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進的師傅轉目望去,見小爸施施然的走了上來驚得臉色一變,随即又恢複了臉色道:“即然花長老沒時間管教女兒,我代爲出手又有何妨?”
小爸冷哼一聲道:“别說我女兒并沒有錯,即使有錯也容不得你陳長老代爲出手!”
原來這方進的師傅和小爸一樣是長老來着,難怪這麽嚣張。陳長老嘿聲笑道:“那是我徒弟有錯了?和你說的一般,别說我徒弟沒錯,即使他有錯又如何輪的到你的女兒出手?!”
小爸恢複平時的平靜說道:“現在我女兒已然出手教訓過了,陳長老想如何除理呢?”
“除理?好!今天看在你花長老的面上,隻要這女娃能受我三掌,我便不再計較,如何?”陳長老陰沉得說道。
小爸本待拒絕,見到我對他使得眼色,想起當日我和碧蓮還有白飛三個人不僅把十六衛擋了下來,還傷了七人,想來不管武功和内力已經達到了難以想象的境界,就算是自己也不一定有這個本領呢,于是回道:“即然陳長老想如此除理,我女兒受你三掌又如何?蕊兒,你去向陳長老讨教一下。”
“是。”我應了一聲然後緩緩走向陳長老,心中暗道,哼,也就你這死老頭才教得出這種欠扁的徒弟了,知道爲什麽嗎?因爲這死老頭本身就副欠扁的樣子!三掌,唉,頭痛啊,要在三掌之内重傷他還真有點難度,要是他說十掌多好?
陳長老見小爸并沒有拒絕他,反而覺得有點吃驚,難道他不怕我把她女兒殺了?難道他會天真的認爲,就憑他女兒的修爲就可以擋下自己三掌?不可能,别說他女兒,就是他花冷也不敢小瞧了我這三掌,他到底有什麽憑借的地方……
陳長老還在思索花冷的目的,我已經走到他面前道:“呵,真想叫你死老頭,不過,我們家可沒這樣的家教,不像你教出的徒弟,有夠淫賤的!”這句話我說的很小聲,隻有陳長老能聽見,這樣說就是爲了激怒他,隻有激怒他我才有機會在這三掌之内重傷他。
聽了我的話,他的臉色并沒有改變多少,嘴角反而勾出了一抹狠厲的弧線,但他眼中的怒火已經告訴我,他火了,哼哼,你不火我還真沒辦法,即然你有殺我之心那你重傷就逃不了了,運氣好點的話,殺了你都有可能哦~~!
陳長老也用同樣小的聲音說道:“小丫頭,即然這麽想我殺了你,那我就成全你!”陳長老終于狠下心來抛開顧忌,定要三掌内毖了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接着他又大聲說了一句:“小姑娘,接掌!”說完陳長老右手便從肋下一掌推來,掌上有股灼熱的氣流在劃動,從他臉色上看,這掌大概動用了他七成左右的功力。
我先把這股灼熱的氣流卸去,然後閃過這掌,陳長老的武功的确高強,要我用平常人的身形閃過這掌還真有些難度,剛一閃過,陳長老的第二掌已經跟到,好!這掌已經加注了九成的功力了,相信隻要我“困難”的躲過之後,他便會全力以赴,這樣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這掌我沒有把他全部的氣勁卸去,假意受了一些掌風,再勉強的躲過,現在陳長老的臉色已經有點微變了,想我竟然能躲過他兩掌,有些吃驚,他臉雖變,但眼中的狠色更甚,見目的已經達到,我現在隻等他全力的最後一掌了。
台上的小爸越看越是擔心我,見這兩掌我都是險險的躲過,心中有一絲後悔是不是該讓我去受這三掌,雖說我在十六衛那裏顯出了不凡的武功,可我必竟是個十八歲的少女,要受這武功已臻化境的陳長老三掌會不會太危險了?而碧蓮老早看出了我的用意,抱着劍,臉上帶着看好戲的樣子,斜斜的看着我的身形,大概是在猜測的會把這陳老頭傷的多重吧。
呵,這掌終于來了,隻見陳長老力沉丹田,左腳随身子一轉,右手這全力的一掌便帶着強大的氣流瞬息印向我的額頭。好家夥,這麽狠,要我真隻像自己所表現出的武功一樣那現在這掌不能殺了我也能讓我成白癡!
身形在我的全力摧動之下,以常人難以想像的速度和角度不但從陳長老掌下閃過了這掌,而且還成功的沖進他全無保留的丹田。算了,我心好,這次就讓你以後隻能在床上度日就好了,我正要把這會讓陳長老以後全身癱瘓的一掌推向他的丹田,身後異風突起,暗器!我心中驚了一下,直起身形高高躍起,避過這暗器,當然無法收回右掌的陳長老就代我吃了這一記,陳長老的右肋瞬間飙出一團血箭,不過這樣可比受我一掌的後果好多了,他至多養幾個月就可以恢複原狀。
落地之後我朝正飛回來的碧蓮遞了個詢問的眼神,她對我搖搖頭,雙手一攤表示她沒看到是誰,也沒追到。連碧蓮也發現不了,說明向我發暗器救下陳長老的人武功十分高強,起碼也是陳長老這個級數的人。雖然沒能毀了這死老頭,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了,免得以後見着我們還這麽一臉欠扁的樣子。
小爸躍到我面前急忙搭起我的手把了一下脈,見我并沒有受傷懸着的心終于放回了肚子裏,我見小爸如此,心中有一絲感動,我微笑着說道:“爹,我沒事,隻是可惜了……。”我轉頭看向讓方進包紮的陳長老。
小爸知道我所指之意,語含他意輕聲笑道:“不用可惜了,他可不是正主,隻是棋子罷了,費不着爲他傷神。”
這時碧蓮走過來一邊搖頭一邊歎道:“唉,可惜可惜,我還在猜那陳老頭會被姐姐傷成什麽樣呢,沒想到全猜錯了,竟然隻是被暗器所傷,可……”
“可什麽可,你知道在這裏可惜,剛剛幹什麽去了?要是你敏銳點,把那暗器打飛,我也不用躲了。”我白了碧蓮一眼說道。
碧蓮一臉委屈的說道:“誰知道會有人發暗器嘛,當時我把心神都放在你身上了,那還能……”
“好了好了”,小爸笑着擺擺手道,“不要在這裏可惜了,爹帶你們去玩更好玩的,别讓他攪了興緻,如何?”
“好玩的?好啊好啊,爹快點帶我們去。”一聽到還有好玩的,碧蓮馬上開心的笑道。
“嗯,芙蓉鎮花節的時候啊,在鎮東還有個……”小爸邊走邊向我們說着那好玩的東西,我們的興趣馬上就被釣到了這邊,不去理會什麽方什麽陳的了。
高高興興的玩了一晚上,我們意猶未盡的回到總壇房間裏,我先讓碧蓮吃下補氣丹修練,而自己則一個人向後山走去,不知怎麽的,心裏好像有點沒有着落的感覺,即然是在山裏,那就到後山去看看星空,思考思考這莫名的感覺是怎麽回事吧,孤身安靜的時候總是比較容易客觀一些的。
掃了掃石頭上的塵土,我抱着膝蓋蹲坐在上面,擡頭望向星空,宇宙的蒼穹總是讓人感覺到自己的渺小,地球的微不足道,它總是嘲笑人類的掙紮,冷眼旁觀着一切。到現在我還沒搞清楚自己和碧蓮是如何來到這個世界的,不是因爲我們不去找尋答案,而是根本沒有任何信息和頭緒,這種邪乎詭異的事要怎麽解釋呢?人總是習慣把不能解釋的事歸爲鬼神上蒼,我也隻能如此。
我正感概之際,突然感覺到有一個人正往這邊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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