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東已經殺紅了眼,殺戮所帶來的暴虐之氣已經讓文東變得越發的狂暴!
但是,文東感覺卻是如此的好。
從來就沒有如此暢快淋漓的爽過!
酣暢淋漓的殺戮,帶給文東無比的快感,這是走火入魔嗎?
不!相反的,文東的心中愈來愈明悟。
隻見文東随着殺戮越發的狂暴,但是當狂暴上升到了一個之後,文東的心卻莫名的平靜了下來,就猶如死水一般平靜!
文東面無表情的揮舞着砍刀,眼中滿是對生命的冷漠,而且,他揮舞的砍刀也越來越慢,但是倒下的喪屍卻越來越多。
文東身後的衆人已經麻木了,他們看向文東的背影已經帶上了刻入靈魂的恐懼。
唯有葉倩不同,她看向文東的眼中也滿是恐懼,但是那隐藏在恐懼之下的還有一絲‘迷’戀,甚至癡‘迷’!
葉倩一直都是一個‘女’強人,她很堅強,很勇敢,但是,同時,她還是一個‘女’人,她也曾‘迷’戀男人強健的臂彎。
她也渴望又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能夠在危機時刻不畏生死的站出來,保護自己。
隻是,她遇到的男人都沒有她強,甚至比她都膽小,所以她隻好自己堅強。
而現在,這個男人出現了,正是文東!
文東恐怖的實力帶給她的不隻是恐懼,還有那伴随着恐懼的安全感!那對葉倩來說是一種緻命的‘誘’‘惑’!
而葉倩現在也終于明白爲什麽第一次見文東時,文東正面對三隻喪屍的圍攻,但是卻仍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虧得自己還說他沒有絲毫的危機感,現在想想是多麽的可笑。
試問,有那個人會在面對蝼蟻的時候有危機感?
一旁的刀哥他們現在也明白了,爲什麽自己将文東派到喪屍很多的超市那裏文東會沒死,而且還帶回了如此多的食物。
現在想想這不是廢話?
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的男人,會畏懼那麽點喪屍?
再一想一開始,自己等人還試圖拉攏文東,現在想起來還真是可笑,可笑之極!
終于,文東揮下了最後一刀!
随着刀的落下,最後一隻喪屍也倒在了血泊中。
時間,仿佛靜止在了這一秒!
所有人都靜靜的盯着文東那魔神一般的背影,四周靜的連一根針掉落都能聽到,唯有的聲音就是刀尖滴血的聲音。
滴答,滴答,滴答。
募地!文東轉過了身,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尤其是刀哥等人,盯着文東那面無表情的臉,竟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然而,更可怕的還在後面。
隻見文東面無表情的朝着刀哥等人走去。
刀哥等人頓時吓的亡魂大冒,那猶如魔神一般的身影,正朝着自己等人走來。
文東渾身是血,白淨的臉龐上也被布滿了深紅‘色’的血液,那暗紅的血液與文東白淨的臉龐形成鮮明的對比,而文東的身後則是數不清的倒下的喪屍,那‘摸’樣簡直就像是從屍山屍海中爬出來的惡鬼一般,整個屋子裏都彌漫這令人顫抖到靈魂深處的恐懼!
而随着文東的腳步的越來越近,刀哥等人顫抖的越發厲害,文東的腳步聲就仿佛是踩在了刀哥等人的心中一般。
咚咚咚!
嘩!
刀哥和張偉終于心理防線奔潰,竟然直接吓‘尿’了。
隻見一抹黃‘色’的水迹浸濕了刀哥兩人的‘褲’裆,一股‘尿’‘騷’味彌漫在空中。
但是,此情此景也沒有人嘲笑他們,因爲任誰對上文東那對生命充滿漠視的眸子,都會不寒而栗的,而且尤其是在見識到文東以一人之力生屠了上百喪屍之後!
這種恐懼已經達到了‘肉’眼可見的地步,猶如黑‘色’顆粒一般彌漫在空氣中。
每呼吸一口,都會感到恐懼遍體的冰冷!讓人入墜冰窖!
現在刀哥等人也終于明白文東說的那句話的意思了。
在人絕望的時候,給予他們希望,然後在徹底粉碎他們的希望,這樣才會達到最絕望!”
被喪屍包圍無路可逃,這是絕望,而文東又憑借一己之力生生的将喪屍全都砍死,這便是他給刀哥等人的希望。
而現在,最絕望的時刻來臨了!
噗通,噗通!
刀哥和張偉兩人狠狠的跪在了地上,玩命的對着文東磕頭:“不、、不要殺我、、”
面對兩人的求饒,文東的眼中沒有絲毫的‘波’動,他停在了兩人的面前,面無表情的舉起了手中的砍刀。
“不!!!不要!東哥,不,東爺!不要殺我,你忘了,在末世中多一個人也算是多一分力量,我們還有用,還、、、”
刷!
張偉的頭顱掉在了地上,他的臉上還帶着谄媚!
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量?
這句話是對的,但是現在聽來确實無比的搞笑,在文東的絕對的實力的面前,你們還有力量可言?
殺完張偉,文東又把刀對向刀哥,刀哥頓時身上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頭皮陣陣發麻,他死死的貼着牆角,眼睛瞪得老大,根本不敢眨眼,生怕就那麽一眨眼的功夫,自己的腦袋就會掉在了地上。
“不、、、不、、”
刷!
刀哥沒有眨眼,但是他的腦袋還是掉在了地上,因爲文東的刀快的根本就讓他來不及眨眼!
幹掉了兩人後,文東又看向了微微和葉倩,這一看,微微頓時也崩潰了,她以爲文東也要殺她。
瘋狂的大叫着:“不,不要殺我、、”
文東直接眉頭一皺:“閉嘴!再叫我就殺了你!”
微微也不是傻子,甚至生死關頭,她的腦子比任何時候都好使,自然聽出了文東的話外音,趕緊乖乖的閉上了嘴。
然後文東又對着葉倩道:“你沒事吧?”
葉倩愣愣的盯着文東顯然沒想到文東竟然會關心自己。
她眼神複雜的看着渾身是血的文東,目光複雜,她并沒有回答文東的話,反而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文東微微一愣,随即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一如以往。
他這一笑,頓時打破了他臉上的冰霜,連帶着整個人都溫和了起來。
隻聽文東笑道:“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