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是?”柳落心神凝重,畢竟西的武功也絕對不弱,可如今竟被眼前這人如同擰小雞一樣地捏着,毫無反抗之力。這個事實以及柳落自己心中的感覺都在告訴着他,這個人很強。
“呵呵,我是誰很重要嗎?”柳禦龍笑道。
“确實不重要,不過……”柳落冷冷地說道:“閣下也是高人,居然欺負一名嬌柔女子,不覺得心中有愧麽?”
“呵呵,我隻是讓她帶個路罷了。”柳禦龍自然不隻是讓西給他帶路,以他的武功經驗,還會找不到一個聞名江南的醉西樓麽?不過他既然這樣說,柳落也懶得拆穿他,隻是鄙視地從鼻孔中發出一聲冷笑。
柳禦龍對他的鄙視毫不在意,仍舊是笑道:“他既然是你的女人,按輩分來說,也該叫我一聲大爺,我又怎麽會對她不利。”
“操,我才是你大爺。”柳落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占這種口頭便宜,他自然也不願意落了下風。他可不是花錯風止那種裝冷酷,裝斯文的人,這樣的失敗,他柳落可是不願意吃的。
“你三歲那年,有個人在蘇堤上抱着你撒尿,完了還彈你雞雞,你還記不記得?”柳禦龍看着柳落,仿佛很有感情地問道。
果然,柳落聽了他的話後當即呆住。
“你……你是……”
“怎麽樣,是你大爺吧?”柳禦龍再度大笑,笑得十分的開懷,仿佛爲再次見到柳落而難以抑制興奮一般。從他的話中猜測,昔日柳落幼年之時,和他的關系十分的親密。對于一個旁系的世家子弟來說,這樣的親密在家族中很少能夠得到。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江湖十大高手之一的柳禦龍,竟然也是柳家之人。
“你是柳禦龍?”柳落臉上一陣變幻,看得出來,他雖然因爲時日太久而不記得了柳禦龍的樣貌,可是那些記憶卻仍舊是埋藏在了他的心底的。許久,柳落終于是咬了咬牙,目光堅定地擡起頭望着柳禦龍道:“你已經被逐出柳家了。”
“你應該知道,當年是柳家負我,并非我負了柳家。”柳禦龍咬牙切齒地,仿佛當年他被逐出柳家的事情,仍舊在讓他難以釋懷。
“這些和我無關。”柳落沉聲道:“說吧,你這番來此,到底有什麽目的。”
“和你一樣,不過也和你正好相反。”柳禦龍說了一句讓人聽不懂的話,不過柳落卻是聽懂了。
柳禦龍繼續說道:“你想要和他聯手,破壞我的遊戲?我也想和他聯手,不過是我卻是要繼續這個遊戲。”
柳禦龍說完像看稀奇一樣地看着秦斬,“啧啧!……”地顯得很是驚異。
“我實在沒有想到,我那小小的金龍镖局中,居然會有人和飛劍客扯上關系。”他說的自然是秦斬。
“既然你和飛劍客有些關系,那麽我也不得不顧忌一點。”柳禦龍說道:“這樣吧,你和我合作,将這出戲演下去,完了之後大家都有好處。本來,遊戲玩了你就應該死的,不過嘛……呵呵,誰讓你攀上一根高枝。”
他自信滿滿地看着秦斬,等待秦斬的答應,仿佛完全沒有想過秦斬會拒絕一樣。
“你的條件沒有一點兒能吸引人。”秦斬自然是拒絕了他。“如果我不答應呢?”
不過柳禦龍也似乎是早就準備好了得到這樣的回答,輕松地笑道:“這樣啊……那麽我也隻有冒一冒險,将你殺了。我想,飛劍客也不會因爲你的死而來找我的麻煩吧?”
他自信滿滿,仿佛殺掉一個秦斬,根本不用費多大的力氣,也不會有任何的意外。不過他也确實有這樣的資格,畢竟江湖十大高手的名頭,也不是白給的。上次若不是李紅袖突然出現,秦斬又豈會逃脫。
想到李紅袖,柳禦龍心中憑地生氣一股妒恨:這小子,怎麽就他媽的這麽好的運氣?這些人,老子一輩子都沒有碰到過一次,卻都讓他給遇到了。
“是嗎?那就試試吧。”秦斬也是絲毫不懼。如今他雖然在内力上沒有絲毫長進,但是卻并有信心和柳禦龍一戰了。
至少他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你?”柳禦龍語氣之中的不屑毫不掩藏。“你以爲就憑你那幾招怪異點的招數,就能天下無敵了麽?哼哼!一個沒有内力的空殼子,也敢大言不慚!”
顯然,他也已經對秦斬有了很深刻的調查和了解,更不覺得秦斬能對自己造成任何的威脅,或者說在自己手裏有任何的機會。
秦斬不言,隻是已經做好了來這武林界之後真真正正第一戰的準備,不過卻有人不願意他一戰。
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柳落突然冷聲道:“柳禦龍,你莫忘了,這裏是我的地方。”
是啊,這裏是柳落的地方,無論給他什麽理由,他有沒有可能讓柳禦龍在這裏将秦斬怎麽樣,而且手中還擒着他的女人。
别的不說,至少,柳落還丢不起這個人。
“柳公子!呵呵,柳公子!”柳禦龍反複地念了兩次柳落的名字,突然喝道:“你真的想要管這件事麽?”
“起碼在這裏,我容不得你想來就來。”柳落聲音一頓,輕聲道:“至于幼時你對我的好,柳落自然記在心裏。”
“好,好!不愧是江南四公子之一的柳落柳公子。”柳禦龍再次反複地誇了兩個好字,突然問道:“不過柳公子,你以爲憑借你柳家的舞柳劍法,能奈何得了我?不知道你的舞柳劍練到第幾層了啊?”
“舞柳劍法麽?想我一個旁系子弟,又怎麽有學得這套劍法的資格?柳前輩莫非不知道?”柳落的話語之中難免有些傷感。
“更何況,你乃是柳家千年不出的奇才,十七歲之時便已經将這劍法練到了一葉不留的最高境界,我又怎麽比得上你。”
“你知道就好,我并不想與你動手,讓開吧。”柳禦龍心中仿佛還存有着昔日的感情,對柳落也算是客氣。
柳落沒有理會他的話,繼續說道:“不過柳落如今也是一個男人,前輩你抓了我的女人,又要從我家中帶人走,柳落雖然不才,也想憑借自己胡亂練的幾手劍法來做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情。”
“胡亂自己練的劍法,哈哈……”
柳禦龍大笑,柳落卻也沒有生氣,隻是點頭道:“實在是胡亂練的劍法,想柳家舞柳劍法練到最高境界,一劍既出,一葉不留,可我柳落即便千劍萬劍,竟然一葉都不能落!可歎,實在是辜負了我的名字了。”
千劍萬劍,一葉不落!
柳禦龍的大笑嘎然而止,瞳孔不由地猛然收縮。
他有這般的反應,隻因爲柳落所說的境界,實在是比舞柳劍法一劍既出,一葉不留的境界要還要高上不知道多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