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這麽讨厭,打擾一個哲學家的誕生!我不想讓人看到我在這裏,急忙隐到樹上。
我探出頭去看看來人是誰,遠遠的看見那人身穿白衣應該是個青年。人越走越進,呃!我小吃一驚的發現來人原來就是今晚上被我們教訓的方進,他這麽晚了來這裏幹嘛?不會是和我一樣想當哲學家吧。
方進顯得十分小心,不時的查探周圍的環境,慢慢的向山中深處行去。喲,這也能讓我發現,跟是肯定要跟的,要不豈不浪費了這樣的巧遇?沒想到有時候當當哲學家也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呢。我暗暗的跟着方進往裏走去,跟着他也不必費太多力氣,沒辦法,誰叫他武功和我相差這麽多呢?
也?那山壁中有什麽嗎?隻見方進在一面山壁上又是推樹又是拉拔草的,他這是在幹什麽?看着他搞了一會,山壁上好像出現了一個洞口,方進的人影也随之消失。是進去查探呢,還是等他出來後再進去?我在心中比較其中的利弊,最終還是覺得等他出來後再進去吧。
等了将進半個時辰,快被蚊子煩死的我終于見到方進出來了,方進看上去似乎比剛剛進去前煩躁多了,腳步聲顯得比較粗重。再安靜的等了五分鍾,我小心翼翼的來到剛剛方進進入的地方,小心的記下這些草和小樹的位置,再慢慢的把它們移開。
這個山洞好像是自然形成的,再加上一點人工開鑿的痕迹,我沿着和階梯有點相似的石路往下走去。這山洞并不深,隻花了半分鍾就到裏邊了,剛剛在走的時候我就聽見一絲粗重的呼吸聲,應該是有人被方進關在這裏。
“誰?”這聲音有點嘶啞,說的人好像也有些吃力的樣子。這人耳朵夠尖的,沒想到我竟然會被發現。
見我沒出聲他哼聲笑道:“方進,别以爲我被你弄成這樣就發現不了你,哼!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聽語氣更确定我的猜測,即然不是和方進一夥的我也就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這裏有個火盆,我掏出火芊吹燃點上,這個山洞馬上亮了起來,我看到了他,隻見他被鐵鐐铐铐在牆上動彈不得,渾身上去都有些傷痕,應該是被用過刑,頭發散亂的披在身後,人雖然看上去非常辛苦,不過一雙眼睛卻堅定異常,年紀上看大概三十多歲,性感的下巴上有些短小的胡須,整個人看上去有種成熟的魅力。
他看清我的樣子,有一絲疑惑出聲問道:“你是誰?”
“沒事亂跑的人。”我淡淡的應了一句。
聽我這麽回答他反倒笑了起來:“呵呵,沒事亂跑的人?這句話可是我的口頭禅。”
“你的口頭禅?那我就不用了,反正隻是第一次用,還給你好了。”即然他不着急是否會被救,那我也不着急着救人,他想說什麽就陪他說吧。
“姑娘是看到方進來這裏,然後跟來的?”他猜道。
“是啊。”
“你和他們是什麽關系?”他目光尖銳的看着我問道。
“什麽關系?嗯……我爹和他們是一個盟的。”
“那你還真是沒事亂跑的人了,你爹和他們是一個盟的,那你呢?”沒有得到答案他再次問道。
“我?嗯……你猜~~。”我狡黠的回答道,嘿嘿,我是越來越喜歡耍人了。
見我如此,他失笑道:“你要是救了我,我就把事情的始末全部告訴你如何?”
“我要知道這事幹嘛?和我又沒關系,是不是……不太劃算啊~~。”我沖他眨眨眼睛,總要撈點看得見的好處不是?
“那你想要什麽?”他皺問道。
“我想要什麽?這個問題有難度了,我想要的東西可有好多呢,不過可以把這些東西都歸爲銀子,有銀子就都可以買到,還有一個是銀子買不到的,當然你也沒辦法。”即然想玩轉這個江湖,沒銀子可不行。
“銀子?呵,你要多少?”他似乎對銀子非常不屑。
“要多少?那就要看看你認爲自己值多少了~~!再多我也不嫌多。”
“認爲自己值多少?哈哈,這問的還真妙,看來要是我真被你救了,我這一輩子都還不清這個情了。”他聽了我這話哈哈大笑起來。
“還不清倒不會,那你先說說,被方進關了這些時日損失了多少。”
他想了一下說道:“嗯……損失嘛,幾十萬兩總是有的吧。”本來我已經猜他是個很有錢的主,沒想到這句話透露出來的意思比我想像的還要多許多。
“原來你這麽有錢啊,嗯~~這樣吧,隻要你答應我,如果我哪時候要用錢了,你就必須無條件的出錢,怎麽樣?”我略顯天真的說道。
“呵呵,你就不怕我将來失信?”
“失不失信那是你的事,要是你失信了就算我倒黴好了,想得到多點總得冒點風險不是?”我無所謂的說道。
他盯了我半響才說道:“好,我答應你,隻要你不是做害人的事,我就無條件的出錢。”
“害不害人的我就不知道了,要害的是壞人,你出不出錢?”我做高深模樣的笑道。
他看着我苦笑道:“好吧,我答應你行了吧,能不能先把我解下來。”
“沒問題。”我戴上手套,走到他身邊。
“呃,這可是鋼制的,你不會是想用手弄開它吧!”他見我雙手抓在铐他的鋼環上,驚訝的說道。
“現在救人的是我不是你,你乖乖的等我救就好了,這麽多問題。”内力一運,這鋼制的铐環就被我捏開了,四個鋼铐就這樣被我弄開,看得他目瞪口呆。
“愣着幹嘛?還想等方進來了再逃啊!”見他這麽愣着我提醒道。
“救人救到底,你看我這樣能逃多遠?”他手一攤說道。
的确,看他現在好像都是強自支撐的樣子,别說逃了,跑出這個後山都不容易,沒辦法,隻能先把他弄到山下小鎮裏休養一下了,想到這我問道:“能走嗎?”
“這倒還支持的住。”他讪笑道。
廢話,支持不住也得支持,難道還要我來背你不成?沒有答話,自己率先走了出去。人都救走了,蓋住那洞口的小樹和雜草我才懶得管,原來那條路是不能走了,我是不會給人發現,可他就難說了。在附近找了找,還好有幾條下山的小路,順着小路往下走,大概走了二十來分鍾才走到小鎮。我轉頭看了看他,呵,的确是條硬漢啊,幾欲昏倒卻依然昂首挺胸的跟着我。
來到一家客棧門前,現在這麽晚當然已經關門了,我上前拍門道:“店家,開門!”
叫了一會,一個惺忪的聲音回道:“誰啊?啊~~~~(打哈欠)”
“住店的。”我回道。
“這麽晚才來,真是的。”小二一邊嘀咕一邊開門。
見他很有可能馬上就要倒地的樣子,無奈的扶着他向小二說要一間上房後,跟着小二到樓上去了。
“小二,現在店裏可有吃的?”我問道。
“有點米粥,客倌要是不嫌……”小二回道。
“無妨,有就行。”
“好,我這就去拿。”說完小二就轉回樓下去了。
小二把米粥拿來後就回去睡覺了,我把米粥遞給他,見他連拿碗的力氣都欠奉,沒辦法,爲了那筆銀子,隻好自己來喂他了。
“嘿!不要這麽盯着我行不行?”從開始喂他到現在,他一直用一種怪怪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發毛。
“你真像一個人……”他轉眼,然後又盯了我一下說道。
要是你敢說像你老婆之類的,我立馬把你摔下來!我心中惡寒的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