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警察竟然已經來了。”
将紅狼的屍體處理完畢後,匆匆趕回豪威公司的王一品,竟然發現警燈閃爍,攔起了警戒線,已經将整個豪威公司給包圍了起來。
既然警察的辦事效率如此好,王一品自然是樂得輕松,看到蔡氏父子等人被帶走後,徑自轉身離去。
“陳兄,那些豪威飲料上瘾的人怎麽樣了?”王一品想起最關鍵的事情,掏出手機問道。
“放心吧,王兄弟。”
手機裏傳出陳勁的聲音:“你囑托我的已經辦好了,那些喝了豪威飲料上瘾的少年,用了你給的特制飲料,醫生說已經确定大好,連續治療幾天就沒有事情了。”
“那就好。”
聽到陳勁的話,王一品放下心來,挂斷電話後,忍不住“哎喲”一聲,趕緊從商城裏兌換出恢複藥水來,連灌帶抹的,治療起傷痕累累的身體來。
“這次還真多虧了老大任務完成的及時獎勵,不然哥就差點提前挂掉了。不過現在有了麒麟臂,也算大賺了。如果不是碰上紅狼,危機時刻,隻怕也得不到如此好的獎品呢,嘿嘿!”
王一品咧咧嘴,暗自樂道:“有節操,人品好,果然杠杠的!”
……
次日。
初雪放晴,陽光明媚,大地一片銀裝素裹。
王一品上午與陳勁一通忙活與善後,将飲料事件影響處理完畢後,中午時分與宿舍内三人來到學校附近的火鍋店,爲老大和老二的成功,喝酒慶祝起來。
雖然隻是白酒火鍋,但當年的四大才子幾杯白酒下肚,自是興緻大起。
酒酣耳熱中,四人如以往一般,開始了一番‘淫中聖手,濕中對決’的超級大比拼。
此番較量,作爲寫手的夏俊流自是功力大漲,一出口,‘濕’驚四座!
而接下來吳有池也還馬馬虎虎,勉強過關,王一品靠着上世無比強大的經驗,自也是輕松得意。
而對于近些時日一直忙于練功的鄭經來說,自是荒廢了這門偉大的‘藝術’,被大家‘鄙視’了一番。
酒足飯飽之際,已是午後兩點多鍾。
四人帶着微微醉醺的酒意,向着學校内回去。
正行間,就在他們踏入學校時,突然看見許多同學興奮地向着操場上奔去,個個興高采烈,好像有什麽精彩的事情發生。
“喂,同學,出什麽事了?”
吳有池拉住一個自身邊匆匆奔過的男生,連忙問道。
“兩個很厲害的女生,在操場上大戰啦!哥們兒,快放手,别擋着我去看熱鬧!”那個同學一邊說着,一邊掙脫了吳有池,興沖沖地向着操場一角跑去。
“難道是傳說中的撕逼大戰?雪地野外,果斷不容錯過啊!”
夏俊流聽了,一雙小眼亮了起來,招呼一聲,一扭圓滾滾的身子,就向着操場上跑去。
“這老二還真是饑渴的不一般啊!反正咱們也沒事,大家去看看。”
三人相視搖頭苦笑中,踩着操場上一寸多厚的積雪,格吱格吱聲中,向那遠處圍觀的人群行去。
片刻後來到圍成一圈的人牆外面,幾人找了個縫隙,擠了進去。
“咦?竟然是猛男終結者——顧蓮娜!”
看到場中那個一身黃衣,與一個身穿紅色羽絨服如火般的少女正鬥得緊的人影,王一品不禁一怔,脫口而出。
看了一會兒,不禁歎道:“竟然比上次與我交手時厲害多了,看她身法輕靈,變化繁複,似已開了身識,進入武師境界了呢,還真是令人驚訝!”
王一品啧啧一歎,要知道濟城地下世界,像螳幫亂刀會那些黑暗勢力的首領,也才同樣是這樣的境界罷了。
而顧蓮娜一個學校裏武術社的愛好者,竟然也能夠激發靈開六識之一,怎不令人驚訝。
那與顧蓮娜正相鬥的女生,年紀似乎十七八歲的樣子,一米七多的身高,腦後梳着一條烏黑的麻花辮子,一身火紅的羽絨服,在雪地上翩跹急躍,矯健有力。
兩個女生嬌叱連連,你來我往的打在一起,紅黃相間,争相鬥豔,煞是好看。
就在這片刻間,場中兩人的激鬥突然更進一步。
顧蓮娜身形飄飄,腳下積雪竟然隻是微微下陷了幾分,圍着紅衣女子身周一連劈出了八掌,掌掌如風,籠罩住了長辮少女。
“啊!”
身穿紅色羽絨服的少女面對顧蓮娜的緊攻,緊咬櫻唇間,一雙粉拳自正面向着顧蓮娜攻去,竟然不顧兩側與後方的掌影。
看她的樣子,顯然是自知無法全部防禦,索性放開了空門,隻管向着對方打去。
“想兩敗俱傷?哼,你上當了!”
顧蓮娜看到對方的反應,嬌叱聲中,腳下輕晃,掌影收斂,八掌化一,向着對面少女的肩頭落去!
“好!”
“猛男終結者威武!”
“哇,對面可是個小美人啊,‘猛男’兄,相煎何太急啊!”
看到紅色羽絨服的少女要傷在顧蓮娜手下,圍觀的衆牲口,忍不住紛紛嚎叫起來。
那少女眼角中看到顧蓮娜纖掌擊來,不由心中焦急,然而她此時已是粉拳擊出,招式用老,顯然無法及時回防。
少女俏眸微閉,心中微微一沉。
“你輸了!”
顧蓮娜冷哼一聲,纖掌驟然落下。
然而就在這時,她眼中一閃,就見場中突然一連閃現了七道身影,幻生幻滅,一瞬間來到了自己眼前!
唰唰唰!
七隻腳印,在雪地中一一的閃現,似慢實快,清晰異常,延伸到了場中激鬥的二女之間。
而在腳印盡頭處,夏俊流與吳有池睜大了眼睛珠子,盯着那個奔出去的人影,驚呆,發懵,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
“老……老四!”
兩人喃喃一聲,好像做夢一般。
看到閃至場中的鄭經,王一品卻是微微一笑,好像早料到了如此一般。
剛才圍觀間,看到那少女的身影,他就感覺到身旁鄭經的心跳徒然急速起來,那叫一個跳得響亮,猛烈,跟打架子鼓似的。
眼見那少女出現危險,鄭經急沖而出,盯着他迅疾的出手,王一品腦中一轉,臉上變得古怪起來,“這個女生,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