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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半個小時的冥想修煉結束,許壞下樓。
剛下樓就聽到門鈴聲響起,他皺了皺眉頭,房東剛走沒多久,這兒會有誰來?
許壞打開門,門外站着一個很漂亮的年輕女孩。
荒郊野嶺、獨棟小屋,現在連漂亮女人都找上門了,這很符合某些鬼電影的情節。可惜現在是黃昏,要是深更半夜更能烘托氣氛。
照電影情節演下去,許壞接下來不是被吸了陽氣或者吃了心的倒黴鬼,就是走了豔遇最後上演人鬼情深。
可惜許壞從不信鬼神,要是信也不敢租這别墅了,他看了眼笑容甜美的漂亮女孩,不冷不淡的問道:“你找誰?”
“你好,我叫夏知秋。”夏知秋露着甜美的笑容,聲音也柔柔的,“請問,你這兒的房間出租嗎?”
哼,小樣,人美笑容甜,聲音還像林妹妹那樣柔弱,我就不信拿不下你。
夏知秋臉上保持着笑容,心下得意。
“不好意思,我不是房東。”許壞想了想,補充道,“這兒已經被我租下了。”
許壞的意思是這兒已經被他租下了,讓夏知秋少來煩他。但是夏知秋顯然解讀錯了,她以爲許壞話裏的意思是雖然他不是房東,但這兒他租下了他能做主。
本小姐果然青春無敵魅力無窮。夏知秋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幾分:“我知道。我還知道你是一個人住,有空餘的房間。不請我進去看看嗎?”
“請你進去?”許壞一愣,“你可能沒聽清楚,我是說這兒被我租下了,而且不會出租,請你别來煩我。”
許壞說着,直接關上别墅的門。
開玩笑,他租下整棟别墅一是房東鄭春嬌要求,二是清淨。他不是孤僻的人,但現在他身上有秘密,如果像上次那樣進入精神海一兩天,與人合租的話就可能被人發現不正常。他怎麽可能引狼入室。
夏知秋笑容僵住,臉上閃過一抹驚詫,她沒想到許壞這個應該精蟲上腦年紀的青年男子看到自己這樣一位靓女主動送上門竟然還是毫不猶豫地選擇拒絕。
不過,她很喜歡許壞這樣的态度。這說明許壞不色,那她在這兒居住安全又有了一層保障。
這年頭,要租個環境好條件好租金還便宜的房子不容易,與不好色的男人同租這個房子更不容易。如果是夏知秋自己租,她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敢住。
現在,她要在這兒住下的欲望更強烈了。
夏知秋一雙美眸中泛着奇異光芒,閃亮閃亮的。她按下門鈴。
兩分鍾後,别墅門重新打開,許壞怒氣沖沖的出現在眼前。
“你想幹什麽,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哎,等一下。我說過了,我想和你合租。”夏知秋又露出甜美的笑容。
“我說了不需要。再騷擾我就報警了。”許壞欲關上房門。
夏知秋趕緊将纖纖嫩手卡在門縫上,讓許壞無法關上去,她有些惱怒但更像嬌嗔,說道:“你這人怎麽這樣啊,有人和你合租幫你分擔别墅衛生,幫你分擔房租,你還不樂意?”
“不樂意。”許壞皺着看着夏知秋卡在門縫上的手,真是嫩的可以,“把手放開。”
“我偏不。”夏知秋一副賭氣的樣子,嘟着嘴,旋即又一挺胸部,說道:“我問你,我是不是美女?”
許壞瞅瞅,顔值高,五官臉型九十分以上;身上的t恤雖然有些寬松,但掩飾不了她那姣好的身材,那故意挺高的胸部不算大,但适中,看起來還是很養眼的。特别是那雙沒有穿絲襪的長腿,足以羨煞無數女人,迷倒無數男人。
這樣的女人,誰也無法違心的說一句不漂亮。
“是美女。”許壞點了點頭,不待夏知秋露出得意笑容,“但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勸你把手放開,否則别怪我不客氣了。”
“有關系有關系,怎麽會沒關系呢。”夏知秋故意忽略許壞的後一句話,“你想想,你一個人住是不是很寂寞無聊?如果有個像我這樣的美女一起住,是不是就不無聊了,而且還可以養眼調節心情。”
“養眼不一定,調節心情是一定的,就像我現在很生氣。”許壞眯着眼,也不再勸夏知秋拿開手了,而是直接拿出手機,按下幾個鍵。
許壞的手機開了按鍵音,很容易辨别出他是按了兩個相同的鍵一個不同的鍵。加上他之前口口聲聲的說報警,就算是智商低于九十的人也能猜到他打的是報警電話,夏知秋自然也明白。
女人最讨厭的就是被人無視,她們費盡心機的打扮是爲了什麽,還不是想讓人關注……現在許壞無視了她這樣一個大美女,讓夏知秋很氣憤,她收起臉上的笑容,呵呵道:“你報警吧,到時候我就說你意圖調戲我,未果後惡人先報警。你說警察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這麽一個弱女子?”
許壞瞥了她一眼,繼續打電話。
“哎,你等一下。這兒離市區不近,就不要麻煩那些忙着躲貓貓的警察叔叔了嘛……”夏知秋趕緊勸阻,她可不想真的将關系鬧僵,要是那樣想都不用想住進這兒了。在被許壞無視後,更加激起她的好勝心,一定要想辦法住進這兒。
“喂,你好……嗯,我想查一下叫車電話……好的,謝謝你。”
夏知秋嘴巴張成了o型,知道被許壞開刷了,他打的根本就不是報警電話,而是水城熱線電話。
啊,氣死本小姐了。夏知秋另一隻手悄悄在背後揮了揮拳頭。轉念一想,又得意起來,哼,還以爲本小姐沒有魅力了呢,看來還是有的嘛,至少他沒有報警。也對,在漂亮女人面前,哪個男人不展示自己博大的胸懷呢。即便是這個不是男人的男人也不例外。
嗯,許壞已經被夏知秋貼上了‘不是男人的男人’标簽。
“……今天調不了車嗎……”
夏知秋眼睛一亮,盯着打電話的許壞狡黠的眨了眨。
許壞有些郁悶的挂斷電話,調不出車?誰會相信。
“喂,我是開車來的,你想要去哪兒,要不我送你去吧。”夏知秋殷勤的說道。
許壞翻了翻白眼,他本來是打算明天去買生活用品的,不過夏知秋在這兒糾纏着才打算現在走。如果坐夏知秋的車,那豈不是自找麻煩。
許壞沒有回話,而是直接伸手在夏知秋手腕上面一捏,夏知秋感覺到手一麻,不由自主的松開。
“砰——”别墅門被許壞迅速的關上。
門鈴聲依舊響,許壞皺着眉頭回到卧室,打開筆記本電腦戴上耳機聽歌。别墅沒有網絡,他無法上網,隻能一邊聽歌一邊看着以前下載的醫學資料。
一個小時過去,許壞感覺肚子餓了,他取下耳機,不由笑了笑。
門鈴聲沒有再響,那個叫夏知秋的女人應該放棄了吧。
他跑到廚房,卻發現廚房空空的,連一點兒吃的都沒有。
得,還得跑一趟最近的超市,叫車吧。
他想起之前離開的出租車司機給了他一張名片,他給找了出來,撥通上面的電話。
那個司機在知道是許壞後,沒說幾句話就拒絕了,并表示以後都不會接天籁山莊的生意。
許壞頓時明白了,天籁山莊這是被交通公司拉入黑名單了呀,估計之前送他來的司機不知道這回事。難道天籁山莊鬧鬼的傳聞威力這麽大,到現在還沒平息嗎?
車程半個小時,走路至少要兩個多小時吧。
許壞無奈苦笑,就算要走兩個多小時,他還是得去,不然肚子餓可是很難熬的。
許壞打開别墅門,一愣,别墅外停着一輛紅色的樂馳微型車。車上還坐着一個女人,正是夏知秋。
還沒走,這女人是水蛭嗎,咬住就不放開。還真有韌性。
“哈,你終于出來了。我告訴你,你不讓我跟你合租,我就不離開,我晚上還要在這兒睡覺。”
一直盯着别墅門看,心裏在狠狠咒着許壞的夏知秋立刻下車,奔到許壞面前說道。
那勁頭,比她初中時候入共青團宣誓還足。
“你不是我的菜,請你不要白費心機了。”許壞瞅了瞅夏知秋,搖了搖頭,往外走去。
“什麽?”夏知秋一愣,旋即氣極而笑,“我不是你的菜,你以爲我是來追求你的?瞧瞧你那樣兒,你到底哪來的信心?”
“難道不是嗎?這兒荒郊野外的,交通不便生活不便,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一定要住下,難道不是看上我?”許壞停下腳步,轉身。
跟在後面的夏知秋差點兒撞了上去,她吓了一跳,趕緊停下腳步,又往後退了兩步。
“雖然我對你沒什麽興趣,不過你想要來個ons,我也不介意,可以滿足你。”許壞眯着眼,将頭往夏知秋身前湊了湊。
“one……onenightstand?”夏知秋打着磕巴,待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一張臉漲得通紅,又往後退了兩步,怒道,“你,你流氓。誰要跟你,跟你……”
“不想?那就走呗,我可沒時間跟你瞎鬧。”許壞呵呵一笑,轉身繼續往前走。
夏知秋後怕的拍了拍胸部,聯想到聽說的事情,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劇情不應該是這樣發展的呀。
對了,他的眼神,他看自己時候的眼神很清澈,并沒有摻雜任何的色欲。
身處服務行業,夏知秋長期被顧客以各種色欲的眼光打量,她很容易就可以辨别出一個人的眼神中是否有色欲。與許壞接觸以來,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沒有色欲。
這樣一想,夏知秋恍然大悟,她緊走幾步跟了上去,得意道:“你想以這種方式将我吓得離開,我告訴你,沒門。”
“吓你?我蔣帏從沒有吓唬人的習慣。”
“蔣帏?你不是叫許壞嗎?”夏知秋愕然。
“你果然認識我。”許壞猛地轉身,眼睛緊緊的盯着夏知秋,“說吧,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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