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東和曲非煙正在福州城最好的客棧吃着豪華的大餐。
突然,文東放下筷子,不吃了。
“怎麽了?”曲非煙疑‘惑’道
“正主來了。”文東淡淡道
“林總镖頭,那就是昨日到我客棧的公子。”
忽然小二朝文東指過來,中年人聽着頓時大喜,便在這時,一旁街角閃過一個青衫人影,擡手便是一枚飛镖閃電般向他身旁的一位镖頭‘射’将過去,眼看他猝不及防便要隕命當場。
“哼!來得好!”
文東一看客棧前這些人中随行諸人打扮與昨日随林平之的镖師一般無二,無大區别,哪不知他們身份,自然是林平之的父親林震南。
當即呵斥一聲,手掌一翻,一把帶着消音器的手槍就出現在手中,不過由于古人的衣袖寬大,剛好遮住了手槍,被沒有被别人看見,他擡手就是一槍,子彈直封那飛镖路線,“裆”的一聲,便将那飛镖擊偏。
林震南他們也是大驚!沒想到竟然有人要暗箭傷人,更沒想到的是自己要尋找的公子竟然如此厲害,不知使的什麽暗器竟一下就擊落了來人的飛镖。
當然,驚訝的還有那個使飛镖的人,他根本就沒有看清那是個什麽暗器!隻聽見嘭!的一聲輕響自己的飛镖就被擊落了。
文東并沒有理會他們的驚訝,他在擊落了飛镖之後,沒有猶豫擡手又是一槍,那個青衫人影痛哼一聲直‘挺’‘挺’半跪在了地上。沒錯,文東沒想殺他,隻是廢了他的一條‘腿’,讓他失去了行動能力。
而做完這一切的文東,卻是連腳步都沒有移動一下,他放下了手臂,手掌一晃就把手槍收了起來,又拿起了筷子,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似得,又吃了一口菜。
客棧裏的人都愣愣的看着文東,擡手間廢人一條‘腿’!而且做完之後,居然連看都不看繼續吃飯!看着文東淡然的樣子,不知怎莫的所有人心中都莫名的一寒。
而這時候原本繁華的大街,一瞬間出了此等事情,周圍的人群頓時盡數散開,轉眼間便将如歸客棧‘門’口空出老大一段,都隻遠遠的躲在一邊往這般瞧。
遠處,原本巡邏的捕快也反應了過來,飛快往這邊過來,隻是爲首之人似乎聽到了什麽,忙的一聲喊,往這邊過來的捕快便停了下來,然後遠遠的監視着,并不太多動作。
“林震南拜謝公子,還望公子救我福威镖局滿‘門’姓命,來曰我福威镖局萬死也抱公子今日大恩。”
眼見那飛镖,林震南這時再回想着先前一同強突出來求援的五位镖師現在隻餘下兩位,剛才若非眼前文東拯救及時,隻怕身邊又要少一人,當即引着兩個镖頭與文東過來見禮。
文東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先去解決那些捕快,我稍後再去你府中與你一叙。”
“是,公子。”文東面‘色’柔和,但是此時說起話來,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氣質,随口說着,林震南本能的就應了聲是,應聲後才醒過神來,急忙安排兩位镖師去與捕快們解釋。
他們一走,一旁的小丫頭曲非煙就趕緊湊了上來:“哇!好哥哥!你剛剛用的什麽暗器啊?好厲害啊!”小丫頭滿臉崇拜道
文東卻道:“去去去,小丫頭一邊玩去。”說完便不在理她了,放下筷子起身離開了。
其實文東本來是想跟她顯擺一下的,隻是突然想到總不能直接跟她說這個暗器叫手槍吧!一點都不酷啊!所以決定在想出一個好名字之後再告訴她。
文東走到街道轉角處,那被廢了一條‘腿’的青衫人滿目恐懼的看着他,強撐着站了起來:“閣下是何人,難道竟要與我青城派作對麽?”
“難道?”文東笑了笑:“不是難道,而是已經,林镖頭,還不速去點了他的‘穴’道,待會再來料理于他。”
林震南依着文東的吩咐,去點倒在地上那人‘穴’道,那人正待反抗,隻是又瞧着文東,隻想着剛才那看不清模樣的暗器。
那暗器來勢極厲,又快又重,他連看都沒有看到就被擊中,說明此物肯定很小,但是他自己也是‘精’通暗器,自然知道越小的暗器也越難發‘射’,這就跟你仍一粒米和仍一顆石頭是一樣的。
可是此人用的暗器不知比自己的飛镖小了多少,可還是擁有如此威力,可知此人武功極高,手勁極強,便是師傅親至也不過如此,
而隻傷自己一‘腿’,卻不傷姓命,顯然還是留了情,這等武功面前,強自反抗也不過自取其辱。
如此想着,他也不再反抗便任由林震南點了‘穴’道,不過他卻依舊可以說話,臉上隻是冷笑。
“這位前輩,你武功高強,于人豪不是你的對手,不過我奉勸你一句,福威镖局的事情少摻和,若是識相的,便老實放了我,否則得罪了我青城派,今日的林家便是你的榜樣。”
被林震南點了‘穴’道,那人不僅反是不懼,嘴上說敬佩,卻反是出口出威脅。
文東往一旁幾位镖頭看去,這時他們已經與那捕快說的清楚,捕快們漸漸散去,他們也回到了林震南的身後,都惡狠狠的看着地上那人,隻恨不得要殺人。
“且拉回去,先痛打一頓,好教他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本公子留你一條姓命那是你于我有用,你還真倒以爲我怕了你青城不成。”文東淡淡吩咐道。
“是,前輩。”兩位镖頭一聽大喜,連忙與文東拱手。
“你敢如此對我,我師傅定不會放過你的,你……”
“啪!”
一個镖頭見他如此嚣張,一個大嘴巴就‘抽’了上去!他這一‘抽’可是毫不留情,用上了全身的力氣,果然給這小子臉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