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雄帶着訓練初成的刺離開,還有一車車從張角寶藏那裏得到的财富,令劉雄的父親劉赦很是感到好奇。
劉赦望着那一車車的滿載着東西的大車,不知道帆布下面壓的是什麽,帶着幾分好奇便向劉雄問道:“德威,不知大車上裝的是什麽,爲什麽如此沉重?”
劉雄看着好奇的父親,微笑道:“是一車車的黃金。”
“一車車的黃金?”劉赦忍不住驚呼起來,看着劉雄一臉微笑,突然看到一輛大車上露出的稻草,劉赦忍不住道:“德威難道想诓騙爲父嗎?不過是糧草辎重而已,若是黃金,何須用如此多的大車?”
劉雄沖着劉赦笑道:“父親真是厲害,兒子佩服。”
“德威難道不留下多住幾日嗎?”劉赦有些很是不舍的看着兒子劉雄說道。
劉雄笑道:“不必了,父親知道,天子诏令已下,若是違命,則對天子不敬,孩兒告辭。”劉雄說完向劉赦拜别而去,帶着管亥和數千兵士離開,還有被劉赦認爲是糧草的張角寶藏。
看着劉雄和他的一幫人離開,劉赦很想擊掌慶賀。“終于滾蛋了,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讓不讓老子知道什麽東西,一些糧食難道我沒有嗎?哼!”劉赦不爽的冷哼一聲,揮手帶着一幫雜役離開回府。
劉雄帶着兵士和張角寶藏南下邺城,半路上與回歸的張遼相遇。
“主公。”張遼一見到劉雄忍不住激動起來,躍馬而下沖着劉雄就是跪拜。
見到張遼回來,劉雄急忙躍馬下來将張遼扶起來,拍了拍張遼的肩膀,道:“與文遠相别兩年,文遠壯實了不少。”
“主公也成熟了不少,聽聞主公已經有三兒三女,張遼實在不如。”張遼有些開玩笑的說道。
“呵呵,聽聞文遠也得一子,不知小家夥叫什麽?”劉雄笑道。
“我家小子叫張虎,希望将來能成爲主公帳下一員虎将。”張遼忍不住高興的說道。張遼想到兒子張虎時,臉上不禁浮現幸福的笑容。
劉雄用手對着張遼笑着點了點,随後大軍繼續向着邺城而去,路上多了不少歡笑聲,不少是出自管亥這個二愣子的。
邺城外的大營,崗樓上的瞭望手遠遠的看到打着“劉”字旗号的劉雄帥旗,急忙沖着大營喊道:“主公回來啦!主公回來啦!”
大營之中,一時間人影交疊,來回奔走,一衆部将急忙奔出轅門等候。
看到劉雄率領軍隊而歸,還帶着張遼和管亥回來,一衆部将急忙上前拜道:“主公。”
“衆将免禮吧。”劉雄對着衆将說道。
典韋上前,用手指着衆将後面說道:“主公,看誰回來了!”
衆将身後數名文士站在那裏看着一臉驚訝的劉雄,爲首者不是荀彧又是何人?
劉雄一臉不敢相信,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說話。
看着愣住的劉雄,荀彧忍不住想起曾經主公對他迎接的狼狽模樣,如今主公卻是一臉驚訝,實在令荀彧感到羞愧。
“主公,彧來遲了!”荀彧跪拜于地,痛哭流涕,感到很是羞愧,當年說隻用做多半年便回,如今兩年已過,實在是無顔以對,往事不堪回首啊!
劉雄慢慢醒悟過來,急步上前将荀彧扶起來。劉雄心中激動早已按捺不住,見到荀彧痛哭的如此模樣,劉雄不忍目睹,對着荀彧勸說道:“文若,歸來,令雄喜不自勝,我當以王佐之才用之,文若自當不必再挂懷當年之事。”
“聽聞荀彧家中有事,做爲外人,我不便多言,但是父母之命,還是需要聽從一二的。”劉雄看着說道。
荀彧點點頭,這兩年因爲家中父親不願他出仕劉雄帳下,所以百般爲難,自從聽聞劉雄被天子拜爲征北将軍才願意放荀彧離開。荀彧因爲答應主公之事沒有辦成,所以又耽誤一段時間,拜訪一些名士,事成之後才回來拜見劉雄。
知道劉雄明白自己爲何遲遲不來的原由,荀彧也就不再作女兒姿态,對着劉雄拜道:“彧,聞天子除主公冀州牧之職,拜爲魏王,荀彧在此恭喜主公,賀喜主公。”
劉雄笑着搖頭道:“文若之喜從何而來?天下亂起,漢室蒙難,雖然天子拜我爲魏王,卻是有逾禮制。”
荀彧搖頭道:“主公,高祖有言:封王不可爲外姓,主公亦是漢室宗親,何來逾越禮制之說?主公如今已經貴爲魏王,爲王者,當不可廢禮,禮者,君王之重器也,法度之明理也!”
荀彧對着劉雄一拜,道:“望主公令君臣之禮廢棄,君子之重器望主公不要輕易毀壞,主公如今已經貴爲魏王,當以‘孤’相稱,不可忘了禮數。”
聽了荀彧一席話,劉雄終于明白了孤家寡人是什麽意思了,隻有有權利的人才有資格說是孤家寡人。
“是某受教了。”劉雄最後對着荀彧一拜道,發現自己說錯了,劉雄急忙道:“是孤說錯了。”
“主公,不可。”荀彧急忙将劉雄扶起。
劉雄擡頭看到荀彧身後的一排文士,其中不乏劉雄認識的,劉雄忍不住問道:“文若可否介紹,讓某,讓孤認識一下。”
荀彧滿意劉雄對自己的稱呼改變,笑着爲劉雄介紹起來,指向身後數人向劉雄說道:“我于颍川、河北結交數名好友前來投奔主公,這些都是大漢良才,望主公重用之。”
劉雄看着一衆抱手施禮的文弱書生,不禁感到高興。“今日孤不僅得文若歸來,還得到名士相助,實乃雄之幸也。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來,文若與諸君來孤大帳相叙。”
劉雄引着衆人進入中軍大營,營中精銳士卒令衆人不禁眼睛一亮,心中暗暗點頭,覺得自己這一趟算是來對了。
看着劉雄是位待人寬厚的明主,手下猛将悍卒如雲,也知道劉雄能力不俗,是一位擁有實力、心懷大志的英雄。
劉雄大帳之内衆人按部就班坐下,辛毗自甘坐于荀彧下首,讓荀彧坐于劉雄左手第一位,也就暗指荀彧爲劉雄手下第一謀臣的地位。
荀彧感激辛昆的讓位,看着主公帳下的數名河北名士,又有猛将數十,荀彧不禁感到主公帳下人才濟濟。
荀彧拜首道:“大王,彧請得颍川郭圖郭公則、陳群陳長文,魏郡審配審正南、沮授沮賢達來投,望主公寬厚待之。”
看着一臉獻媚模樣的郭圖,似乎有幾分打人小報告的模樣。看着一臉書生模樣的陳群,似乎有幾分批改作業的風範。看着一臉正氣的審配,似乎由幾分維護正義的沖動。看着最後一個低着頭不說話的沮授,劉雄忍不住笑了,因爲沮授這家夥曾拒絕出仕他帳下。
三國之中,荀彧評論袁紹帳下謀士是:許攸,貪而不智;審配,專而無謀;田豐,剛而犯上;逢紀,果而無用。
荀彧說了許攸、審配、田豐和逢紀,卻唯獨沒有說郭圖和沮授,說明這兩個人才是真正有才智的人。不過審配也不錯,在袁紹敗給曹操後依然甯願以死相随,劉雄很欣賞的就是忠臣,而且劉雄最在乎的就是手下忠心。
至于想許攸和賈诩這樣的人,爲了一己私利或是自己的性命,置他人于不顧,或是對主不忠,劉雄甯願一刀宰了他們,以除禍根,也不願意用他們那點智謀。
見着一名名三國中排得上号的名士向自己見禮,劉雄忍不住大喜,似乎有種運籌帷幄的感覺。
看着沮授依然低着頭,劉雄忍不住說道:“賢達,這是爲何啊?難道見到孤很失望嗎?”
沮授有些無顔以對,道:“先前沮授對大王多有得罪,沮授在此實在是無顔相見,恕在下有眼不識泰山。”說完,沮授跪拜在地,很是覺得有愧。
劉雄看着沮授如此動作,他急忙上前将沮授扶起道:“賢達何必如此?在邺城時,賢達從事舅父府下,孤有所失禮,是孤的錯。如今賢達又投效于我,是明珠綻放光華之際,你我君臣協力共進,豈不美哉!”
“多謝大王寬厚,沮授必定以死相報!”沮授再次拜道。
“賢達,這是說什麽話?我等當以七尺男兒之軀,報國家之恩德,謀百姓之福祉,爲大漢江山社稷而已’,何來如此明死志之言?”劉雄笑道。
“主公,真乃仁義之君。”對于劉雄如此寬厚待人,沮授無話可說,覺得用自己的赤誠之心回報劉雄的恩德,随後沮授想起一個人,再次對劉雄拜道:“我有一友,勝過沮授智謀十倍,望主公接納。”
“哦,不知孤可認識?”劉雄有些高興道。
“可以說認識,也可以說不認識。”沮授有些尴尬的說道。
“這是爲何?”劉雄很是不解,難道還有認識算不認識的人嗎?這是什麽人?
“是這樣的。”随後沮授就開始說道。
原來是劉雄曾經在邺城見過的田豐,但是劉雄因爲不知道田豐就是字元皓,所以錯過了一名謀士。經過沮授的細說,劉雄很是懊惱:沒文化,真可怕啊!
劉雄有些汗顔道:“明日,孤必将登門拜訪,向元皓先生請罪。”
看着帳下一時間多了很多謀士,劉雄忍不住激動,道:“如今鮮卑剛滅,冀州稍微安定,各地需德才兼備之才,冀州州郡太守之位尚缺,不知諸公做一方太說如何?”
“我等必将爲大王效犬馬之勞。”衆謀士一起拜道。
看着衆文人謀士,劉雄點頭道:“既然如此,那麽我便令郭圖爲廣平太守,審配爲清河太守,陳群爲安平太守,沮授爲别駕,荀彧爲魏王相。”
“多謝大王。”衆人拜首道。
“主公。”荀彧上前說道。“如今主公已經貴爲魏王,既然已爲王爵,必然要開府,如今邺城太守府已經不适合主公如今的身份,主公當另行造府。”
聽到荀彧如此一說,劉雄也覺得是該換個住處。曹操稱王的時候不是建造一座銅雀台嗎,爲何我劉雄就不能造呢?
“文若說的不錯,但是成王之禮不能等,孤便造一座高壇,登壇祭天以稱王,如何?”劉雄問道。
登壇祭天?荀彧想了想覺得有些道理,道:“大王,登壇祭天可行,但是大王不要忘了不要忘了分封下面的官務要職,若是大王沒有宿衛禁軍,則不能震服宵小,若是大王威嚴不加四方,則不能震服虎狼之輩!”
劉雄聽了點頭道:“文若的話,孤明白了。”随後,劉雄沖着帳外喊道:“來人!”
一名小校飛奔進來,跪拜在地等候道:“主公。”
“飛馬幽州,讓高順帶着他的陷陣死士回來,去吧。”劉雄命令道。
“卑職遵命。”小校領命而去。
随後劉雄對着衆将說道:“擇良辰吉日,登壇祭天,孤要稱王以告天下!”
“大王千歲!大王威武!”衆将抱拳而立,三聲大呼。
劉雄擡手示意衆将安靜,道:“孤會對爾等進行一番封賞,若是爾等在我稱王大典上嶄露頭角,那麽孤絕不吝惜賞賜,爾等當全力以赴。”
“末将遵命!”衆将大聲應道,似乎時刻準備摩拳擦掌,一顯身手讓主公滿意。
劉雄令冀州牧一職,稱魏王,如今帳下武将有趜義、張遼、典韋、高順等将,文臣有荀彧、沮授、郭圖、辛毗等謀士,手下精兵十萬衆,冀州之兵又何止十萬衆,而并州張揚亦暗中聽從劉雄調遣,劉雄之勢力何其之大!
比之中原丞相何進,西涼董卓,劉雄自問隻強不弱。
如今,天下各州諸侯動作不是明顯,即使西涼董卓亦不敢明犯大漢天子之威,隻能稱霸一方以待時日,向天子不斷表功請賞,希望天子能将他的鄭侯變爲鄭王。
渤海袁紹厲兵秣馬等待時機,武有顔良、文醜等武将,文有逢紀、荀谌(chen)等謀士,算的上一方小諸侯。
陳留曹操擁兵萬餘,家族武将如雲,而樂進、李典這樣的勇将也在帳下,謀士有戲志才、毛玠等。曹操摩拳擦掌以求報國,心中的野心還沒有成長起來。
平原劉備擁兵八千,武将猛張飛、傲關羽、愣潘鳳,謀士唯有簡雍可用,實在是有些可憐。
南陽袁術,長沙孫堅都已經發展起自己的勢力,等待天下大亂之時機。
江東嚴白虎、王朗不聽揚州牧劉繇诏令,私自募兵成爲地方軍閥。大漢天下,軍閥數不勝數,劉雄自認爲也是一方軍閥,不過他能看得上眼的唯有兩人:劉備與曹操。
“可惜成霸業者易,守霸業者難。”劉、曹二人繼承者都不過是曆史中的昙花一現,劉雄不想要劉、曹那樣的後代結局,他想要的是千古帝王一脈相承。
“可惜成霸業者易,守霸業者難。”劉雄低吟一句,不知道說的是先人,還是說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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