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三少說了這件事後我和碧蓮便再無心情遊湖,商量了一陣之後決定由白飛帶我們去找花冷,确定他的身份,而田玉箫和展莫白則邊派人散布些有利于我的消息邊查探金氏當鋪後台的情況。展莫白覺得散布消息的事越早開始就越有用,所以便和田玉箫先行離去,于是小亮裏就剩下我和碧蓮,鄭伊爲與白飛四人。
白飛環視一眼說道:“這花冷是天心盟的長老,江湖地位之高像我們這樣貿然去找他的話恐怕難以獲得接見。”
“那你有什麽好辦法嗎?”我問道。
“嘿嘿,暫時還沒有。”白飛笑嘻嘻的說道。
碧蓮憤然道:“說了等于白說!沒有就沒有,還什麽暫時沒有~~!”
“嘿!怎麽是白說?暫時沒有的意思就是我現在沒想到,說不定到了那我就想到了呢?”白飛反駁道。
“即然現在都想不到,到了那裏又能想到什麽?”
見他們又要說下去,我趕緊問道:“這天心盟在什麽地方?”
白飛轉頭對我說道:“天心盟的總壇在東南邊的天指山,從這裏過去隻要兩天的路程。”
“事不宜遲,明日我們就動身。”我說道。
“你們住在哪家客棧?”白飛問道。
“城東望湖客棧。”我答道。
“那明早我叫來馬車後就直接到你們客棧門口接你們吧。”白飛說道。
白飛轉身對鄭伊爲抱拳道:“鄭兄,這次遊湖沒遊成掃了兄弟的興趣,真是過意不去。”
鄭伊爲對白飛搖搖手道:“白兄言重了,區區遊湖小事怎麽比的上碧蕊姑娘處理傳聞之事緊急?鄭某正在爲幫不上忙而感慚愧呢。”
白飛笑道:“鄭兄客氣了,明日我須和兩位小姐一起去天指山,今日先在此道别,待此事解決之後我們再好好的聚聚吧。”
鄭伊爲拱拱手道:“白兄盡管去忙吧,我也需回去休息了,告辭。”
“鄭兄慢走”,白飛說完轉身對我們說道,“我也先回去準備,明見。”
“好,明見。”我和碧蓮說道。
“碧蕊,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個處理不當,說不定會遭全天下的正派中人追殺呢!還有,‘蝴蝶令’你有帶在身邊嗎?”白飛走後碧蓮問道。
“那‘蝴蝶令’在潘陽家中和那堆寶貝放在一起,我還以爲是什麽古董呢,沒想到居然是這麽個害人的玩意!現在難就難在我并沒有可以證明自己不是的證據。”我皺眉道。
“唉,謠言這玩意就是可怕,衆口爍金,根本不要證據,而我們想證明不是,沒有非常有力的證據的話,就隻有挨劈了。”碧蓮洩氣似得呼了一口氣。
“即然現在沒什麽辦法,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吧,先看看這個花冷到底是不是小爸再想其它的事情。”
“隻能這樣了……”
第二天一早,白飛就顧了輛馬車等在客棧樓下,待我們上車後馬車直向東門奔去。爲了早點到,我們每到一城便換馬,當我們到達天指山下的小鎮時隻用了一天半的時間。我們先在小鎮裏休整了一下,然後在房中商讨如何見那花冷的方法。
白飛率先開口道:“我剛剛接到消息,花冷原來并不在天指山……”
“什麽?不在,不在你還帶我們大老遠得跑這裏來!”碧蓮一聽這前半句,起身氣道。
白飛苦笑道:“碧蓮小姐,你能不能先把我的話聽完再出聲?”
見如此我不得不插話,對白飛說道:“白兄你繼續說下去吧。”
“嗯,明天花冷長老就會回來,這樣的話,隻要弄清楚他的路線,要見到他就容易了許多。”白飛回複常态說道。
我想了想點點頭道:“這個辦法不錯,這路線你們弄的到嗎?”
白飛失笑道:“‘鎖命三少’的名字就是從這找路線中得來,要找這個花冷的回來路線并不難,隻要多一點時間就可以了,可是以他這種地位的人物身邊定然有許多高手在前探路,我們要是在那等着,花冷還沒到,我們就給請避了。”
碧蓮笑道:“你的意思是說要在一幫高手之下堅持到花冷到來就算成功了是吧?”
白飛道:“這是最直接的辦法。”
“要堅持到花冷來倒沒問題,可是如何驗證這花冷是不是我們父親呢?要知道,我們已經有十四年沒見過了!”碧蓮說道。
白飛攤了攤雙手道:“這個就沒辦法,隻能看你們自己的了。”
我想了一下說道:“白兄,這幾天你幾夠累了,先回去休息吧,這認人的事就交給我們了。”
白飛笑道:“那好,我就先去休息了,告辭。”
我把白飛送到門口,關上門回到座位上說道:“男性長大之後改變不大,想必還有些可認的地方,隻要能認出一點來,再出言相試,應該可以試出來。”
“要是能有個醫院搞個DNA确認就好了。”碧蓮皺眉說道。
“你傻啦,如果他是小爸,必定知道我們是他女兒,要是他因爲某些事情不肯相認,就是有DNA确認,難道你還能拉他去不成?我們隻要在當時仔細觀察當他見到我們或者知道我們是他女兒後有什麽反應就可以了,你不是有看過心理學的書嗎?這方面你應該比我懂吧。”
“整日和古人打交道,要不是還有你在,我都要把自己當在古人了,要是時間一久,我們會不會被同化啊?”
“同,同你的頭,這哪裏叫同化,這叫适應環境入鄉随俗!”
“好,好,算你有理行不?現在我們是不是該吃補氣丸了?”
“呃,你不說我倒忘了,碧蓮,我好像感到自己的内力已經到瓶頸了,這幾天吃的時候内力好像并沒有增長多少。”
“不是吧,這麽快?哎呀,那沖關的配方在家裏呢,現在沒辦法搞出來呢。”碧蓮驚喜的說道。
“既便有,現在也沒精力和時間沖關了,明天還有事情呢,你先吃了好好修練,說不定我們能一起沖關呢。”
“OK,我努力點,争取一起沖關。”
……
“經我打探,呆會花冷衆人會從這附近經過,你們确定有把握在那麽多高手圍攻下堅持到花冷到來?”白飛還是有些不相信我們的武功有這麽厲害。
“這個白兄毋須擔心,花冷大概什麽時辰會到?”說完我打量了一下環境,這裏是一片草地,樹林離這裏有幾裏地,視線開闊無阻,難以埋伏。
白飛掐算了一下道:“大概半個時辰後就會到了,你們有什麽要準備一下的嗎?”
“沒有,半個時辰不算太長,我們就在這裏欣賞欣賞風景吧。”我平靜的說道。
天指山海拔大概在四千到五千米左右,在這裏隻要向北一看就可以看到,天指山确如它的名字一般,指着天空巍峨聳立。這片草原也是純樸的讓人心動,平淡中透着雅緻,無奇中透着安祥;太陽在南邊高挂,溫暖的陽光懶洋洋的撒在草上,河中,樹頂,形成一種落差的對比,似乎把風景分成了三層,顯得有種迷人的不真實感。
半個時辰并不長,這不,我已經隐隐約約的聽到有人快速的向我們這邊靠近。不多久,就有十六個人影從遠處飛掠而來。
這十六個人着裝相同,年齡都在三十左右,不過從身形和施展輕功的速度上看,練的武功卻是每人一種,可以想象,他們相配合攻擊時的威力有多大。爲首的人上前問道:“幾位,如果無事請回避一刻。”
碧蓮故作不懂的問道:“回避?爲什麽要回避?”
爲首的人回道:“小姑娘不必相詢,如無事請回避,在十息之後若是不從,我們隻好動粗。”
哈,這人口氣有夠硬的,幾乎就是硬來嘛,本來就沒打算讓開,即然一定要打那就來吧!我緩緩的從懷中取出手套,眼睛淡淡的看着他們,把手套慢慢的戴到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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