿嘿冷笑一聲:“想拿住我,再等一百年吧。”
說着身形飄下繼續攻擊官兵,不過官兵确實太多他也忙不過來,雖然卿兒可以爲他分擔一下,但也是有限的。
姥姥一想擒賊先擒王,先把這個當頭的控制住,他們投鼠忌器,我就有脫身的機會了。
姥姥身形如同鬼魅沖破官兵的阻擋直接奔周統領而來,周統領一見姥姥這雙狠毒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就明白不好,這是奔自己來的,趕忙下命令道:“你們。。。你們快向前攔住他!”
手下聽到命令都圍在他的身體,可是這也阻止不了姥姥的動作,姥姥雙臂一揚,幾個就被幹翻了,直取黃龍,一把掐住了周統領的脖子,周統領也是個武将,功夫不錯,可在姥姥手裏就如同被人抓住脖子的小雞,渾身酸麻不能動了。
“我看你們誰敢動?”姥姥制住了周統領威脅道。
“告訴他們,讓他們散去。”姥姥命令道。
周統領沒辦法,保命要緊,大喊:“你們都給我散開!”
手下們一看頭領被擒住了,投鼠忌器都不敢上前,隻能一步步的後退,姥姥推着周統領向前走,卿兒護着三個少年在他身後跟着他。他們亦步亦趨走出了客棧。
姥姥向卿兒使了個眼色,卿兒懂事的把馬匹牽了過來,卿兒先扶着三個少年上了馬,他自己也一偏腿跳上去。姥姥這才把周統領向前一推,也跳上馬匹,兩人打馬狂奔而去。
周統領心裏忌憚姥姥,沒有派人去追,看着她們逃走了,一擺手,大夥跟着一起回去了。
……
再說龐衛通,馬不停蹄朝東城而來,他這幾天就憋着口氣,對呂純陽恨之入骨,恨不能寝他的皮,吃他的肉,喝他的血,要不是這小子在後方給自己搗亂自己也不能這麽狼狽。
吳爲運氣也不錯,剛離開東城三天,龐衛通的大軍可就開到城下了,吳爲免去了戰火之亂。龐衛通手擎馬鞭在城下罵道:“呂純陽,給我滾出來,讓呂純陽出來跟我對話!”
呂純陽當然知道龐衛通來了,但是他沒有出去,隻是吩咐人緊守城門,若是攻城的話盡力抵擋就是了。
龐衛通見叫罵沒有效果,畢竟是自己的老家,雖然他不情願,但也隻好硬攻了。
“攻城兵準備攻城!”
将令如山,他一聲令下,手下的士兵就要上去賣命,隻見攻城兵扛着雲梯,推着撞車,轟隆隆的朝城下開去。
守城的士卒一看對方要攻城了,頭領命令城上的弓箭手做好準備,到了一定的射程,命令道:“放箭!”
“刷刷刷”,箭矢如同下雨一般落下,城下的攻城兵當時就有好幾個倒下,他們隻好把盾牌舉了起來,慢慢前進,這樣行進的速度就緩慢了。
終于還是讓他們推到了城下,這些人支上雲梯,就開始攀爬城頭了。推撞車的,推着巨大的撞車,咣咣咣撞向城門。
守軍一見攻城兵到了城下,忙招呼士兵把滾木礌石搬出來,給我往死裏砸!
燃燒着的一塊塊木頭還有大石頭朝城下砸去,下面的攻兵一片鬼哭狼嚎之聲。
不管攻城的還是守城的士兵,原先可能都認識都在一個部隊服役,現在落到自相殘殺的局面确實讓人感到有些唏噓。
戰場如同屠宰場一般,剛剛還活蹦亂跳鮮活的生命,現在就變成了冰冷的屍體。戰場不講人性,對待敵人如豬狗一般,就是消滅,不然的話消滅的就是自己,這樣的道理職業軍人都懂得,他們就是吃這碗飯的。
龐衛通一連攻了三天城,心裏煩躁,這日他正在城下指揮,突然探馬來報:“報,大帥,不好了!”
“什麽事?”
“離我方營地不遠處一股部隊正往這邊開過啦,打的是大夏的旗号!”
“啊?!”
龐衛通就是一驚,大夏的旗号,難道說窦建德派人追我來了。他料想的不錯,這支部隊正是程咬金率領的部隊。
老程馬不停蹄追趕龐衛通,不過還是耽誤了三天才到,他遠遠看到東城城頭了,見前面殺聲震天,煙氣缭繞,正在上演攻城戰,老程興奮了,他最喜歡熱鬧,大嚷道:“小的們,給我加快速度,敵人就在前方,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奮勇殺敵啊!”
手下的士兵聽他這一鼓動,嗷嗷亂叫,都來了精神頭。部隊速度更快了,很快就要接近前線了。
龐衛通沒辦法隻能停止攻城,硬着頭皮來戰老程。兩軍對壘。
龐衛通大槍一橫,用槍頭點指程咬金:“程咬金,不要逼人太甚啊,殺人不過頭點地,怎麽,一路追到這兒來了!”
“哈哈,龐衛通,趁你病要你命,從你造反的那一刻起注定了你的命運,什麽話也别說了,上家夥吧。”
“老程,你不是我的對手。”
“哦,那要打一打才知道!”
程咬金當先催馬而起,奔着龐衛通沖上來,“砍腦瓜!”大斧子一立當頭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