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舊迎新,劉雄都不知道有幾次和家人一起過過年,若不是劉雄将三個兒女帶在身邊,劉雄将會是孤單一人過年。
劉雄始終相信與家人在一起過年才是最有意義的,雖然身邊沒有自己的愛人,但是有三個小家夥在身邊,劉雄感到幸福滿滿的。
劉雄遊獵打了一頭老虎和幾頭羊,還有十多隻兔子。一張老虎皮被劉雄裁剪成兩個虎皮套裝,雖然有些可惜一張老虎皮,但是兩個小子劉勇與劉威穿着虎皮套裝看起來有可愛,像兩隻小老虎一般。
劉威和劉勇穿着一身虎皮套裝沖着他們的姐姐,一身兔子裝的劉勝男張牙舞爪,可惜還沒發威就被他們的姐姐胖揍一頓,兩個小家夥被他們的姐姐追得更像是披着虎皮的兔子,而他們的姐姐劉勝男那就是披着兔皮的老虎。
劉雄看着三個小家夥嬉鬧在一起很是感到開心,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童年一般,隻是劉雄突然腦海中浮現兩張不斷老去的臉,那是他劉雄後世的老父親和老母親。劉雄望着自己的孩子,心中想着自己那一雙父母雙親,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如何,不知道自己的弟妹過得如何。
撲通,劉勝男撲進劉雄的懷抱裏撅着小嘴巴道:“父王,兩個弟弟欺負我。”
“弟弟欺負你?”劉雄抱起自己的寶貝女兒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笑起來。随後劉雄指着兩個一身狼狽的小家夥對寶貝女兒道:“是你欺負他們,還是他們被你欺負?”
“父王……”劉勝男撅着小嘴巴在劉雄懷中撒嬌起來。
“好了,和兩個弟弟一起玩,别再欺負弟弟了。”劉雄看到蔡陽來見,對着寶貝女兒道。“乖,聽話,一會帶你去去打獵。”劉雄對着撒嬌的女兒承諾道。
“一言爲定。”劉勝男伸出小手與劉雄勾了勾手指,才跳下劉雄的大腿跑向自己的兩個弟弟,開始去欺負她的兩個弟弟起來。
“說吧。”劉雄站起來瞬間沒有了剛才的慈祥的父親的一面,瞬間變爲威嚴不可近的上位者。
蔡陽急忙拜倒劉雄面前,雖然地上很冷,但蔡陽并不顧忌拜道:“大王,高句麗的和親隊伍來了。”
“來了?看來高句麗人蠻着急的。”劉雄心中盤算,高句麗人前來和親,不過是爲了拖延時間而已。“安排人去迎接高句麗的和親使者吧,孤就在這裏見他們。”劉雄指着眼前的一堆炭火說道。
蔡陽有些遲疑,看到大王坐在一堆雜物上,感到有些不妥。“大王,這似乎不夠威儀?”
“威儀?呵呵……”劉雄笑了起來。随後,劉雄指着身後一隊隊虎刺親衛說道:“孤之威儀不是因爲高堂樓台,孤之威儀是來自于這些忠心的兵士。”
劉雄揮手對着蔡陽說道:“去吧,讓高句麗的使者來見孤,孤就在這見他們。”
“諾!”蔡陽拜首退下。
劉雄裹着一身獸皮披風看着蔡陽離開,對着身邊一身甲胄齊全的劉傅,指着那個虎皮凳說道:“劉傅你坐上去。”
“大王,這……”劉傅很是惶恐拜道。
“讓你坐上去,你就坐上去。”劉雄說道。
看着劉雄,劉傅有些忐忑不安的坐在那張屬于劉雄的虎皮凳上,猶如坐在針上面一樣,有些如坐針氈。
“老實點,下面有釘子嗎?”劉雄說道。看到劉傅老實的坐在虎皮凳上,劉雄微笑着讓人搬上一個烤架,烤架上烤着一頭全羊。而一個烤架擺放在劉雄的面前,烤架上擺放着一串串羊肉串,這一切都是劉雄安排的。
烤羊肉串,吃燒烤,喝啤酒,是後世大多數人喜歡事情。點上燒烤,開着啤酒,與辣妹或是哥們一起大吃大喝,晚上再唱歌或是娛樂娛樂,那是很美的事情。
隻可惜在這個時代沒有啤酒,也沒有與後世媲美的燒烤,但是事在人爲。雖然劉雄的三國式燒烤很一般,材料很少,佐料很少,但是這已經美食了,因爲這個時代沒有什麽美食。
劉雄在羊肉串上三上一些香料,慢慢的烤着等候高句麗人來拜見。
高句麗人的和親隊伍停在漢軍的大營之外,上千人的和親隊伍,大車足有十多車,除了三輛載着三位公主的大車外,其他大車都是載滿了高句麗的奇珍異寶,什麽人參鹿茸啊,都沒有,那時候的高句麗人應該不知道人參鹿茸的珍貴吧?而奇珍也就是一些獸皮,老虎皮和熊皮什麽的,異寶就是一些寶石什麽的。十多車奇珍異寶,在漢人眼裏就是一堆垃圾。
轲比能看着一名漢人武将前來接見,恭敬的上千拜道:“下臣是高句麗王的使者在此想觐見大漢魏王。”
“大王正在裏面等待你們,帶着你們的公主進來吧。”蔡陽說完轉身就走,絲毫不給轲比能面子。
轲比能止住身後一名武士因爲不滿漢人将軍而沖動,說道:“太子殿下,如果你想見一見漢人的魏王,還是希望你知道我們現在身在何處。”
高句麗的太子朱聰忍住怒氣,道:“哼,怕什麽?漢人有什麽可怕的,他們又不知道我們說什麽。”
“殿下,還是要記住一句話,小心使得萬年船,這是漢人的諺語。”轲比能說完,向漢人的軍營走去。
“可惡的鮮卑人,早晚有一天本太子要你好看。”朱聰心中冷哼道,随後吩咐身後的高句麗武士道:“讓公主下車,我們進漢人的軍營。”
朱聰帶着三位公主走進漢人的軍營,還未走兩步就被漢人攔住了去路。朱聰看着眼前的漢人甲士說道:“幹什麽?我們是高句麗的使者?”朱聰邊說邊指着身後的三位公主。
看着漢人的甲士聽不懂自己的話,朱聰很想暴怒而起打他們一頓。
“殿下,你的劍不能帶上。”轲比能在一邊指着朱聰腰中的劍說道。
“怎麽不早說?”朱聰解下寶劍沖着漢人甲士冷哼一聲,随後跟着轲比能帶着三位公主向着營地深處走去。
蔡陽看到劉傅坐在大王的寶座上,剛要斥責,見到劉雄擡手制止,便拜道:“大王,高句麗使者與公主觐見。”
“讓他們來拜見吧。”劉傅咳嗽一聲,沒有一絲劉雄的威嚴,但是像初出茅廬的小将。
“傳高句麗使者、公主觐見!”蔡陽高喝道,聲音渾厚不似内侍那般尖細,卻是很有軍旅軍人的氣勢。
得到傳召,轲比能帶着僞裝成扈從的高句麗太子朱聰和三位公主走向那座巨大的行轅大車,本以爲會在那巨大的行轅大車中被接見,沒想到漢人大王會烤着全羊等候他們。
轲比能看到爲首虎皮凳上的劉傅,皺了一下眉頭看向那坐在一邊翻動羊肉串的劉雄,拜道:“下臣,高句麗使者,轲比能拜見大漢魏王。”
劉雄十分意外,本以爲可以給高句麗人一個“驚喜”,沒想到眼前的轲比能如此洞察細微。随後,劉雄沖着轲比能笑着用鮮卑語說道:“你是轲比能?聽說你跑到高句麗人那裏做了一部之首領,比起在草原上如何?”
“大王會鮮卑語?”轲比能也用鮮卑語說道。轲比能一臉不敢相信,沒想到眼前的漢人大王會将鮮卑語說的那麽好。“大王真乃博學之君!”
劉雄笑着搖搖頭,用高句麗語說道:“孤,不僅僅會說鮮卑語,還會說高句麗語,突厥語,甚至是歐羅巴語,也許你們沒聽說過。”劉雄笑着指着一邊的座位說道:“讓高句麗的王子和公主坐下吧。”
高句麗王子朱聰一臉驚駭,沒想到漢人不僅會高句麗語,還知道他僞裝而來。
看到朱聰用狠毒的眼神看着轲比能,劉雄笑着說道:“太子殿下不要懷疑你的臣子,畢竟我們上位者都有一股與身俱來的威嚴和氣勢,不是一般人可以冒充的。”劉雄揮手讓劉傅起身離開,自己坐在了虎皮凳上。
朱聰看着氣勢強大的劉雄,比之在朱黎面前,朱聰還要畏懼,随後朱聰急忙抱手道:“下臣朱聰拜見大漢魏王。”
劉雄看着朱聰隻是抱手一禮,皺了皺眉頭說道:“下國面見上國,爲何不下跪拜見?”
“我們是和親盟約,不是拜見宗主國。”一位長得俊俏美麗的女子站出來說道。一身完美的身材裹在裘衣之中,露出一張精緻的玉顔。玉顔輕怒,柳眉輕凝,美态更勝。一張小嘴伶牙俐齒,紅唇點绛,嬌美無暇,令人想要深吻,這便是高句麗的公主朱佳人。
朱佳人有一副絕色的臉龐和完美的身材,是高句麗最美的明珠子。雖然高句麗王朱黎視若珍寶,但是在國難當頭之際,朱黎不得不選擇放棄自己的寶貝女兒,換取自己的國泰民安,和他日的國家發展。
朱佳人如同被寵壞的公主一般,見到劉雄的質問毫不客氣的反駁。
朱佳人對着劉雄說道:“大漢滅掉我下屬國,卻不提前知會他們的宗主國,是否有些不知禮儀?”
轲比能看到高句麗公主站出來,馬上跪拜在地道:“大王息怒,女子之言戲言,都是戲言。”
“不是戲言!”高句麗的公主朱佳人十分的有個性道。
劉雄有些一愣,似乎看到野蠻女友的感覺,似乎看到了棒子後世中的那些美女明星一般。不過相比于眼前的天然美女,似乎後世的那些美女除了衣服要上檔次外,其他的沒有什麽可比性。
如果眼前的高句麗公主朱佳人穿上一身高端性感的晚禮服,可以秒殺後世那些所有後天制造的棒子天後。雖然美女秀色可餐,劉雄并不是見了女人就腿軟的**,但劉雄也的确被朱佳人的美色所惑。
“你很有個性。”劉雄對着不遠處的高句麗公主朱佳人說道。“也許你不知道孤是什麽人,但是孤很快讓你知道孤!”
劉雄一揮手,十幾名甲士端上一個個盤子上來,在高句麗人驚駭的目光下,一顆顆鍍金的頭骨被放在高句麗人的眼前。
高句麗人看着一顆顆人的頭顱,雖然鍍了金子,也不能否認眼前的是一顆顆頭顱。
高句麗的公主和夫餘人的公主吓得直接說不出話來,兩人皆是一臉慘白,吓得一動不敢動。唯有鮮卑人的公主不驚不怵,低頭不語。
劉雄看到幾人不同的表情,笑了起來。“呵呵,來人!爲高句麗使者和公主們倒酒!”
随後,幾名三韓的公主輕盈的走出來,爲高句麗的使者和公主們倒上酒。
高句麗公主朱佳人看到眼前的倒酒公主是老相識,忍不住問道:“阿智,你父王呢?”
叫阿智的三韓公主邊向那鍍金的頭骨中倒酒,邊說道:“這就是我的父王。”
這就是我的父王?
朱佳人一臉驚恐的将那斟滿酒的黃金頭骨推翻在地,站起來大叫道:“你把他們殺了!還把他們的頭骨做成酒具?難道你就沒有一點人性嗎?”
“放肆!”一衆武将站起來大怒道。
“大王息怒,大王息怒!”轲比能連忙求情道。
“大王息怒,寬恕我妹妹吧!”朱聰小心的說道。
“哥,不要求暴君,我們回去,讓父王發兵,爲阿智的父王報仇!”朱佳人慷慨激昂的說道。“我就不相信,一個暴君能夠戰勝我們高句麗的正義之師?”
啪的一聲,朱聰一巴掌甩在朱佳人的臉上,看着愣住的妹妹,朱聰斥責道:“還不向大王賠禮道歉!道難你想挑起戰争嗎?”
“我……”
“閉嘴!還不跪下!”朱聰厲聲說道。
劉雄看着跪在地上的朱佳人,看着楚楚可憐的美人,伸手制止道:“太子殿下不必如此。想必是公主因爲長途勞累所緻,來人撫公主去休息!”
随後,朱佳人被兩名三韓公主撫上了行轅大車之中,随後傳來朱佳人的呼救聲。
劉雄看到一臉驚慌的朱聰,笑道:“太子請用膳,這可是孤親手獵殺的羚羊,肉質美味無比,加上我大漢的美酒,可謂是美酒佳肴,請慢用。”
“多謝大王。”朱聰突然聽到妹妹再次慘呼,忍不住有些擔心起來。
轲比能抓住朱聰的衣服,沖着他輕輕搖頭,似乎再說:不可妄動。
朱聰咬牙切齒,心中十分憋屈,端起不知道是那個三韓王的頭骨便喝下一口烈酒,忍不住咳嗽幾聲,一時間臉紅脖子粗。
“酒不能喝得太急了。”劉雄說着慢條斯理的将手中的黃巾頭骨酒具中的酒全部灌下口中,雖然達不到饑餐胡虜肉,喝飲匈奴血的效果,但是用敵酋的頭骨做酒具,可是一件很重口味的事情。
聽到身後行轅大車中一聲尖叫,劉雄笑着站起來道:“諸位慢慢喝,不夠美酒多的是,羊肉的美味千萬不要錯過,慢用各位,哈哈哈……”說完,劉雄大笑着走向行轅大車,對于身後高句麗人的表情置之不理。
行轅大車的卧室之中,高句麗公主被幾名三韓的公主扒得一絲不挂,猶如餓狼面前的小羊羔一般完美的呈現她那美妙絲滑的嬌嫩。
看着被自己**的侍妾壓住的高句麗公主朱佳人,劉雄啧啧有聲道:“不可一世的公主殿下,現在覺得如何?”
“放我出去!放我走!否則我父王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朱佳人羞紅着臉大怒道。
“呵呵,你以爲你的父王把你送給孤是爲了什麽?”劉雄笑道。“是爲了争取一點生存的時間而已。”
“不是的,父王是爲了要讓我們高句麗和大漢共同強盛才如此做的!”朱佳人反駁道。
“真是很傻,很天真!”劉雄搖搖頭無語道。“那我們要不要賭上一賭呢?就算孤王在這裏把你怎麽了,你的太子哥哥也不會進來救你。”
“不會的,太子哥哥不是那樣的人!”
“那我們的打賭要開始喽。”劉雄一臉邪笑道。看着身下唯美的曲線,動人的身姿,圓潤的峰巒和嬌嫩的玉珠,劉雄慢慢的伸出罪惡之手。
“救我!太子哥哥救我啊!”朱佳人驚恐的大喊起來……
劉雄看着身下撕心裂肺叫着的高句麗的公主,慢慢的停止了自己蠢蠢欲動的雙手,慢慢的收回。劉雄可不喜歡去強求别人,他隻喜歡主動的。看着雙眼淚花呼救的朱佳人,劉雄環抱身邊兩個聽話的美妾,一起欣賞着美人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