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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半,許壞離開葛家,前往機場接夏知秋。
葛小丫也要跟着,許壞自然不會拒絕。臨走前,許壞和葛小丫一家交換了電話。鄭鳳淑還拿了一串鑰匙給許壞,是他們家的。
“許壞哥,你真的在外面租了房子啊?”葛小丫問道。之前醉酒她隻是聽了個模模糊糊,現在清醒了才想起來。
“嗯,在天籁山莊。”
“天籁山莊?”葛小丫點點頭,然後想起天籁山莊是什麽地方,她驚呼起來,“啊,許壞哥,天籁山莊那兒,那兒鬧鬼,你怎麽租那兒呢。”
“丫頭,這世上哪有真正的鬼,都是人爲搞出來的事情。”許壞笑着說道。
“是哦。”葛小丫點點頭,在她的認知中,她的許壞哥從來沒有錯誤的時候,她歪着腦袋想了想,說道,“那我也要跟許壞哥住在一起。”
“你不怕呀?”許壞笑着問道。
“當然不怕啦,有許壞哥在呀。”葛小丫理所當然的說道。
“嗯,那就跟我一起住。”許壞點頭答應。雖然他身上的秘密太過匪夷所思無法對葛小丫說,但如果住一起葛小丫發現了也沒什麽,他相信這丫頭。葛小丫是從小就生活在一起的青梅竹馬,夏知秋隻能算是陌生人,兩人自然不同。許壞會想方設法将夏知秋趕出去,但對葛小丫他肯定贊同。
“丫頭,說說我離開之後你的事吧,我想聽。”許壞說道,雖然從兩人重逢到現在,葛小丫醒着的時間幾乎都在說話,但都是想到什麽說什麽,許壞對分開之後的事情還不清楚。
“嗯。”葛小丫點點頭,“許壞哥離開之後我還是上學啊,高二高三,然後就考上了大學。”
許壞計算了一下時間,笑道:“那你今年應該是剛畢業。對了,丫頭你考上什麽大學了。”
“不告訴許壞哥,保密。”葛小丫可愛的歪着腦袋,“我以後再告訴許壞哥。”
“對我還保密呢。”許壞失笑,倒也沒追問,他太了解葛小丫,這丫頭絕對忍不了兩天就會告訴他。
“嘻嘻,人家想以後給你一個驚喜嘛。對了,許壞哥,你要去接什麽人呀,是在米國收留你的人嗎?”
“不是。”許壞打了個冷顫,要是在米國那隻母老虎找到這裏來,他肯定有多遠就躲多遠,怎麽可能跑來接她,“去接的人現在跟我合租,也住在天籁山莊。”
到了機場,時間剛好是四點半。
許壞在外面等了二十分鍾,手機才響了起來,是夏知秋打來的。他接通告訴夏知秋停車位置。
沒多久,穿着空姐制服的夏知秋拉着因白色行李箱走了過來。她一眼就見到靠在車上的許壞以及抱着他胳膊的葛小丫。
“哇,好可愛。”夏知秋見到葛小丫,立刻松開行李箱踏着高跟鞋跑了過來,朝着葛小丫撲去,像是要抱她。
“不知羞,你幹什麽?”許壞趕緊用手抵在夏知秋額頭上,禁止她與葛小丫觸碰。
夏知秋根本不理會許壞,她驚奇的看着葛小丫,伸手想要摸她臉蛋,要不是手臂沒許壞那麽長就被她得逞了,“好可愛哦,真的跟動漫裏面走出來的美少女一樣耶。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是許壞的什麽人哦?”
夏知秋眼中的光芒炙熱的可怕,要不是被許壞擋着,她肯定會撲上去抱住葛小丫在她臉蛋上親上好幾口。
葛小丫好奇的打量着夏知秋。
“什麽小妹妹,她可比你大。”許壞沒好氣的說道,他清楚葛小丫的魅力,那是男女通殺。但還是第一次見到表現像夏知秋這麽明顯的,這女人該不會是GL吧?
“一邊去,你搗什麽亂。”夏知秋瞪了許壞一眼,努力要将他的手給搬開,“小妹妹,姐姐姓夏,叫夏知秋,今年二十一歲了哦。小妹妹叫什麽名字,多少歲?”
許壞一陣冷汗,夏知秋的語氣好像拿着棒棒糖拐騙小蘿莉的怪蜀黍,他更加不敢松手了。
“我叫葛小丫,二十三歲。”
“小丫,名字也好可愛。二十三,我就知道沒我大嘛,什麽?二十三?”夏知秋瞪眼驚呼。
“還不拿着行李箱上車,你想讓人圍觀啊?”許壞抵着夏知秋的手一推,将她往外推去。
夏知秋一邊後退拿行李箱,一邊看着葛小丫。許壞無奈,隻好拉着葛小丫上車。
夏知秋飛快的放好行李箱,看了眼副駕駛座上的葛小丫,敲了敲車窗,對許壞說道:“你到後面去,我來開車。”
許壞拉着葛小丫坐到後面,夏知秋氣的大叫:“不是這樣,哎,還是你開車吧。”
許壞開車,葛小丫坐在他旁邊,夏知秋萬分不情願的到後面坐下,俯身趴在前面兩座椅的中間,和葛小丫聊天。
“丫頭,不知羞有間歇性精神病,你不要理她。”許壞說道。
“啊,許壞,我要殺了你。”夏知秋見到許壞在葛小丫面前抹黑自己的形象,氣呼呼的喊道。
“丫頭你看,這是發作的前兆。”
“啊,氣死我了。小丫,你别聽許壞胡說,哪有精神病可以當空姐的。”夏知秋瞪着許壞說道,辯解的挺有力度,看來還沒被氣昏了頭。
葛小丫開心的嘻嘻笑,那笑聲又将夏知秋給迷住了。夏知秋刻意聊起女人都喜歡的美容保養,但葛小丫卻沒什麽興趣,她根本就不需要美容保養,天生麗質。
夏知秋看着葛小丫白嫩的肌膚,似乎明白她爲什麽對這話題不感興趣,她很受打擊,又将話題轉移到了衣服上。
這次葛小丫倒是高興地和她聊着,夏知秋心裏高興,極力賣弄她的知識。她本來就對時尚衣服有研究,又經常飛各地,見多識廣,聽得葛小丫滿眼星星。
夏知秋看到葛小丫神色,心花怒放,更是來了興緻,一路上嘴巴就沒合過一分鍾。
不過等車到了别墅,葛小丫和她的‘蜜月期’就結束了,轉而黏上了許壞。這讓夏知秋很郁悶無奈,看着許壞的時候都咬牙切齒的。
“晚上想吃什麽菜?我去做。”許壞笑着問葛小丫。
“許壞哥做的糖醋排骨、還有辣炒白菜。”葛小丫脫口而出,踴躍發言。
“我要吃西紅柿炒蛋。”夏知秋也不甘落後。
許壞白了夏知秋一眼,說道:“不知羞,沒問你。”
夏知秋氣急敗壞的哼了一聲,說道:“我自言自語不行啊?”
許壞鑽進廚房做飯。夏知秋自告奮勇的帶葛小丫參觀别墅以及四周,找機會和葛小丫膩在一起。
葛小丫是個心思單純之人,在夏知秋的刻意經營下,兩人感情迅速升溫。夏知秋從她那兒知道了不少消息——比如她和許壞哥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比如許壞哥很寵她。
一個小時後,晚飯開吃,六菜一湯,菜全都是葛小丫和許壞愛吃的,當然許壞不挑食,葛小丫愛吃的他都愛吃。
“啊,許壞你這機車男,居然真的不做西紅柿炒蛋。”夏知秋掃了一眼桌上,郁悶的說道。
“有西紅柿炒蛋啊。”許壞認真說着,指了指桌上的兩道菜,“西紅柿在這道西紅柿燒茄子裏頭,炒蛋在這道青椒炒雞蛋裏頭。”
夏知秋瞪了許壞一眼,氣呼呼的夾了一塊排骨咬着,似乎将排骨當成了許壞。
“許壞哥,我住哪個房間哦?”葛小丫小口吃着飯,問道。
“樓下吧,我等下幫你收拾一下。”許壞想了想,“我等下也搬到樓下。”
夏知秋一聽不對勁了,這樣一來二樓豈不是隻有她一個人,昨晚隔壁有人睡着她都不敢入睡,今天就一個人她更加不敢睡了。
于是,她急忙出言阻止,說道:“不行。”
“你說什麽?”許壞不悅的看着夏知秋。
“這……”夏知秋眼珠子轉了轉,“小丫姐被子什麽都沒帶,房間收拾了也沒什麽用。我覺得小丫姐先和我一起睡就行了。是吧,小丫姐?”
夏知秋讨好的看着葛小丫,眼睛眨呀眨。
“跟你睡?不行。”許壞想也不想的回絕,就憑夏知秋那熱情勁,葛小丫要跟她一起睡,還不被她給吃了呀。
“爲什麽不行?小丫姐都沒說什麽呢。在新的環境一個人會難以入睡,如果有人陪着就不一樣了。況且這兒又傳聞鬧鬼,我不放心讓小丫姐一個人睡。”夏知秋越說越順溜,最後一副爲葛小丫着想的樣子。
“我看是你害怕吧?”許壞翻了翻白眼,然後看向葛小丫,征求她的意見。
“那,我先跟不知羞一起睡吧。”葛小丫想了想說道。
“哎呀,小丫姐,是夏知秋。”夏知秋糾正着,又瞪了許壞一眼,都是這混蛋帶的頭。
“哦,不知羞……啊,夏知羞。”葛小丫可愛的吐了吐小舌頭。
“不知羞,我警告你,你晚上不許對丫頭動手動腳的,不然别怪我對你不客氣。”許壞警告道。
夏知秋揚了揚下巴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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