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東巍然不動,眼睜睜的看着丁勉的至陽掌力向着自己的‘胸’口印來。
近了,越來越近!
文東猛地出手,玄級高階武技,帝皇印。
後發先至!雙掌與丁勉相接,‘肉’眼可見的氣‘浪’從兩人的‘交’界處迸發!
丁勉的臉‘色’猛然一變,下一秒,他猛地就被擊飛了出去。
猶如斷了線的風筝,狠狠的摔倒在地,噗嗤!一口鮮紅的血液從嘴裏噴出,蒼白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這是第一次,竟有人在手上功夫上勝過了他,而且還是完勝!
他的雙手已經完全骨折,無力的耷拉着,心脈也嚴重的受損了。
文東看着滿臉不可置信的丁勉,搖頭道:“我還沒用力,你就倒下了,現在的年輕人啊、、、、”
“你、、、你、、、撲!”丁勉被氣得又吐了一大口血,昏倒了,不知是不是死了。
他的手下一看丁勉竟然被人一招秒殺,吓得也都慌了神,準備逃跑。
文東直接扭頭對着東方白招呼一聲:“小白!”
東方白心領神會,素手一番,幾個繡‘花’針便從手指間飛出,嗖嗖!
嵩山派的人無一例外,全都躺在了地上。就連已經倒地的丁勉也沒有例外,也被賞了一針!
出手速度之快,看的文東一陣咋舌。
“小白,你先把他們送到安全的地方去吧,我去救劉正風。”
“可、、、”東方白的俏臉上挂滿了擔心,剛要開口便被文東打斷了。
“放心,我不是敢沒有把握的事的,而且我才剛當上副教主,還沒享福,可不甘心就這樣走了。”文東笑道
“恩,那你小心,我馬上回來。”說完,東方白就帶着那母子二人離開了。
文東也向着正廳走去。
劉府正廳,那裏彙聚了江湖上各路高手,其中最有名的無非就是五嶽劍派的各個掌‘門’。
而此次大會的主人公,劉正風就站在正中央。
隻是,現在場中的氣氛有些鬼怪,似是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一個個都劍拔弩張的,而那個金盆也被踢翻在地。
劉正風對着來人怒目而視,:“費師兄,我是與曲洋‘交’好,但是我們從來都隻是談論琴瑟音律,絕無背叛正道之意,而且,實不相瞞,劉某此次金盆洗手就是爲了和曲大哥能夠隐居江湖。”
“哼!你說你隻談音律就隻談音律啊,當時有沒有旁人在場,誰知道你們談什麽,而且這次,你要是膽敢反抗、、、哼哼、、、來人,去吧劉三爺的妻兒帶過來”費彬‘陰’狠道
“你、、、、”劉正風渾身大震,整個人就像是丢了魂一般:“費彬,你居然使如此卑鄙的手段!”
“哼哼!卑鄙?對你們這些魔教妖人來說,這已經夠光明正大的了!”費彬冷笑道
這時,突然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這是哪個****,敢如此嚣張?”
費彬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什麽人,藏頭‘露’尾的,滾出來!”
“嘿嘿嘿,你爺爺我就在這,你眼瞎啊!”
衆人循聲看去,隻見一個白衣公子正笑呵呵的站在屋頂上,居高臨下的看着衆人。
衆人見他年紀輕輕,面容陌生,竟沒有人認識,而且竟然敢公然辱罵嵩山十三太保!
白衣公子正是文東無疑,文東笑着從房頂上跳了下來,一個人面對着數十個江湖好手,也不慌張,笑嘻嘻道:“你就是費彬,那個軟蛋丁勉的師兄?”
費彬臉‘色’一變:“你把我丁師弟怎麽了?”
正在文東兩人對話之時,人群中突然有一人小聲驚呼:‘是他!”
一旁的嶽不群趕緊對着那人問道:“餘觀主,你認識此人?”
嶽不群聲音不大,但是周圍的都是高手那裏會聽不到,當下也都過來一一詢問。
可是,隻見餘滄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遲遲不肯說話。
一旁有人突然想到了最近江湖上發生的一件大事,在一看場上的文東,不由驚道:“白衣,短發,骷髅扇!莫非他就是最近江湖上有名的飛火流星?”
飛火流星四個字一出,頓時引起了不小的嘈雜,而一旁的餘滄海也趕緊隐沒在人群之中,不敢出來,生怕被人看見。
而費彬也聽見了,不由的冷笑:“哼!狗屁飛火流星,不過就是使得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納命來吧!”
說着,就拔出了劍,不過他卻沒有敢動手,隻是死死的盯着文東,等着文東先出手,然後以靜制動。
可見此人頗有心計,畢竟文東兇名在外,而且丁師弟可能也栽在了他的手上,這如何讓費彬不謹慎?
“哦?是嗎?那你怎莫不動手?、、、既然你不出手那我可要出手了!”
說着,文東就如江湖傳言一般,緩緩的擡起了手指,對準了費彬。
一時間,氣氛凝重了起來,先前又文東引起的雜‘亂’平靜了下來,衆人一個個都眼睜睜的看着文東的手指,想看看到底有沒有像傳說中的那樣邪乎,指誰誰死的死亡一指!
而身爲主角之一的費彬也緊張了起來,渾身肌‘肉’緊繃,眼睛死死的盯着文東的手指,眼睛一眨都不敢眨,生怕就那麽一眨眼的功夫,自己的小名就被收割了。
“飛逝的‘花’火猶如流星一般收割着爾等的生命!不要眨眼,看好了火‘花’哦!”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像來自地獄的呼喚一般,使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
空氣,好像凝結了一般!整個場面靜的,連根針的掉落都聽的到
募地!文東臉‘色’徒然變得猙獰而扭曲!‘胸’腔中迸發出虎嘯山林一般的狂吼:“去死吧!飛火流星!”
随着文東的叫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都緊緊的盯着文東和費彬隻見。
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