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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鬼啊。”夏知秋立刻驚叫起來,手中抱枕被她扔了出去。
“你鬼叫什麽?”一個惱怒的聲音響起。
夏知秋覺得聲音有些熟悉,她捂着雙眼的手張開一條縫隙,小心害怕的問道:“許壞?”
“不是我還有誰,你亂扔什麽東西。”許壞沒好氣的說道。
夏知秋這時也看清楚了,來的是許壞,他抱攏的雙手挂着兩個白色的超市購物袋,其它三個則堆在胸前,用下巴頂着。
“你幹嘛裝成這幅樣子啊,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夏知秋沒好氣的說道。剛才還以爲真的有鬼呢。
“之前誰說不怕的呢。”許壞翻了翻白眼,将購物袋扔在沙發上,提了其中兩個進入廚房。
黃昏時候他的肚子就餓了,又跑去火災現場折騰了那麽久,他早就前胸貼後背了,現在隻想早點兒填飽肚子。
“喂,你幹什麽?”夏知秋跟在許壞後面進入廚房,“呀,好大的廚房,這麽多廚具耶。”
“大驚小怪。”許壞不屑的看了夏知秋一眼。
“管你什麽事兒,我喜歡。”夏知秋并沒有被許壞打擊到愉快的心情,她東摸摸西看看,“許壞,你帶我去參觀别墅。”
“自己不會去啊。”許壞忙着洗刷廚具。
“你是主人,當然得你帶我去啊。”夏知秋理所當然的說道。她倒是心急的想自己去看看,但不敢。
“自己去,我沒空。”許壞說着從口袋中摸出車鑰匙扔給夏知秋,“你的東西全都在車裏沒拿出來,也是你自己去拿。”
“我,我明天拿,反正不急。”夏知秋望了望夜風吹得嗚嗚響的外面,縮了縮小腦袋說着,忽然想起自己衣服什麽都在行李箱裏,晚上還要洗澡,明天拿顯然是不行的。她看了看許壞,兩眼狡黠的眨了眨,說道,“要不,你幫我去拿,還有帶我參觀别墅,我幫你做好吃的?”
“你會做?”許壞懷疑的看着夏知秋。
“當然。”夏知秋得意的拍着胸部,“本姑娘可是美貌與賢惠并存。”
“在那之前要把這些廚具都給洗一遍,估計很久沒用了。”許壞說道。
“沒問題。”夏知秋滿口答應。
許壞想了想,幫不知羞拿行李和帶她參觀别墅顯然比洗廚具和做飯輕松,于是答應了。同時心裏偷笑,這女人口是心非,還說自己不怕。看她這樣子連别墅都不敢自己到處走,估計這幾天弄點兒手段就能吓得她自己離開了。
許壞按照夏知秋的指示,幫她把三個購物袋和兩個行李箱拿進來。随後,兩人參觀别墅。
參觀别墅的時候夏知秋像是換了一個人,變得極爲純真,她跟在許壞後面仔細參觀各個房間,不時發出驚呼聲,并說一些好高興、真喜歡之類的感歎,看得出來很是高興。
“參觀完了,你可以下去做飯了,記得先刷鍋洗碗清洗廚具。”許壞說道。
“還有這個房間呢。”夏知秋指了指許壞靠着門的房間。
“這是我的卧室,外人禁入。”
“不看就不看,小氣鬼。”夏知秋吐了吐舌頭,“那我要住二樓的另一間卧室。”
夏知秋本來想在一樓住下,畢竟那兒離洗浴間近。雖然說卧室内自帶衛生間,但條件顯然沒洗浴間那麽好,她實在太喜歡那個洗浴間了。
不過,這麽偏僻并且傳聞鬧鬼的别墅隻有兩個人住,她心裏有些害怕,覺得還是和許壞這機車男住同一層靠的近些比較安全,至少心理上如此。
“行。”許壞很爽快的答應了,反正在他心裏,夏知秋過不了幾天就要被吓跑了,隻要不住在他的卧室裏,随便哪兒都無所謂。
“那我一個月要交多少房租?”夏知秋問道,沒等許壞回答又接着說道,“這棟别墅的房租一個月是兩千,嗯,總共有四間卧室,我才占了一間,那隻要四分之一的房租就行了。那樣子的話,一個月五百對吧?另外,我是個大美女,平時在别墅内可以讓你養眼,心情愉快,房租應該再減兩百,一個月三百吧。”
“你倒是會占便宜,想得美呢。”許壞翻了翻白眼,他覺得不能太讓夏知秋了,不然會被這女人看出端倪,“就按照你說的,一個月五百。另外,别墅衛生必須兩個人一起承擔。還有,除了你的卧室和公用地方,其它地方你禁止進入,特别是我的卧室。”
“你以爲我稀罕看你的卧室啊。”夏知秋皺着鼻子哼了聲,“我的卧室你也不許進來,連偷瞄一眼都不行。還有,洗浴間也是我的地盤,你不許進去。”
“那是公用地方。”許壞沒好氣的說道,“你要是加個兩百塊錢,一個月七百房租,洗浴間就是你的私人地盤了。”
“哼,公用地方就公用地方,但女士優先,我有優先使用權。還有,除了你我的卧室和另外現在不住人的卧室,剩下的都是公用地方。對了,外面的露天泳池也是女士優先,并且我在使用的時候你不許偷看。”夏知秋說道。她下午被許壞涼在外面的時候就将别墅周圍給參觀遍了。
“行了行了,你先下去做吃的。我進去洗個澡就下來,你不許糊弄了事,否則……”許壞威脅了一句就打開卧室的門進入。
他在卧室裏面聽着夏知秋下樓的聲音,這才脫了衣服進去洗了個澡,将一張黑臉給洗白。随後拿出從火災現場回來後買的藥給自己塗抹上。
下午進去救那個小女孩,他腳上被燙傷兩處,手臂還被一塊燃燒的木頭給砸了,同樣起泡了。
塗抹完藥,許壞正想下樓,就聽到樓梯有腳步聲。
不一會兒,他的卧室門被敲響,夏知秋的聲音響起:“吃的做好了,趕快下來,不然等一下就不好吃了。”
“這麽快?”許壞打開門,懷疑的看着夏知秋。
“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誰。”夏知秋很臭屁的哼了一聲,瞅瞅許壞,“終于把自己收拾幹淨了呀?這樣看着也不那麽讨……看着順眼多了。對了,你下午扔下我做什麽去了?”
“拍包青天去了。”
看許壞拿自己之前挪揄他的話堵回來,夏知秋有些郁悶,哼了一聲,率先下樓。
下了樓,夏知秋進入廚房,端來了兩碗熱氣騰騰的……泡面。
“這就是你做的好吃的?”許壞一張剛洗白的臉黑了下來。
“是啊,我從小就認爲泡面是這個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難道你不是這樣認爲嗎?”夏知秋很鄭重的問道,她挑了一筷子泡面吃下,啧啧贊道,“真美味。你趕快吃吧,我專著泡面十五年,這方面絕對是專業的,不騙你。”
不管許壞是不是這樣認爲,但對于現在餓肚子的他來說,泡面真的很有誘惑力,他瞪了夏知秋一眼,開始狼吞虎咽。
一碗泡面下肚,許壞肚子隻填了個三分飽,他跑進廚房自己動手,心裏安慰着自己,反正這女人也呆不了幾天,用不着跟她事事計較。
等許壞将加了肉、青菜、雞蛋等作料的一碗面端出來,夏知秋已經不在客廳。客廳放着的兩個行李箱也不見了,應該是被她拿到樓上去了。
果然,幾分鍾後,夏知秋從樓上下來。她手上拿着一張紙,走到許壞面前,将紙張和筆放在茶幾上,說道:“簽字。”
許壞瞄了一眼,紙上的是合租公約,之前兩人商定的一切都寫在紙上之外,夏知秋還增加了一條——不許帶陌生人住進别墅。
許壞翻了翻白眼,直接拿起筆将那條新增加的給塗了。
“你什麽意思?”夏知秋瞪着許壞問道。
“我還想問你呢。”許壞撇了撇嘴,“這别墅是我租下的,現在我相當于房東,而你隻是一個租客。除了你的房間,剩下的房間我想要給誰住就給誰住,你管得着嗎?”
“你——”夏知秋氣呼呼的卻又發現許壞說的是事實,她咬牙道,“那要是你讓壞人住進來我就危險了。你作爲房東必須對我的安全負責。”
“你沒聽說過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嗎?如果是你的朋友住進來,那我才危險。我的朋友住進來,你一點兒危險都不會有。”許壞笑着說道。
啊,機車男,太看扁人了。
夏知秋生氣的看着許壞,忽然間一笑,問道:“你的朋友都是太監?我真想對你三呼千歲。”
“你是不是想要驗證一下?”許壞站起身,湊近了夏知秋。
夏知秋清楚許壞不會做什麽,但她還是心跳加快有些害怕,她伸手一推許壞的腦袋,說道:“我不管啦,不加這一條就不加。但你讓住進來的人我得審核。趕快簽字,我明天還有航班呢,要早點兒睡覺。”
許壞坐下來,拿着筆在手上靈活的轉着,斜眼看着夏知秋,然後在下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夏知秋這才滿意的笑嘻嘻要拿走合約,許壞手一揚,将合約放在背後,看着夏知秋,說道:“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什麽?”夏知秋茫然的問道。
“視頻,把視頻删了我再給你合約。”
“删了就删了。”夏知秋很爽快的答應了,“給你手機。”
許壞拿過手機,找出視頻把它删了,然後問道:“你郵箱呢?那裏面也有備份的吧。”
“你怎麽還記得啊。”夏知秋很郁悶的看着許壞,然後在許壞的監視下登入郵箱,将郵箱裏面的視頻備份也給删了,“這下你滿意了吧,機車男。”
“什麽?”許壞揚了揚手中的合約。
“好醫生——”夏知秋讨好的叫着,沖着許壞甜膩膩的笑。
“打住,你笑的我心慌。拿去。”
夏知秋拿着合約打量了幾下,自言自語道:“好像少了點什麽。對了,把你的手給我。”
她不由分說拉過許壞的手,用筆在他的拇指上塗了很久,然後按在了紙上,一個指紋出現在合約上。
“耶,大功告成。許壞,祝我們今後合租愉快。”夏知秋歡呼道。
“有你在肯定不愉快。我要去睡覺了,你慢慢忙。”許壞往樓上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說道,“對了,這兒沒有鬼的,你不用怕。”
“啊,許壞,你去死!”
這混蛋,絕對是故意提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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