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街道上,劉雄騎着戰盧緩緩而行,身後黑壓壓一片虎刺鐵衛令洛陽大街上的百姓馬上東躲西藏,很怕劉雄再次禍害他們。
看着昔日冠軍侯引馬而去,洛陽街道上的百姓無不議論紛紛,不知道冠軍侯又要幹什麽。一茶樓之中,坐在茶樓二樓上的兩位文士看到劉雄高坐馬上,忍不住對劉雄多看了幾眼。
突然其中一人臉色煞白,身邊的文士急忙問道:“子将兄,面色爲何如此難看?”
許邵灌下一杯茶,面色才好轉一點,看着身邊的朋友荀彧,說道:“文若不是要尋訪名主嗎?眼前之人正是千古難得名主,文若不可錯過。”
荀彧看了一眼遠去的劉雄,有些不解道:“子将兄不是說:曹孟德是清平之奸賊,亂世之英雄嗎?現如今爲何要彧投效上谷太守劉德威的帳下?”
“天機不可洩露,明主不可預測。”許邵認真的說道。“今日以後,我許子将不再相人,望文若兄代我告知所有朋友一聲,恕子将身體不爽,告辭了。”
“子将兄。”荀彧看着許邵急奔而去,對于那句“天機不可洩露,名主不可預測”很是好奇,難道那弱冠少年真的是一位名主?荀彧帶着懷疑的心态離開茶樓。
劉雄不知有人對自己的評價,他隻在思考着大将軍何進有什麽事情要與他商議。
大将軍何進,原本是一位普通的殺豬屠戶,因爲妹妹長得漂亮,賄賂十常侍讓自己的妹妹做了皇帝劉宏的妃子才發迹。因爲自己的妹妹做了皇後,何進自己做了大将軍,對十常侍也就不再那麽巴結了,兩個利益集團開始互相攻伐。
大将軍何進代表的是世家利益集團,而十常侍代表的是皇帝享樂集團,兩個利益集團碰撞了很多次,都是以世家集團慘敗而告終。
十常侍宦官雖然強勢,但是對于大将軍何進掌握的軍事力量來說都是浮雲,所以兩個集團相對來說還是不相上下,不敢太過敵對,畢竟皇帝劉宏還有一定的威勢。
劉雄帶着典韋走進大将軍府,留下虎刺鐵衛護衛在府外。大将軍府的管家雖然眼高于頂,但是看到劉雄馬上笑臉相迎,将劉雄接入大将軍府内院。
當劉雄留下典韋在内院走入内廳時,内廳已經來了不少人。
“德威,這邊坐。”曹孟德向劉雄招手道。
“大哥這邊坐。”袁術對着劉雄指着自己的桌子道。
“客氣。”劉雄對着曹孟德抱拳說道,随後坐在了袁術的身邊道:“大将軍何時能來?”
“大将軍公務繁忙,當然要等待一二了!”一個聲音陰陽怪氣的說道。
看到對面長得人模人樣的家夥,嘴裏卻說不出人話,劉雄很不爽的問向袁術道:“這是何人?如此無禮!”
袁術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是弟之族兄,本初。”
本初?那不就是袁紹嗎?看着這個三國中号稱擁有甲士百萬的第一諸侯,沒想到長得還真有些翩翩君子的感覺。劉雄最不爽的就是道貌岸然的家夥,直接将袁紹拉進黑名單。
“本初兄,雄似乎哪裏沒得罪你吧?”劉雄看着一臉傲嬌的袁紹問道,不知道他那忄生格是天生的,還是後天養成的,一副暴發戶的嘴臉。
“劉太守說笑了,我一介布衣,不敢得罪太守大人。”袁紹一副“我看你就是不爽”的表情對劉雄說道。
“是不是看到我很不爽?”劉雄笑道。
“是又如何?”袁紹針鋒相對,面對劉雄的話毫不避諱。看着劉雄那雙犀利的眼神,袁紹也瞪大了雙眼:我害怕你不成?我眼睛也很大!
劉雄突然暴起撲到袁紹面前就抓起他衣服将他提起來。“我想揍你一頓!”劉雄說完,上勾拳,下勾拳,左勾拳,右勾拳将袁紹一頓胖揍,頓時令内廳所有驚呆了!
“德威,德威,算了吧,不要打了。”曹孟德跑過來拉住劉雄和袁紹道。
“義兄,停手吧,給我一番薄面,饒過我家族兄,如何?”袁術求情道。
“是啊,是啊,停手吧,德威。”一衆未來諸侯都上來勸阻道。
劉雄松開袁紹很是舒爽,沒想到白天沒有洩出去的火晚上有人幫他,袁紹好人呐!
看着袁紹鼻青臉腫的模樣,劉雄有些慚愧起來,道:“本初兄勿怪,恕某下手太重,晚上醉仙樓我請!諸位覺得如何?”
“好啊!”一衆人大聲叫好,把一臉苦澀相的袁紹忘在一邊。
突然一仆役走進内廳大聲唱道:“大将軍到!”
一聽到大将軍何進來了,衆人安心做好如同一個乖孩子等候老師的上課。
大将軍何進龍行虎步走進内廳,好不霸氣。何進很是滿意衆人安靜的等候,坐自己的主位上,何進突然有些驚訝的看向袁紹,道:“本初,這是爲何一臉難堪啊?”
“是……”袁紹指向劉雄憤怒起來。
劉雄抱拳直接笑道:“大将軍,是本初兄要與我試試力氣,沒想到自己摔倒在地,令在下痛惜不已啊!”
“不……”袁紹憤恨道。
“不用關懷怎麽行?你我同在大将軍手下做事,一定要同甘共苦啊!”劉雄的話令所有人都臉色變幻不定,沒想到劉雄竟然口才如此了得,惹不得啊!
大将軍何進很滿意劉雄的表現,對袁紹說道:“是啊,本初,爾等皆爲大漢忠勇之士,應當同甘共苦爲國效命。”
“是。”袁紹實在沒有辦法爲自己辯解,隻好應了下來。
何進看着在座的衆人,說道:“如今黃巾雖然已滅,但是朝綱不穩,十常侍依然霍亂宮中,實爲國之大害,爾等可有良策除之?”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可以說出計策來。曹孟德不急不忙的喝掉碗中酒水,看着衆人沒有良策便站起來道:“大将軍,某有良策可将宦官除去。”
大将軍何進一見是曹孟德有良策,忍不住高興道:“孟德既有良策,說來聽聽。”
看着衆人也是一臉求知的表情,曹孟德說道:“十常侍結黨營私必有罪證,大将軍隻需将這些罪證收集交于禦史,則十常侍可除之。”
“哪有那麽輕巧的事情?”何進聽到曹孟德的良策忍不住歎息道。
“大将軍,可招外兵将十常侍除之。”袁紹站起來說道。
何進聽聞袁紹一言忍不住有些心動起來,心中盤算着招外兵是否可行。
“哈哈哈……”劉雄突然大笑起來,令大将軍何進和其他人都一臉驚疑的看向他。
“德威,爲何發笑?”何進忍不住問道,似乎對劉雄的失禮很不高興。
“大将軍,恕罪,某實在是忍不住而已。”劉雄站起來道。看了一眼有些生氣的袁紹,劉雄沖着何進抱拳向天說道:“如今天子尚且康健,我等在此議論如何對付十常侍是否有些太過早了?”
“那十常侍之首張讓、蹇碩是天子左膀右臂,張讓被天子尊爲‘阿父’,深得天子信任,穿衣夜眠常伴天子左右。若是我等殺了張讓,我等必爲之陪葬。”
“蹇碩手握禁軍宿衛,對天子忠心耿耿,天子每有诏令,蹇碩必有所命。招外兵除十常侍?我等想謀反乎?”
聽到劉雄一言一語,何進忍不住驚訝起來,沒想到年紀輕輕的劉雄竟然有如此見地,真是人不可貌相。
看着衆人議論紛紛,何進忍不住向劉雄問道:“德威,可有何良策?”
劉雄看着大将軍何進和衆人,微微笑道:“靜觀其變,蓄勢以待。”
靜觀其變?蓄勢以待?何進和衆人都忍不住咀嚼起八個字的深意。
“德威之言,令本大将軍茅塞頓開,就依照德威所言,靜觀其變,蓄勢以待。”何進忍不住高興道。“今日大宴,一爲了爲爾等慶功,二爲了讓諸君來此一賞歌舞。德威,孟德,公路,文台,允誠(鮑信)皆有戰功,本大将軍很看好你們,希望你們好好爲國盡忠,本大将軍必定不會虧待你們的!”
“謝,大将軍!”劉雄五人站起來抱拳謝禮道。
“爾等皆要努力,不可荒廢職務!”何進對着其他人說道。
“諾!”衆人起身抱拳應諾。
何進很滿意衆人的表現,随即拍拍手,道:“歌舞上來。”
不一會兒,一隊歌姬和樂師走進内廳。
數名歌姬貌美如花,都是經過大将軍何進精挑細選出來的美女佳人,比起劉雄收攏的姬妾隻是遜色一點而已,可見大将軍在獵美方面很是在行。
窈窕佳人,翩翩舞姿,輕盈如燕,恍若鳳舞。
衆歌姬之中有一嬌小佳人,清純美麗,一颦一笑自有柔情,一靜一動恍若精靈。嬌小佳人舞姿輕盈若清風拂來,體态無暇若光潔美玉,笑容燦爛若最美晨曦。
劉雄舉到嘴中的酒爵都忍不住爲那嬌小佳人而停住,魂不守舍,甚是癡迷,絲毫不在意自己在大将軍何進和衆人面前的醜态。
劉雄望着翩翩起舞的佳人,慢慢放下手中酒爵,欣賞着佳人妖娆美妙的舞姿,心馳神往,令旁人覺得很是無語。
“劉雄怎麽如此不堪?見到女人就變得像是色中惡鬼一般,真是難成大事!不過這樣也好,漢室宗親不需要一個精明而沒有弱點的人。”何進很是滿意劉雄的表現,不過随後一想:難道劉雄是裝出來的?
歌舞剛罷,劉雄急忙道:“慢!”站起來的劉雄對着何進抱拳道:“大将軍,請恕末将無禮。”
“德威,有何事?但講無妨。”何進不由好奇道。
在衆人好奇之下,劉雄說道:“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請大将軍将那位佳人贈予末将,末将願以萬金相贈!”
萬金相贈?在座的人都愣住,即使是大将軍何進都忍不住站了起來。“萬金相贈啊?萬金啊?”
“大膽劉德威!”袁紹站起來怒道。“你竟然敢對大将軍千金無禮,難道你是在羞辱大将軍嗎?”
大将軍千金?劉雄一看廳内有些畏怯的佳人,這麽美麗的女子怎麽可能是何進的女兒呢?基因變異?
“大将軍請恕罪,末将毫不知情,請大将軍責罰。”劉雄做出桌案納頭拜下道。
何進看着自己的有些害怕的女兒和跪在地上的劉雄,一時之間難以回應,不知道是在怪劉雄的無禮,還是在考慮那萬金贈禮的問題?
“德威啊,你真是太過無禮了。”何進終于還是忍着痛說道。雖然萬金難求,但是女兒隻有一個,若是真的贈予劉雄,那麽天下人一定會恥笑他何進的,所以何進還是選擇了自己的女兒。
何進走到下面拉過自己的女兒對着劉雄說道:“這是我的愛女何蜜,德威剛才甚是無禮了。”
“末将知罪,請大将軍責罰。”劉雄再次告罪道。
何進看着劉雄良久,最後還是搖搖頭道:“不知者無罪,德威快快請起。”
劉雄站起來拜謝道:“謝過大将軍寬宏大量,德威必定爲大将軍效犬馬之勞。”
“哈哈哈……有德威這番話,某足矣。”何進看着劉雄大笑起來,心中不由更加暢快:什麽漢室宗親,還不是見色起意之徒,徒有其表而已,不足爲慮。
“諸位酒足飯跑否?”何進向衆人問道。
“大将軍,劉德威有萬金之财,其來路不明,甚是可疑,望大将軍明察。”袁紹突然站出來對何進說道。
何進看向有些驚訝的劉雄,問道:“德威,能否爲我等解釋一二。”
劉雄現在發現袁紹越來越讨厭了,先後兩次拆他的台,讓劉雄覺得很不爽。不過面對大将軍何進的問話,劉雄還是保持低調一點比較好。
“大将軍恕罪,剛才是某急切之言,至于那萬金卻是某對何小姐的比喻而已,當然,何小姐身價何止萬金!有大将軍這樣的父親,何小姐将來必嫁公侯之家!”劉雄說道。“望大将軍恕雄魯莽之罪,大将軍海涵一二。”
“算了吧,今日大宴隻爲了讓爾等見上一面,以後同朝爲官,還是相互輔助的比較好。”何進不願意在看到劉雄和袁紹兩人之間的矛盾,道:“今日就到此結束吧,爾等回去早些歇息吧。”
“諾!”衆人齊聲應諾退了下去。
劉雄看了袁紹一眼轉身就走,留下生氣的袁紹憤怒依舊。
大将軍府,何進自言自語道:“看來,道聽途說不可信,劉雄雖是名将之才,卻難成大事!”
“父親,難道你以爲劉雄真是一個**之徒嗎?”何進的女兒何密走出來道。
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何進漠視女兒的話道:“女兒家懂什麽?劉雄你也見過了,回去吧。”
看到父親不理睬自己,何密賭氣哼了一聲轉身就走。大街之上,劉雄與一衆未來諸侯并行。
“各位都随我來,今晚我做東,大家随意消費。”劉雄帶着衆人向着煙花之地行去道。
“那今夜一定要狠狠讓德威心疼一回,德威可是在河北屢建奇功啊!”一人贊歎道。
“是啊,是啊。”旁邊自有人附和。
“聽說德威将我那族弟收爲帳下,望德威照顧一二啊。”曹孟德對着劉雄說道。
“自家兄弟何必客氣?以後孟德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孟德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孟德有事盡說無妨。”劉雄攬着比自己矮不少的曹孟德高興道。
“那多謝德威了。”曹孟德看着劉雄高興的說道,心中卻是在盤算着事情:這劉德威是真的那麽待人和善,還是裝出一副君子模樣的僞君子?曹孟德對劉雄的一切不得而知,不過他已經将劉雄定爲自己的未來對手。
回想劉雄在大将軍府的一幕幕,曹孟德心中就覺得暗爽不已:一群笨蛋被劉雄騙得團團轉還不知情,難道他們就不知道劉雄身邊有幾位美女嗎?比起何進那沒成熟的小女兒,劉雄的姬妾可都是熟得像水蜜桃一樣,曹孟德一想想就流口水。
“德威,不要怪我把你當作敵人,誰讓你的姬妾都是那麽妩媚動人呢?”曹孟德笑看着身邊的與衆人說笑的劉雄,自己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有誰能和我‘治世之能臣,亂世之英雄’比呢?你劉雄?不行吧?太嫩了?”
“我說孟德,你怎麽總是對着我看啊?難道對我有龍陽之好?”劉雄突然對曹孟德說道,吓得後者一跳。
“怎麽可能?我可是清白的。”曹孟德無語道。
“大哥,曹孟德喜歡那花樓的來莺兒,爲此他還和我族兄鬧矛盾呢!”袁術在一邊說道。
“原來如此,如果孟德真有龍陽之好,那真是令我難以招架啊!哈哈哈……”劉雄說到最後大笑起來。
“德威太會開玩笑了,哈哈哈……”曹孟德也笑了起來。
劉雄心中暗笑:曹矮子,無論你有什麽心眼,都不要打我的主意,否則我會讓你菊花殘的。
曹孟德突然覺得菊花一緊,不禁感到後背發冷,不知是誰在打他的壞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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