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東又重複了一遍,老者這才哆哆嗦嗦的一顆一顆的将大培元丹全都撿了起來。
他眼中再也沒有的剛才的熾熱,隻有這深不見底的恐懼。
他恭恭敬敬的将丹‘藥’遞到了文東的面前。
隻見文東的手掌剛剛輕微的碰觸到丹‘藥’,那些丹‘藥’就全都不見了。
如此鬼神莫測的手段看的老者心頭一跳!
“這、、、這莫非就是天級的實力?如此近在咫尺,可是我竟然連看都沒看清,丹‘藥’就已然不見了?”老者這樣想着,心中對文東越發的敬畏。
“退下吧。”文東淡淡道
老者頓時如臨大赦,趕緊恭恭敬敬的退了回去。
然後,文東又道:“相信這些丹‘藥’大家也都看到了,沒錯,丹‘藥’老子有的是,隻要你們忠心爲我辦事,我絕對賞罰分明!”
此話一出,下面的人看向文東的眼光中已經多了一絲絲熾熱!
隻聽文東繼續道:“馬克思《資本論》中說:“資本家有50%利潤,就會引起積極的冒險;有100%,就會使人不顧一切法律;有300%,那人們就會不顧生命。
而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利益已經遠遠大于300%,所以,這已經值得你們爲我賣命了。
我是一個粗人,我也不懂什麽禦下之道,我就是一句話,跟着我的,我保證給他,數不清的丹‘藥’,還有秘籍,不跟着我的,我也不強求,就都喂蛇吧。”
文東淡淡的聲音‘蕩’漾在每一個人的心頭,但是卻像一柄大錘一般重重的砸在衆人的心中。
沒有人會懷疑文東的話,因爲丹‘藥’留下的異香還在仍飄‘蕩’在空中,當然,還有滿地的血迹,這些無不都提醒着衆人,文東所說的話全是真實的!
一邊是死無全屍,一邊是榮華富貴,隻要是個正常人都會知道該怎麽選。
由于剛剛文東的所作所爲,衆人趕緊表态:“屬下願意臣服。”
“很好。’文東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老者見狀,心裏微微苦笑道“這位新主人還真敢說自己是個粗人,不會什麽禦下之道,這才多少工夫就已經收複了地獄‘門’了,威懾加利‘誘’,這就是禦下之道的‘精’髓啊!”
“好了,各位,既然現在大家已經決定了跟着我了,那現在大家就把這兩顆丹‘藥’吃下去吧,這一顆是解‘藥’,用來解你們身上的幽冥散的,另一顆則是我自己煉制的‘藥’,功效和幽冥散差不多,但是唯一不同的是,一旦有人背叛,那麽恭喜他,他就可以嘗到萬蟲鑽腦的感覺了。”文東笑眯眯道
隻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
不過,倒是沒有人拒絕,因爲一開始衆人不就是受人控制嗎,現在隻不過是換了個人而已,而且利潤還如此豐厚,新主人還是天級高手,隻要跟着他‘混’,那日後地獄‘門’絕對的是古武界的第一大派了!
文東見衆人都服下了三屍腦神丹,點了點頭道:“好,現在大家都是自己人了,那我也就不和大家藏着掖着了,現在在座的都是日後地獄‘門’的元老,每人都有一份見面禮。”
說着,隻見文東的手中頓時出現了一大摞書籍,很簡陋的書籍,全是黑紙白字,一看就是新印出來的。上面分别寫着易筋經和五嶽劍法。
衆人都疑‘惑’着看着文東手中的書籍,心中紛紛猜測,莫不是新‘門’規?
但是,待書籍發到衆人的手中之後,他們全都震驚了!
老者拿着起一本寫着易筋經的書籍翻開了,頓時他便被書中的内容所吸引,不消片刻,便驚聲大叫了出來:“易筋經!竟、、竟然是真的、、、”
衆人見老者如此驚訝,也都紛紛看去,待他們再次擡起頭來之時,看向文東的眼光已經全然不同了!
那是一種無比狂熱的目光,其中又夾雜着敬畏,感‘激’等情緒。
隻聽文東淡淡道:“沒錯,正是少林失傳已久的易筋經,另一本則是一‘門’上乘的劍法,我觀你們雖然都‘精’通暗殺之術,但是卻普遍内力薄弱,且沒有什麽正面對敵的能力,所以特地傳下易筋經來讓你們增強内力,又傳下五嶽劍法讓你們有正面對敵的能力。”
文東雖然說得平淡,但是衆人的感‘激’之情卻絲毫沒有減弱。
然後文東似乎又想起了什麽似得,手掌一翻,直接把一顆潔白的丹‘藥’朝着那個玄階巅峰的老者扔去。
老者接過丹‘藥’,頓時渾身大震!一雙虎目竟流下了兩行熱淚!
沒錯,文東給他的正是壽元丹。
“屬下、、、屬下、、謝主上恩典!”說完,咚的一聲磕頭在地。
文東趕緊移步到老者的身邊将他服了起來道:“你即已經臣服于我,那我自然是不會讓我的手下如此早就去世了,你當然要多活幾年爲我辦事了。”
老者泣道:“屬下願爲主上效勞,萬死不辭!”
文東又安慰了老者幾句,然後又回到了上面。
這下老者不會再說文東禦下有道了,因爲他是個聰明人,他可以比别人更清醒,知道文東所做的都有深意,不過,現在,他自己都已經深陷其中了,卻根本看不出文東對他也施展了禦下之術。
其實這就是心理學上所說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也叫人質綜合症。
說白了就是一個人脅迫了你,但是又稍微對你好了那麽一點點,你就會無比的感‘激’,并有些依賴他。
就好比文東,他正是用強大的武力脅迫了衆人,然後又給衆人好處,而且還是天大的好處,所以衆人就自然而然的對文東心生感‘激’,從而都忘了剛剛文東脅迫自己的事了。
而這個老者現在的表現就是典型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