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鑫好像得勝的将軍一樣拿着電話,看着鄭識說:“你說是誰啊!除了我還有誰敢給你打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很嗲的聲音:“那你大中午給人家打電話幹嘛!”
“要給你說,中午不要亂跑!小心曬黑喽!”說完還故意瞪了我一眼。“那麽熱的天,中午亂跑還容易中暑。所以啊,還是在家好!”
電話那邊便傳來惡狠狠地聲音:“呦!孫鑫,你什麽時候學會關心人了。雖然關心的不是時候!”
孫鑫故意賣關子的說:“你猜猜今天誰到我們家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卻帶着幾分興奮:“不會又是哪個處長、局長的什麽吧!”
孫鑫更感興趣的說:“不是,都不是。這個人和你還認識,很熟的那一種!”
“那是誰嘛?快點告訴人家!人家猜不出來!”
孫鑫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說:“就是鄭識啦!真是頭發長見識短,胸大無腦!”
電話中再次傳來很嗲的聲音:“你不說那個人和人家很熟嗎?可是人家和他根本就不熟。對了,他來你家幹什麽?”
鄭識實在不想聽他們假到雞皮疙瘩都掉一地的聊天,可是這個兔崽子還偏偏對着我說,擴音器還開那麽大聲音。搞得自己是不想聽也得聽!
但自己裝作一副什麽也沒聽見的樣子,保持着那個半死不活的表情,眼睛看着電腦。要是在以前,鄭識和李賀同志一定會直接上去隻打臉,這麽近的距離就算對方有10個人,你要想重傷一個那還是很容易的。尤其是打他們老大,更是起到殺雞警猴的作用。可是現在,鄭識是肯定不會這麽做的,要是自己揍過孫鑫,他打個電話給物業,樓下那群保安能繞了自己?
孫鑫語氣更加傲慢的說:“我打電話找人來修電腦,誰知道來的是他!”
“他怎麽淪落到這副田地!”可能她覺得和孫鑫在一起不應該談鄭識:“好了,不說了,我要睡覺了。”說完就把電話挂了。
孫鑫在我面前搖了搖手機說:“鄭識!聽到我剛才和誰說話沒有?覺不覺的剛才的聲因很熟啊!”
自己依然是看着屏幕、半死不活的表情說:“打電話和信件一樣,是每一個人的隐私。不知道你是不尊重你自己的隐私呢?還是你根本沒有資格有隐私?但是我将誓死捍衛每一個物種的隐私!所以,剛才我什麽也沒有聽見。”
看着孫鑫再次吃癟,鄭識站起身:“好了,事情辦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這時自己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一看是薛姐打來的,便向孫鑫示意了一下。然後故意離孫鑫走遠了點,又在接電話的時候用手捂着手機,一副生怕被他聽到樣子。
“薛姐啊!什麽事?”
電話那頭傳來薛姐很不高興的聲音:“怎麽現在還沒來,還有幾個顧客等着你上門呢?”
鄭識想故意氣一下孫鑫,于是假裝很是享受的聽着,語氣很是溫柔的說:“恩,這就快到了,别急啊!你要是無聊就現在店裏玩着電腦吧!”
電話那頭變得更兇了:“無聊,就今天那麽多生意能無聊?你快點,用短信給你發一個地址,你也别做出租了,打出租吧!回來給你報!還有别忘記吃飯。”
鄭識像剛談戀愛的語氣說:“放心,我吃飯了。”
薛姐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你.....今天怎麽了?不會生病了吧!不行就算了,今天算病假。”
“......好了,我一定抓緊時間早點回去!”
看着旁邊傻着眼,鄭識露出歉意的表情:“送你一句‘世上凡是可以用貨币來購買的商品都算不上珍貴。世上有很多女人都愛金錢,但是也有一部分不吃金錢這一套。一貧如洗獲得女人的芳心與白手起家幹事業同樣可以證明一個男人的能力。’我們還會再見!”
留下孫鑫在背後叫罵:“你别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不就是泡到一個傲氣的小老闆嗎?又什麽了不起。遲早我會拿錢.....”
沒等他說完鄭識就回頭:“你試試!”
孫鑫頓時縮了個頭,閉嘴了。
忙碌了整個下午,直到日落西山才拖着疲憊的身子走在回去的路上。還沒有來得及欣賞落日的餘晖、還沒有來得及欣賞黃昏的壯美、還沒有來得及欣賞夕陽下的斜影、還沒有來及享受傍晚的微風便已經到了華燈初上的時刻。這時鄭識才發現,自己還沒有來得及吃晚飯甚至是午飯....邁着頹廢的腳步、無力的雙手推開店門、一身的疲憊全部寫在了臉上。衣服更是汗的透透的,透出一股汗味!
薛姐愣在那裏,在她眼裏那個平時鬼靈精怪、活力十足、從早到晚嘴不停腳不歇的小青年變得如此狼狽。躺在店裏的椅子上半天沒有一句話,過了好一會兒薛姐才反應過來,倒了一杯水遞過來。
可是薛姐萬萬沒有想到隻是短短的幾分鍾,鄭識已經坐在這裏睡着了!看着頭發好像要滴出水來、皮膚在向外滲汗的他,薛玲心裏真的想讓他多睡一會,可還是拍了拍:“鄭識!這裏不能睡,先喝口水。”
“摁、啊!我怎麽在這睡着了啊!”鄭識醒來拍了拍頭,今天一天的客人實在太多了。自己修一次電腦賺的錢也就正好夠打車去,還不夠回來的!你要是坐公交,有的地方下了車還要走半個小時。
薛姐心疼的說:“你看你累的,趕快吃點東西回去洗個澡睡覺吧!”
的确該睡覺了,過了12點自己可是還有《紀元》呢!“對了,薛姐,這是今天一天顧客修電腦的錢還有發.票。今天生意好啊!一天頂半個月的生意了。”鄭識并沒有把孫鑫的那筆拿出來。
薛姐清點完今天顧客的個數,看着鄭識心疼的說:“恩,要是天天這樣你受得了嗎?對了,你自己的那一份留下了嗎?”
“留下了,總共300元,不過我還有個事情給你說。”鄭識掏出了拿一把錢從孫鑫那裏敲詐過來的11100元錢。薛姐很是驚訝的說:“你不會趁顧客不在家把人家家裏的現金給偷來了吧。”
“薛姐,你誤會我了不是!你聽先我慢慢說。要說呢還等從我下午第一個顧客說起........故事就是這樣的,薛姐,你處罰我吧!我壞了店的名聲!”
“你的确也真夠壞的,1個699的盤愣是被你賣到了11000!不知道這張嘴有多厲害呢,我能信你?!”薛姐開着玩笑。
“我沒說的什麽薛姐,那個人是真想買、真有錢。我知道錯了,下次有别的顧客提出這樣的要求我絕對不會答應的!”鄭識把責任推得幹幹淨淨,裝作無辜。
薛姐笑着說:“行了吧!我一猜就是你小子看不慣這一家主人,故意使壞。對不對?”
鄭識納悶的問:“不是吧!你怎麽知道?”
薛姐一副長輩的樣子說:“我前一段時間也去過這一家,這家主人說話十分傲氣、語氣輕浮、還愛動手動腳的!不過,你這一次算是解恨了!”
鄭識開玩笑的說:“他對你做了什麽?導緻你有這麽大的恨啊!要1萬塊才解的恨~~~”
薛玲當然知道鄭識想問什麽,此時臉上飄上兩朵紅霞:“死小子!我的玩笑你也敢開,小心姐姐我扣光你工資,讓你連挂面也吃不到。”
鄭識打趣道:“恩,看起來恨得的确不輕!連我都被牽連了!”
......一陣調笑過後,收拾好東西準備打烊了,薛姐走了過來遞給鄭識那1萬塊錢說:“這是你忽悠來的,你就留着吧!”
“我才不要他的錢呢!第一,這個盤是店裏的;第二,我這樣做損壞了店裏的名聲;第三嘛,這是解開您心中怨恨的一把鑰匙。哈哈....”
薛姐氣得直跺腳說:“人家給你說正事呢!你的手機一到郊區信号就好差,你說人家找不着急,該不該換了。”
“哈哈,别蒙我了。我知道我的手機到郊區信号不好,可那不是我一人信号不好,那是大家信号都不好。”
薛姐又生一計:“那你現在怎麽都算工作了吧!客怎麽還是穿着學生裝!難道不該買一身工作的職業裝?”
鄭識繼續推辭道:“薛姐你不知道啊!我整天需要坐公交東奔西跑,我這身打扮啊,售票員還以爲我是學生呢!可是半價哦!”
薛姐有點生氣的說:“你不要我可生氣了。”
鄭識也變得嚴肅起來:“君子愛财取之有道!我可不想靠坑蒙拐騙維持生活!我更怕對這種坑蒙拐騙産生依賴。我覺得隻要我肯幹,掙的錢不比這個少。所以,這錢我無論如何也不能要。”
薛姐看鄭識軟硬不吃、油鹽不進,頓時也沒有了辦法說:“那暫時放我這給你保管着。可這個錢要是店裏留着,以後就更說不清楚了。”
鄭識笑着說:“哎!你就保管着吧!别的人我可不敢說,但這個人是個極度要面子的人,要是吃了虧,絕對不會對外說的,更不會來找茬。”
薛姐一聽我這麽說,也沒有辦法:“那你就早點回去休息吧!快你真一天也怪累的。”
“唉,知道了!”說完,自己就像樓上跑去。可是進了自己的‘狗窩’鄭識頓時感覺到了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