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餘滄海冷笑一聲“這麽說,那閣下也是爲了辟邪劍譜了?”
“對!沒錯,老子行的正坐得直,就是爲了辟邪劍譜不像某些人,還找什麽正大光明的理由,其實心裏比誰都龌龊!”
“你!”餘滄海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他身旁的一個弟子當下就站了出來指着文東大罵:“師傅,咱們還跟這個小子費什麽話!直接連他和林家一塊,全屠了得了!”
文東一聽,當下眼中寒光一閃。手掌一握,一把手槍便隐藏在了衣袖下面。他刷的一擡手,嘭!
隻見那個說話的人的眉心上就冒出了一個血‘洞’,正涓涓的流着殷紅的血液,而他本身也是募地瞪大了雙眼,連一聲都沒有吭出來,就倒地了。
餘滄海和他的衆弟子頓時大驚!
這就死了!
一個大活人,前一秒還在那裏說着話,可是下一秒就這麽咚!的倒在了地上。
最可怕的還是,這個人的死法!竟然就這麽被那個白衣公子輕輕的一指,就死了?
倒地是什麽殺了他?衆人都沒有看清,隻看到了文東的衣袖中有火‘花’閃出!然後下一秒人就倒地了!
這是什麽武功?妖法!
青城派的人頓時都有了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一個個都不由的往後退了幾步,生怕文東在那麽的一指,指到誰,誰就沒命了!當真是死亡一指啊!
就連武功最高的餘滄海也隻是看到了隐隐有一個黑點閃過,卻不知是何物?當下冷汗直流。
其實,到了餘滄海這個境界已經可以不懼手槍了。除非是多人持槍,或者是那種狙擊槍。
因爲到了這種境界,他的反應速度以及靈活程度已經可以躲避子彈了。
當然這裏說的躲避子彈并不是說的他的速度比子彈快,而是速度比手扣動扳機的速度快,所以在子彈沒有發出來之前就可以躲開了。但是問題是,餘滄海這些古代人根本就沒見過手槍,跟别提知道手槍發‘射’需要扣動扳機了!
“怎麽樣?餘矮子,這就怕了?辟邪劍譜你還搶不搶?不搶老子就拿走了!”文東嚣張道
餘滄海沉默了,他在思考,未知的東西總是讓人忌憚,沒錯,他害怕了,可是辟邪劍譜的‘誘’‘惑’又太大,讓他舍不得離開。再加上他好歹是一派之首,青城派的掌‘門’,要是就這樣連打都沒打就被對方給吓跑了,實在是太丢面了!
所以他在思考,糾結。
可是文東會給他思考的時間嗎?
啪!閃電般的擡手,又是一槍!
又一個弟子應聲倒地!餘滄海的衆弟子都慌‘亂’了!
餘滄海也被吓了一跳!随即反映了過來,大呼鎮定,衆弟子這才鎮定了下來。
餘滄海目光怨毒和忌憚的看着文東:“這位公子,我青城好歹也是名‘門’正派,公子與我們無冤無仇竟下此毒手,不合乎江湖規矩啊?難道你就不怕被江湖中人所指責?”
文東一聽,竟哈哈大笑;“我去你媽的吧!餘矮子,你是出來搞笑的吧?好歹你也在江湖上‘混’了幾十年了,難道還不知道江湖的規矩就是誰武功高誰說了算啊?”
餘滄海自從當了青城掌‘門’以來,這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罵,還罵的如此難聽,不由的動了真火!他死死的攥着拳頭,狠狠的盯着文東,那目光恨不得把文東給千刀萬剮了才解恨!
但是文東卻絲毫不在意。
反而繼續肆意狂笑:“江湖自古就這一條規矩!弱‘肉’強食,強者生存!拳頭大才是硬道理!你拳頭比林家硬,所以你可以圍攻并血洗林家!而現在,老子的拳頭比你們硬!所以老子想殺就殺!你能奈我何?至于什麽江湖的譴責?真逗!誰會爲了幾個死人而譴責我?”
談笑之間,竟一把餘滄海等人當成了死人看待!
風,刮得文東的白衫獵獵作響!
他在風中肆意狂笑,以一人之資,怒斥十數人。而無人敢多說一句!這是何等威風!何等嚣張!
曲非煙在人群中呆呆的看着眼前這個白衣男子,愣愣的出神,眼中流‘露’出奇異的光彩,不知在想些什麽?
而身後的林家衆人也是都震驚了。
他林震南行走江湖一直都信奉處處與人爲善,廣結人脈,正所謂福威镖局,施福在先,立威在後,可而今他雖然結‘交’天下朋友,可到頭來還是被青城派圍攻,要血洗林家。原因就是人家拳頭硬!
今日,文東的這一番話完全推翻了他的人生觀,這才是江湖!一個靠拳頭說話的江湖!
被震驚的還有林平之,他一直都是一個靠着父親的富家子弟,那裏知道什麽是江湖?一直都是以爲江湖中的正派人士都是嫉惡如仇,都遵循着江湖規矩,可今日要不是文東出現,自己的家早已被所謂的名‘門’正派給滅‘門’了。
他不由的看向了那個站在衆人前面的白‘色’背影,以一人之力,抵擋十數高手!眼光熾熱了起來!我一定要拜他爲師,我以後要向恩公一樣!
文東并不知道,他的這一番話颠覆了多少人的三觀!
“餘矮子!老子再問你一句,走還是留?”說完,文東便擡起了胳膊直指餘滄海!
餘滄海一看,那裏還跟回話,趕緊一個閃身躲開了文東的手,而站在餘滄海後面的那個弟子一看,文東的死亡一指正指着自己,頓時吓得亡魂大冒!趕忙往後躲,躲到了另一個弟子的身後,另一個弟子一看有人拿自己當擋箭牌,哪裏肯答應,也跟着躲避了起來。
文東看着好笑,不由的手跟着他們晃動,于是搞笑的一幕出現了。
堂堂青城派的‘精’英弟子們,竟在那裏玩起了老鷹抓小‘雞’!隻是誰都不願意當老母‘雞’!
而一旁的餘滄海臉上也是一陣青一陣紅,覺得自己的弟子實在是太給自己丢人了,全然忘了剛剛自己也是被吓得躲開了。
餘滄海也知道了,再留在這裏也是丢人了。
當下開口道:“閣下好手段,餘某佩服,隻是在走之前,餘某想問一句,閣下使得到底是什麽暗器?”
聽到他問,文東嘴角輕擡淡淡道:“飛逝的火‘花’猶如流星一般閃爍着收割爾等的生命,此物,飛火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