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外,河北大軍雲集,旌旗蔽空,千軍萬馬,氣勢磅礴。
劉雄一身黑色華服,看起來威嚴十足,身下跨着一匹黝黑發亮的神駿戰馬,戰馬仰天一聲長嘶,如同山林虎豹一般,令四周戰馬後退不止,劉雄對其很是喜歡,取名墨虎,有意做爲自己的作戰乘坐之騎。
劉雄看到胯下墨虎一聲嘶吼驚了劉備的戰馬,望着劉備三兄弟和一個沒死的龍套男潘鳳,看着劉備的三千大軍,而劉雄身後卻是二十萬大軍,瞬間劉雄有種翩翩然的感覺。
劉雄笑着抱拳沖着劉大耳說道:“玄德,孤讓你做羽林衛大将軍的職責可要認真職守啊,他日天子選出之時,一定會回這洛陽的,這洛陽就交給你了。孤此行不知還有多久才能見到玄德,望玄德好好珍重。”劉雄都不知道爲什麽要說這麽肉麻的話,但是對付古人這些話的确很管用。
劉備看着劉雄就要發動大招,兩眼通紅,淚水欲下,可惜劉雄連忙擺手道:“玄德何必傷心,男兒流血不流淚,建功立業保家國!孤走了,玄德保重!”
“大王保重!”劉備用衣袖擦了擦還沒有留下來的眼淚,心中不知道多喜歡劉雄滾出洛陽,那樣他就可以得到大好的河南了。
“保重!”關羽與張飛也沖着劉雄拜道。
劉雄擺擺手,看着劉大耳那裝模作樣的神情心中有些好笑:一個小小的河南而已,你至于那麽激動嗎?對于我來說,這洛陽簡直就是一塊雞肋,還不如留給你和呂布、曹操自己去争個頭破血流!
随後劉雄帶着近二十萬兵馬和文武大臣向着河北而去,回望沒有被大火燒毀的洛陽,劉雄心中感慨:不知道自己會用幾年的時間才能回到此處,也許快了,也許三年五載。
還未過黃河,劉雄便接到幽州捷報。燕王劉虞投降趜義,而扶持劉虞做燕王的公孫越一衆皆被斬首。
幽州平定,那麽公孫瓒的命運就成爲了定局,而公孫瓒也将繼續書寫他那悲劇一般的曆史。劉雄直接命人将公孫瓒殺了,除掉這個不爲自己所用的豪傑英雄。
可惜的是常山趙子龍不見了蹤影,令劉雄失去了一員大将,令劉雄很是感到不爽。
而趙王劉赦一黨,被劉雄的殺手組織直接滅團,劉赦也被刺押縛邺城,現如今的龍城,等候劉雄發落。
公元一九九年五月,劉雄回歸龍城,曆時是數月的讨伐董卓的戰争畫上了句号。
劉雄站在銅雀台下,仰望大氣磅礴的銅雀台和連綿的“劉”字戰旗突然覺得很是不舒服,似乎對那些戰旗有些不滿意。
随後劉雄召集衆文武武德殿議事,一衆文武大臣都進入武德殿,按照自己的品級而坐。左邊三列座位,右邊三列座位,人人一張桌案和一個寬大的凳子,令衆文武看了感到很是驚奇。
劉雄見衆文武大臣站着不動,便帶頭坐在身後的方凳子上,伸手說道:“諸公請坐,以後就不用跪坐了,時間長了容易得病。”
“大王仁義。”諸公聽了欣喜不已,扶起衣袍坐在了凳子上,感覺凳子上的皮毛墊子很舒服,覺得回到家一定要自己做一個或者買一個。
劉雄有意推行桌椅闆凳和大床,讓大漢不再是跪坐和睡在窄小的榻上。
左列爲首的是正一品官級的宰相荀彧,再下是正二品左丞相蔡邕和右丞相田豐,再下是禦史巡撫司王允,郭圖爲吏部左侍郎,沮授爲工部左侍郎,孔融爲太學左侍郎,陳群爲農部左侍郎等等。
左列爲首是正二品的虎贲衛大将軍趜義,雖然趜義在西涼與馬騰一家作戰沒有得到多少便宜,卻也令西涼不敢冒犯河北軍威。趜義下面便是雁翎衛大将軍張遼,再下是龍武衛大将軍典韋,然後是龍威衛大将軍張揚,高覽爲征南将軍位在牛金和曹性之上,一衆武将依次坐下。
劉雄看着衆文武坐好便開始說道:“如今我有意改制我大漢戰旗,取龍、虎、豹、熊、狼、鷹等走獸飛禽爲我大漢戰旗,爾等覺得如何?”
一衆文武大臣互相看了看,眼神彼此交流一番。“主公有改制你敢不同意嗎?”一個眼神說道。
“我不敢。”一個眼神回答道。
“難道諸公都沒有好的意見嗎?”劉雄看着下面眼神交流的大臣們問道。
“我等無異議。”衆文武抱手拜道。
“真的無異議?”劉雄看向田豐,這個家夥可是最喜歡擡杠的。
田豐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異議。
劉雄突然眼睛一亮,看到典韋有話要說,不由笑道:“惡來,有什麽講給孤聽聽。”
典韋站起來看着衆人的眼神,咳嗽一聲說道:“我老典也沒什麽話可說的。”典韋,說完衆人大笑起來。
劉雄止住衆人的大笑,笑着說道:“讓典韋說完再笑不遲。”衆人再次大笑起來。
典韋有些羞惱,道:“我老典是個粗人,但是知道,隻要主公說什麽,那我老典就幹什麽?”
劉雄看向典韋覺得他那張醜臉很可愛,看着愣住的衆人擡手讓典韋坐下,便道:“典韋忠心可嘉,孤封你爲忠勇伯!”
封典韋爲忠勇伯?!一時間下面的衆臣都忍不住大呼起來,因爲在座的最高也隻是侯爵,而伯爵一個沒有,除了現在的典韋。
典韋還沒反應過來,被身邊的張遼用胳膊抵了一下在急忙站起來謝恩道:“謝過主公,末将必定爲主公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劉雄聽聞典韋一番話忍不住問道:“這句話是何人傳授啊?”
典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是犬子典昂。”典韋說完,一衆文武忍不住大笑起來。“笑什麽笑?你們有這麽有本事的兒子嗎?”典韋撇撇嘴道。
劉雄止住衆人大笑,讓典韋坐下道:“如今除了洛陽的羽林衛,孤打算讓虎贲衛、雁翎衛、骁騎衛、飛羽衛騎兵四衛各軍滿編五萬,而神武衛、龍威衛、金狼衛、龍威衛步軍四衛滿編五萬!”
“龍威衛大将軍張揚駐守河東!”劉雄對着下面的張揚說道。
“末将遵命!”張揚站起來抱拳應道。
“虎贲衛和神武衛駐守官渡!”劉雄再次命令道。
“末将遵命!”趜義和牛金站起來抱拳道。
随後,劉雄又安排了曹性屯守幽州,安排了安排了高覽守高唐,張遼守白馬,郭援守西河,田疇守河套等等。
突厥汗阿史那阿裏多戰死,由王子阿史那治多統領突厥部落,突厥王子便是劉雄的外甥阿史那忠。
随後,劉雄又開始了旗幟的紋章改革,取消以姓氏爲旗幟的紋章,而采用走獸飛禽爲紋章戰旗。不同于歐羅巴繁瑣的紋章圖案,劉雄采用的戰旗紋章是單一的走獸飛禽,而不添加任何其他裝飾,并且紋章也采用家族形式。趜義爲猛虎形紋章,張遼爲飛鶴紋章,典韋是黑豹紋章,張揚爲獅子等等。不過後來紋章的發展就不是劉雄能左右的了,畢竟後世的天下就不是他劉雄能夠管的了的。
随着劉雄的一些政策下達,一些官員走馬上任,整個河北漸漸成爲劉雄的天下,世家公卿難以擡頭。
是夜,劉雄大擺宴席慶賀,文武百官非常高興,劉雄高興也多喝了幾杯,不知不覺喝得有些醉了。
劉雄不知道是誰把自己的扶到浴室沐浴的,隻覺得浴池中水溫舒服,空氣中彌漫着一股芳香醇厚的花香,随着一碗醒酒湯的喝下,劉雄才半醉半醒的知道身在何處。
劉雄輕輕舒展着四肢很是享受,享受着舊戰在外回來的家的感覺。突然一對玉手扶到劉雄的肩膀上,劉雄轉頭看去是一身輕紗的王後一影,看着清瘦許多的容顔上依然那麽妩媚迷人,劉雄便忍不住将自己這位寵愛的佳人攬進懷中。
男人永遠都喜歡用下半身與心愛的女人說話,而男人也最喜歡用自己罪惡的雙手與心愛的女人交流。
劉雄用手輕撫佳人清瘦的臉頰,細細摩挲感受那種多久未碰的細膩,看着那雙美麗的雙眸輕輕說道:“孤真的很想你。”
“大王。”一影一聲輕喚,語氣中帶有無盡的思念和喜悅。
劉雄用手指抵在一影紅潤的嘴唇之上,輕噓一聲,笑道:“叫夫君。”
“夫君。”一影一臉嬌紅輕聲喚道。
劉雄随即一個虎撲将一影壓在身下,雙手如同遊魚入海一般在那細膩的絲綢肌膚上來回遊動,嘴巴很是霸道的占領了那張嬌美紅唇,随後漸漸向下……
劉雄似乎做了一個夢,一個很是令人魂牽夢繞的夢,也可以說是很是兇殘的夢。在夢中,劉雄就是一個握着長槍的騎士,而他的對面則是一個倔強不認輸的女騎士。
劉雄面對那一臉倔強卻是美麗的騎士不忍下手,但是那位女騎士卻是連連向他發起挑戰。劉雄不是懦夫,他不願向一個女人輕易投降,随後劉雄挺起長槍,跨着寶馬向着前方的女騎士沖鋒而去。
“嗬啊!”劉雄大喝一聲,長槍深深的紮進女騎士的身上,女騎士悲呼一聲,卻頑強的反擊。
劉雄看着女騎士在自己的長槍下面悲慘的呼喊,每一次長槍的攻擊換來的不是投降,而是倔強的反抗和反擊。
對于勇敢的敵人,劉雄隻能用自己強大的武力來表明自己的尊敬,長槍毫不留情的一次又一次的刺進,衣衫破碎,悲呼連連,劉雄最後完全沉醉在折磨這位頑強的女騎士的身上,用自己的長槍來告訴她:自己才是最強的騎士。
浴室之外,女侍聽着裏面傳來一陣陣呐喊聲不禁将自己的雙腿并攏起來,絲毫沒有注意自己的臉色發燙,呼吸越來越重。
突然一衆王妃走來,女侍急忙跪拜道:“參見王妃,大王與中王後正在裏面沐浴,請王妃……”
香雪橫眉冷對,道:“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難道大王回來我不知道嗎?”
聽到浴室裏面傳出來的響動和歡快悅耳的聲音,時不時的撓着很久沒有嘗過“肉味”女人的心,香雪與甄姜早已經是**難耐了,兩人看到美珠和月衣一臉不好意思,看到遠處來了草原上的兩個狐媚子,便道:“你們不進去,我們進去!早不進去想吃就吃不到了!”
“啊?!”美珠和月衣看向身後飛奔而來的胭脂與阿瑪莎大呼一聲飛奔進了浴室之中。
看到香雪幾人先到一步,胭脂與阿瑪莎十分着急,兩人速度一下快了許多,還未等女侍行完禮,兩人已經沖進的浴室。
一間不是很大的浴池之中,劉雄很是滿足的擁抱佳人在自己懷中來回顫抖,兩人之間的距離依然是負數,那種美好的感覺不足與外人道也。
劉雄很享受一影柔嫩的肌膚,抱在懷中猶如自己的身體一般,有種想要融入自己身體的沖動。看着一影媚眼如絲,劉雄很想再次教訓一下這名倔強的女騎士。
突然,浴室之中沖進一大幫人,一個個睜大眼睛盯着劉雄,就如同一頭頭巨大的、兇狠的、多年沒吃肉一樣的餓狼一般将劉雄視作獵物。
看着一雙雙發綠的眼神,劉雄有些愣住了,看了看懷中得意壞笑的一影,劉雄覺得自己此時此刻有種被吞掉的感覺。
“你們想幹什麽?”劉雄護住自己的身體害怕的問道。
香雪輕輕蹲在劉雄面前,斯斯文文,柔柔的說道:“大王,你可想死奴家了,奴家是來探望你的。”
“不用了,爲夫現在很好。”劉雄抱住一影不放手道。“你們還是回去吧。”
“那可不行,我們的一片心意您可一定要手下啊!”随即香雪暴露出惡魔的神情叫喧道:“你們還等什麽?想吃肉的自己就上啊!”
随後一衆腐女跳進浴池将劉雄團團圍住,拉開飽餐一頓的一影,餓狼一般的撲向劉雄。
劉雄大喊大叫道:“你們幹什麽嗎?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我們也不是随便的人!”
一影看着一群母狼撲咬一頭老虎,好笑的搖搖頭,輕聲說道:“你們加油哦,我可是已經吃飽了。”
劉雄看了一臉得意的一影,心中悲呼:天哪,好慘啊!哪有這麽多騎士一起上的?就不能講一講公平決鬥嗎?
一影看着劉雄一臉悲慘的模樣,很是享受,似乎剛才決戰的面子都找回來了一般,雙眼欣賞着一戰曠世大戰,不時忍不住掩面輕笑起來……
劉雄無力的伸出自己的手想要抓住什麽,可惜最後還是被兇殘的一圈母狼淹沒了,最終劉雄被一群饑餓的母狼所吞噬……
浴池之戰,那是劉雄一輩子不堪回首的一次大戰。做爲最爲強勢的諸侯,最終卻輸在幾個女人的手裏,劉雄隻覺得自己的曆史有了不光彩的一點。看着一個個志得意滿的女人離開,劉雄無力的躺在一張睡床上,不停的喘息,而劉雄卻是惡狠狠的盯着身邊爲他垂肩捏背的一影。
一影忍不住輕笑一聲,道:“夫君,可别怪我,我也怕狼。”
“狼?她們簡直是一群虎!”劉雄很是不爽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劉雄忍不住暗暗後悔自己當初爲什麽找那麽多女人,自作自受啊!
“大王,以後還有三宮六院衆多妃嫔等着您呢。”一影嬌笑道。
“三宮六院?我看還是算了吧,就這麽幾個女人都對付不了,還三宮六院?”劉雄搖搖頭,享受着佳人溫柔的按摩,漸漸的陷入安睡。
一影看着劉雄的臉龐輕輕的撫摸,心中歎息:若是大王隻屬于我一個人該有多好啊!
可惜,自古帝王多情劫,很少有哪個帝王獨戀一枝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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