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火流星?”餘滄海低喃的重複了一句。
然後又道“好,我們走。”
說完,便帶着衆弟子要走。但剛走沒幾步,便被文東喊住了。
“站住!”
餘滄海停下了腳步冷聲道:“難道閣下還想留下餘某?”
文東一聽,那個氣啊,老子好心提醒你一下,讓你把你的徒弟帶走,你居然還跟我在這裝‘逼’?媽蛋,還真是不知死啊。
文東直接掏出槍來,狠狠的對着餘滄海等人的腳下開了好幾槍,吓得他們一陣‘亂’跳。
媽的!叫你裝‘逼’!叫你裝‘逼’!
果然,吓的餘滄海也不敢那麽對文東說話了,急道:“閣下、、閣下、、你到底想怎麽樣?”
“哼,不想怎麽樣,就是想着讓你趕緊把你徒弟帶走!别留在這裏污染空氣!”說完,文東又轉頭對着林震南道:“林總镖頭,麻煩你派人把那個青城弟子押過來給餘矮子。”
聽到文東又叫自己矮子,餘滄海眉頭一跳!他生平最恨别人說他的身高,當年他還不是掌‘門’的時候,總是被同‘門’嘲笑身高,于是他發憤圖強,終于熬出了頭,然後狠狠的報複了那幾個人。
自從他當上掌‘門’後,再也沒有聽過别人叫他矮子了,可是今天在這麽多人的面前,他一次次的被文東羞辱,怒火已經漸漸的壓不住了。
但是沒辦法,還要繼續壓着!讓形式比人強呢!
很快,那個青城弟子就被提了出來,‘交’給了餘滄海,餘滄海這此連招呼都沒打,扭頭直接就走了。
福威镖局外,六個血字似乎還未幹涸,餘滄海已然離去,文東負手目送:“林總镖頭,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福威镖局當盡力宣揚我的諸般事情,先将餘滄海以及他在我面前連劍都不敢出鞘,隻能退避之事,盡快将相關消息以飛鴿傳書散傳各省分局,造的勢越大越好。對了,還有你由于心懷感‘激’将辟邪劍譜‘交’予我手的事情也要宣揚。”
林震南與王夫人好半天才醒過神來,餘滄海這等殺神就這樣走了?隻言片語,連動手都沒動,而且這位文公子對他說話那等不客氣,他更是死了個兒子,他都忍了下來?
“文公子,餘滄海他們不會再與我福威镖局爲難了吧。”
“不會,經今天這麽一‘弄’,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會轉移到了我的身上,而且他一直想要的辟邪劍譜也在我身上,所以他就不會在找你的麻煩了。”
“呼!”林震南與王夫人同時松了口氣,自昨曰以來數十條人命帶出來的滅‘門’壓力終于去了,接下來兩人又是各自稱謝不以。
如此回到府中,将事情傳揚出去,整個林府的氣氛都松了下來,文東瞧着,心道青城派諸人打群戰的水平當真是不一般,三五個人就将林震南偌大的福威镖局整成這樣,若非他‘逼’退餘滄海,福威镖局總局隻給他們幾人就能殺盡了。
強敵盡去,接下來福威镖局諸人先是齊齊過來拜謝文東,然後便是料理後事,這麽多人死去,僅是撫恤就是不少,後事也得好生辦理,整個福威镖局上下盡是戴孝,一片哀樂陣陣。
“來,文公子,錢某敬你一杯,今日客棧外多謝公子出手相救,否則錢某也像其他幾位镖頭那樣去了,錢某是個粗人,沒什麽說的,今日公子大恩,日後若有什麽事,風裏來雨裏去,錢某絕不含糊。”
燈籠高照,燭光熊熊,向陽巷一間大宅的正廳之中,諸人圍成一圈,将文東請上了上席,福威镖局總局以林震南爲首,其他幸存的主要镖頭輪番與文東敬酒。
兩人各自一飲而盡,接下來又是一番觥籌‘交’錯,直至月亮升起。
此番謝恩宴結束,諸人也不散去,隻是将酒席撤了,又将文東讓到了主位,林震南敬陪客座,諸镖頭盡站在兩旁,稍後,一位錦衣美少男端着茶水走了上來,卻正是林平之。
文東心中疑‘惑’,這不會是、、、、
“徒兒林平之,拜見師傅。”行到文東跟前,林平之先與文東跪下,然後将茶水雙手奉上文東身前。
果然、、
文東心道
“這、、、林總镖頭,這是何意啊?”
“奧,犬子在目睹了公子的絕世武功之後,心生仰慕,實在是想拜公子爲師,所以這才、、、”
“師傅!請收下徒兒。”林平之一臉希翼的看着文東。
這下整的文東爲難了,他根本沒想到還有這一出啊?
你說人家都跪在這了,拒絕也不太好,畢竟接下來自己的江湖名望可是全都要靠林震南幫忙呢!雖說就算自己不答應,人家肯定也會幫自己,但是會不會盡心盡力那就難說了。
哎罷了,反正來這個世界都收了一個徒弟了,那就再收一個吧。
“好,徒兒,起來吧。”
林平之一聽大喜:“謝師傅!”
文東微微點頭,将茶水接過,略微飲了一口,随即放下。
“好!”林震南與諸位镖頭盡是齊聲叫了聲好。
有過今曰之事,他們深刻認識到了江湖中的頂級好手是怎樣的情況,這時對過去沒有靠山的走镖心下慶幸不已。
此時林平之拜師文東,卻是真正确立了曰後福威镖局背後将有一座壓過青城派的靠山,他們這些走镖日後不知要少多少麻煩與危險,如此自是高興。
他們到是高興了,可文東卻愁死了,收了個徒弟教什麽呢?
辟邪劍譜?還讓他走上當太監的老路?
文東正愁着呢?突然,一直沉默在一旁的曲非煙突然說話了。
“文哥哥,你也收我爲徒把?”
啊?文東愣了。
心中悔恨不已,媽蛋!早知道就不裝‘逼’了,低調點多好!得!又多一個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