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小子找死,那就休怪我無情了。·首·發”張泰暴喝一聲,随即身影擺動,急速向着文東沖來。
他單手成爪,兩人之間的距離迅速拉近!
文東則像是傻了一般,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仿佛沒有看到一般。
張泰心中冷笑:“果然實在裝腔作勢!”
一旁的王建中也是微微搖頭,暗道文東的自不量力。
王詩雅也在一旁驚叫:“不要!”想要飛身上前,但是無奈張泰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下一秒,張泰的一爪狠狠的抓在文東的心髒處,他很确信自己的這一爪可以直接貫穿文東的‘胸’口,捏爆他的心髒。
不由的,他獰笑了起來。
可是就在剛剛接觸的那一瞬間,張泰的臉‘色’瞬間大變!
因爲他的那一爪就好像是抓在了鐵闆上一般,瞬間骨折的聲音響起,咔咔咔,張泰隻感覺自己的五根手指全都被折斷。
他吃痛之下猛地後退,雙眼駭然的看着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文東,隻見他面‘色’淡然,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切全都跟他沒有關系一般。
張泰這一退,王建中愣了,這是怎麽了?
他隻看到張泰瞬間沖到文東的身邊,本以爲文東就此就死了,可是卻隻聽張泰悶哼一聲,自己又退了回來,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右手,滿臉驚恐的看着文東。
他是一個普通人,自然看不出其中的‘門’道,不由的問一旁的玄級巅峰的手下:“剛剛是怎莫回事?”
他的手下也是滿臉的駭然道:“我也不太清楚,剛剛張泰非常快速的想要一爪掏出那小子的心髒,但是不知怎莫的自己的手指卻全都骨折了,難道那小子是個高手?這不可能啊,我看你小子根本就連張泰的速度都沒有反應過來啊。”
“沒想到你竟然有護身的寶甲!”張泰死死的盯着文東道
一旁的王建中的手下也是恍然大悟,對了一定是這樣,這小子身上肯定有護身寶甲。
此話一出,王建中懸着的心又放了下來,他其實心中一直都對文東懷有一種不安,總覺得文東不會那麽簡單。
現在看來确實如此,竟然還有如此多的底牌。
不過可惜卻全都略輸一籌啊。
論身份,文東是文東集團的董事長,有錢是有錢,但是卻比不過張王兩家的權勢大!
論武力,哼哼就算你和古武界也有聯系,但是張泰卻是玄級後期甚至巅峰的修爲,而且人家的師傅還是古武四大派之一的點蒼,你同樣不行。
現在,你最後的底牌也暴漏了,護身寶甲,我看你還能發出什麽風‘浪’來!
“小子,就算你有護身寶甲又怎麽樣?難道你還能護住腦袋?等我殺了你,你的寶甲也就是我的了,哈哈哈!”張泰張狂的笑着
說着,雙‘腿’微曲,瞬間身影消失在原地,速度之快令人駭然,但是更令人駭然的還在後面。
隻見他的身影瞬間又出現了,然後則是以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
嘭!卧室的牆上頓時出現了一個人形大‘洞’。
所有人無不張大了嘴巴,愣愣的看着緩慢的将‘腿’收回的文東,現在,就是傻子也知道文東真的是個古武者了,而且還是能夠秒殺玄級後期甚至巅峰的古武者。
難道他是内隐‘門’的人,此等實力絕對是地階!王建中的屬下駭然的想到。
就在衆人吃驚之際,文東動了,他邁着緩慢的步子,朝着被埋在廢墟中的張泰走去,他的步伐很緩慢,就仿佛遲暮的老人一般。
但是那步伐卻像是踩在衆人的心中一般,是那樣的沉重。
空氣中,似乎彌漫着一種無聲的壓迫,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而那個壓迫感的源頭正是一臉平靜的文東。
他靜靜的走到廢墟,突然原本倒在廢墟之中的張泰瞬間暴起,他臉‘色’猙獰,手持一把烏黑的短劍帶着一抹黑芒狠狠的刺向文東的心髒。
看樣子他也知道了自己不是文東的對手,想要偷襲取勝。
可誰知,文東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咦?原來你還沒死啊。”
說着,手上也是不慢,直接用手抓住了張泰刺過來的短劍,捏在手裏,無論張泰如何用了卻根本動不了一分半點!
但是張泰卻沒有絲毫的慌張,有的隻是無盡的狂喜:“哈哈哈、、、你死定了,你竟然敢用手抓我的烏‘蒙’短劍,上面可是有來自内隐‘門’的奇毒,隻要你一動用内力就會化爲一灘污血而死,哈哈哈、、、”
“很好笑嗎?”文東淡淡道,他眼中的譏諷愈濃,然後隻見文東微微用力,那柄短劍瞬間就斷成了好幾半。
文東張開了手掌,烏‘蒙’短劍的碎片正靜靜的躺在文東的手中,而他的手卻毫發無傷!也就是說文東根本就沒有中毒。
“什麽!這不可能!”張泰震驚的似乎連三魂七魄都跑出來了。
“這沒什麽不可能。”文東淡淡道,下一秒,文東閃電般的出手,隻見那些短劍的碎片瞬間全都被塞到了張泰的嘴裏。
嗚!張泰慘叫着,想要吐出來,但是卻被文東死死的堵住了嘴,然後隻見文東輕輕的對着他的嘴一拍,張泰頓時雙眼突兀,臉上青筋暴起,滿臉的痛苦之‘色’。
短劍的碎片竟然全都被他給吞了進去。
然後文東這才放開了手,冷漠的看着在那不斷咳血的張泰,淡淡道:“我勸你不要動用内力,負責就會化成一團污水了。”
張泰剛剛說的話,文東原封不動的送還!
現在的張泰那裏還有着一開始的那種傲然,現在剩下的隻是駭然了,他看向文東的眼神就仿佛是在看一個魔鬼!
“你、、你不得好死,我師父、、、”張泰剛說了幾個字,就在也說不出來,他不斷的咳血,而且還伴随着一些碎‘肉’。
“恩,我知道了,你是想說你師父不會放過我的是吧。”文東淡淡道
然後又回頭對着已經看傻了的王建中等人:“喂,你們誰有這小子師傅的電話,趕緊把他叫來,我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