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上,吳願騎在一匹白色駿馬上,顯得格外興奮。吳願不僅有一點兒幻想:“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他騎着白色駿馬,身着一身盔甲,一手提着方天畫戟,前面抱着傾城美人,在曠野上狂奔,這會是多麽美好的畫面啊!”
吳願的身後跟着高順,他騎得是一匹黑色駿馬,顯得格外莊重,就好像是護衛一樣,不苟言笑。
吳願算計了一下已經過去差不多一個時辰了,不知道還有多遠,他不禁問道:“順,還有多遠?”
高順想了想回答:“主公,再走兩個時辰就到了,您要是嫌這條路慢的話,可以走官道。”
咋不早說!吳願當即決定走官道,并且讓高順帶路。
而此時,就在九原城内。
街道上走着一隊三十人的騎兵,最前方的領隊是一個長相偏胖,臉上坑坑窪窪和吳願年歲差不多大小的騎馬男子。
然而此時這名爲首的胖男,卻不耐煩道:“你們說呂家,那個家臣龐舒私藏了一個絕世美女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時一個兵卒上來說道:“丁少爺,小人的好友便是呂家的一名家丁,這個消息絕對可靠。”
這個丁少爺正是并州刺史丁原的兒子丁寂。
此時,一座豪華府邸中,一個小巧的倩影站在花園裏,看着盛開的花朵碎碎念道:“奉先哥哥,你到底在哪呀?我好想你。我不想呆在這裏了,我想跟你一起在河裏潑水,好想和你一起逛山林,你到底在哪啊,你已經三天沒回來了……不要秀兒了嗎……嗚嗚……”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身影慌慌張張的跑來了,大聲說道:“不好了,刁姑娘!丁寂帶着一隊兵馬來了,他們好像是要抓你。你快點躲起來,我帶着家丁抵擋一陣。”
秀兒聽後驚訝的張了張嘴,但是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能攥着小拳頭,她害怕的問道:“奉先哥哥,還沒回來嗎?他們爲什麽要抓我,我又沒做什麽壞事。”
那人正是呂家的管家,更是呂布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叫做龐舒,長得一副精明能幹的樣子,主管呂府中上上下下的财物。就在呂家沒落的時候,大多數的人都走了,僅僅留下了少部分人,算上家丁一共不過十幾人。
眼前這名少女名爲刁秀兒十三歲,是呂布撿回來的小丫頭,呂布前幾天上山打獵時特意交代一定要照顧好秀兒,可見他是多麽愛惜這個小丫頭,爲此龐舒絲毫不敢大意,龐舒也知道年紀尚小的秀兒,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人心險惡。
龐舒急急忙忙的說道:“刁姑娘快點躲起來,發生什麽都不要出來,他們一定是貪圖你的美貌,想要占有你。”
秀兒聽後,花容月貌的臉瞬間就白了,這個時代的女子還是很注重貞操的,雖然年紀尚小但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更何況她心中早已經有心上人了。
秀兒急急忙忙的躲到了假山之中,心中念道:“奉先哥哥,你到底在哪啊?有人想欺負秀兒,秀兒好害怕,你說過要保護秀兒的,你還說過要娶秀兒的。如果今天被抓住了,秀兒隻能等到陰曹地府再見奉先哥哥了。”秀兒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而這時,府邸外面傳來了粗魯的聲音:“龐舒給本少爺我出來!”
龐舒跑出了大府的門外,平靜的看着眼前這個長得磕碜的少年,龐舒心中暗罵:“真是惡心,連我家少爺一根頭發都比不了!”
龐舒緩了緩想嘔吐的沖動,問道:“不知公子來所謂何事?”
這時丁寂開口道:“少跟我扯那些沒用的,速速把那個小美娘交出來,否則别怪我翻臉不認人!”
龐舒皺了皺眉,質問道:“這裏是呂家府邸,哪裏有什麽小美娘,更何況你到騎兵前來,意欲何爲?”
然而這時候,一個聲音從龐舒的身後傳來,龐舒回頭一看,正是自己家的一員家丁,這名家丁猥瑣的說道:“龐管家,我們院子裏不是有個絕色美女嗎,怎麽會沒有呢,剛才我還看到呢,怎麽會沒有呢?”
龐舒大驚,怒道:“王小二,少爺待你不薄,你竟然出賣少爺!”王小二隻是摸了頭笑了笑,眼裏流出一道淫.穢的目光。
這時丁寂大笑道:“好一個勇敢的家丁,來人啊,賞他百兩白銀。嘿嘿,龐舒這回你沒話說了吧,快把人給我交出來,不然我就要搶了!”
龐舒怒火中燒,真是欺人太甚!呂家豈是你們這些賊子可以胡作非爲的地方!當即拔劍,倉啷啷一響。
緊接着‘噗’一聲,長劍便刺進了王小二的心窩,龐舒怒道:“背叛呂家者斬!”
丁寂抖着一張肥臉怒道:“好你個龐舒,公然造反,來人啊給我拿下,其他人搜府,給我把那個小美娘找出來,帶回五原城。”
而這時,龐舒身後的家丁紛紛潰逃,龐舒苦笑一聲:“果真是牆倒衆人推,少爺要你們何用!”
龐舒打算死戰,但是他們人多勢衆,龐舒知道自己的武藝不敵這些人,心中苦悶道:“少爺,我對不起你啊,如今唯有死戰到底了!”
而現在吳願還和高順在前往九原縣城的路上。
不過兩人已經開始騎着馬狂奔了起來,過了大概一個時辰,路途還有三分之一就能到了,而這時他還不知道,他的家裏已經被人給掀了個底兒朝天。
不過這也怪不了他,他根本就沒有之前的記憶,不過要是看見什麽熟悉的東西,那些記憶倒是不由自主的,出現在腦海裏,就比如說走的這條官道,他的腦中就出現了自己曾就走過這條路,甚至拐幾個彎能到達九原縣城他都知道。
又過去了半個時程,吳願騎在馬上伸了個懶腰,開心的說道:“終于快到了!”
然而就在這時,他卻看到一隊人馬,正對着自己走來。
不多時吳願和這隊人馬碰面了,爲首的胖少年驚呼一聲:“呂布!”
吳願看着眼前醜陋的少年,腦中多出了幾條信息,這人叫丁寂是并州刺史丁原之子。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嬌呼傳來:“奉先哥哥!救救秀兒!”
吳願随着聲源看去,一個身形嬌小,但是卻婀娜多姿的少女,正哀怨的看着自己,他瞬間感歎,這是多美的一個少女啊,真正是傾城傾國啊!
然而這時他的腦中瞬間多出了幾幅畫面,正是自己和少女在水邊嬉戲,自己騎着駿馬少女環抱着少女打獵,自己發誓要娶她……種種回憶片段都浮現在眼前,吳願不自覺地叫了出來:“秀兒?”
丁寂聽到少女的呼喚,當即怒了,回手便給了秀兒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臉上,一個清晰可見的大手印,印在了秀兒的臉上。
吳願見此情景,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怒火,大吼一聲:“你作死!”便驅馬提着方天畫戟向着丁寂殺來。
高順見自己的主公這幅樣子當即便明白了,想在這個被綁在馬後邊的小美女應該是主公的夫人了。
高順也驅馬向着,三十人的騎兵殺來。
吳願此時怒火滔天,敢在自己面前打自己的未婚妻,這個傻X,不想活了,方天畫次此時仿佛感覺到了主人的怒火,一股殺氣瞬間包圍了所有人,一股刺骨的寒意讓所有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尤其是丁寂,此時渾身顫抖不已,仿佛連驅馬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好像是看着怪物一般的瞪大眼睛看着吳願。
“呂呂呂呂布,你,你敢過來,我就殺了這個小娘皮!”丁寂結結巴巴的,但是卻抽出了挂在馬上的長刀。
吳願的眼眸中全都是怒火,他冷笑一聲:“你看看你後面還有人嗎!”
丁寂馬上回頭一看,發現那個小美娘不是就在自己身後嗎,當他再度回頭的時候,卻發現一道銀光已經在眼前劃出了一條紅線。
“蠢貨!也敢辱我娘子!”吳願冷哼一聲,此時丁寂的人頭已經落地,連血都沒有濺出來,沒錯他就是使詐,這招在現代都百試不厭,更别說在漢末這個人的本性,還是很單純的年代了。
吳願提起了被綁在馬背上的秀兒,給她松了綁,靜靜地注視着她,那些雜碎騎兵交給高順就好了,他本來就沒把那些人當回事。
他細細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女,他暗自感歎,這是多美的一個人兒啊,就像是精靈一樣,雖然還沒有發育完全,但是已經算得上是亭亭玉立的了,胸前凸起兩個小鼓包,皮膚晶瑩剔透,就好像是一塊完美無瑕的碧玉一樣。精雕細刻的分潤小臉蛋上一雙已經哭紅的雙眼,更是惹人憐愛,讓人有一種想要拼了命也要保護她的沖動。秀氣的鼻子,一皺一皺的,很可愛。小巧的嘴巴,鮮紅欲滴,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嘗方澤。
然而刁秀兒此時也在注視着吳願,她的心中泛起了絲絲甜蜜,她将頭埋在了他宏偉的胸膛,嘤嘤嘤的哭了起來,估計是被吓到了。
在自己的情郎面前秀兒,揚起了秀氣的小拳頭,狠狠的打在了吳願的胸口,軟弱無力,但是卻讓吳願的心裏升騰起了無限憐愛。
然而就在這時,“咳咳……”高順回來了,吳願看向了高順,隻見高順領着一個少年出現在了眼前,這個少年吳願看一眼,便知道此人是誰了,管家龐舒。
也是他小時候的玩伴,更是一員忠心耿耿的将才,雖然武力不高,但是卻有着理财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