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柳落的話讓秦斬一驚,莫非他知道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麽?
“呵呵,既然秦兄不願意說,那就當我沒問過。”柳落笑了笑,沒有繼續在追問。不過他越是這樣,越是讓秦斬心中驚疑,以爲柳落知道他是從人間界來的人。
柳落确實查出秦斬這個人在武林界中沒有來曆,仿佛是在一年前憑空出現一樣,沒有以前。可是這樣的人武林界中也不是沒有,畢竟這裏不像人間界一樣,戶口籍貫做得這麽精密。他隻是猜測,秦斬可能是“聖地”中出來的人罷了,倒是沒有想到秦斬是人間界的人。
畢竟他還根本不知道,在武林界之外,還有人間界,妖界魔界等三界六道。
他以爲秦斬不願意說,所以也就不再追問。可是他這樣,反倒讓秦斬更加的驚疑。
“秦兄,你覺得如今的江湖,可有沒有什麽不對勁?”柳落又變了一個問題。
“沒有吧?”秦斬有些不自信地答到。他不過來這武林界一年左右,根本不敢說對這個世界熟悉。雖然說這段時間江湖中有些紛亂動蕩,可是或許這也是正常的不是。
“呵呵。”柳落笑道:“一年之前,天有異象,江湖傳聞有異寶出世,此不尋常之一;同時,飛劍客這等傳說中的人物出現在異象之地,此不尋常之二;對了,秦兄也是在那個時候突然出現。”
柳落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秦斬,繼續說道:“小李神刀竟現于江湖,鐵塔巨靈韓深被驚退,聖地秘籍,令物亦是出現江湖,并引起偌大風波……而且,一向以維護江湖秩序爲任的少*當等門派,竟然任由江湖紛亂而不加幹澀,如此等等,難道不還足以說明這江湖上一定是有事會發生麽?”
被柳落這麽一說,就連秦斬也覺得,這事情确實是不尋常。他之前所以沒有想到,隻是因爲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已。
柳落再度盯着秦斬,一字一字的說道:“而且,這些事情都和秦兄多少有些關系。”
确實,這些都和秦斬有關系!
秦斬猛地一驚。因爲不但是這些,還有更多的事情都和他有關系。
比如說自己憑什麽會是在那個武者神話的時代之後第一個飛升了仙界?原本他以爲是因爲他自己,因爲他的武功,可是當他在這個世界聽到了謝十三的名字之後,秦斬已經知道事情不是這麽簡單。
既然有一個謝十三,那麽之前的千萬年,爲什麽沒有另外的謝十三出現?而且按照他如今對三界六道的了解,這裏,才應該是武者突破後來到的地方,而不是仙界。
再比如說憑什麽仙界的各方勢力會爲了他這樣一個等若廢人的新晉仙人大加籠絡?雪千尋,高大漢,定地……甚至是天庭!
還有再回人間界遇到的蕭峰郭靖,妖界花果山的必死之局卻無緣無故地沒死,反而出現在了武林界,遇到阿飛……
這些事,這些人,絕大部分的人一輩子或者幾輩子都不一定能遇到一件,可是全部都被好像是找上秦斬一樣。
“難道自己身上有有什麽值得他們注意的東西麽?”秦斬如是想到。
畢竟,每個人每做一件事,都不會是無的放矢,無緣無故的。
“秦兄,秦兄?”柳落将秦斬從思考中拉了出來,“如此許多,秦兄還覺得不會有事發生麽?”
秦斬皺眉道:“那柳公子以爲如何?”
“我亦是不清楚。”柳落搖頭道:“隻是,這江湖,恐怕是要變天了。”
柳落不清楚,是因爲他隻局限在了武林界一界之地,而秦斬卻是隐隐約約地覺得,恐怕武林界發生的這些事情,也于人間界的紛亂有關。隻是他尚且不知道柳落是敵是友,與他說這些又有何用意,加之這事情說也說不清楚,也就沒有說。
況且,他也隻是覺得和人間界有關,卻也想不通人間界那破地方有什麽東西值得三界六道的高人觊觎的。
“秦兄在防我。”柳落突然說道。
不得不說柳落的觀察力實在是強,隻是在秦斬的神色之間,便看出了秦斬對他不甚信任。
秦斬沒有說話,因爲他确實是在防備着這位江南四公子之一的柳落。畢竟他們此刻應該是敵人,而且柳落突然找他說這些話,用意也實在讓秦斬難以摸透。
柳落見秦斬不言,又道:“秦兄可是覺得你我此刻乃是敵人?”
“難道不是?”這是雲散親口所說的話,起碼在秦斬将地靈真經送到鍾家夫婦手中之前,他們還是敵人。
“呵呵,秦兄想必是因爲雕翎和地靈真經之事吧?”柳落笑道:“莫說雕翎不在秦兄手中,即便是在,柳某也對它毫無興趣。至于地靈真經嘛……過了這麽多時日,在下對它的興趣也是淡了,況且林樂如今沒有一點兒消息,我想隻有兩個可能。”
“哪兩個?”對于林樂的信息,秦斬還是很在意的。
柳落輕輕地呷了一口茶,慢條斯理地說道:“林樂身懷如此秘笈,卻始終未在江湖上有半點他的消息,那麽他除非是消失在了這個江湖中,無論是死了還是蒸發了。”說到這裏,柳落突然眼光一寒:“或者,他習練了那上面的武功,有足以讓整個江湖都發現不了他的能力。”
兩個可能,無論哪一個都不是秦斬想看見的。林樂死了他固然不願,但是林樂如果去習練地靈真經上的武功,那便等若是監守自盜,也不是秦斬願意看見的。
但是事實上也隻有這兩種可能,不然,憑林樂的能力,是不足以躲藏這麽久不被這個江湖發現的。
“不過這不重要,我隻是想說,我一來不想和秦兄成爲敵人,二來如今也沒有和秦兄爲敵的理由。”柳落緩緩說道。
“好吧,不過柳公子和我說這些,究竟是爲何?”秦斬算是相信了柳落所言,畢竟他和雲散同爲江南四公子,想必人品也不會差到哪兒去,不過他也不願意在和柳落兜圈子。
“呵呵,秦兄果然爽快,倒是和雲散那粗人差不多……額,我可不是說秦兄是粗人。”柳落自覺失言,連忙解釋。
“無妨,柳公子直說便是。”
“我是覺得……誰?”
“呵呵,江南四公子的柳落果然不凡。”一陣大笑,柳禦龍從門外走進,而他的手上,捏着西的脈門。
“不如我替柳公子說如何?”柳禦龍成竹在胸地笑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