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
文東一聲輕喝,接着隻看他足尖一點,身形猶如閃電般已經朝着懸崖旁石壁處掠過去,手中迅速結印,瞬間,帝皇印第一重已然完成,帶着雷霆萬鈞之勢,直朝正從無路山壁上方落下的一個白衣人刺去。
“咦!”那人一聲驚疑,閃身便‘欲’走,隻看他身形略顯得瘦弱,内功和身法卻是高明之極,隻是文東早就蓄勢,此時他要走哪有那般容易。
文東現在雖然使得隻是帝皇印第一重,但是以他遠超地級高手的内力使出去,原本是玄階高級武技的帝皇印第一重,愣是被他打出了地級武技的效果。
這白衣人所處位置,身前是文東,身後是絕壁,左邊是深淵,右側是傾斜的石壁不好騰挪,文東以帝皇印封住他上下,整個人又擋他正面,僅一印便俨然封盡了他一切騰挪空間。
白衣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這小子是誰?年紀輕輕竟然内功修爲比我還高!
文東的手掌未至,掌風先至,刮得白衣人的頭發狂‘亂’的向後翻飛。
隻是,這白衣人雖然面‘色’凝重,但是動作上卻絲毫不‘亂’,手扶向腰間,握住了腰間的三尺青鋒。
待他手持寶劍的那一刻起,這白衣人的氣勢猛然一變,竟如同一柄即将出竅的絕世寶劍一般,鋒芒畢‘露’!
下一刻,他手中的長劍猛然出手,帶着一抹寒光,朝着文東的帝皇印刺去,整個人的氣勢就猶如寶劍出鞘一般,一往無前,舍我其誰!
隻見他看似随意的那麽一刺,便将文東的帝皇印破去!
文東目光一淩,橫轉挪移之間躲過了白衣人的長劍。
獨孤九劍之破氣式!文東心中暗暗驚訝。這獨孤九劍果然名不虛傳,号稱破盡天下一切劍法,而今,這破氣式更是破掉了文東堪比地級的帝皇印。
要知道這風清揚的内功修爲也隻是玄級巅峰而已,文東的内功修爲不知比他高了多少倍,雖然沒有全力出手,但這也是夠令人吃驚的了。
這風清揚的實力估計和東方白不相上下,都可以力抗地階初期的高手。雖然修爲都隻有玄級巅峰,但是一個憑借‘精’妙無比的獨孤九劍,一個憑借速度鬼魅的葵‘花’寶典,一般的地階高手還真不見得是他二人的對手。
要論此二人誰更厲害一點?這個文東還真是不好判斷。
東方白要是近身與風清揚搏鬥,那自然是不敵獨孤九劍,但是風清揚要是想要傷東方白,那也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因爲根本就跟不上東方白的速度。
比試的話,兩人誰也奈何不了誰,但是要是生死搏鬥,那死的必然是風清揚。
因爲,東方白可以利用自身的速度和他進行持久戰,遠遠地放繡‘花’針,消耗他,固然兩人内力相當,但風清揚早已年邁,自然是體力不支了。所以,勝的肯定是東方白!
兩人隔着數米遙遙相望。
文東,面‘色’平靜,運轉着深厚的内力,身上的衣袖無風自起,獵獵作響!整個人就如同浩瀚無際的大海一般,深不可測!
而面對他的白衣人同樣也是不甘示弱,緊緊的盯着文東,淩厲的目光就如同寶劍一般,刮得人生疼。他筆直的站在那裏,整個人就如同展‘露’出絕世鋒芒的寶劍一般,淩厲非常!
兩人對視片刻,隻見文東突然一笑道:“風前輩,久仰啊!”
白衣人渾身一震,:“你是何人?來華山思過崖幹什麽?而且居然還認得老夫?”
文東呵呵一笑:“在下文東,久聞風前輩劍法獨步天下,特來此讨教,至于怎麽認識您?呵呵,能一劍破掉我的帝皇印的,當今武林除了您的獨孤九劍破氣式,還有誰能做到?”
風清揚眼睛微眯,緊緊的盯着文東,似乎是想從文東臉上看出什麽,頓了頓道:“老夫退隐江湖多年,早已立下誓言不在與人比劍。”
“哎,此言差矣,風老前輩剛剛不是已經拔劍了?”文東笑道
風清揚頓時話被噎住,心中無語道:“還不是你小子‘逼’得!”
“随你怎麽說吧,老夫去也。”風清揚說完就要轉身離去。
獨孤九劍還未到手,文東豈肯讓他離去,當下隻有下點猛料了。
隻見他右手成爪狀,對準了風清揚,隔着數米對着他一抓,文東的手掌中竟然爆發出一股猛烈的吸力!
風清揚便感到身後一股吸力傳來,臉‘色’猛地一變,頓時身形一閃,躲過了文東的吸力範圍。
對着文東喝道:“任我行是你什麽人?你怎麽會吸星大法?”
文東見他上鈎,也不說話,隻是嘿嘿一笑,身體便像一隻離弦的箭一般,對着風清揚‘射’去。
風清揚見文東竟然如此,當下面‘色’一寒,手中長劍一擡直指文東道:“好,既然你如此想戰,那老夫就奉陪!”
說完,腳步輕點,竟不躲不避的對着文東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