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語:前面第二卷第四章的‘無名’女簡介上的時間安排有改動,覺得不對的8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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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什麽?”田玉箫和白飛同時問道。
碧蓮學老人般搖搖頭道:“果然令人失望,唉,本想能令江湖人退避三舍的三少不是兇神惡煞,也碼也是奸邪狡猾之輩,今日一見,沒想到竟然是三個白面書生?實在令人失望,唉——”
白飛呵呵笑道:“這就是花家二小姐吧,怎麽你姐姐成熟穩重(汗一個:--!),你卻這麽調皮?”
“嘿喲~~,你這麽說就不對了,沒有我的調皮又如何顯得我姐穩重?再說,我們這樣才會相得益彰,如果姐妹倆都是一個樣子那要怎麽分啊?”碧蓮聽白飛這麽說她,立馬反駁。
“我可沒有說要你們兩姐妹一個樣子,我的意思是說你們對比是不是太大了。”白飛接口道。
“你……”
見碧蓮還要說下去,我趕緊打斷他們:“好了,我們不是來遊湖的嗎,現在去哪?”
這時展莫白開口對我說道:“本來是打算遊湖的,不過現在有一件關于你的事情要先弄清楚,而且這件還比較嚴重。”聽到展莫白的話,田玉箫和白飛也收起笑容,顯得有些凝重。見他們如此,我感到有點奇怪,有什麽事情讓他們這麽認真起來了?
“關于我的?我的什麽事情讓你們這麽重視?”我皺眉問道。
展莫白用他深沉的雙眼看了我一會,看得我都有些莫明時才轉開目光開口問道:“你知道‘蝴蝶令’嗎?”
“‘蝴蝶令’?這是什麽東西?”蝴蝶令?這蝴蝶令和我有什麽關系?
白飛說道:“大家都先坐下來吧,這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大家坐定之後田玉箫看着我說道:“江湖上傳聞,蝴蝶令的傳人現已重出江湖,而這名傳人是名女子,名字叫花碧蕊。”
聽完田玉箫說的事我并沒有太吃驚,隻是有些好奇:“你們能不能先解釋一下‘蝴蝶令’意味着什麽?”
展莫白開口說道:“‘蝴蝶令’是三十年前一名自稱紫蝴蝶的女子所創,這紫蝴蝶有着幾乎能讓所有男人動心的美貌,以及一身讓整個江湖爲之震蕩的武藝,自十八歲出道直至二十二歲失蹤這段時間,有大半的正派掌門敗在她的手下,二十二歲她莫明的失蹤之後江湖上議論紛紛,都在猜測這美貌女子的去向,三年後當江湖幾乎快要把她忘了的時候,她又莫明的回到江湖,不知爲什麽,她似乎是在尋仇一般的向各門各派投下‘蝴蝶令’,凡是被投到的門派都遭到她無情的滅派,每個被她滅派的山門上都寫着四個字:令到人亡!江湖十幾個正派的滅門令整個江湖瞬時翻天覆地,幾乎所有的正派人士都結和起來追查紫蝴蝶的下落,可惜的是,他們找了五年卻一絲線索也沒有找到。”
這些信息越說越讓我感到似曾相似,仔細回想了一下,這不就是那本武功秘籍上“無名”師傅對自己的簡介嗎?原來她叫紫蝴蝶啊,可是這件事連我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是誰放出這樣的傳言的?雖然我也算是紫蝴蝶的傳人,可是那蝴蝶令又是怎麽回事?
這時田玉箫看着我說道:“這蝴蝶令意味的就是江湖上正派人士的追殺。”
我并不說話,隻是低頭思索,他們見我如此,知道我在分析這件事情,所以都靜靜的等待都不說話。
我慢慢的靜下心來,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記憶裏的信息慢慢分析着,第一,“蝴蝶令”是整個事件的要點;第二,傳播這傳聞的人是如何得知這個連我都不清楚的事的?;第三,至今我得罪的隻有清風和淡月這個組織,其它的應該沒有;第四,這個傳播傳聞的組織目地何在;第五,播出這樣的傳聞對哪些人有利。答:第一條是肯定的,第二……我突然想起一件東西對他們問道:“你們知不知道‘蝴蝶令’是什麽樣子的?”
田玉箫道:“‘蝴蝶令’據聞是四個半圓相連,中間有一個‘心’字。”
聽完田玉箫的話,我想到了兩點,那‘蝴蝶令’在‘無名’師傅的那堆寶貝裏而且被我帶了出來,而且見過這東西在我身上的隻有——風揚城金氏當鋪。哈,終于想到一點頭緒了,其他的信息不多分析不出來,現在先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他們,這三少可比我消息靈通多了。
“我确實有‘蝴蝶令’不過現在沒帶在身上,在此之前我并不知道什麽是‘蝴蝶令’,我學得武功是從紫蝴蝶的一本秘籍中所得,也算得上是紫蝴蝶的傳人,知道我身上有‘蝴蝶令’的隻有……風揚城的金氏當鋪。”
白飛和田玉箫聽到我說出金氏當鋪的時候小吃了一驚,白飛說道:“這金氏當鋪背後确有個勢力磅大的後台,可是他們爲什麽會和你過不去呢?你沒有得罪過他們嗎?”
“沒有。”我完全否定。
展莫白這時道:“有兩個目的讓他們和你過不去,一是打擊正派,二是打擊一個和你有關又着緊你的人。”
也?他倒是清楚正派如果要和我爲敵肯定傷亡慘重呢,可是這和我有關又着緊我的人?我把目光移向碧蓮,碧蓮見我看她給了我一個“你白癡啊”的眼神說道:“我才剛出道,别看我。”
想了一會我無奈的說道:“我想不出有什麽人即着緊我又能被‘賊’惦記的人。”
田玉箫回道:“你知道你父親的情況嗎?以前我們查你的身世時,隻查到你母親一家,卻查不出你父親是誰。”
碧蓮接口道:“父親?我們聽母親說他的名字叫花江心,幾年前被仇家追殺而不知所蹤。”聽完碧蓮所說的話,大家都覺得沒有什麽思路,所以都沉默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展莫白開口道:“如果你們的父親是我所想之人,那麽這件事就比較清楚了。”
“誰?”幾乎所有人同時問道。
展莫白掃了我們一眼道:“江湖上姓花,而且又能像碧蕊說的能招‘賊’惦記的人,我隻想到一個……花冷!”
“花冷?”我和碧蓮莫明奇妙。
“花冷?”白飛和田玉箫吃驚。
白飛問道:“你是說那個花氏一絕驚天下,妙手扶琴歎世人的花冷?”
田玉箫道:“一聽之下雖令人驚訝,不過結合此事細想也不無可能,的确,如果花冷是你父親的話,的确讓這件事合理了許多。”
“你們能不能先介紹一下這又驚下又歎世人的花冷?”碧蓮不滿道。
白飛笑道:“這既驚天下又歎世人的花冷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成名于天下,當時他不過是個十六歲的少年,被人譽爲天賦奇材,不僅武藝一絕,琴藝也是高超無比,而且爲人正直,被天下人所稱道。十八年前江湖上傳聞他到某處閉關修練,七年不見蹤影後加入了天心盟,五年之間他以不凡的聲譽以及數次令邪派功敗垂成的智慧成爲右長老,現在算是天心盟的第二把手,老盟主也宣布,要是自己有什麽意外,盟主之位就傳給花冷”,白飛說完看了看我們,見我們眼中還有一絲不解失笑續道:“你們不會是不知道天心盟吧?(我和碧蓮一副你廢話少說的表情,白飛見了趕說下去)這天心盟算是正派聯盟,也是用來對付邪派以天道宗宗主淩孤寒爲主的勢力之同盟,這樣說你們清楚了吧。”
我聽完白飛的話心裏有些清楚了:“你們是說,這個名叫花冷的長老可能是我們的父親?而金氏當鋪背後的勢力想讓正派追殺我,進而影響這個天心盟第二把手。”
碧蓮驚訝的對我傳音道:“沒想到當時還沒我們前世大的小爸竟然這麽有名!”
我回道:“嘿~!别搞錯了,我們現在隻是猜測,是不是還有待查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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