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東見風清揚朝着自己沖了過來,頓時冷笑了一聲。
雙手迅速結印,地階低級武技,帝皇印第二重!
一股浩然的氣勢自文東手中誕生,隻見文東的手掌附近由于聚集了過多的内力,那裏的空氣竟然微微扭曲了起來。
風中,似乎都流‘露’出一股凝重。
風清揚也是面‘色’一凝,他自然感覺的到文東手中所聚集的内力,心裏也知道,要是用獨孤九劍破氣式硬抗,就算能破,自己也會受傷。
所以不得不,把劍一轉,險之又險的與文東擦身而過。
而文東則是一掌打在了對面的石壁上。
嘭!一聲巨響!
風清揚回身看去,頓時大駭!心中無比慶幸,自己剛剛沒有硬接那一招。
隻見石壁上竟然被轟出一個半米見方的大‘洞’!碎石飛濺,好不恐怖!
這威力要是打在了自己的身上,那、、、、後面的風清揚已經不敢想了。
他不由的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全神貫注的面對文東,在心裏再也不敢輕視文東的年齡了,而是将他當成了生平最具威脅的對手。
一擊沒有得手的文東自然沒有放棄,而是再度結印,地階低級武技,帝皇印第二重!
和先前一樣,帶着不可抵擋的氣勢朝着風清揚沖了過去,風清揚已經見識過了威力,哪裏還敢硬抗,接着全力運轉内力躲閃。
于是,華山後山思過崖之上,就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一個青年男子,手無寸鐵,竟追着一個個拿着長劍的白發老頭跑。
兩人的速度都是奇快無比!隻是誰也追不到誰。
大約打了一刻鍾,兩人都喘着粗氣,停了下來,互相瞪着對方。
風清揚郁悶的不行了,他自出道以來還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竟被一個比自己小幾十歲晚輩追着滿山跑。
雖然破氣式可以破,但是内力産生的餘‘波’難免會傷到自己,自己已經是一把老骨頭了,那裏還經得起折騰?隻有逃了。
同樣郁悶的還有文東,他來找風清揚并不是因爲他是什麽戰鬥狂人,隻是因爲他要學獨孤九劍,可是現在這種情況,風清揚根本就不敢接招,那裏還施展獨孤九劍?
這可怎麽學啊?
正在這時,風清揚突然冷笑道:“小子,雖然你内力深厚,老夫不敢硬接,但是如此高強度的消耗你也快吃不消了吧?”
文東聽完不由冷笑,心道;“你想着和老子打消耗戰?哈哈,那就看看誰消耗誰把!”
募地,文東右手一翻,隻見一把沙漠之鷹出現在手中。
風清揚不由的提高了警惕,緊緊的盯着他手上的物件,心中頓時不妙。
文東擡起手槍對着風清揚冷笑道:“你個老幫菜,不是想和老子打消耗戰嗎?那就看看誰消耗誰吧!”
說完,隻聽砰!的一聲。
子彈劃破空氣朝着風清揚沖去。
風清揚頓時臉‘色’一變,由于子彈已經出膛,速度之快就是風清揚也躲不開了。
不過他并沒有慌‘亂’,而是猛然一出劍,刷!當!的一聲。
子彈便被風清揚擊飛了出去。
文東也并沒有失落,因爲他知道,這手槍已經奈何不了風清揚這等修爲的人了。
不過,他也沒指望這靠手槍取勝,隻是爲了消耗。
發‘射’子彈,對文東來說隻是勾勾手指而已,但是對風清揚來說,可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他要全神貫注,并且還有消耗内力去抵擋子彈。久而久之,風清揚哪有那麽多的内力供文東消耗啊?
當然,這要是别人拿着手槍風清揚倒也不怕,快速近身之後,隻要一劍,便可擊殺。
隻是、、、他要是敢和文東近身、、、那後果可就不好說了。
定是兩敗俱傷,他一劍破去帝皇印并刺中文東,而内力的餘‘波’也會‘波’及到他。
文東有T病毒強化,身體早已非人,自然不怕,可是風清揚這一把老骨頭恐怕就要‘交’代了!
文東正是想清楚了此中緣故,所以才決定要用手槍。
砰砰砰!文東又是連開三槍。
當然,無一例外全都被風清揚用劍擋住了。
“還沒完呢!”文東冷笑道
砰砰嘭!又是三槍,直到把子彈全都打空爲止。
風清揚也是難得休息了一下,稍稍松了一口氣。
可誰知,文東手掌一翻,又換了一把槍!
繼續,砰砰砰、、、、
一陣硝煙過後,文東笑着看着不斷喘着粗氣的風清揚,突然覺得,這樣子欺負一個老人家是不是不太好啊?
要不、、、再來一梭子把?
于是文東有再來了一梭子。
哈哈哈、、看着風清揚狼狽的樣子,文東捧腹大笑。
風清揚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那裏受得了這種嘲笑,再也忍受不了了。
當即狂吼一聲,朝着文東沖了過去,竟然想要硬抗!
文東眼睛一眯,散發出危險的光芒。
手掌一翻便把手槍收了起來。暴喝一聲:“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