募地,費彬感到一陣寒意,他在嘭聲響起之後,趕緊一個閃身,猛地躲開了原地!
所有人都被費彬的動作吸引了,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暗器。
可是,在場數十号人,幾十雙眼睛,愣是連個影子都沒有看見!
正在這時,一陣大笑聲打破了寂靜。
衆人循聲看去,正是文東。
“哈哈哈、、、你個傻比!看把你給吓得,老子剛才是吓唬你的,哈哈、、、”文東捧腹大笑道
沒錯,剛剛的嘭的一聲,其實是文東用嘴發出的,就是爲了吓吓費彬!
“豎子!找死!”費彬勃然大怒,他怎麽着也是嵩山十三太保之一,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今天當着天下英雄的面居然被人如此戲耍,怎能不怒?
當下,也忘了什麽以靜制動,拔劍含怒出手,那淩厲的氣勢,當真是不把文東碎屍萬段不罷休啊!
文東冷冷一笑,心道,目的達成了!
這次,文東又擡起了手,對着費彬。
費彬頓時怒火再起,還想戲耍與我?
但是,不知怎莫的,這次他竟然感到了一陣危險,一種瀕臨死亡的危險!多年闖‘蕩’江湖的經驗告訴他,這次是真的!在不躲開會死!
嘭!
一聲槍聲響起!
費彬的瞳孔幾乎縮成了針眼般大小!
火‘花’!飛逝的火‘花’!他看到!
他猛地一個驢打滾就滾到了一旁,隻是他身後的那個嵩山弟子卻沒那麽好運了,子彈正中眉心!
悶哼一聲,當場倒地!
費彬回身看去,莫名的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剛剛要不是相信了自己的感覺,提前躲開了,否則此時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他現在絲毫沒有爲自己的驢打滾而感到丢人,反而暗暗慶幸,抱住了一條命。
而一旁的衆人也都震驚了,這到底是什麽手段?果真隻是看到了飛逝的火‘花’!然後人就死了。
這要是指到自己呢?衆人無不這樣驚恐的想着。
在場的唯有一人,若有所思,不想他人那樣震驚,那就是嶽不群,隻有他是專修紫霞神功,修爲已經到了玄級,所以他運用内力,竟隐隐的看到了一點點模糊的影子。
但是,仍是看不清那暗器到底是什麽,好像是繡‘花’針?
想到着,他驚恐了!這江湖中使用繡‘花’針的好像隻有一人、、、、、東方不敗!難道、、、、
文東沒有理會他們的驚訝,臉上挂上了戲谑的笑容,然後擡手對着費彬又是一槍,這次費彬有經驗了,一見文東的死亡一指又指向自己了,趕緊就躲開了。
不過,他後面的人又倒黴了,嘭!又死一個!
冷汗,順着臉頰流了出下來,這是頭一次,費彬感到如此的無力,如此的詭異,這種感覺即使是面對左盟主也未曾有過的。
面對左冷禅,就好像面對大海一般,雖然驚訝于他的‘波’瀾壯闊,但是多少還能遊一會泳才死。
可是面對眼前這個白衣公子,就像是身處黑夜中的叢裏,不知什麽時候會竄出一條緻命的毒蛇,給你一口!
不行,此人不可力敵!費彬想到
他靈機一動:“各位武林同道!此人絕對是魔教妖人,是魔教派來就這個正道叛徒劉正風的,大家一起上,不能讓他跑了,誰要是拿下他的人頭,左盟主大大有賞!”
此話一出,圍觀的衆人中有皺眉的,有心動的。
心動的是一些不知死的小角‘色’,想着左盟主能夠賞自己一個一官半職的。
而皺眉的則是五嶽劍派的人,他們的計謀和眼光都是不俗,自然看得出這是費彬的計謀,而且這白衣公子的武功如此之高,分明是那我們當槍使。
就在衆人蠢蠢‘欲’動之時,劉正風說話了:“各位!這位公子與在下從未見過,而且在下也從來沒有勾結魔教,大家千萬不要受‘奸’人所‘惑’!”
劉正風的話正好給了那些不想出手的五嶽劍派的人一個台階下,既可以不得罪左冷禅,又可以不去冒生命危險。
然後,衆人又把目光移到文東身上,希望他在說幾句,證明自己清白之類的話,然後剩下的事就不用他們‘插’手了,全是嵩山派與飛火流星之間的事了。
應衆人的期望文東開口了,隻不過說的話卻是與衆人所期望的大相徑庭:“哦!沒錯,我确實是日月神教派來救劉正風的。”
“什麽!”劉正風驚道:“這位公子,你千萬不要意氣用事啊!”
顯然,劉正風以爲是文東太過年輕,受不了費彬的一‘激’,所以才故意承認的呢。
衆人一聽劉正風的話語,也紛紛如此以爲,認爲是文東太過年輕,有了點功夫就狂妄的失去理智了。
但費彬一聽,頓時大喜,好,沒想到你居然還被‘激’的承認了!
趕緊道:“各位,聽到了嗎,這個少年已經親口承認他就是魔教派來的了,你們身爲正道人士,還不群起而誅之?難道非要左盟主下令?”
“這、、”五嶽劍派的人爲難了,他們都以爲文東是被‘激’的,才承認的,不然誰會如此傻,一下子就和數十個江湖一流好手爲敵?再加上還沒猜透文東的暗器,心中忌憚。
不過此時,人群中的嶽不群靈機一動:“這位小兄弟!你說你是魔教派來的,可是我五嶽劍派也與魔教打‘交’道多年了,根本就沒有見過小兄弟這等人物,我想憑你的武功,要是魔教中人,恐怕職位不低吧,敢爲小兄弟你身負何職?”
“是啊,是啊,、、、”
“費師兄,不要血口噴人啊、、、”
一時間衆說紛纭了起來。
文東聽着越發的煩躁,媽的,你們這些正道人士,見到慫的就敢憑借一點蛛絲馬迹就滅人家滿‘門’,就比如原著中的劉正風,現在看到我有些手段,就開始忌憚了,老子都親口承認了,你們居然還不敢動手。
媽蛋!這讓老子怎麽一戰成名啊?
文東臉上怒‘色’一閃,暴喝道:“都他媽給老子住嘴!”
一時間,文東的暴喝聲壓過了所有的聲音,整個院子頓時靜的連一根針都可以聽到。
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文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怎麽敢如此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