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5-31
程咬金絕不含糊也絕不客氣,這一斧子摟頭蓋臉就劈下來了。斧挂風聲,嗚的一聲直奔龐衛通。
龐衛通當然也不是吃素的了,雙手舉槍向上一架,開!咔嚓一聲,兵刃相交的金屬之聲震耳欲聾。
龐衛通就感覺手腕有些麻酥酥的,心裏琢磨,這老程!真是好大的力量。
老程也暗贊,這龐衛通确實有兩下子。
老程斧頭一撤,橫着劈了回來,“掏耳朵!”
一斧子奔龐衛通太陽穴而來,龐衛通一甩腦袋,這斧子走空了,馬上又砍了回來,再“掏耳朵”!
又奔他左耳去了,好快,龐衛通沒想到老程這招如此迅速,躲的稍微慢了一點,嘭的一下正擦到了盔纓之上,咔嚓頭盔被打掉了。
龐衛通的頭發就散下來了,他趕忙把馬向後一提,跳出圈外,把頭發歸攏了一下,不然阻礙視線。
“哈哈,怎麽樣,龐爲通,怕了吧。”
“老程你别得意一時大意着了你的道,咱們再打過。”催馬又奔了過來。
“好小子!”
老程斧子往前一探,斧柱的尖端朝前就紮,直奔龐衛通的前胸。龐衛通用槍柄一镗,直接一槍奔向老程的哽嗓,老程把斧子撤回來,斧頭下壓把他這一槍壓住,兩人又較上了力量。
二馬一錯镫的時間,又分開了,然後随之又戰在一處。
兩人真是棋逢對手将遇良才,打了個旗鼓相當不分勝負,不過論年歲,老程上了歲數,而龐衛通正值壯年。所以慢慢老程露出了疲态。
老程陣營有一員小将,叫蘇桐的,官拜偏将軍,看的清楚,老将軍恐怕再打下去會吃虧,大喊道:“老将軍,不要着急,我來助你。”
說着一拍跨下這匹追風駒,就要沖過來加入戰團。老程這邊沖上前一位,龐軍陣營下的将領不幹了,兩個打一個不公平啊,我們這邊也要上一個。
龐軍中一個叫張陽的将領,手使一對鐵鈎,也催馬沖上前去,接住了蘇桐。
蘇桐使一條大槊,這條大槊比槍要長上很多,漆黑色的槊身,在陽光下閃着烏光,如同一條黑龍。
蘇桐一槊奔着張陽紮去,張陽用左鈎把大槊磕出去,忙喊道:“對方将領報上名來,某家鈎下不死無名野鬼。”
“偏将軍,蘇桐。”蘇桐嘴上說話,手裏卻不停下,一槊又朝張陽打去。氣勢很盛,恨不得要把張陽一下拍死在馬前。
“我是張陽,讓你知道今天是誰赢的你!”張陽自報家名,不再多說廢話,舉鈎來戰蘇桐。
兩人都很年輕如同兩隻乳虎,打在一處,叮叮當當,一時也不分勝負,這下熱鬧了,四個人兩對兩對的厮殺在一起。
這下兩個陣營下的将領又按捺不住了,一會兒老程這邊又上了一個人,同樣龐軍那邊也上了一人,就這樣最後五對,十員大将戰在一處。
這五對人打在一起,難免會有所交集,十個人如同走馬燈一樣,一會跟這個交手,然後又來一個将,再跟這将交手,最後打亂了,沒有固定對手了。
這邊打的熱鬧,城上不能不知道,早就有人報告了呂純陽,呂純陽趴在城頭一看,嚯,下面打的好熱鬧啊。一看軍旗,是大夏國的部隊來了,精神就是一振,這下好了,給自己解圍了。
呂純陽想了想,這豈不是正是個好機會,我若率兵現在殺出去,那樣的話,恐怕龐衛通就會束手就擒了。
呂純陽當然不會放棄這種機會,他命令到整兵備馬,給我殺出城去,破龐軍就在今日。
東城裏的守兵這幾天被打的擡不頭來,心裏憋着口氣,這次可以出城殺敵算得可以出口惡氣,所以手下士兵都很興奮,士氣很高。
三聲炮響,城門大開,呂純陽帶着人殺了出來,龐衛通特意派了一支部隊等在城下,就防這一招,不過畢竟人數少,擋不住如狼似虎的城中之軍,防守很快就被沖破了,直達龐軍的腹地。
這下龐軍可亂了方寸,這等同于腹背受敵,首尾不能呼應,直接就繃不住了,兵敗如山倒。
龐衛通也顧不上與老程交手了,直接拍馬逃去,其他将領一看主帥都跑了,自己不跑還等什麽,也都跟随而去。這時龐軍徹底亂套了,士兵如同無頭的蒼蠅一般亂跑亂竄。
老程高喊道:“擒賊先擒王,誰能抓住龐衛通官升三級,賞金一千!”
俗話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所有人都奔着龐衛通身後追去,老程也不甘人後在後面緊追。呂純陽沖在最前面,他的馬快,眼瞅着離龐衛通不遠了。
呂純陽爲了表忠心嘛,所以他心裏合計龐衛通還是被自己抓住比較合适,這樣大夏國就會相信自己。所以他最賣力氣。
他看離着龐衛通不遠了,心裏大喜,把馬上的弓摘了下來,從後背的箭壺裏拿出一支雕翎箭來,搭在了箭弦上,啪的一聲,這箭就射奔了龐衛通。
龐衛通跑的是膽戰心驚的,一聽背後聲音不對,就知道後面有人射箭了。他急忙回頭一看,果然一道白光奔自己而來,他急忙也從箭壺裏拿出一支箭來,等着射來的箭一到,用手裏的這支箭一撥弄,便給撥弄到地上了。
一看射箭這人是呂純陽,氣就不打一處來,罵道:“呂純陽!小輩,我平時對你不薄,咱們又是親屬關系,你爲何害我!”
呂純陽開弓沒有回頭箭了,雖然也覺着對不住姐夫,也隻能硬着頭皮說了:“姐夫,這輩子算我欠你的了,要有來生下輩子還吧。”
話說到這份上看來自己這小舅子不想放過自己了,那就别廢話了,接着跑路要緊啊。不過呂純陽是緊追不舍,甚是麻煩。
龐衛通火大了,實在跑不過龐衛通也不跑了,停下馬來,舉槍就刺呂純陽,他這一下就使出了殺招,要幾招内把他紮到馬下。
呂純陽還是有數的,自己這點水平比不上姐夫,隻能硬接,期待後面同夥趕快上來幫忙。
不過兩人跑的太快,後面的人一時上不來,呂純陽頭上見了汗了,一看再下去自己肯定不行了。忙又騎馬往回跑,龐衛通有心追,一想不行啊,那不是羊入狼群嗎,他馬上調轉方向又往前跑。
呂純陽見龐衛通又朝前跑了,沒來追自己,又騎馬再繼續追龐衛通,一會兒又要追上了,兩人再次交手,呂純陽還是打不過他,又往回跑。
就這樣兩人一來二去了幾個來回,龐衛通可惱了,大罵道:“呂純陽,你戰又不戰,追又不追,到底想怎麽樣?”
呂純陽這人非常狡猾他心裏自有算計,我就是要拖住你,等待後面援軍到來,不能讓你跑了。
呂純陽這招還真管用,一會兒程咬金領着人就追上來了,呂純陽大喊道:“程将軍,龐衛通已經被我拖住了,大家一起上定能生擒這厮!”
龐衛通這時候感覺一絲絲的絕望,自己這條小命可能今天就要交代這兒了,雖然心有不甘卻又沒别的辦法。隻能硬着頭皮硬上了。
龐衛通這邊就他自己,而程咬金那邊來了四員大将,加上呂純陽就是五個人,龐衛通能耐再大也盯不住五個人打自己,這樣隻是三五個回合,便被一條槍的槍柄橫抽在了腰眼上,老程也囑咐不要他的性命才留下他一條命。
龐衛通應聲栽倒在馬下,下去幾個人麻肩頭攏就把他給綁上了。老程哈哈大笑,一看呂純陽不認識,眼神似有詢問的意思。
呂純陽一抱拳,“老将軍不認得我吧,我可認得您,您是程老将軍是吧,我是呂純陽。”
“哦,呂将軍今天你可立了大功啊,這擒拿龐衛通你是第一号功臣,回頭我啓奏聖上必會對你大大封賞。”
“身爲大夏子民,這都是我應盡的義務。”
兩人說說笑笑壓着龐衛通就回了城,到了帥府兩廂坐定,程咬金看了看四周沒有發現吳爲,問道:“我向呂将近打聽一個人?”
“老将軍請講?”
“我那吳爲老弟在哪裏,他不是在東城嗎?”
“這。。。”說實在的呂楚陽最近也不知道吳爲上哪去了,他也好幾天也沒見他了,正在遲疑間,手下周統領說話了。
“将軍,我知道吳将軍的下落。”
“快說!”
“吳将軍前段時間仇家找上門來了,他還到我那裏借了些兵,結果也沒擋住仇家,吳将軍害怕仇家繼續糾纏自己,找了個地方避難去了。”
“哦。”老程手撚須髯想到,吳爲江湖恩怨太多,不過他本事高強,也不會有什麽危險,倒也不用擔心他,可能他先回壽縣去了,等着回去就能見着。
程咬金笑道:“呂将軍,我即日就押送龐衛通反京,這東城暫時還是你來統領,等着皇上的敕書吧,不出意外今後你就是東城之主了。”
呂純陽一聽心裏挺美的,他盼着就是這事,以後自己也是一方諸侯了,笑道:“那就有勞将軍了,替我給皇帝帶個話,我一定會盡心盡責不辜負皇帝的重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