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蓮娜一掌将要落下時,忽地見到場中多出了一個人影,單掌一閃,迎向了她的手掌!
啪!
一聲脆響,她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出去。
一掌逼退顧蓮娜後,鄭經背對少女,将她擋在了身後。
身穿紅色羽絨服紮着麻花辮子的少女,原本以爲受傷難免,咬牙間忽然看到閃身而來,一掌逼退顧蓮娜,擋在自己面前的身影時,突然怔住了。
那個消瘦卻似一座堅固的山般,擋在身前的人影,帶給她一份久違的熟悉感,好像無數次在夢中出現過的一樣。
少女似是做夢一般,嬌軀輕顫,雙唇呢喃,似是不确定地輕呼一聲:“文……文東?”
聽到少女口中的話,鄭經的身子一震,瞬間僵硬!
火紅躍動,少女一把搶到鄭經身前,盯着他微微潮紅,難抑激動的面孔,眼圈一紅,顫聲道:“果然……是你!鄭文東!”
“憐……馬憐花,你……你……怎麽來了?”
看到少女眼圈微紅,情緒激動,緊緊的抓着自己的胳膊,鄭經微露慚色,低着頭嗫嚅着說一聲,目光遊動。
“我爲什麽不能來?”
馬憐花突然一擦眼角溢出的淚水,吸了吸鼻子,怒道:“訂親當日你一走了之……伯父大發雷霆,不知道有多生氣!”
“啊?”
聽到馬憐花的話,想像中父親暴跳如雷的樣子,鄭經臉色一苦,不由打個哆嗦。
“我這次來找你,就是要你跟我回去的!你不知道在你走後沒有多久,黑熊會的少爺想要占我便宜不成,被我打斷了腿,随後他們就勾結了衆多勢力,與我們接連開戰了!而且伯父……”
“我爹怎麽了?”
聽到馬憐花的話,鄭經一時忘了尴尬,抓住對方的手,緊張地問道。
“伯父在與對方的一次火拼中,被對方趁機重傷……”
“什麽?”
聽到父親受傷,鄭經的拳頭緊握了起來,牙關緊的格格響,一字字道:“黑熊會,你們等着,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看到鄭經青筋直跳,發怒的樣子,馬憐花心下一緊,似乎許久不見的鄭經,比從前多了很多不同!
“你不用太擔心,雖然現在形勢對我們很不利,但還能撐得一時。隻是伯父有傷在身,自是難免挂念你,所以我……我才出來尋你……”
“嗯,我知道了!等會我就去訂機票,明天我們回去!讓那些欠我們的人,統統加倍的還回來!”鄭經緊握拳頭,語氣冰冷,如是說道。
“老……老三,那個水靈的小妞……不會是老四的未……未婚妻吧?”盯着雪地中二人相對的身影,吳有池結結巴巴,舌頭差點打結。
“貌似……可能……好像……是這麽回事!”王一品點了點頭,摸着下巴嘀咕道。
“那豈不是千裏……尋夫?我靠,狗血啊!”夏俊流一聽,不由怪叫一聲。
他瞪起兩隻圓圓的小眼,盯着那身材火爆的少女,哀嚎道:“爲什麽?爲什麽不是我,老四有這麽漂亮的女票,竟然在我們這群**絲中潛伏了這麽久,是可忍,孰不可忍哪,燒死這個異端!”
看到與自己一時誤會大戰起來的少女,竟然與鄭經談個沒完,顧蓮娜皺了皺眉頭,一轉身,看到圍觀人群中一臉淡笑的王一品,臉孔不由一滞。
随即她冷哼一聲,狠狠地瞪王一品一眼,這才長腿邁動,揚着頭離去。
……
“品哥,老大老二。”
當周圍圍觀的人群都消失不見,王一品三人跑到涼亭内鬥了十八圈地主的時候,鄭經與馬憐花這才肩并肩走了過來。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這是……”
鄭經指了指旁邊挽着烏黑麻花辮的少女,神情扭捏,臉色通紅,隻是他還沒說完,馬憐花已白了他一眼,轉首笑道:“不用說,當中這位一定就是教了你功夫的三哥,王一品了。”
馬憐花嬌聲說了一句,突然一彎腰,鄭重地向着王一品鞠了一躬,“謝謝一品哥爲文東改善體質,教了他一身的功夫,他有了如此本領,這次回去一定能夠振興霸幫,還有那些曾經恥笑他的人,到時也一定會讓他們所有人好看!”
“沒什麽。”
王一品一愣,笑着擺了擺手。
“也許對于一品哥你來說沒什麽,但對于文東,卻是他以後掌握自己命運,立足我們三十六勢力的根本,你若不受此一拜,我和文東怎麽能心安!”
說完,拉着鄭經執意對王一品恭敬地一拜。
見此,王一品不由苦笑一下。
直起身來,馬憐花又對着吳有池笑道。“這位高大英俊小帥哥,一定就是大哥吳有池了吧!聽說你已經收到了春晚劇組的邀請函,我就等着看你的精彩演出啦!”
“噓,低調低調。”
聽到馬憐花的話,吳有池左右瞄了一眼,又似風騷又似得意地呵呵一笑。
“還有俺,俺是鄭經的二哥!号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載,當年的風流小郎君是也!我說弟妹,你直接叫俺二哥就行了,不用見外!”
夏俊流忙在旁邊忙插嘴一句,一雙小眼滴溜溜地轉動,湊上來親熱地與馬憐花道。
“當然不用見外了,二哥!”
馬憐花俏眸一轉,重重将“二哥”兩字咬一一遍,盯着夏俊流圓圓的胖臉,哼道:“聽說二哥以前天天拉着我家文東躲在宿舍裏研習什麽島國愛情動作七十二式,傳授他什麽眼前有碼,心中無碼的無上境界,是不是有這麽回事啊?”
“啊?”
聽到這話,大冬天的,夏俊流胖臉上的冷汗差點流了下來,一臉圓臉變成了苦瓜,“冤枉,這絕對是冤枉啊,什麽島國的蒼井空波多野結衣小澤瑪利亞松島楓武騰蘭……什麽的,俺一個也不認識!俺連她們聽都沒說過,是不是啊老大,快給俺證明一下!”
“噗哧!”
馬憐花輕笑一聲,暗中掃了眼旁邊臉色大窘的鄭經一眼,臉上閃過一抹羞赧,對夏俊流笑道:“好了,二哥,人家是跟你開玩笑的!不過我家文東經你這一調教,好像很不老實了呢!”
“啊……呵呵,天氣真好啊品哥。”
旁邊鄭經傻笑一聲,扭過了頭,臉上的表情一如地上的白雪,那麽純,那麽真。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