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願此時正扛着一張虎皮和吃食,漫不經心的向着西邊走去,邊走邊欣賞着沿途的風景。
“還是現在的空氣好啊,山清水秀的,林中鳥兒也非常多,真是好啊,好啊……”
吳願心情還是不錯的,走着走着,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天色還沒黑,他還是沒有走出這片山林,他悠然想道:“這裏真是個蠻荒地帶啊,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前世這裏都可以是保護區了。”
吳願找了一棵樹,坐下繼續吃吃剩下的野豬肉,因爲虎肉生的還沒有烤呢,天氣刮着陣陣清風,想來應該還能再放些時辰,“要是晚上還沒走出去,就當晚餐吧。”他想到。
不多時,吳願站了起來,收拾好東西,繼續前行。終于,天色暗了下來,吳願感覺體力還很充足決定繼續前行。
夜裏,星光點點,明月高照,沒有火把也可以繼續上路,走着走着,前方有瑩瑩之火,吳願笑了:“想來前方就應該是村子了!哈哈。”
吳願興奮地向光源跑去,終于能看見人了他怎麽能不高興,今天一整天除了小悠那個機器少女,他還沒看見過人更别說能找人聊聊天了:“要是有美女就好了,打我罵我都可以啊……唉。”
吳願歎了一口氣,快速前進,火光越來越近了。但是,火光的那頭卻充斥着血腥之氣,還有伴随而來的尖叫聲,嬰兒的哭喊聲,還有聽不懂的開懷大笑之聲,聲音說不出來的悲慘。
吳願心中突突之跳,他加快了腳步,心中想道:“難道是山賊?不對……匈奴人!”一想到外國人他心中就升起一股無名火,“該死的匈奴人,就知道燒殺搶掠,我定要誅你全族!”
越走越近,緊接着沙啞的求饒聲,戰馬的嘶吼聲,婦女的痛呼呻吟聲,終于到了村口了,眼前的村子已經被火光覆蓋,大火就好像要染紅了半邊天。
吳願将扛着的東西全部都放在了地下,他提起長槍,加速跑進了村子,時間不等人,他心中焦急萬分,他此時的心中隻想就出一些老實的村民。
就當吳願正要沖進村子的時候,一道人影撲了出來,吳願見狀馬上,将他扶了起來,這時候才看清這人的身影。這人看起來有四十歲,皮膚黑幹,看起來像是剛從火堆裏跑出來,一雙粗糙的大手抓着吳願的手臂,渾身破破爛爛的,典型的一個規矩老農。
“老大哥你怎麽了?發生生麽事了到底!”這農漢看見吳願臉色頓時大喜:“小兄弟快跟我一起走,匈奴人來了,快走吧!”
吳願有些生氣,什麽人啊這是,不知道反抗就知道逃跑,真是沒出息。吳願不在管着老農,趕緊往裏面跑去。
吳願進了村子,立即呆住了。一棵樹上挂着人的殘肢,無頭女屍,死相極慘,周圍也都是倒下的屍體,有老人的有壯男的有小孩子的。
更可怕的是,周圍還有光溜溜的女人,樣貌已經看不清了,整張臉都浮腫了起來,身上到處都是傷痕,還有比這可怕的,有的甚至是胸前一片血肉模糊,看起來已經被切掉了。整個村子看起來,慘不忍睹!
吳願臉色發白,但是沒有吐出來,反而感覺到一種揪心之痛,胸腔的怒火就好像是要噴湧出來一般,緊接着吳願怒吼一聲:“該死的匈奴人,我定要殺光你們!”
吳願繼續往村子深處跑去,周圍都是屍體,吳願估計可能有近三百人了,看起來這座村莊是一個大村子了。
突然一道怒吼的聲音傳來:“匈奴人!我高順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們的,哈哈……殺!”
這能怒吼驚醒了吳願,“高順,呂布的死忠,一定是因爲呂布就過高順,所以高順才是他的死忠。”救他!吳願提槍奔襲。
吳願奔了過去,見到至少百餘人牽着駿馬手持火把,正圍着一個和自己年歲差不多的少年。那少年四周躺着十來具屍體,但是少年高順也收了不輕的傷,左臂留着血,染紅了半邊衣衫,他此時正怒視這周圍的匈奴人。
情況危急,但吳願還是看請了少年的樣貌,長相五官端正,正氣淩人,要是放在前世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帥哥,身高差不多在180公分左右,看起來沒有自己高,身體的肌肉線條非常明顯,健壯至極。雖然他被團團圍住了,但是他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之色。吳願心中感歎:“不愧是‘陷陣營’高順,果真膽氣十足,一員不可多得的猛将啊。”
看在匈奴人,長得比漢人要高大的許多,服飾怪異,穿的不想漢服,倒像是現代的褲子,但是膚色很黑,就像是非洲黑人一樣。
吳願對這些匈奴人起了必殺之心,犯我中華雖遠必誅!
而這時,吳願的腦中‘滴’的一聲,小悠的聲音再次響來:“主人,已有任務,任務:擊殺匈奴人77名,限時五小時;任務獎勵:獲得神器‘方天畫戟’,獲得自由分配屬性點一點。完畢。”
吳願哈哈大笑起來:“好,那今天就大開殺戒,匈奴人受死!”
沖天之聲響起,匈奴人向吳願看去,皆面露驚色,就連高順都被吳願的聲響所吸引。
吳願沒有片刻停留,瞬間便提槍插向一名匈奴人,‘噗’長槍猶如靈蛇,刺進了那名匈奴人的胸腔,這一句吳願包含憤怒,鮮血濺到了吳願的臉上,吳願抽出長槍,殺向另一名匈奴人。
而這時已經有不少匈奴人,驚醒了,開始朝着吳願殺來,就連原先進攻高順的人都反過來殺向吳願。
“我豈會懼你們!”吳願怒吼一聲,一股暴戾的殺氣充斥着他的眼眸,吳願怒喝:“重破刺!”長槍如同離弦之箭,在敵人的身上刺出多多血花。痛苦哀嚎之聲不絕于耳,高順愣愣看着眼前比自己高的俊少年。
“這人好強,好英勇,真是強大的武技!”
匈奴人的悲慘呼喊終于讓他們的同伴警醒,這人不是普通的漢人,前一刻還活碰亂跳一同搶糧防火的人,現在已經躺在地上身死異鄉。
他們眼神漸漸變得迷茫和恐懼,這一切都刺痛了他們的心神,戰無不勝的匈奴人竟然讓人殺的沒有還手之力。
吳願憑借着一己之力一口氣擊殺了足足二十幾人,他甚至沒有出汗,沒有感覺到疲憊,但是他眼前的匈奴人,并沒有潰逃反而如同餓狼一般的盯着自己,仿佛下一刻就能将自己分屍解恨一般。
而此時高順的目光變得有些崇拜,吳願的心裏還是很高興的,“用百名匈奴人換一員猛将,絕對值!而且還是,戰無不勝的‘陷陣營’統領。”
然而就在這時,吳願的身前,沖上來了一個揮舞着彎刀的匈奴人,吳願的眸子冷光一閃,再次怒喝一聲:“重破刺!”長槍已肉眼難見的速度插進了這人的胸膛,随之而來的這人向後倒飛了出去,壓住了他的同伴。
“我今天就教教你們死字怎麽寫!”吳願大喊一句。
吳願舉槍挑起一人,一記左勾拳便打在了一名匈奴人的太陽穴上,那人立即暴斃,接着他猶如猛虎撲食一般,再次殺進敵人堆裏面。一記橫掃千軍,逼退了沖上來的幾人,吳願在漸漸向高順靠攏,他要保住高順。
一時間刀光劍影,時間慢慢過去,不知不覺的吳願手中的鐵槍槍頭已經卷了,但是他還是用着自己的武技‘重破刺’擊殺一名名敵人,隻是他不知道,他刺進敵人的不是憑着武器的鋒利,而是完完全全都是他自己的力氣。
突然一聲大吼:“吾高順,願拜主公,待擊殺這些狗賊之後,吾便拜禮。”接着高順便提起大刀瘋狂的殺向敵人,伴随着狂野之氣。
而此時他們的敵人匈奴人,也開始拼起命來了,而吳願此時也漸漸找到了戰鬥的感覺,以及一些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