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憤怒的戰士一



間桐雁夜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召喚Berserker固然會讓英靈的原本實力獲得極大幅度的增長,而且還是近乎跨越階層的增長。而作爲代價,每當自己的Servant行動起來時,雁夜的全身都會感到極度的痛苦。狂暴的魔力亂流順着禦主與從者之間的無形通道湧入他的體内,肆意地在那相對于英靈而言要柔弱太多倍的軀體内肆虐着。因此,當他冷笑着将自己的Servant召喚到戰場中央時,那原本快意的冷笑忽然被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打斷了。

間桐雁夜一直在監視着現場。

雖然對方并沒有露面,不過通過自己強大的Berserker的探測,自己已經鎖定了那隐形在一座路燈上的、遠坂時臣的Servant。

真是膽小鬼啊,禦主和從者都是一般的類型。在遠坂時臣那個混蛋一天到晚隻呆在自家堡壘内的同時,也告誡自己的從者隐身觀戰嗎?

“膽小鬼……遠坂時臣!讓你的Archer與我的Berserker一戰吧!”

一隻眼睛已經視線模糊了,雁夜用自己當下唯一一隻有用的單眼狂怒地望着他的目标。那是,Archer的Servant所隐身的位置。雖然對方隐去了自己的身體,但是在Berserker的力量的幫助下,在雁夜自己不斷地搜尋下,依舊是探測到了那隐去了大多能量波動的強悍軀體。

兩排雙層的集裝箱堆積區高度約有六米到八米的程度,占地面積少說也有上千個平方。此時此刻,所有的戰鬥都是在兩排堆積區中間過道内展開的。在這三、四十米寬、上百米長的通道内,一大片水泥地面早已被先前兩位Saber的戰鬥踏裂。而在Rider乘着那氣勢磅礴的戰車從天而降時,紫色的閃電與堅硬的牛蹄更是又一次地對地面造成了摧殘。

在距所有人都有着數十米遠的一方無恙的空地上,Berserker在魔法陣的閃耀中出現在了戰場上,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向上卷起的魔力漸漸凝固成行,化作了倔強不屈的

人影,那是一眼就可以分辨出的職階。

那個影子立于.比Lancer和Saber戰場的四車道更靠海邊大約兩個街區的地方。——對,他的身姿隻能用“影子”來形容。

身材高大、肩膀寬廣的那個男子,全身均被铠甲覆蓋。但是與Saber緊裹全身的白銀铠甲,和作爲标準Lancer而身着中世紀輕铠的迪盧姆多不同。至于那身着近未來星際戰士型橙紅色铠甲的明日香,以及艾露莎飄逸精美的藍色铠甲相比,更是完全沾不上邊。

那個男子的铠甲是黑色的。沒有精緻的裝飾,沒有磨得發亮的色彩。像黑暗,如地獄一般的極端黑色。連他的臉都被頭盔所覆蓋。在頭盔的細小夾縫深處.隻能看見如烈火一般熊熊燃燒的雙眸所散發出的疹人光亮。

已經現身的、至少是真正的英靈的Servant們所擁有的“光輝”的要素,那個黑騎士都不具備。阿爾托莉亞、迪爾姆多還有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身上那浩然的氣勢,在這位黑騎士身上都完全不見蹤影。

與此相反,那仿若源自地獄的極端負能量氣息卻是正肆意地向着周圍擴散着,那一圈圈黑色的霧氣猶若最深沉濃厚的怨靈能量般,隐約中,甚至還有着不屈的咆哮聲在其中若隐若現。

“那是誰!?”

看到新的參戰者接二連三的登場,愛麗斯菲爾愈發地感到不安。

兩位Saber,兩位Lancer,Rider,還有一位神秘的女子,在這短短的數分鍾時間内,這已經是六位參戰者登場了。要知道,就正常而言,整個聖杯戰争也不過就是七位英靈而已。但現在,僅僅是這第一戰罷了,居然一口氣便出現了六人!

“……征服王,你也邀請他了嗎?”

迪盧姆多不敢有絲毫大意地盯着黑騎士,可還是用輕佻的口吻揶揄Rider。而在伊斯坎達爾聽見這話後,卻是皺起了眉頭。

“邀請嘛,那個,你也看到了嘛,從一開始就沒有商量的餘地啊。”

黑騎士釋放出來的隻有不折不扣的殺氣。連其魔力生成的旋風都像怨恨的**,令人毛骨悚然。Berserker,任何人都知曉他。那樣充滿兇險殺氣的波動隻能讓人想到狂亂的英靈。而作爲這種職階的英靈,一般情況下言辭都是毫無意義的。

“……這是,這絕對是Berserker,可是……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韋伯極度驚愕地望着那突兀出現的身影。

“怎麽了,小子?”

“……無法判斷,Rider,我竟然根本判斷不出來他的屬性。”

明明已經将令咒的功能開啓了,但是在韋伯的眼中,面前的這位Berserker卻并沒有顯示出任何可供參考的數據。、

“什麽?你不是最厲害的Master嗎,不是可以清楚地判斷出誰法力高強誰法力不高強嗎,不是嗎?”

一旦成爲與英靈定下契約的Master,都可以通過令咒獲得那可以看透其他Servant能力值的透視力。聖杯戰争邀請英靈參加,并授予、并僅授予Master這種特殊的能力。伊斯坎達爾的Master韋伯可以比較他和其他Servant之間的能力差别,然後制定戰略使戰況朝着有利的方向發展。現在韋伯已經把握了眼前數位英靈的能力大小,可是……

“我看不出他的身份!那個黑家夥、肯定是Servant。可……我完全看不出他的能力!”

聽到韋伯狼狽不堪的辯解,伊斯坎達爾皺起眉頭,再次凝視黑騎士。

黑色的铠甲看不出有任何特征和個性,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暗示身穿黑裝的人的身份——不、還不如說是越看越不清楚,越看越模糊。不止是Rider這樣感覺。Saber、迪盧姆多還有守望的愛麗絲菲爾也都注意到了這一點。無論如何聚精會神的觀察,也無法準确地捕捉到他的面容。

就像在放映失焦的影像一樣.黑色铠甲的輪廓總是變得模糊不清,有時兩重或三重的身影會重疊在一起。總覺得那個身影是一種幻覺。那個身影不僅影響了視覺,甚至了影響到了Master的觀測。那個英靈帶有可以使自己的身份變得模糊不清的特殊能力或詛咒吧但,如果純粹是聖杯賦予的福利的話,這肯定不是Berserker那個級别的職階可以擁有的能力。

“喂,衛宮,這才是真正的Berserker啊,和這位相比,那個什麽千晶根本就是弱爆了!你沒看到麽,在場所有的英靈,甚至包括艾露莎在内,都是相當謹慎地看着他呢!”

依舊躲在一處角落當中,凜桑在看到Berserker的同時,便迅速地回想起了自己與那個千晶第一次相遇時的情況。

“雖然當時遇到那個丫頭時也的确感到特别震撼,但和眼前這位根本不是一個數量級的啊!可惡,我到底還是太嫩了,居然被……被耍了!可惡,到現在還沒理清楚,我那場聖杯戰争究竟算是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

凜桑現在已經算是完全明白了,自己那整整期待了十年的聖杯戰争絕對是被人給攪和了!雖然不明白究竟是什麽人幹的,對方的的目的是什麽,但這個結論已經是深深地刻在了少女的腦海當中。

“……遠坂,你還好吧,鎮定,鎮定啊,氣大傷身,氣大傷身啊!”

Berserker什麽的,衛宮可沒有過多地去關注,他隻是在一個勁地偷窺明日香……不,縱觀戰場罷了,Berserker什麽的可不是他有精力去理會的。不過,當身邊的少女又一次發起了飙時,衛宮還是趕緊安慰起了對方。

“不管是誰擾了我的聖杯戰争……要是被我逮到了,非把那個家夥碎屍萬段不可!”

咬牙切齒地瞪着那一片片籠罩在黑夜下的集裝箱群,凜桑發誓,自己一定要讓那個自己想象中的邪惡大BOSS好好地了解一下,什麽是遠坂凜大小姐的憤怒!

而在現場上,卻沒有人把精力放松下來。

“那個家夥好像也是個難纏的敵人呀……”

Saber聽見了愛麗絲菲爾的低語。點了點頭。

“不僅如此。把五個Servant當作對手的話,是不允許有一點疏忽大意的。如果還要加上那位并未讓……迪盧姆多先生占到便宜的兩儀式小姐,就更加困難了。”

三人以上的戰争,留下的那個人爲勝者。根據這種戰争的常規來看,一舉殲滅最弱勢的敵人是最可靠的戰術。所以,如果要從這個戰場上找出實力較弱的人,最壞的情況就是陷入五對一、乃至是六對一的絕望之戰中。

愛麗斯菲爾很清楚Saber的實力究竟強大到了什麽地步,她也很清楚自己的Servant究竟還有多少可用的底牌尚未暴露。但是,如果敵人對她展開圍攻,并且是五位英靈,乃至還要加上那個神秘的短發少女,情況就當真不一般了。

如果愛麗斯菲爾此時得知,言峰璃正手中的靈器盤上顯示出了十八位英靈的雕塑,她或許會直接昏阙吧?

誰對誰發起攻擊?在兩人厮鬥之時又有誰會加入進來?——爲了在這個戰場上存活下來,必須正确地把握所有敵人的動向。這是對任何英靈都毫無疑問的。

在愛麗斯菲爾看來,Saber和那位名爲艾露莎的Saber之間,當然是彼此最強勁的敵人。一旦兩人賭上榮譽交鋒之後,中間有什麽人插手進來,這兩個人的決鬥也應是最先進行。可是,那是在兩人一對一的決出勝負,沒有任何後顧之憂的情況下。現在已經有人插手到這個地步,兩人也就不得不推遲這個決戰了。

Rider現在也沒有明确地确立自己的對手。此刻他的目的是,想認清所有參加聖杯決戰的英靈。但是既然已經無畏地現身了,就做好了接受任何人挑戰的決心。

兩位Lancer之間有着比試的約定,雖然貌似那位女孩子的遊擊戰術讓迪盧姆多很是頭疼,但也是有着戰約的。而在這當中,迪盧姆多的Master卻又想讓自己的Servant轉而選擇一位Saber作爲對手。

而迪盧姆多的Master又和Rider的Master是熟人,而且是敵視狀态。

愛麗斯菲爾已經有些爲這有點複雜的關系感到無奈了。

最後,Berserker。這個外表看來十分異樣的黑騎士究竟是爲了什麽而現身于此的呢?沒有一個人可以做出判斷。隻是現在的狀況是混亂得一發不可收拾。如果是心思缜密的Master的話。在如此混亂的狀況中,無論如何也不會讓自己的Servant放手一搏的。

在場的所有人必定都是以懷疑和警戒的目光注視着黑騎士的一舉一動。但是有一人例外。當Saber望向這位神秘的英靈時,那雙翠綠的雙瞳中似乎在隐藏着什麽情緒。

“……哦呀,艾露莎,貌似有點危險啊。”

看到沒人注意自己,在幾個跳躍來到了艾露莎的附近後,

明日香大驚小怪似的說道:“這可是貨真價實的Berserker,親,千萬别吸引他的注意力啊,要不然别怪我裝作不認識你。”

與除了明日香外的其他人一樣謹慎地望着黑色的騎士,艾露莎撇了撇嘴巴,嗤笑一聲說道:“那你還跑過來?離我五米遠,快。”

“呃……”

而緊接着,完全沒有任何征兆的,Berserker動了。

幸好,不是進攻。

雖然面部已經被黑色的頭盔覆蓋住,但當那從縫隙内露出的紅色光芒轉向一座路燈的頂部時,所有人也都将自己的目光轉移了過去。

然後,大家便都發現了一位隐形的英靈存在于那裏。

并不是因爲那位此時正站在路燈頂部的英靈隐藏的太過于隐蔽,畢竟周圍的英靈——至少就真正的英靈而言——都是貨真價實的老資曆聖魂強者,實在是現場有些過于混亂。六位英靈齊聚一堂——至少在衆人眼中是這樣,兩位Master與一位擁有強大戰鬥力的、所謂的Master代言人,在一戰激烈的作戰之後,剛剛又進行了一場輕盈的比試。強悍的能量波動加上大結界的壓制,所有人都沒有把精力放在探索自己周邊的情況上。

原來,還有一位英靈隐藏在這裏?

“狂犬,誰允許你竟敢直視本王了?”

傲慢的聲音毫無前兆地在路燈的上方響起,充滿了嚣張氣勢的年輕嗓音有點尖銳,但更多的是那睥睨天下的王者威嚴。随着話音的出現,一道金色的光輝自下而上地憑空出現,組合成了一道軀體。

“那個人是……”

雖說隻在短暫的一瞬間裏見過他一面,而且還是通過觀測自己釋放出的使魔留下的殘像,但是讓人留有如此強烈印象的身影.韋伯是不可能看錯的。高高的街燈上悠然而立的一定是那使用壓倒性的破壞力葬送了入侵遠坂府邸的暗殺者,像謎一樣的Servant。

韋伯知道,遠坂邸怕是出了兩位Servant,因爲除了面前這人外,還應該有着一位白色短發的紅衣英靈。但光是眼前這位,就已經讓他感到無比的震撼了。

全身沒有一處不被铠甲覆蓋的重型裝備閃耀着金閃閃的光芒,韋伯忽然意識到,這位英靈的毛寸式短發與視頻殘像裏,那位白發紅衣的英靈是似乎是一個發型,隻不過一個是金發,一個是白發而已。

而就在這位金閃閃的英靈撇了撇嘴,剛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一個少女的聲音卻忽然在角落裏突兀出現,尖銳的嗓音瞬間便在衆人的耳朵裏回蕩了起來。

“金閃閃!?這個倒黴蛋也來了!?”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