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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壞送走夏知秋,前往信通公司辦理了寬帶,然後驅車來到紅陽區距離昨天下午的火災現場隻有兩條街的風尚冷飲店。
風尚冷飲店,可以說是伴随着許壞、葛小丫、蔣帏三人長大。在許壞三人還很小的時候,風尚冷飲店隻是一家冰棍店,店主每到夏天就推着箱子走街串巷的吆喝。在許壞上初中時候,曾經的冰棍店加賣刨冰炒冰,随後越做越大,搖身一變成爲如今名揚水城的風尚冷飲店。
許壞站在風尚冷飲店外面,與六年前相較,風尚冷飲店的裝修煥然一新,連店面也擴大了。
許壞透過玻璃門向裏面掃了一眼,很快就見到角落窗邊坐着一個穿着短袖露肩連衣裙的女生,女生撐着下巴,無聊的看着窗外。
“這丫頭,六年了這張臉居然都沒變化。”許壞忍不住露出開心的笑容,他腳步輕快的走進冷飲店中,點了兩份草莓乳酪冰淇淋。
草莓乳酪冰淇淋很快送上來,許壞端起走向角落靠窗位置。
“這位漂亮可愛的小姐,有榮幸請你吃冰麽?”許壞笑着在葛小丫對面坐下。
“沒。”葛小丫頭也沒回,依舊看着窗外。
“草莓乳酪冰淇淋哦。”
“沒興趣,别煩我,我等人呢。”葛小丫不悅的扭過頭,一小匙冰淇淋就放入了她口中。
葛小丫眼睛猛地瞪大,惱怒的看向這個糾纏不清的讨厭家夥。隻是在看到許壞臉蛋的瞬間,她眼中的惱怒變成了疑惑,随後驚喜。
“許壞哥——”
她雙手撐在不高的桌上,直接爬了上去,撲向許壞,沾着奶油的櫻桃小嘴在許壞臉上蹭啊蹭的。
葛小丫那句驚喜的許壞哥吸引了冷飲店内的大部分顧客,他們不可置信的看向這邊,不敢相信一個大姑娘居然爬桌子,并且像五六歲小女孩一樣的撒嬌。
“丫頭,淑女點兒。”
許壞開心的笑着,将葛小丫從桌上抱下來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取過餐巾紙替葛小丫擦了嘴上塗抹得一塌糊塗的奶油。
“嘻嘻,許壞哥,你臉上也有。”葛小丫笑嘻嘻的抽了兩張紙替許壞擦拭。
“丫頭,不錯,還認得我,沒白疼你。”許壞笑着說道。六年前他離開時候十八歲,這六年來臉蛋也變化了不少,比如在飛機上那個女醫生韓茜就沒将他認出來。
“當然認得啦,再過一百年許壞哥變成老爺爺我也認得出來。”
許壞燦爛的笑着,左手摸向葛小丫腦袋,順着她柔滑的發間滑下,說道:“不過你怎麽跟以前一樣,一點兒都沒長大呢?”
“怎麽沒長大,長大了哦。”本來還很享受許壞摸頭的葛小丫立刻抗議道,同時站了起來,“你看看,長高了很多呢。”
許壞也站了起來,葛小丫到他下巴處,确實長高了不少。身材也發育了很多,這點兒許壞從剛才這丫頭撲過來撒嬌時的身體接觸就可以感受的到,她的雙峰比夏知秋的還要大。
“臉蛋啦臉蛋,你這張臉跟以前一樣,都沒變化呢。”許壞笑着捏了捏葛小丫的臉頰,滑嫩滑嫩的,手感極好,看着也很是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提到臉蛋,葛小丫神情立刻垮了下來,許壞見狀,笑道:“這樣子更漂亮更可愛。”
“真的嗎?”
“嗯。”許壞肯定的點着頭,葛小丫開心的笑着,許壞問道:“丫頭,坐在這兒等誰呢?看你剛才心情不好,是不是被人放鴿子了?”
葛小丫坐下,也拉着許壞坐下,腦袋靠在他肩膀上,說道:“就是等許壞哥啊。”
“等我?”
“嗯,我昨天在葛老爹和帏子哥那兒看到花,知道肯定是許壞哥回來了,所以來這兒等許壞哥。搬家了,家裏電話也換了,我怕許壞哥找不到我們。”
許壞嗯了一聲,剩下的話卻說不出來,無論何時何地都有人挂念着他,這就足夠了。
正當許壞感動之際,葛小丫卻是将腦袋收了回去,雙手搭着桌上,不理許壞了。
許壞看了眼,見到小丫兩腮鼓鼓的,一雙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許壞看,就差在她那張可愛的臉蛋寫上我很生氣這四個字了。
見到葛小丫招牌式的生氣表情,許壞忍不住笑了笑,兩手食指在葛小丫那氣鼓鼓的兩腮上按了按,說道:“誰這麽可惡,居然讓我們可愛的丫頭生氣了,說出來,許壞哥幫你懲罰他。”
“就是你,你什麽都沒留下,什麽都沒說就消失了六年,你都不知道我和爸媽急死了。”葛小丫氣呼呼的,“我要生許壞哥很久很久的氣。”
“嗯。”許壞将葛小丫的腦袋扳過來,臉蛋對着自己,認真的說道,“我支持你生氣。是我不好,讓你們擔心了。呃,那就懲罰我今後永遠不許離開你,行嗎?”
葛小丫歪着腦袋想了一下,說道:“這還差不多。”
她說着看到桌上的草莓乳酪冰淇淋,又補充道:“還要請我吃很多很多的草莓乳酪冰淇淋。”
“好。來,張嘴,啊。”許壞笑着舀了一小匙冰淇淋遞到葛小丫嘴邊。
兩人像是秀恩愛的情侶一樣,許壞喂着冰淇淋,葛小丫臉上挂着開心笑容,吃了一點冰淇淋後,她忽然驚叫道:“呀,許壞哥,我忘了給老爸老媽打電話了,我這就給他們打電話。告訴他們許壞哥回來了。”
在葛小丫帶領下,許壞前往葛小丫的新家。
一路上,葛小丫叽叽喳喳的說着,很是歡快。這種歡快感染了許壞,他的心情變得格外的好。
從小到大,葛小丫就是有這種能力。她總是能夠将自己的快樂傳給身邊的人。
新家也在紅陽區,不過卻距離拆遷之前住的小區挺遠。車子開了十多分鍾後才抵達。
開元小區,葛小丫一家現在居住的小區,許壞從車上葛小丫的叽叽喳喳中知道他們現在住在開元小區的A棟302。
兩人下車,葛小丫抱着許壞胳膊往外走。
“小丫,你出去了啊?剛才我去找你沒找着。”迎面走來一個青年,男子一米七左右,相貌普通、西裝革履、頭上的短發染成了亞麻色,一雙眼睛無神中帶着令人很是不喜的光芒。
葛小丫沒搭理他,摟着許壞胳膊繼續往前走。青年卻是腳步一錯,橫移攔在了兩人面前。
“小丫,想什麽呢,都沒聽見我說話。”青年的目光貪婪的在葛小丫那孩童般白嫩的臉蛋以及胸前那規模頗大的兩隻白兔上掃視了一會兒,随後将目光轉向被葛小丫摟着的許壞身上,仰頭看着許壞,問道,“小丫,他是誰?”
“他是我許壞哥。”葛小丫語氣自豪的宣布,旋即又帶着厭惡,“你給我讓開,别擋路。”
青年臉上強裝出的笑容一僵,随後呵呵笑道:“小丫,你說什麽呢。對了,我爸媽晚上請你們吃飯,你告訴叔叔阿姨,晚上不要做飯了。”
“誰要去你家吃飯了。”葛小丫鼻子可愛的皺起,不悅道。
“呵呵,你又調皮了。”青年笑着,用一副跟葛小丫很熟悉的說着,又看向許壞,問道,“你叫許壞?你是什麽人?”
“跟你有什麽關系,你煩不煩啊。許壞哥,我們别理他,走吧。”
許壞聽到葛小丫的話,微微眯起的眼睛睜開,點了點頭,兩人朝前走去。
青年再次攔在兩人面前,不善的看着許壞,說道:“小丫,怎麽跟我沒關系呢。你那麽純真善良,不能把什麽人都往家裏帶,我怕你被人騙了。”
“楊惠森,你再說許壞哥壞話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了。”葛小丫氣鼓鼓的揮了揮小拳頭,“你給我讓開,我爸媽還在家裏等着許壞哥呢。”
“叔叔阿姨在家裏等他?”
楊惠森眉頭一皺,目光帶着恨意敵意的看向許壞。卻碰上許壞冰冷的目光,他吓了一跳,全身毛骨悚然,急忙移開目光,不敢和許壞對視。
殺手!
這是楊惠森的第一感覺,等他回過神來,葛小丫已經和那叫許壞的男人走進樓道中。
楊惠森心有餘悸,剛才那叫許壞的男人,目光似乎能夠切割他的身體,将他給肢解一般。
論目光對視,他怎麽會是許壞這外科醫生的對手,後者可是給病人開膛剖腹也面不改色的。
“那個楊惠森是我家鄰居,最近剛從國外留學回來。他每次看我我都覺得很不舒服。很讨厭的一個人。”葛小丫嘟着嘴說道。
“那不理他就是了。以後我幫你教訓他。”許壞摸着葛小丫柔順的頭發笑道。
一個人能夠被葛小丫讨厭,那他就是真的很惹人讨厭了。
到了三樓,葛小丫按了302室門鈴。
門很快被打開,一個看起來不到三十五歲的女人站着門後,女人臉上輪廓跟葛小丫有幾分相像。
女人從開門後目光就落在許壞臉上,幾秒後,她展顔露出笑容,說道:“小壞,你真的回來了。”
“媽,人家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嘛。爸爸呢,怎麽不出來迎接許壞哥啊。”葛小丫探頭向屋内看。
女人正是葛小丫的母親鄭鳳淑。葛小丫今年二十三歲,鄭鳳淑的年齡自然超過四十了。但她和葛小丫一樣長着一張娃娃臉,看起來至少年輕了十歲,連三十五都不到。
“嬸。”許壞在葛小丫說完之後出聲叫道,他眼角有些濕潤。
他六歲被葛老爹收養,和葛小丫一家是鄰居,從小葛小丫的父母就對他很好。在十四歲那年葛老爹逝世後,葛小丫的父母更是将他當成了親生兒子對待,任何東西,有葛小丫的一份就絕對不會忘了許壞的。
“回來了就好。你叔今天早上就出去了,剛才給他打了電話,他馬上回來。”鄭鳳淑用手抹了抹眼淚,讓開身子,“快點兒進來吧。”
“爸昨晚不是說今天不上班嗎?”葛小丫問道。
“你昨天回來說葛老哥那兒放了鮮花,可能是小壞回來了。你爸擔心小壞找不到這兒,一大早就去你們的小學、初中給門衛留聯系方式和照片了。”鄭鳳淑說道。
葛小丫一家以前并不富裕,爲了省下每個月的電話費,他們連已經普及的手機都沒用,隻靠着家裏的那部固定電話聯系。後來得到拆遷補償款手頭才寬松起來。固定電話在被老家拆遷的同時也棄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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