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5-31
程咬金押着龐衛通回到了壽縣,一問才知道吳爲并沒有回來,心裏感到奇怪,但是也就是一閃之念,他還要去找皇帝交差呢。
窦建德在大殿接見了程咬金當然還有被捆着跪在一旁的龐衛通。窦建德臉往下一沉,心裏對龐衛通恨的牙根都癢癢,說道:“龐衛通,我對你不薄,你爲何反我?”
龐衛通也知道今天自己九死一生,就算告饒也沒有用處,嘿嘿冷笑道:“天下的花花江山誰不想要,可是有能者居之,我龐衛通也是有本事的人,可惜天不厚我,也沒辦法,我既然被抓住了就沒打算活命,要怎麽樣你看着辦吧。”這話倒是說的大義凜然很光棍。
窦建德點點頭,說道:“龐衛通我敬你是條漢子,就不讓你零受罪了,左右下去,把他推到午門外斬首示衆。”
說完擺擺手,坐下了。旁邊上來兩個耀武揚威穿着金甲的金瓜武士上前去攙着龐衛通下去了,龐衛通一邊往下走嘴裏還不住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窦建德等着龐衛通被拉下去了,又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老程,和顔悅色的說道:“程老将軍果真沒有食言,說要提着龐衛通的人頭來見,還真生擒了他,居功至偉啊,朕一定要大大封賞你。”
老程一抱拳,說道:“皇上嚴重了,要說功勞,此次吳爲的功勞最大,若不是他說動了呂純陽,呂純陽起兵造反,我方還真沒那麽容易獲勝,再說呂純陽這次功勞也不小,若不是他在最後關頭拖住了龐衛通,興許就讓這小子逃之夭夭了,所以對這兩個人皇上還是要大大封賞才對。”
“嗯,這次有功的,秦瓊,你,吳爲,再加上那個呂純陽還有這次賣力的衆将們,這次都有賞,一個都少不了。”
“謝陛下。”
“對了,程愛卿,吳爲呢,這次我怎麽沒見到他。”
“據臣所知,吳爲攪到一些江湖恩怨中去了,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處理完畢以後應該就會回來了。”
……
吳爲逃出了東城以後,一路向西而去,他本來想回壽縣來着,卻在路上耽擱了。
他逃到安全地帶,長舒了口氣,馬也跑的鼻子直噴白氣,身上都見了汗,所以他不再催促馬兒快跑,而是慢慢的溜達。
正往前面走着,突然看到前面傳來吹吹打打的聲音,吳爲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支迎娶新娘的隊伍,這支隊伍大概十多個人,前後都有吹鼓手中間是擡着轎子的六個轎夫。看這轎子,不是普通人家女兒出嫁,應該是官宦人家的,上好木頭制成的轎子,都是上好絲綢緞子裹着,非常的華麗奢侈,派頭十足,一般轎子四個轎夫足夠用了,這個卻需要六個,從這點就可知這轎子不一般來,想來坐在裏面的人身份也不一般。
見人家這是婚隊,吳爲自覺的把馬提到了一邊等婚隊過去以後自己再走,他這一撥馬匹,馬帶環鈴,發出叮叮當當清脆的聲音。
轎子裏的人明顯聽到了,嘴裏發出嗚嗚的求救的聲音,不過顯然嘴被堵上了,想大聲喊喊不出來。
這要是對普通人來說,肯定是聽不見的,可吳爲不一樣他是練家子,他一聽這轎子裏的聲音就不對,好像有人在掙紮。
本來轎子已經經過了吳爲,吳爲卻一擺手說道:“給我停下!”
擡轎子的人初時沒有理會他,繼續吹吹打打擡着轎子走,吳爲又大聲的重複了一遍:“沒聽見嗎?給我停下。”
這個聲音如同炸雷,聲音很大,這些人都不走了,吳爲一見這些人一臉迷惑的樣子,好像很驚訝有人攔他們。
“轎子裏是什麽人?”吳爲問道。
“是賈大戶家的大小姐。”一個人随口應道。
“我怎麽聽轎子裏聲音不對呢,把轎子打開!”吳爲心道,什麽大小姐,這些人不會是拐人家小姐跑吧,人販子還差不多。
“這。。。”這些人明顯有幾分遲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動地方。
吳爲毫不客氣,幹淨利落的把刀拽了出來,一亮道:“看到這把刀沒?不聽我的,你們難道不聽刀的?”
這些人隻是一些被雇來幹活的,幹完活拿工錢就走人,沒必要爲主家拼命,領頭的說道:“好漢爺息怒,我們就是打工的,别爲難我們,你要看看就是了。”說着把轎簾一挑,裏面的人露出來。
吳爲一看,裏面坐着一個手腳被捆,嘴裏還塞了個白手絹的女人,這女人鳳冠霞帔一副新娘子的打扮,看相貌,模樣清秀,倒是個美女。
“這是怎麽回事?”吳爲問道。
這些人都低頭不說話了。吳爲過去把這女子嘴裏的手絹拽出來,這女子狠狠的喘了幾口氣才算把這口氣喘勻了。
“姑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要怕,跟我講。”吳爲問道。
這姑娘左手摸着胸脯,緩了口氣,才說:“多謝英雄相救,不過不關他們的事,他們什麽都不知道,讓他們先散了吧。”
吳爲明白姑娘的意思,有一些隐秘不好讓外人知道,于是對着周圍人說:“還不快滾!”
這些人吓的拿着自己的東西都跑了,“姑娘,這次能說了吧。”
“唉。。。”姑娘還沒說話,先歎了口氣,說道:“這位英雄,實不相瞞,我是被逼成婚啊。”
“哦。”吳爲心道在古代被逼成婚倒不是什麽稀奇事,古代就奉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嘛。看來這是人家家裏的私事,我這麽一管是不是有點畫蛇添足了。
姑娘接着又說:“我叫夏坤,是賈家的女兒,我爹爲了攀附權貴非得把我嫁給縣衙裏的候專員,可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死命不從,可我爹把我硬綁了起來,逼我嫁人。此次的目的地就是候專員的家。”
“哦,姑娘已經有喜歡的人了,爲何不向你爹說清楚呢,父母都是愛子女的,就會成全你們了。”
“唉,我爹是個認錢不認人的主,我喜歡的人是個年青後生,他是普通人家,家裏沒什麽錢,我爹看不上他。可是他有才華,加以時日一定會考取功名做上大官的,這事我也跟我爹講了,可他根本不聽,隻看眼前利益,而且他不相信一個窮小子今後能有多大的出息,你說我能怎麽辦呢?”
看來這倒是個苦情的女子,吳爲心裏道。“你對這個愛人一心一意,不知他對你如何,是否如同你對他一樣。”
“我這愛人名叫張欣,他對我更是要好一萬倍,他曾發誓非我不娶,而且他得知我要被逼出嫁,幾次三番去求我爹,尊嚴什麽的全都放下了,低聲下氣的,我爹卻幾次三番的羞辱他,我都看不下去了。”
女子頓了頓又說道:“而且他對我說,我若是真的嫁給他人了,他就不活了,他知道我今天出嫁的消息,我害怕他會做出傻事來,我怕。。。他會尋短見。英雄,你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能不能把我帶到他那裏去,我要去見見他。”
吳爲一想,這混小子說出這樣的話來,還真有可能犯傻,救人如救火,事不宜遲,馬上就去。
吳爲二話不說把馬牽過來,先把女子扶上了馬,自己也跳到馬後面,一提馬缰繩,馬灰溜溜一聲長叫,按照女子指點的方向跑去。
這一路風馳電掣,跑到一座村落停了下來,經過女子的指點七拐八拐來到一處平房的前面,這房子修葺的不比周圍的房子差,就算不是富人,但也絕對算不得窮人,普通住家的房子吧。
吳爲叩打門環,叫道:“有人嗎?有人嗎?”
一會兒聽到腳步的聲音,應該是有人來開門了,隻見開門的是個滿臉褶子的老頭,這老頭蔫頭耷腦好似很低沉。
老頭一眼看到這女子了,說道:“掃把星,你被來纏我兒了,若不是你,我兒也不會這樣,你不是嫁人了嗎,還來這裏幹嘛?”
“大伯,你聽我說,你誤會我了!”
“你走吧,我家裏不歡迎你。”說這就要關門,吳爲一伸手把門給按住了,“大伯,有事進屋說,我們都是張欣的朋友,讓我們見見他。”
老伯歎了口氣,垂頭耷拉腦的進去了,吳爲和夏坤跟在後面。進了大門,裏面是個院子,隻見一個老婆子正趴在一個門前,拍打門,說道:“兒啊,開門啊,你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在這樣下去不行啊,兒啊,開門啊。”
老頭向老婆子搖搖頭,夏坤緊走了幾步來到門前,說道:“阿婆,讓我喊喊試試。”
“張欣開門啊,我是夏坤。張欣,你在嗎,張欣!”
裏面還是沒動靜,夏坤感覺奇怪,張欣從來對自己都是言聽計從的,今天是怎麽了。他把眼光轉向了二老,二老也不知道。
吳爲也跟了過來,阻止了張欣再喊,先趴在門上聽了聽,感覺不對,“不好,張欣是不是做傻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