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東在王詩雅的帶領下見到了王母,與以前相比王母的面‘色’看上去更加的紅潤了,但是沒有間的一抹憂‘色’确實怎麽也掩飾不住的。。:。·首·發看樣子她在這裏雖然生活條件好了,但是卻過得并不幸福。
文東正與王母寒暄着,突然,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了。
正是王建中帶着手下闖了進來。
王詩雅大驚:“父親,您、、您怎麽來了?”
“哼!”王建中冷哼一聲:“你都将野男人帶到家裏來了,我在不來豈不是翻了天了!”
“父親,不是您想的那樣的、、、”王詩雅極力的解釋道,臉上的驚恐已經不言于表。
王建中沒有理王詩雅的解釋,而是看向文東,這個一直都一臉淡然的男子。
文東也是面‘色’平淡的看着王建中,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上帶着一種上位者的氣勢,看樣子應該是身居高位已久。
面對文東平淡的注視,王建中竟然感到了一絲絲壓力,這讓他很是吃驚,那種壓力他隻在自己的父親身上見到過。
這個年輕人身上竟然也有這那種氣質,那是一種掌握着無數人生殺大權,站在高位的氣勢,不怒自威,帶着一股很強的壓迫感!
其實他會有這種感覺也是很正常的,文東是誰?他在末世可是一國主席,被末世的人稱爲唯一活着的神!
王建中本來一肚子的火氣,但是在文東平靜的注視下竟然有所壓制,這氣勢上的一弱,讓王建中更是火大!
沉聲道:“這位先生,我不管你是誰,但是你就如此公然的破壞小‘女’與張家的婚約,總要付出一些代價!”
“哦?”文東微微失笑,:“王先生請講。”
他的這一聲輕笑,‘弄’得王建中火更大了,因爲他從那聲笑聲中聽出了輕蔑,你是一種藐視,就仿佛是看到一隻蝼蟻在像自己挑釁一般。
王建中強壓着怒火道:“代價就是你跟我去張家賠罪!”
文東的笑容漸冷:“賠罪?王先生真是好算盤,不過賠罪我是不會去的,因爲他們不配。”
王建中怒極反笑,剛要諷刺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是卻聽外面突然傳出一道炸雷一般的聲音。
“好大的膽子,竟敢說我張家不配!”
衆人循聲看去,隻見一個大約三十來歲,一身黑‘色’勁裝的男子昂首闊步的走了進來。
王建中一旁的手下連忙對着他低聲道:“家主,此人大概是張家送去點蒼修行的弟子,張泰!他的修爲比屬下之高不低!”
王建中頓時瞳孔微縮!之高不低!他的手下的實力他很清楚,玄級中期,那如此說來這個張泰豈不是玄階後期,甚至巅峰!
如此年紀就擁有這麽高的成就,那日後估計張家又會多一位地級高手了,而且還是他們自己的,不是點蒼派的。
這樣想着,王建中不由客氣道:“世侄應該就是張泰吧,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一表人才啊。”
“不錯,本人正是張泰。”張泰一臉傲然道
王建中見張泰居然如此不客氣,心中暗怒,但是卻敢怒不敢言,依舊陪笑道:“世侄來的正好,我正準備将這個小子壓去張家給你們賠罪的。”
“不必了。”張泰大手一揮道:“得罪了我們張家隻有死路一條,賠罪就不用了,此人的‘性’命我這就取走。”
文東冷眼看着俨然已經決定了自己生死的幾人,不由的失笑,這就好比幾個幼兒園的小朋友正信誓旦旦的對一個強壯的成年人說,我們要打你一頓一般,确實好笑。
而這時一旁的王詩雅卻站了出來,擋在文東的身前,雙目含淚道:“不要!你們不要傷害他,我保證會好好結婚的,求求你們放過東哥吧。”
文東心中一暖,沒想到王詩雅居然會爲了自己‘挺’身而出,當即道:“雅兒,沒事的,有我在這,沒有人能強迫你做任何你不喜歡做的事。”
“哈哈哈、、、、”張泰突然捧腹大笑:“哎呦笑死我了,這小子以爲他自己是誰啊?哈哈哈、、、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張泰笑得無比放肆與輕蔑,那模樣就好像在看一個傻子。
一旁的王建中也是面帶冷笑:“年輕人,不要以爲自己有了一點成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我知道你是文東集團的董事長,但是,這個世界遠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有一群人是淩駕在世俗之上的,你知道嗎?”
“哦?我知道啊,不就是古武者嗎?不巧,我剛好也是。”文東淡淡的聲音橫‘插’進來,打斷了衆人的笑聲。
所有人都爲之一滞,王建中和張泰全都有些驚異的看着文東,表情微怒。
不過确實也是,這就好比一個大學生正在和一個博士炫耀知識一般,本以爲人家什麽都不知道,結果卻發現你炫耀的人家早就知道,确實有點尴尬,就好像被當成了小醜一般。
不過張泰看向文東的眼光卻有些不一樣了:“哼,在我面前你裝什麽大蒜,就算你知道古武者又如何?你根本就沒有絲毫内力,分明就是個普通人,還想诓我?”
“信不信随你。”文東淡淡道。
“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和古武中人有所聯系吧,你覺得這就是你的依仗?實話告訴你,老子可是古武四大派中點蒼派的弟子,而且是掌‘門’的關‘門’弟子,我不管你背後是何‘門’派,今天也難逃一死!”張泰傲然道
顯然點蒼派掌‘門’關‘門’弟子的名頭讓他非常的自傲。
他傲然的看着文東,他很想看到,文東在知道了自己的靠山跟點蒼派一比,根本連個屁都不是之後的表情。但是他失望了。
因爲他在文東的臉上隻看到了不耐煩,就好像是看到了一隻蒼蠅在自己眼前‘亂’飛的那種不耐煩。
那是因爲文東已經沒有絲毫的興趣和他對話了,看一個蝼蟻在自己面前挑釁,第一次笑,是笑人家的無知,但是要是這個蝼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的話,就是佛也有火!
文東的表情瞬間變冷:“真是聒噪!要動手就快點,我趕時間。”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衆人全都愣愣的看着文東,心道你難道是聾子?難道你剛剛沒有聽到人家的背景?人家可是古武四大派之一點蒼派的掌‘門’弟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