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東做了什麽?
隻見文東竟然沒有搭理刀哥和張偉,而是徑直的朝着被衆多東西堵住的‘門’口去了。
他的力氣大的驚人,一手持刀,另一隻手則是搬東西,隻見他用手一擡,一個四人座的沙發便被他輕松的舉起,就好像那沙發是棉‘花’做的一般,在文東的手中猶如無物。
他單手将沙發高高的舉起,然後對着對他沖過來的刀哥一甩,刀哥便被砸飛了出去。
然後文東又繼續搬其他的東西,隻見剛剛衆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搬來的東西竟然被文東一個人還是單手,輕輕松松的全都搬開了。
衆人全都驚恐了!
文東這是瘋了嗎?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這時張偉又上來了,他哭着抱着文東的大‘腿’道:“不要啊,會死的,不要開‘門’,我們都會被喪屍活活咬死的。”
“滾!”文東的回答隻有一個字,然後張偉便被狠狠的踢飛了。
文東的手已經扶到了‘門’把手上!
這扇‘門’已經變了形,外面喪屍的撞擊還在不斷的繼續着。
但是文東卻好像聞所未聞,他爲什麽這樣做?
很簡單,刀哥等人讓文東非常的生氣!
剛剛要是在他們明知必死的情況下就殺了他們,那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所以文東要給他們希望!
文東的手搭在‘門’把手上,他沒有開‘門’,而是回頭對着衆人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他笑的就像是一個孩子,那樣的陽光,幹淨,但是!卻給衆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在衆人驚恐的眼神中文東緩緩的開口了:“你們知道人最絕望的時候是什麽嗎?”
沒有人回答,文東笑容更甚了:“就是在人絕望的時候,給予他們希望,然後在徹底粉碎他們的希望,這樣才會達到最絕望!”
文東的話很莫名其妙,沒有懂他的意思,但是文東會用行動給他們解釋的。
卡!
文東用力搬下了‘門’把手。
時間就仿佛是靜止在了這一刻,所有人的心全都懸了起來。
片刻之後,‘門’沒開!
衆人全都愣愣的看着沒有被打開的‘門’,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原來這‘門’由于喪屍的撞擊已經扭曲變形,正常的方式已經打不開了。
場面有點尴尬。
但是就在衆人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文東做出了更驚人的舉動,隻見他松開‘門’把手,後退一步。
屈膝,踢‘腿’。
嘭!
一聲巨響,隻見‘門’竟然被文東給一腳踹開了!
喪屍撞擊了許久的防盜‘門’竟然被文東給一腳踹開了!
而擋在‘門’口的喪屍則是跟着‘門’被踢飛了,可見文東的這一腳之威到底有多大!
衆人根本來不及驚訝文東的實力,臉上震驚的表情就變成了驚恐!
隻見喪屍們争先恐後的朝着這窄小的‘門’中擠了進來。
這些面目猙獰的喪屍就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鬼一般,嘶吼着,渾身帶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
衆人都尖叫着,玩命的向後退着,退到了窗戶那裏,他們都萌生了跳樓的想法,但是向下一看全是密密麻麻的喪屍,也都絕望了。
現在他們無比後悔當初選了這裏做據點,根本就無路可逃!
而當時的想法也實在是幼稚的可笑,什麽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現在看到這争先恐後洶湧而進的喪屍,誰能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誰能?
文東能!
隻見文東就仿佛一尊魔神一般,屹立在那裏,手持一把砍刀,直面那恐怖的喪屍‘潮’流!
他高高的舉起砍刀,然後就猶如閃電一般,飛速砍下,一個喪屍的頭顱被砍下了。
幹掉一隻之後,文東并沒有絲毫的停頓,反手又是一刀,又解決一個!
一刀接連着一刀,每一刀都伴随着一個喪屍的頭顱高高的飛起!
隻是片刻,沖進‘門’口的喪屍便全都被文東幹掉了。
衆人全都呆愣的看着文東的背影,他就猶如一根脊梁一般,直立在那裏,不曾移動一分半點!
募地,隻緩了幾秒的時間,就又有喪屍洶湧而進。而且數量比上次的還多。
這次隻見文東,竟然不僅不退,反而前進,以一人之力,硬抗喪屍‘潮’流,不退反進!
文東的刀就猶如在‘花’叢中翻飛的蝴蝶一般,振翅流連,每一次飛舞就會有一隻喪屍倒下,刀刀命中,例無虛發!
正是獨孤九劍!
雖然文東沒有内力,但是單憑‘肉’體還是可以使出這劍中之神,獨孤九劍的,隻是威力大減,但是對付喪屍還是綽綽有餘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血液,已經染紅了地面,也染紅了文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