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要張嘴,反手有是一個耳光,這镖頭,沒練什麽内功,但是手勁卻是不小,耳光打的極重,隻兩個耳光下去,他臉上左右各自就是一個鮮紅的掌印。
如此兩個耳光,隻打的他眼冒金星,耳朵嗡嗡直響,他再擡起頭來,惡狠狠的看着镖頭。“你等……着!”
“啪!”镖頭們知道他們的用意,竟是要滅他們滿‘門’,若非文東吩咐或許還有事,此時之怕直接拿出刀就宰了他。
眼見青城派的招牌不管用,他終于閉嘴,隻将眼睛閉上,牙齒咬的咔嚓作響。見他不再嘴硬,兩人一人一隻手便将他抓了起來,隻拖着就走,絲毫不顧及他還有隻受傷的‘腿’腳。
“林镖頭,青城派要對付的可不止你福威镖局總局,各省分局也是派了高手過去,隻待将福威镖局一網打盡,镖頭可做好了應對?”
“回公子,說來慚愧,昨日得知犬子說起前輩,震南還有些不信,直到晚上出了大事情,今日才放了飛鴿傳書通傳安排下去,臨時暫避鋒芒。”
聽文東問去,林震南臉上微微不好看,随即又與文東拱手。
“恩公高義,竟是連青城派也不顧願,來救我福威镖局,震南還不知恩公高姓?以恩公的身手,在江湖上定是極有名吧,不知震南可否得聞?”
“在下文東,不知林镖頭可曾聽過?”
“這、、、”
“哈哈。”文東哈哈一笑:“林镖頭沒有聽過也很正常,因爲在下一直跟随家師在深山修煉,此次是剛剛出山。”
“奧!”林震南拱手道:“原來是隐世高人之徒,失敬失敬。”
“公子、、、、”林震南正‘欲’再說什麽,不過卻被文東伸手打斷了。
文東眸光一閃,往一旁瞧了一眼,忽又将手一召,停下了腳步。“公子?”
接着文東擺了擺手,随即搖了搖頭,大聲回道:“無事,幾隻小老鼠,還有一隻大老鼠而已。”
接着又小聲與林震南道:“這群老鼠許是沒有把握,又或怕白天大街上動手影響太大,隻敢遠遠的跟着,走吧,先到你福威镖局再說。”
文東說話時,臉上微微帶着一絲笑意,他既敢攬青城派這活,自是有把握,那大老鼠爲啥不來,分明就是畏懼他的不知名的暗器,不是很肯定他的實力如何,有所顧慮。
林震南聽完,四下看去,隻見大街上一如往常,哪有什麽老鼠?他轉念一想,公子分明說的就是餘滄海等人,竟是将青城派的掌‘門’餘滄海和一衆‘門’人絲毫不放在眼中,不由對文東更高看了一眼。
再想着剛剛文東所展示處的手段,這等武功,如何會畏懼青城派。
文東一行人沉默着向着福威镖局走着。
沒多時就到了。
遠遠的看着福威镖局的宅子,那匾額,匾額下的一對威武的石獅子,文東便叫氣派,這林震南福威镖局十省分号,卻是做的好大的事業。
如今的福威镖局,整個江南都有他的分局,勢力甚至輻‘射’江北,此時林震南若不是碰上了青城派滅‘門’,他還待将勢力延展到四川,将事業繼續做大,說不得還要镖行天下。
他曾祖父林遠圖以七十二路辟邪劍法聞名天下,創下福威镖局的基業,可是那時福威镖局聲名不顯。
福威镖局真正發揚光大,卻是在林震南這兩代人手中,尤其是林震南。
這樣想着,文東不由高看了林震南一眼,暗道此人雖然武功不行,但是這經商的手段确實高明,這要是放到現代,絕對是一代巨商啊!隻是可惜,這是武俠世界,并不是那個有錢能使磨推鬼的現代都市,這裏面有着好多不受法律所限的武林高手。
所謂俠以武犯禁就是如此了。
林震南手段再高明再有錢,碰上青城派這等大派,誰管你多有錢,就是要你的命,他就是再有錢又如何呢?最終比不過人家一劍。
所以,要‘混’江湖,最重要的還是武功,财富隻是次要的。
否則沒有武功,靠着手段經營再大的财産,終究也是給人奪了去,原書中福威镖局的一應财産也順手便青城派的‘門’人們翻箱倒櫃的拿了去呢,最終與人做了嫁衣。
這時候的福威镖局周圍的幾條小街上沒有任何一人,自福威镖局出了大事之後,所有平頭百姓都早就關起‘門’來,躲在家中,能跑的都跑了。
而城中趕過來的一應兵丁卻也并不摻和着這等事,隻是觀望,江湖人搏殺,趁早都自相殘殺光了省事。
最後文東再看镖局的‘門’口的地闆上,赫然以鮮血寫着六個大字“出‘門’十步者死”,青城派确實好威風,而福威镖局家業這般大,最強的總局,餘滄海僅僅是壓陣,并未親出,‘門’下幾個徒弟便将林家擊垮卻也可歎。
“公子,請!”行到镖局‘門’口,文東回轉了目光,隻是微微點頭,然後便帶着曲非煙與林震南進了‘門’,大‘門’緊緊關上。
片刻後,幾個持劍的青城派的人馬自一旁轉角處走了出來,稍後,又有一個五十餘歲卻貌似中年,身形奇矮的人跟出來,正是青城派掌‘門’餘滄海。
“師傅,他們抓去了于師弟,剛才我們爲什麽不去将師弟救下。”
“那人還罵我等是老鼠,當真是該死!”
餘滄海目光‘陰’沉的的盯着福威镖局上面的一塊牌匾,面‘色’變幻不定,瞧着腳下一塊石頭,起腳一踢,石頭破空劃出一起聲厲嘯,啪的一聲,福威镖局的匾額被石頭砸的四分五裂從大‘門’上掉下來。
福威镖局内,進入大‘門’是一處小廣場,廣場上大‘門’到内院大廳正‘門’平整的鋪着青石闆,左右各是些石鎖等打熬力氣的東西,又有兵器架擺放着諸般武器。
林震南領着文東進來時,镖局内一幹主要人物盡在廣場上等候,遠處一些還有一幹仆役下人也在廣場上張望,不時驚懼的往廣場一旁看去,那裏以白布蓋着二十幾具屍體。
青城派的高手殺人太過厲害無聲,而且不止是殺镖師,趟子手和府中的下人都在其中,他們生怕自己躲在房間中給人殺了都不知。
此時是白天,諸人便都在這略顯寬敞的廣場上等候,左右盡是空曠,有什麽外敵起碼都得到廣場上來吧,不過他們饒是如此想着,依舊有人給院牆外飛過來的石頭打死打傷的。
這種事情,直到林震南領着五位手底功夫最好的镖頭突圍出去搬救兵,将暗處敵人引開了才沒有再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