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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的大地上,百餘飛騎縱馬飛奔,爲首正是被加封爲魏王的劉雄。
劉雄獨自領着百餘虎刺鐵衛向着趙國而去,而甄姜和兒子劉威則被典韋率領四百虎刺鐵衛送往魏郡邺城。
“喝啊!喝啊!”劉雄縱着戰盧飛奔,任由狂風掠過,身後一百虎刺鐵衛精騎策馬緊随。
馬蹄在大地上不停的敲擊,滾滾鐵流令路人忍不住側目而望,看到劉雄的旗号莫不肅然起敬遙首而拜,對于大漢的魏王劉雄表示深深的敬意。
有過路客看着本地的趙國人如此舉動,不由好奇的問道:“長者爲何對那隊橫沖直撞的軍兵如此客氣?”
長者面色不善的看着過路人,道:“書生,看你也是讀聖賢書的,難道不知滅黃巾,北擊鮮卑的征北将軍嗎?如今已經是大漢的魏王了!”
“大漢魏王?就是那個洛陽一怒草菅人命的劉德威吧?”書生有些不屑道。随即書生一聲慘呼,看着長者連連用棍敲他,書生急忙逃命而去,道:“真是鄙夫!”
“腐儒!下回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長者很是氣憤道。
劉雄并不知道他引起了一場争鬥,而他領着百人精騎向着房子而去。劉雄帶人還未進城,便看到城外早有人在那等候歡迎,爲首者不是劉雄的父親又是何人?
看着劉雄縱馬而來,一大幫人威風八面,令劉赦看了很是眼紅,如果他也有如此排場多好。看着劉雄來到眼前,劉赦急忙沖上前去迎接,大笑道:“我兒歸家,爲父甚是高興啊!爲父已經準備好宴席,爲你接風洗塵了。”
劉雄看着父親劉赦一臉笑容,笑得是那麽慈愛,過去的尖酸刻薄一去不返。劉雄雖然表面上看不出劉赦有什麽虛假,但是他的心中也知道劉赦是什麽樣的人。
曾經刻薄寡義放劉赦,如今卻是慈祥和善,劉雄怎麽能不知道劉赦心中的意思。如果不是他劉雄也擁有王爵,還掌管冀州,那麽劉赦說不定還會老神在在的在家中等着他的叩拜。
今時不同往日,原本要卑躬屈膝的劉雄,如今已經不用再看别人的臉色了,這就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而且劉雄都沒用三十年的時間就改變了局面。
劉雄高坐馬上看着馬下的父親劉赦,也沒有不下來的意思,雙手抱拳沖着劉赦笑道:“父王,孩兒此次回來有要事要辦,我想父王就不必如此盛情了,恕孩兒失禮,他日孩兒必定登門謝罪。”
随即劉雄一揮手帶着百騎飛奔進城中,将一臉愣住的劉赦抛在腦後。
看着劉雄飛奔而去,劉赦很是惱火。“豎子無禮!氣殺我也!”劉赦氣得暈頭轉向,似乎想找塊闆磚對付劉雄,可惜闆磚不可能有的。
“父王,大哥如此無禮,爲何不表奏天子,讓天子除去大哥的王爵,讓他還敢嚣張!”劉圭在劉赦身邊說道,兩年的成長,劉圭越來越像纨绔子弟了,流裏流氣,比起任俠還要任俠,說話語氣,面容表情,完全是一個二世祖的模樣。
“混賬!難道你想讓朝中大臣再看我家的笑話嗎?”劉赦看着如同潑皮無賴一樣的劉圭更是生氣,看到劉圭的模樣就不像他劉赦的兒子,一點也沒有他劉赦身上的一分的有點,倒是自己的大兒子劉雄身上的優點都像他劉赦。
“父王,我隻是說說而已。”劉圭陪着笑臉說道,不過在劉赦轉身之際,劉圭卻是一臉的不情願。
“哼!”劉赦一臉不爽,揮手帶着衆人回府。
劉雄不管身後的父親劉赦是否生氣,也不會在乎劉赦會把他怎麽樣,如今的大漢是以實力說話的,誰有實力誰才有話語權。
房子城中一處大宅之中,藏有數千精兵,皆是劉雄留守在趙國護衛張角寶藏的忠誠老卒。
劉雄一行百騎剛至,守門士卒急忙上前牽馬,拜道:“拜見主公。”
“免禮,速速去傳管亥見我。”劉雄說道。
“卑職遵命。”小卒飛奔而去,大呼:“主公回來了!主公回來了!”宅中士卒皆是驚喜不已,忍不住張望。
劉雄對着一路士卒皆是揮手打招呼,看到一路飛奔而來的管亥,劉雄停止不前。
聽說主公回來,管亥一路飛奔而來,來到劉雄面前跪拜抱拳,忍不住激動道:“末将拜見主公。”
看着沒有什麽變化的管亥,劉雄隻看到了他臉上激動中帶着幾分愁怨,似乎很是幽怨。“忠顯,似乎對我很有意見。”
“末将不敢。”管亥話雖如此,口氣卻是相反。
“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麽不忿就說出來,像個女人一樣成何體統!”劉雄看着管亥笑道。
管亥看了主公一眼,像是豬八戒失去了媳婦一樣,道:“主公北征鮮卑,帳下諸将皆有戰功,唯獨我守在這趙國無所事事,如果讓高順那個冷面男看到,一定會笑話。”
“呵呵,原來忠顯是因爲此事啊!”劉雄忍不住笑道。“忠顯請放心,若是高順敢笑話你,我就把他派去守城門。”
“多謝主公。”管亥十分高興的對着劉雄拜道,似乎看到了高順守城門的那一刻的畫面。
看着有些陷入幻想中的管亥,劉雄面色一變道:“如果我交代給你的事情沒有辦好,那麽我不僅會把你罰去守城門,還會把你吊在城門上。”
“主公放心,您交給我的事情,末将辦的妥妥的。”管亥笑道。
“希望如此。”劉雄點頭說道,随後跟着管亥走進一處地窖,而地窖之中全是劉雄從張角寶藏裏得到的金銀财寶,一時間竟然有滿是金錢迷人眼的感覺。
管亥一看到這些金銀财寶便有些目瞪口呆,忍不住對着劉雄說道:“主公,每次一看到這些金銀财寶我就要想要撲上去翻滾一番的沖動。”
看着一臉向往的管亥,劉雄忍不住說道:“隻怕你不止在上面翻滾,在上面睡覺很爽吧!”
“真爽!”管亥下一刻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看着主公一臉不善的模樣,管亥慢慢的蹲在地上等待主公的懲罰。
“好了,我又沒說要責怪你。”劉雄有些好笑道。“睡個覺而已,若是你嫌不夠,以後做我的守财奴,我天天讓你睡在金山銀山上面,怎麽樣?”
“還是不要了。”管亥連連擺手,拒絕主公的一片好意。
一名虎刺鐵衛下了地窖,在劉雄面前跪拜,禀報道:“主公,史阿和黑奴大人已經帶着所有的‘刺’在外聽候了。”
劉雄聽到忍不住想起自己曾經用殘忍的手段選出的少年和少女們,不知道他們如今成長成什麽模樣。
當劉雄走出地窖來到地上,看到校場中已經站着數百名少年或是少女。看着一個個眼神帶着狠厲,手掌微張,似乎下一刻就要拔劍殺人。
“屬下拜見主公,主公千歲,千歲,千千歲。”史阿一見到劉雄便急忙拜道。
“拜見,主公。”黑奴跪拜在地低聲說道,似乎像是死人一般。
看着地上恭敬的史阿和黑奴,劉雄更在意那些少年殺手,說道:“我之刺如今可戰否?”
史阿信心滿滿的說道:“若是主公有命,主公之刺必将見血封喉。”
劉雄把視線看向黑奴,黑奴說道:“主公必定滿意。”
“那麽,他們會完全效忠我嗎?”劉雄看着一個個眼神呆滞的少年殺手,不緊不慢的問道。
史阿有些遲疑,抱拳道:“主公有命,必将全力以赴,絕無二心!”
黑奴也是點頭,表示認可史阿的話。
“全力以赴?絕無二心?”劉雄笑得内含深意,看了史阿和黑奴一眼。
随即,劉雄抽出身邊虎刺鐵衛腰中的彎刀扔出去,落在少年殺手的腳下。看着一愣的少年殺手,劉雄用不可置疑的語氣,手指着史阿和黑奴,對着少年殺手命令道:“拿起刀把他們殺了!”
少年殺手很是遲疑,看了一眼腳下的彎刀沒有動彈。
劉雄看着一臉驚駭的史阿和毫不吃驚的黑奴,劉雄臉上一臉不悅之色,道:“難道你想抗命嗎?”
那名殺手這才動彈,動若脫兔,疾若勁風,抓起地上的彎刀便向着史阿和黑奴殺去。殺手絲毫沒有留情的意思,彎刀向着史阿和黑奴的喉嚨而去。
史阿看到飛奔而來的殺手,急忙跪拜在地,抱拳道:“主公,請饒恕屬下,屬下并無過錯。”
看了求饒的史阿和不動聲色的黑奴一眼,劉雄忍不住笑道:“住手吧,我隻想知道他們是否可以做一件合格的工具而已,現在我已經知道了,你們做的很不錯。”
劉雄看着一臉冷汗的史阿和面色不改的黑奴,道:“希望你們再接再勵,爲某訓練下一批刺,這些人我要全部帶走。”
“屬下遵命!”史阿和黑奴齊聲應道。
看着校場上所有少年殺手,劉雄站在點将台上說道:“我劉雄便是你們的主人,而你們就要毫不猶豫的服從我劉雄所有的命令!即使命令你們将自己身邊的人殺死!你們也不能有半分猶豫!我之刺!令人心寒!令人意寒!令天下寒!”
“你們能做到嗎?”劉雄問向所有少年殺手。看着少年殺手似乎不爲所動,劉雄一揮手,身後一百名虎刺鐵衛拔出彎刀沖了過去,無情的屠殺開始上演。
沙場上用鮮血磨砺的虎刺鐵衛用的是很辣直接的攻擊手段,對付花架子不少的少年殺手們簡直是欺負他們是小孩子。
劉雄一揮手,百名虎刺鐵衛止步不前收回戰刀,地上倒下不下百人刺的成員,全部都是重傷未死。劉雄很滿意令行禁止的虎刺鐵衛,看着驚訝的刺的殺手們繼續道:“這就是我要的部下,你們要做的就是和他們一樣!我所指!必前!我所令!必退!明白嗎?”
“明白!”所有驚愣住的殺手這才大聲應答,他們不再想被一群比他們還懂得殺人的悍卒給宰殺了。
聽到“刺”的回答,劉雄這才滿意,道:“我劉雄不在乎你們有多麽強大和利用價值,我隻在乎你們的忠心和一往無前的執行力!”
劉雄一揮手,虎刺鐵衛抽出刀扔了出去。劉雄神色狠厲看向所有刺成員,指着一片刺的成員命令道:“用你們地上的刀将還沒有斷氣的送一程,我想他們會感謝你的。”
數十名少年殺手慢慢撿起地上的刀,慢慢的向着一片哀嚎的昔日好友走去。看着昔日共同訓練的好友,雖然有些不忍,但是看到主人那吃人的表情,少年不得不将手中的刀無情的捅出去。看着昔日好友那死不瞑目的眼神,少年的心開始冷了……
劉雄細細的打量着所有的殺手,這才是他所需要的刺,沒有血性和絕情,怎麽可能成爲一名優秀的殺手呢?他劉雄要的是工具,而不是任俠。
一名少女殺手慢慢的走近劉雄,看着劉雄腳下還有一名痛呼的少女,便慢慢的提着刀走過去。
兩名虎刺鐵衛抽出彎刀準備攔住那名少女,劉雄伸手制止了虎刺鐵衛的舉動,讓那個少女慢慢走過來。
少女緊了緊手中的彎刀,她有些緊張,但是她不能将眼神放在那個男人的身上,機會隻有一次,他要爲自己的弟弟報仇,如果失去這次機會,那麽她隻能被殺死。
少女慢慢的接近劉雄,而劉雄眼睛不眨的看着走近的少女,看着她緊握彎刀的手都有些蒼白了。
看着少女頭上細密的汗珠,劉雄嘴角微翹,道:“如果你想殺我,那麽你已經走進我的攻擊範圍了,如果你不把手中的彎刀插進你腳下的那個人的心髒,那麽我會将你手中的刀插進你的心髒,我可不會在乎你是個美人胚子,小姑娘。”
少女身體一顫,不再繼續前行,看向地上昔日的好友,少女實在下不了手。
“放過我,藍兒,我們不是說一起渡過難關的嗎?”躺在地上的少女十分痛苦的乞求道。
“可是……”少女手中的刀不想再動,可是看了點将台上的劉雄一眼,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動手,那麽自己真的會死。
少女看到好友那哀求的眼神,眼睛一閉将刀送了出去……
“當”的一聲,刀插在了地上。
“啪啪啪!”劉雄忍不住鼓起掌來,似乎在褒獎少女的壯舉,而那名重傷少女被兩名虎刺鐵衛架住,以後卻成爲劉雄培養的重要對象。
“很不錯的選擇,不過我改變主意了。我不知道你爲什麽要殺我,但是我勸你還是放棄那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劉雄微笑道。
“本來我想殺了你以絕後患。”看着少女身體一顫,劉雄忍不住笑了起來。“現在我又改變主意了,而且我會給你一次殺我的機會,記住機會很難得。”
“什麽機會?”少女忍不住問道。
“我以後會告訴你的。”劉雄微笑道,笑得如同惡魔一般,在少女的心中留下惡魔的陰影。
劉雄将視線放在所有的殺手身上,道:“以後我會将你們培養成真正的殺手,至于這些人隻是淘汰品,希望以後你們不要成爲淘汰品,因爲我很期待你們的表現,你們說是嗎?”
“全力以赴!絕無二心!”所有刺的成員齊聲高喊道。
劉雄聽到後忍不住笑起來,看向一邊一臉蒼白的史阿和黑奴,道:“這才是我想要的殺手,你們隻要訓練就好了。”
“屬下,必定竭盡所能,爲主公效力。”史阿低頭拜道,心中更多的是覺得心痛,上百弟子就這樣沒了,兩年的感情傾注就這樣消失了,史阿心很痛。
“希望如此。”劉雄說完帶着冰冷的氣場離去,讓一臉蒼白的史阿和一臉冰冷的黑奴留在原地。
劉雄身後跟着身上沾有鮮血的虎刺鐵衛,虎刺鐵衛的身後是一大幫冰冷的殺手,而殺手的身後是一堆慢慢變冷的屍體,一副凄慘無情的畫面躍然而現。
劉雄看了一眼身邊不敢大口喘氣的管亥,吓得後者一跳。看着管亥害怕的模樣,劉雄忍不住哈哈大笑。
自古成就大事者,雙手必然沾滿鮮血,我劉雄若要成就大事,必然成爲千夫所指的惡人,若是不做惡人,又怎麽與天下間的惡人一争天下?
“若有來生,我劉雄隻願做個富家翁,但是亂世,我劉雄必然以血鋪路!”
劉雄神情猙獰,氣場逼人,行走之間帶有一股霸氣,似乎浴血而出,又似惡魔出世,劉雄已經走上一條枭雄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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