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最後一名匈奴人也倒下了,吳願深深的呼了幾口氣,“終于結束了!”他心道。
嘶——
他剛想動一動,但是肩膀卻傳來一股酸痛,這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手臂擡不起來了,這也是應該的畢竟,天都亮了。
這一戰是吳願的第一戰,雖然艱苦,但是卻讓他無比的興奮。
而這時一道有些虛弱的聲音傳來:“主公,請受高順一拜!”吳願尋着聲音看去,隻見高順跪在了吳願的面前,雙手抱拳說道。
吳願面向了高順,将他扶了起來:“我不願做你主公……”
吳願話還沒說完,高順一聽這話當即大驚:“我高順雖然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亦是鐵骨铮铮的漢子一條,豈有空言!況且,主公對我有救命之恩,更有着驚天動地的武藝,高順深深折服,還請主公收吾爲家将,吾爲主公萬死不辭,倘若有背叛的一天,吾願受萬千穿心而死!”
吳願聽完這話深深地佩服起來了眼前的高順,當即開懷大笑:“真是好一句鐵骨铮铮,好一句萬死不辭,哈哈……好,吾應了!”
看到眼前的英勇霸氣少年答應了收自己爲家将,高順再次拜倒在地:“多謝主公!”
吳願看着高順虎目流淚,心中大感:“古代人果真單純!”吳願扶起了高順說道:“吾呂布呂奉先九原人,今後你我二人兄弟相稱可好?”
兄弟相稱?高順一聽,虎目圓睜,兩行淚從眼角流下:“高順怎敢!”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馬難追!有何不可!今後你我二人并肩作戰,我視你爲親兄弟一般,男人膝下有黃金,不可再跪!”
在這個等級森嚴的時代,很少有主人家可以這樣容忍對待部下,當然劉備是一個另類,不過也正是因爲他這樣,才會有那麽多良謀猛将給他賣命。
而現在吳願這樣和他說,讓高順何止是驚訝,簡直已經呆住了。
良久高順終于再次開口:“吾遇主公,天地喜事!讓我高順簡直是如同置身仙地一般。主公如此看重與我,定當做牛做馬萬死不辭!”
這是吳願心中也想到:“高順果然是死忠,果然就算是死了也不願降!曹操啊曹操,有我在豈會容你殺吾下屬!”
而這時‘滴’的一聲,小悠的聲音傳來:“任務完成,獲得獎勵:方天畫戟、自由分配屬性點一點。武技‘重破刺’熟練度已滿,達到二級。完畢。”
天已将将亮了起來,而這時高順吳願二人,也開始打掃戰場,将戰利品都堆在了一起。
吳願又叫高順把村民安葬了,并且放一把火把那些匈奴人的屍身燒了。
而他自己則是看着堆起來的戰利品,心道:“不是說方天畫戟嗎!東西呢!”
而這時他突然看見一個華麗的木匣,這隻木匣長長的。吳願好奇的打開了,結果打開的一刹那,一股沖天殺氣鑽了出來。吳願渾身一冷,隻覺得如同身入冰窖。
緊接着他便看到了木匣裏面放了一隻戰戟。一把長相特殊的戰戟!長有兩米二左右,戟幹有五公分粗細,上面刻着翔龍以及翔龍身上的一片片鱗片。尖銳的戟尖仿佛可以刺破城牆一般,而戟尖的下方四寸左右,有一個月牙,月牙亦是相當鋒利,可吹毛斷發。漆黑的戟幹,銀亮的戟頭,還散發着絲絲寒意,“果真是神器!”
‘滴’一聲再次響起,“已獲得‘方天畫戟’。”聲音消失了。
吳願卻并沒有在意這道聲音,他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那月牙,就在大手觸碰到月牙的一瞬見,他的手指被劃開了一條血痕,一滴滴鮮血滴在了方天畫戟的身上。
吳願絲毫沒有在意,他将方天畫戟從木匣裏面拿了出來,就在他完完全全拿起來立在自己身邊時,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吳願大感驚奇:“難道這是滴血認主?”
吳願揮舞起來了方天畫戟,漸漸地越來越熟練,揮舞的也越來越快,碩大的戟尖發出如同虎嘯一般的聲音,好像隻是輕輕一揮就能劃出一道真空地帶。
而這時吳遠沒有發現,高順已經站在了他的不遠處,癡癡的看着他,高順的眼睛一眨不眨,仿佛看見了什麽神迹一般。吳願此時還在興奮之中,因爲他突然好像感覺到,這把方天畫戟就好像是他的老朋友一般,在一起就是天生一對。
吳願停了下來,輕撫了撫方天畫戟,而這時高順終于緩了過來,對着他大聲說道:“主公有了此等神兵相助,簡直是如虎添翼!剛才的主公揮舞的戟法更是精妙絕倫,吾不知天下何人可敵!”
吳願心中多了些驕傲,但他知道一個道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語重心長的和高順說道:“切莫小看他人!”
高順聽完後,心中暗暗驚歎:“主公很謙虛,不驕不躁,實在是我輩的典範,我一定要奮發圖強!日後一定要讓天下人知道,吾是呂布手下大将!”
吳願看見高順陷入了沉思,心道:“看起來高順還是很有腦子的,不愧是發展了‘陷陣營’的大将,對了……那時候看見他拿着大刀殺敵的時候很是勇猛,不知道他能與我戰上幾個回合?”
想到這裏,吳願見高順已經回過神來,說道:“順,我看你對敵時武藝非凡,不如你我二人切磋切磋,如何?”
高順聽完,有些興奮,雖然知道自己擋不住主公幾個回合但還是想試試,有些惶恐的回答:“請主公賜教,順武藝雖然是家傳的,但也隻是殘本,還望主公海涵!”
吳願心道:“再怎麽說也是死忠大将,日後要用到他的地方非常之多,多傳授他一些現代格鬥技巧也是可以的,就讓他成爲一員可力戰關羽的虎将好了!”
“好,全力攻來!”吳願大喊一聲。
“我上了!”高順大喝一聲,全力攻來。
隻見高順提着一把通體五黑的锃亮大刀,便朝着吳願砍來,這一擊看起來很有氣勢,力道也十足。
突然間,吳願感覺到一股危機感,看起來是低估了高順了,吳願當即提起方天畫戟與吳願激戰起來。
其實此時的高順心裏并不好受,在暗暗叫苦:“我終于知道爲什麽主公如此可怕了,僅僅是殺氣就已經讓我如同深陷冰天雪地一般了,而且還有一股窒息感!”
高順一咬牙,決定使用祖傳功夫裏面記載的殺招,當即大吼一聲,聲音震耳欲聾。
而高順手中大刀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劈砍向了吳願,吳願見大刀襲來,當即用方天畫戟格擋,頓時一股巨大的力道擊在了方天畫戟上,震的吳願手臂有些發麻,心中暗暗贊歎:“好大的力道,就是這股力道就已經足以和自己相媲美了!看起來,以後要是遇到一些蝦兵蟹将,直接叫高順上就好了。”
高順見一擊未成功再度打擊,使出全力再次向吳願劈砍而來。
乒……
一聲交瘁巨響,吳願手臂再次發麻,看起來力道似乎比之前更強了,不過,看起來這似乎已經是他最大的力氣了吧,果真是深藏不漏!
高順非常驚訝的看着吳願,他原本以爲自己的全力一擊足以震開吳願後退幾步,甚至他壓根就站在那裏沒動彈一步。
心中暗暗驚歎:“果真強大!”他已經有些崇拜起吳願來了。
強烈的鬥志激發了出來,二人混戰在一團。兩人你來我往的攻擊,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刀戟相撞,擦除一道火花,地上的塵土都已經飛揚了起來,将二人卷在裏面。
終于——
你來我往的三十個回合之後,吳願的戰戟尖頭停留在了,高順的脖頸處,吳願移開方天畫戟,哈哈大笑道:“真是痛快啊!順,你還真是深藏不漏啊。”其實吳願心裏是清楚的,如果高順的傷勢好了一些的話,估計還可以和自己再戰十個回合。
此時高順的心情也十分的好,他萬萬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可以接下主公三十個回合的攻擊。
下午。
吳願看了看戰利品,和匈奴人留下來的戰馬足足有一百多匹,這也是一大戰力總不能丢掉放歸山野,所以決定就養在村子裏。
“高順,你可知九原縣城怎麽走?”吳願問道。
高順想都沒想就回答道:“九原縣城,距離這裏很近,騎馬的話三個時辰就能到了。”
吳願點了點頭:“明日與我一同前往九原縣城,拿這些匈奴人搶來的寶物賣掉一些,武器戰馬就留在村子裏,快點準備一下吧,你也好好休養一天。”
高順聽到後半句眼眶有些紅潤,他父母死得早,除了村子裏的人,眼前的人還是第一個關心他的人,他有些哽咽:“順,聽從安排。”
吳願讓高順挑了兩匹這裏面最好的戰馬,然後把其他戰馬圈養起來,又帶了幾兩黃金,換上了幾件幹淨的衣衫準備好了明日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