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怎麽這麽幹淨,鄭識記得自己起床并沒有疊被,吃過飯後也沒有刷鍋洗碗啊!可現在,被子整整齊齊的放在折疊床上、鍋、碗也幹幹淨淨。
鄭識很是納悶!外人也進不來這裏,不會是....鬧鬼吧?自己看了看周圍,悠長的過道安靜的像‘停屍間’、偌大一個頂層倉庫空蕩蕩的隻有鄭識一個人,哇!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這裏就成‘太平間’了!
走進屋裏,看着桌子上的字條,鄭識心裏頓時舒了一口氣:“鄭識,今天我隻是上來拿貨,并沒有窺探你隐私的意思。你的屋子我給收拾了一次,下次别那麽亂了!畢竟這裏是倉庫。還有,别老吃挂面了,營養單一不好!落款:薛玲”
看到這張紙條心裏頓時感覺暖暖的.....家裏人對自己當然很好,可是家裏都是些長輩,說話、聊天即使是關心,語氣中也不乏命令的口吻。而這個留言條中的溫柔鄭識又何曾享受過!
甜甜的感覺在心裏還沒有散去,搖了搖手中的留言條,苦笑了兩聲:“呵呵,這個對我來說,太奢侈了吧!我隻是個打工,而且還是個最低級的、靠出苦力的打工的。我現在連自己也難以養活,哪裏還有資本去考慮這些問題。更何況,就算你喜歡人家,先别說人家會不會喜歡你,就說人家會不會看得上你?”神經病的鄭識再次被自己打擊的體無完膚,然後接着睡煮挂面去了。
由于隻有一個鍋,那口鍋還正在完成煮面的大業呢,沒法燒熱水,所以直接拿涼水沖了個澡。換了身幹淨的衣服,感覺就是爽啊~~這一次下的挂面比平時多得多,并不是現在很餓,恰恰相反!有經驗的朋友都知道,人在兩頓沒吃甚至更久時,就沒開始那麽餓了,我們這都稱“餓過了”。隻是鍋裏還剩下好多,這是準備半夜起來吃的,畢竟咱這也算一天三頓!雖然時間不對.....“叮叮叮.....”手機的鬧鈴11:40準時響了起來,大腦渾渾噩噩、困的簡直是生活不能自理!您想想,昨一晚沒睡,今天又東奔西跑可以說是繞了整個H市,晚上的睡眠還不足4個小時,能不困嗎?
強撐着自己的身體起床,年輕嘛!現在不透支以後哪裏還有資本去透支!鄭識看了看鍋裏的面條,我的個神啊!絕對有鬼,而且那個鬼把我的面條吃了然後又給我做了面糊。無奈之下,囫囵的吞下了鍋裏的剩飯,肚裏有食心不慌。
惺忪的睡眼看着表還有2分鍾到12點,今天還要通宵~明天中午一定要睡覺!
熟悉的有戲界面再次出現,眼前那個标志的不能再标志的合成美女還是那麽職業化的微笑與語氣:“歡迎您來帶《紀元》的世界,希望您旅途愉快”
再次看到此景、此人竟是比第一次要興奮地多,擡頭望去深藍色的宇宙中式無盡的星空,繁星多的耀眼,近卻咫尺,仿佛就像那句古詩:“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一樣的虛無、一樣的飄渺;腳下是那個碧藍的星球,就像在電視中看的一樣;眼前的美女....這個不分析了,分析着分析着就想歪了。僅僅看這美女,哦不,這些景色花800都值得!
可能是自己第一次進入遊戲心情太過激動沒有留意,所以,被眼前的景色震撼,震撼的沒有一絲睡意。
鄭識進入遊戲就出現在昨天上線的地方,沒有看見瘦猴和那倆兄弟,可能是自己剛才在遊戲大廳耽誤的時間有點長。酒館内門可羅雀、冷冷清清,畢竟裏面的東西太貴了!
鄭識的負重才350,但是背着1000+多重量的包袱,這嚴重的超載了。這裏要是有交警,肯定被罰。以後一定要買一個有芥子特性的儲物腰帶,還方便,還好看。不過,聽媛三娘說這個雖然在大城市都有賣的,可是價錢可不便宜。看看背後那個鼓鼓囊囊的大袋子,實在是不太雅觀,有礙市容。
可是一路上看看大街上都是這樣,鄭識也就平衡了。
“唐師傅,你徒弟我來看你了!快點幫個忙!”這一嗓子沒把唐師傅喊來,倒是周圍的玩家全都向這望來,鄭識察覺到不對,于是盡快的鑽進藥鋪後院,就看見那半老頭正坐在躺椅上看書:“你不去前台,讓一個小丫頭在前台你放心嘛?”
那個庸醫眼睛沒離開書:“怎麽不放心!”
“要是有人搶藥呢?”
庸醫不耐煩的說:“你以爲誰都像你一樣沒素質啊!敢明搶,要不是那丫頭知道你是我徒弟,你能走得掉!”
鄭識一副無賴相:“你是我師傅,你說我沒素質,那我沒素質就是跟你這個師傅學的。再說,我哪裏是明搶,我是給了東西換的。”
庸醫擡起頭,一副錢迷樣說:“恩!這次把錢給了,要不然不再往來。”
鄭識很是生氣說:“嘿,我說,我可你徒弟!還是首席大弟子啊!”
庸醫立即換了一副嘴臉:“徒弟?你先把那1000張蛤蟆皮給拿出來,你師傅我可等着急用呢!”
鄭識掏出了蟾蜍皮:“你别不相信我給你說?我看看這是什麽!”
還沒等那個庸醫又什麽反應就聽見系統提示:“恭喜您成爲唐醫生的唯一徒弟”
不是吧!成爲那庸醫的徒弟了!還唯一!他唯一啊?還是我唯一?不清楚........鄭識看着庸醫一副慵懶的樣子,不耐煩的說:“我說師傅哎!别磨蹭了,該教我技能了吧!”
庸醫這次倒是站起了身子,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跟我來。”
這次來到了一個偏殿,一開門鄭識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師傅!這怎麽那麽多書?能看嗎?”第一次見到那麽多書,而且是在遊戲中,不免有些懷疑,認爲這些都是裝飾。
庸醫一副不屑的樣子說:“你把那個‘嗎’字給去掉!你師傅的藏書有不能看的嗎?”
鄭識還沒有回過神來,繼續問:“那您帶我來這幹嘛?難道是看我背個麻袋,像是個收破爛的,想找我賣掉這些‘廢書、舊報紙’?”
“咳咳咳....你個逆徒!還沒學本事呢,就要賣師傅的東西!”說完,一巴掌還打在自己的頭上,鄭識也被他這一巴掌給打醒了,說:“那您帶我來這幹什麽回事的啊?”
“不帶你來,你怎麽學習醫術啊!”
鄭識更加納悶了問:“我一看書就頭疼。我最佩服那些看小說的了,那麽多字竟然能看得下去....怎麽?難道學習技能非要看書?”
庸醫繼續擺着架子說:“也不盡然。學醫不比學習其他,其他技能并不一定非要有過硬的理論基礎,可以在練習中學得技藝;但是我們醫術的對象卻是人,是容不得你拿‘人’去練習的,所以嘛,我們必須要每個醫生有這個能力才可以遊走杏林!”
哇!那麽專業!鄭識不禁又問:“那在别的技能NPC學習的煉藥呢?”
唐醫生很是不屑的說:“别提那些庸醫,他們根本不陪醫生這個神聖的尊稱!他們隻會賣個藥,我教你的是煉藥技能,可在我這學的是正統的‘中醫醫術’!”
鄭識心裏偷笑:“你還說人家是庸醫,隻會煉藥!你可别忘了,你現在隻會練金瘡藥呢!”
誰知道庸醫突然大喝一聲:“還在那裏站着幹嘛,還不快去學習!”
鄭識走到書架前面:“這麽多書啊?怎麽才能學會技能呢?”
“你看着看着就會有技能提示了”庸醫倒是清閑,竟然在那裏喝起了茶。
自己随手翻了一本:“啓玄子王冰撰夫釋縛脫艱,全真導氣,拯黎元于仁壽,濟赢劣以獲安者,非三聖道則不能緻之矣。”這什麽啊!鄭識看看封皮,吓得脫口而出:“《黃帝内經》!”
那個喝茶的庸醫聽見,開口說道:“黃帝内經成編於戰國時期,是中國現存最早的中醫理論專著。總結了春秋至戰國時期的醫療經驗和學術理論,并吸收了秦漢以前有關天文學、曆算學、生物學、地理學、人類學、心理學,運用陰陽、五行、天人合一的理論,對人體的解剖、生理、病理以及疾病的診斷、治療與預防,做了比較全面的闡述,确立了中醫學獨特的理論體系,成爲我中華醫藥學發展的理論基礎和源泉。”說完還摸了摸胡子,搖了搖頭繼續說:“隻可惜,雖然十八卷的《黃帝内經》,從遠古時代一直到今,但三十七卷的《黃帝外經》,則可能永遠失傳了。”說着還露出一番痛心疾首的樣子。
鄭識沒有理他,繼續翻閱着别的藏書。每翻閱一本,鄭識都報出名字,那個庸醫還‘恰巧’能夠報出各個書的出處、價值、還有他自己的見解。無論是李時珍《本草綱目》、孫思邈的《千金翼方》、《神農本草經》、清葉桂的《溫熱論》、張仲景的《傷寒雜病論》、甚至是那麽怪癖的宋王惟的《銅人腧穴針灸圖經》他都一一到來,說的頭頭是道,不禁令鄭識刮目相看。
可是在藏書的拐角處鄭識發現一本很是破舊的書:“哇!這裏還有《素女經》這麽牛的書啊!”
庸醫紅着臉:“咳咳咳....這個是爲師年少時用的,放在那已經很久了。”
看着庸醫紅着臉,鄭識故意壞笑道:“師傅!你就不給徒兒解釋解釋這本書?”
庸醫的臉更紅了,結結巴巴的說:“解釋.解釋......”
(想聽解釋的看官們别急,我整理整理啊~~~哈哈)(.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