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們全都雙眼熾熱的盯着文東腳底的大培元丹。
一個個身子繃得筆直,手也按在了腰間的短劍上。
他們都在等待着第一個動的人。
果然,有人忍不住了!
正是修爲最高的老者!隻見他臉上滿臉的貪婪,枯瘦的手掌成鷹爪狀,朝着文東抓去!
老者這一動,其他的殺手也緊随其後,全都像聞見腥味的鲨魚一般,群起而攻之。
一旁的洛楓已然臉‘色’大變!
場面已然失控!
正在這時!突然!一個令人窒息的威壓憑空而降!
那猶如深淵巨獸一般的恐怖彌漫在衆人的心底!
隻見那些伺機而動的人全都癱倒在地,一個個都面‘色’驚恐的看這個一臉平靜的文東!
他們每個人身上都仿佛被壓着一塊巨石一般,臉上青筋暴起,面紅如血,幾乎都快不能呼吸了!
隻有那個玄級巅峰的老者,半跪在地,滿臉驚恐,冷汗直流,渾身顫抖的猶如篩子一般,哆嗦的吐出了幾個字;“天、、天級強者!”
此言一出,衆人的心底全都冒出了一股寒意!
這個大長老竟然是天級高手!竟然隻憑借威壓就可以讓我等武力全失!
其實,也無怪乎老者會以爲文東是天級高手,因爲他曾經見過地級高手暗影所放出的氣勢,雖然恐怖,但是也沒有像文東這樣,氣勢一出,根本就讓人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而且文東由于體内的内力已經全都轉化爲真氣,所放出的氣勢雖然沒有天級那麽厲害,但是也遠超地級了,所以老者才會誤以爲文東是天級高手!
一旁的洛楓也滿是驚恐與敬畏的看着文東,心中想道:“怪不得主人如此作爲,原來、、、、”
就在衆人全都跪倒在地無比驚恐的看着文東的時候。
文東開口了,平淡的沒有絲毫‘波’動的聲音響起:“怎麽?你們想要出手搶奪我的丹‘藥’是嗎?”
文東淡淡的掃視着下面的衆人,每個被他眼神掃過的殺手都驚慌的低下了頭,生怕文東注意到自己。
至于搶奪丹‘藥’?開什麽玩笑,誰敢在天級高手的手中搶東西!那不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嗎!
見沒有人答話,文東的語調徒然變得淩厲了起來!
“來啊!都他媽來搶啊!這些丹‘藥’就在這,動手啊!”文東大聲的咆哮着
聽到文東的咆哮聲,以往殺人不眨眼的殺手們竟從心底感到了一絲絲徹骨的寒意!
哼!文東冷哼一聲“怎麽了?一個個卵蛋都縮進肚子裏了是嗎?你們都不動是吧?行,待會誰要是動一下,哼哼、、”
隻見文東大手一揮,頓時,鋪天蓋地的蟒蛇憑空出現!
數十條長的長滿了碧綠‘色’的‘花’紋的大蟒蛇,就猶如碧綠‘色’的洪流一般,洶湧着向着跪倒在地的殺手們爬去!散發着碧綠‘色’的殺機!
由于大堂空間并不是很大,再加上這些蟒蛇一個個都無比粗大。
瞬間,這個大堂就被這些蟒蛇給鋪滿了!
從文東的角度看去,殺手們顯得無比渺小,就仿佛掉進了蛇窩裏一般!
‘肉’眼可見的恐怖,彌漫在衆人的心底!
那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恐怖!
你能夠想象自己被全是張着血盆大口散發着腥臭的蟒蛇包圍的感覺嗎?
他們纏繞着你的身體,那種滑膩,冰冷的觸感,那種令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冰冷!
而現在,這些殺手們正經曆着這些。
要不是文東的威壓壓得他們不能動彈,他們恐怕都一個個吓得發瘋了!
很快,文東減輕了威壓,讓他們能夠做一些簡單的動作。
果然,身體的縛束一被解開,就有心理素質差的殺手崩潰了。
他瘋狂的大叫着:“魔鬼!你是魔鬼!”隻見他剛要起身逃跑,他身邊的一條蟒蛇頓時猛地一口!
将他的身體吞進了嘴裏,接着就是令人牙酸的骨骼被擠壓變形的聲音。
靜!死一般的安靜!
整個大堂就隻剩下了令人牙酸的骨骼被擠壓變形的聲音。咔咔咔!
正在此時,文東打破了寂靜:“現在都他媽老實了?剛才幹什麽去了?既然已經這樣了,那老子也就和你們明說了吧。
我知道在座的都是聰明人,沒錯,洛楓确實是聽命于我,而且我也确實要掌管地獄‘門’,從今以後,我就是你們的主人,可有人不服?”
下面一片死寂,沒有人敢說話。
“都他媽給老子說話!”文東暴喝一聲:“服還是不服?”
衆人心中一淩,趕忙齊道:“服!”
“很好。”文東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一揮手,隻見遍地的蟒蛇全都消失不見了。
衆人見文東的手段如此詭異,都不由的從心底對文東産生了恐懼。
“都起來吧。”文東淡淡道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敢動。
“都他媽給老子起來!”文東又喊了一聲,衆人這才飛快的起身,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裏。
“真他媽賤!”文東暗罵一聲,然後見衆人都起身後,文東又對着一開始的老者道:“你,過來。”
被點到的老者,頓時害怕的顫抖了起來,現在如果能讓他選擇,他估計甯願去刺殺一個地級高手,也不願意面對文東了。
老者雖然害怕,但是也不敢不從,他巍巍顫顫的走到了文東的面前,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喘。
汗水,止不住了流了下來。
他生怕文東是因爲剛剛的冒犯怪罪與他,隻見他走到了文東的面前,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了。
連看都不看地上的大培元丹一眼,磕頭道:“屬下知罪,請大長老允許屬下自我了斷。”
文東看着不斷磕頭大老者,眉頭一皺:“讓你死了?我隻是讓你把地上的丹‘藥’撿起來。”
“啊?!”老者頓時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