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溫德殿。
大将軍何進看着又是沒有皇帝的皇位之上,而皇位之旁的死太監張讓尖細的嗓子實在令人覺得惡心。
“陛下有名,有事則有大将軍與三公大臣處理,陛下今天微恙,衆臣不必擔憂,退朝!”張讓說完轉身就走,好不停留。
看着可惡的張讓離開,何進很是生氣:目中無人的閹人,早晚會把你給宰了!
太傅袁隗(wei)沖着大将軍何進拜道:“大将軍,如今張司空身在西涼平亂,王司徒稱病在家,而太尉一職還未有人擔任,這可如何是好啊!”
“十常侍欺人太甚!蒙蔽天子,霍亂朝政,實乃國賊!”何進憤憤不平道。
“大将軍慎言。”袁紹在何進身邊小聲說道。“十常侍在宮中耳目衆多,大将軍不如不去再議。”
“本初說的不錯,這宮苑之中人多嘴雜。”何進說完帶着衆大臣回去。
西涼董卓大營。
董卓一邊走一邊對着身邊的李儒說道:“愛婿,現如今羌族不成氣候,我當如何啊?”董卓望着李儒,希望他能給出自己一個好的建議,看着李儒那不緊不慢的模樣,董卓急得真想用磚頭拍他。
李儒摸着自己不長的胡須,最是欣賞主公對自己求知心切的模樣,看着董卓急的想咬人,李儒才笑道:“主公,如今我西涼大軍不過三萬餘人,若是羌胡剿滅,我等有何利可圖?”
“愛婿但說無妨。”董卓急切道。
“主公何不養寇自重,以朝廷之錢糧養主公之兵馬,主公何樂而不爲之?”李儒笑道。
“哈哈哈……妙,妙,愛婿之謀實在是妙啊!”董卓掐着他那水桶腰哈哈大笑,似乎看到了萬裏前程。
“主公,儒還有一言。”李儒用他那黃金食指輕輕虛點道。
“哦,愛婿有話快快說來。”董卓急道。
李儒有些賤賤的笑道:“主公,司空張溫帳下多精兵良将,主公何不拉攏一二。”
董卓一聽頓時覺得大爲欣喜。“文憂之言真是金玉之言啊!我若成就霸業,文憂必有厚報!”董卓看到李儒眼神示意,他馬上對着衆将說道:“爾等不得懈怠,若成大事,爾等也皆有封賞!”
“謝主公,末将必當盡心盡力!”衆将跨步而出抱拳道。
“哈哈哈……好,好啊!”董卓興奮的拍着大腿道,似乎看到了自己站在皇宮大殿之上的那一刻。董卓心中暗道:這天下可以姓劉,爲什麽不可以姓董?劉雄,他日我必殺汝!以報當日羞辱之仇!
“主公,那孫堅在西涼實在是有礙于主公大事,主公何不賄賂十常侍将孫堅調離。”李儒再次進言道。
“愛婿說的不錯,我立即讓人去辦,文憂之才,真乃鬼神也。”董卓笑道。
李儒聽到董卓贊譽摸着胡子笑而不答。
上谷郡太守府。
劉雄攥着手中重新鑄造的龍吞刺刃槍,龍吞刺刃槍閃爍着凄冷的寒芒,已經重達百斤的大槍完全可以媲美關羽的青龍偃月刀。
劉雄握着龍吞刺刃槍與典韋的一對鐵戟戰在一起,兵器碰撞,火星四濺,令場面看起來十分緊張。劉雄後退将手中龍吞刺刃槍舉起來觀察一番,對于如今龍吞刺刃槍的硬度很是滿意。
“很好,如此兵器可以稱得上是神兵。”劉雄很滿意現在的龍吞刺刃槍,隻是不知道關羽的青龍偃月刀是否還能将龍吞刺刃槍砍裂,而關羽的青龍偃月刀是否也損壞需要重鑄,還是關羽的冷豔鋸就是神器。
劉雄看向站在一邊很是惶恐的工匠,笑道:“聽聞先生是歐冶子後人,不知是否真有其事?”
工匠沖着劉雄拜禮,道:“主公,在下不過一介凡夫俗子而已,不是什麽歐冶子的後人,那隻不過是徒弟們的虛傳而已。不過,祖上的确是鑄劍名師,卻不是什麽歐冶子,而是一個普通鐵匠而已。”
“術業有專攻,既然先生有鑄器良才,那麽某一定不會吝啬賞賜。”劉雄一揮手,衛士便端上來一盤金子走到那名匠師的面前。
匠師看到金子沒有一絲喜悅,突然跪在地上道:“主公,祖訓有言,爲主效力不可貪圖富貴,否則必遭惡劫,望主公以後能給我歐家留下血脈便可。”
“我非高祖,豈會做出‘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來?”劉雄笑道,随即他的眼神噴發出一股令人生畏的神色,道:“成大事者,固然無情;但成天下大事者,則需仁智;不仁不智,則必亡!”
劉雄望着跪在地上的歐辛,用上位者的口氣說道:“隻要你一家效忠于我,還有我的子孫,那麽你歐家将世代繁衍不絕,如何?”
歐辛拜服在地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老祖宗教導的處世條律可沒有這種情況啊!
“怎麽?不願意?”劉雄俯視歐辛一臉不善道。
“願意,願意。”歐辛連忙說道。這真是伴君如伴虎啊,不知道我歐家能不能躲過此劫。
劉雄似乎看穿歐辛一般,說道:“别想着逃跑,我想你一定聽說過有江湖第一任俠的故事?”
“這,這……”歐辛滿頭是汗,不知道如何應答。
“爲我效忠,世代效忠我劉氏,劉氏必不會虧待歐家。”劉雄直着身體道。“若劉氏亡,自會放過你歐家一脈。”
“謝過主公。”歐辛拜道。
“好了,去辦事吧,我想以後你會明白今天的選擇是明智的。”劉雄看到黑奴來報,揮手讓歐辛離開。
典韋見一身黑衣的家夥來了,很知趣的退開數丈之外,看着黑衣家夥在主公面前說着什麽秘密。
劉雄看着一朵綻開的嬌豔花朵,伸手探了過去,輕輕的用手撫摸那朵美豔無暇的花瓣,似乎像是撫摸自己的愛妾一般。“說吧,有什麽情報?”
黑奴跪拜在劉雄身後,雖然主公背對着他,黑奴依然覺得很有壓力。
“主公,西涼董卓賄賂十常侍,十常侍将孫堅調離西涼,去了長沙做太守去了。”黑奴報道。
“那麽董卓有何意動?”劉雄用手指彈開花瓣上的蟲子說道。
“董卓的兵馬一直休整不進,與羌胡似有來往,張溫失去司空之職,很是怨憤,羌胡之亂一時難平。”黑奴繼續禀報道。
劉雄的手一把将那朵美豔的嬌花攥在掌心,面色不悅道:“養兵自重!董卓匹夫真是毒虎!”劉雄松開手掌,任由花瓣的碎片滑落,道:“可知大将軍何進現在如何?”
黑奴馬上禀報。“大将軍有意誅除十常侍,但是十常侍得到消息後,天子嚴令大将軍不準妄動,所以誅殺十常侍一事也就無疾而終了。”
“其他事情都說出來讓我知曉。”劉雄說道,随後黑奴将所知道的一切情報說給劉雄知道。
劉雄聽着黑奴的情報,或是思索,或是皺眉,或是憤怒,或是微笑。
“誰?!”劉雄突然對着遠處喊道。
“将軍,妙音夫人要生了!叫将軍過去!”一個侍女小心翼翼的走出來道。看那小侍女緊張的模樣很是令人覺得心疼,嬌小的身軀,楚楚可憐,似乎很怕主人的責罰。
“妙音要生了?”劉雄忍不住欣喜,沒想到在這東漢這麽快就有兒子了,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兒子?
“恭喜主公,賀喜主公,将得貴子。”黑奴帶着幾分獻媚說道。
“謝了。”劉雄看了黑奴一眼微笑道,留下一句令黑奴發愣的話挎着寶劍奔向後廂房。
看着前方的侍女緊張不敢動,劉雄微笑着向前奔去,與那位侍女擦肩而過……
撲通——
侍女撲倒在地,一臉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腹部的血洞,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将軍所殺死。
“将軍爲何如此對我?”小侍女很是不甘的問道。
劉雄收回自己手中的寶劍,微笑道:“我早有手令,非我衛士不得入!你一個小小的侍女竟然蔑視我的命令,難道是想違抗我的意志,還是說你就是一個刺客?”
劉雄欣賞着小侍女曲線玲珑的身段,笑道:“若是刺客,如此佳人不行美人計真是有些可惜。若你是妙音侍女,爲何不知妙音已經生了?做爲刺客你真是一名不合格的刺客。”
侍女一臉慘笑,但是一點也不畏懼生死。“冠軍侯,今日不等取你性命,他日必有人取你性命!”侍女說完,随即将懷中利刃拔出插進自己的心髒。
劉雄看着眼前刺客的一舉一動,想着她最後一句話,劉雄不由開始皺眉。
“卑職該死,請主公恕罪!”典韋與黑奴都在劉雄身前拜道。
“還不将屍體拖走?”劉雄威嚴的說道。随即兩名甲士将侍女的屍體拖走了。
黑奴小心的在劉雄的面前,說道:“主公,刺客可能與袁紹有關?袁紹請王越刺殺主公不成,如今又請刺客,是否讓刺将袁紹斬首?”
劉雄犀利的雙目看向黑奴令黑奴不敢動彈,黑奴隻能跪拜在地請罪。劉雄笑着說道:“天下英雄何其多也!要我劉雄命的人不止袁紹!”劉雄想到了并州丁原,那個老狐狸似乎也想要了他劉雄的命,隻是不知道這刺客到底是誰派來的,是袁紹,還是丁原,或是第三者?
“查出此女是何人帶來?去吧!”劉雄對着黑奴說道。
“屬下遵命!”黑奴說完便轉身離開。
劉雄看向依然跪着的典韋笑道:“伯孝,還不起來,難道地上很舒服?”
“主公不責罰典韋,典韋謝過主公。”典韋有些感到失職道。
劉雄擺手表示與典韋無關:雖然妙音爲自己生下血脈,但卻是一名女嬰,女嬰雖然很好,但是卻無法繼承他劉雄未來的基業和地位,實在是有些可惜。
劉雄有心讓妙音之子成爲自己的繼承人,但是妙音卻偏偏生了一個女孩,那麽自己是該立長爲嫡,還是偏愛妙音立她的子嗣爲嫡呢?
“報!主公……”一名甲士飛奔而來在劉雄面前拜道。“主公,李夫人生了,是個男孩!”
劉雄一聽一影爲自己生個男孩,頓時覺得大喜過望,把嫡長子的問題抛到九霄雲外。劉雄帶着興奮的喜色沖向一影的廂房,打賞向他恭喜的接生婆,劉雄直接奔進一影的房中。
一影看到劉雄進來,頓時掃去全身的疲勞,努力的想坐起來。劉雄急忙上前安撫住,不讓一影輕動。“躺好,你還是安心養好身體,孩子自然有人照顧。”看着身邊兒子那般可愛的模樣,虎頭虎腦,一雙眼睛不願意睜開,靜靜的睡着。
“夫君,不知孩子叫什麽名字?”一影有些欣喜道。
“名字?”劉雄看着身邊的兒子陷入沉思。
自古君王,嫡傳不明,後輩不濟,誤國害民,實在是不智。如今他劉雄也面臨同樣的問題,實在是有些不知道怎麽處置以後兒子與兒子之間的關系。兒子可以教誨團結以圖天下大志,但是孫子又怎麽教誨呢?
若是将一影的兒子做爲自己的嫡長子,那麽以後妙音的孩子又如何處理呢?是封王,還是立嫡?
劉雄看着眼前的兒子,想着還未生育的月衣,他劉雄将來兒孫繁茂,兄弟相殘的殘事會發生嗎?
“夫君,可有想到?”一影有些急切的問道。
“取名睿。”劉雄說道。“睿,深明也,通也,智也,明也,聖也。親,你覺得如何?”
“謝謝,夫君。”一影激動的流出了眼淚,似乎明白了劉雄的深意。
劉雄微笑着拭去一影的淚水,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劉雄有意将一影的孩子培養成未來的繼承人,雖然一影出身低微,但是與曹操的夫人卞氏出身一樣的。曹孟德的子嗣都可以繼承他的基業,爲何他劉雄不能讓自己的長子成爲繼承者?“我劉雄必定要勝過曹孟德!”
劉雄望着身邊的兒子劉睿,身心漸漸得到的平複,這是生命的奇迹,也是他劉雄未來的期望。
中平二年,十月。司空楊賜死了,雖然劉宏前去爲楊賜吊唁,但是改變不了他對前司徒陳耽的冷酷手段,陳耽的的令人心寒,這讓大漢王朝剩下的最後那麽幾個忠心老臣都覺得很難躲過生死一劫,大漢腐朽依舊。
呂布在并州聲名鵲起,手下聚集了不少崇拜他的武将,魏續,郝萌,韓琪等等。并州狼騎在呂布的手中就像是一個标志,血腥的标志,到哪就會給哪帶來一場腥風血雨,鮮卑草原上的鮮卑人一聽到并州狼騎就吓得撒腿就跑,毫不顧忌自己是蒼狼的後代,草原的子民。
張遼一直跟在呂布身後,他的身後是一片狼藉和屍體,女人的慘叫聲久久不停。張遼望着茫茫草原心中感慨:若是主公在此,那麽,會怎樣對待這些異族呢?
幽州牧劉虞與右北平太守公孫瓒不和,兩人在幽州時常發生沖突,因趜義爲劉虞練得五萬之新軍的關系,劉虞也不再害怕北地白馬神将公孫瓒了。而劉虞卻不知道,劉雄是以劉虞的錢糧養他劉雄的兵馬,這就是所謂的投機取巧,謀人之兵。
不過這一年,令劉雄比較高興的就是劉雄有後了,在這一年,妙音與一影、月衣分别爲劉雄誕下一女、兩兒,香雪、美珠與甄姜也有身孕。雖然妙音因爲生個女兒很是難過卻因爲自家夫君爲孩子取得名字而感到高興。劉雄的大女兒叫做劉勝男,比之劉雄兒子劉睿、劉勇的名字還要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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