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明哥哥爲什麽那麽看着你?”陳玲馨一回府就皺着眉頭對我質問道。
沒必要吧,汗一個,我什麽時候得罪你了?他爲什麽看我我怎麽知道,我自己還莫明其妙好不好?心中這樣想口中隻是淡淡的答道:“奴婢不知。”
“不知不知?你這不要臉的臭丫頭,竟敢當着本小姐的面勾引志明哥哥?你……”陳玲馨好像氣得說不出話來。
嘿!嘿!有你這麽吃醋的嗎?竟敢說我不要臉!還勾引?我,我……我忍!!不是有句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嗎?雖說現在……哼!等我功力完全恢複了,不教訓你一頓你還不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唉,再不爽還是要等,先忍着吧:“奴婢不敢。”
“大小姐,别爲了一個丫環氣壞了身子。”燕兒這時勸道。
“……”陳玲馨狠狠的盯了我一陣後對我怒道:“還不滾下去,看着你就生氣。”
“是,奴婢告退。”我還巴不得快點走呢,你以爲我看見你就心情好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我立馬開始打坐,恢複内力要緊,越早恢複就越早脫離苦海,天天看着這陳大小姐的臉色,不死也剩半條命,我還不如出去和那些高手幹架呢,起碼他們重視我的拳頭。接下來的幾天,我親身體驗了爲什麽聖人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的意思,這陳大小姐酸起來還真夠狠的,天天指使我幹這又幹那,說虐待也不爲過,雖說我内力在身對付這點小事還沒什麽問題,可心裏别提多郁悶了。堅持,再堅持堅持,現在内力也恢複到六成了,再堅持幾天,不,不用,再堅持兩天,隻要有九成内力就夠了,到那時可是天空海闊任我飛翔啊,同志,這是黎明前的黑暗啊,全力挺過去吧!“心兒~~~~”“奴婢在。”“去,把那****還有那****都****了。”“是。”!!!%@$#*&#%@*@&#*@&%#%$@%*#&@~~~~……我這些發洩的話大家就不要看了,咳,咳,形象,形象……
第二天中午。
“心兒~~~~”
“奴婢在。”
“去把那****再把那****還有那****連同這****都****了。”
“是。”見我被如此折磨竟然也吃得消,陳玲馨更是變本加厲!
算了,今天晚上就可以閃了,不差這點時間。這時燕兒匆匆的跑進來說道:“大小姐,穆家少爺來了。”
陳玲馨一聽不敢置信的問道:“穆家少爺!哪個穆家?”
燕兒回道:“就是大小姐經常去的那個穆家啊。”說完還嘀咕了一聲,“洛安城還有第二個穆家?”
“你說的是志明哥哥?啊,快,快幫我看看!”陳玲馨趕緊放下中跷在桌上的雙腿,跑到梳妝台前左看看右瞧瞧的。
“大小姐沒什麽不妥的。”燕兒上前說道。
我才不管是誰來了,慢慢的做着自己的工作,沒過不久,穆志明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玲馨在嗎?”
“在,在,志明哥哥請進。”陳玲馨趕緊端莊的坐回大廳中的椅子上回道。
“鄭兄請。”穆志明對邊上一個男子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好。”那名男子回道。
“志明哥哥,今天怎麽會想到來看我?”陳玲馨顯得非常高興。
“今天是有事才來打擾玲馨。”穆志明微笑着說道。
陳玲馨愣了一下問道:“志明哥哥有什麽事嗎?”
“哦,是這樣的,我和鄭兄來找前幾天你帶來我家的那個丫環,她在這裏嗎?”
找我?那穆志明找我幹什麽?懶得管他,這幾天這麽郁悶可都是拜他所賜,不理他自顧自的做事。過了一會并沒有人說話,我感覺到一個人向我走來,又是那個穆志明嗎?我和他又不認識,幹嘛這麽纏着我啊!哼,不理他,做事!
來人轉到我面前看了一會輕聲說道:“原來真的是你,碧蕊小姐,近來可好?”
我被這話驚起頭來,呃!怎麽是他?“鄭伊爲!?”
鄭伊爲笑了笑道:“正是在下,隻是不知碧蕊小姐爲何會在這……”他不解的看向我手中的抹布。
“鄭兄,原來她真的是你畫中之人啊,的确如畫中所畫一般靈秀動人令湖光生色呢!”在我不知如何解釋之時穆志明對鄭伊爲說道。
鄭伊爲對穆志明抱拳道:“鄭某所畫之美可不及碧蕊小姐其十之一呢,即使她現在身着素衣還是掩不住其明豔動人之處。”
穆志明聽完邊點頭稱是邊看着我,恢複常态的我無奈加苦笑的對鄭伊爲說道:“鄭公子,此事說來話長,現在可說不清楚。”
鄭伊爲見我如此說并不以爲意說道:“無妨,碧蕊小姐若不嫌棄,可願到區區府上一叙?”
“鄭公子府居此處?”我頗覺巧合的問道。
“洛安正是鄭某居處。”鄭伊爲點頭道。
“即然如此,碧蕊就上府叨擾一番了。”我客氣的說道。
鄭伊爲擺擺手道:“碧蕊小姐肯到鄭某寒舍乃鄭某的榮幸,何來叨擾之說”,說完轉身對穆志明說道,“穆兄可有興上府一聚?”
“榮幸之至。”穆志明拱手道。事情發生到現在,那陳玲馨一直呆呆的看着我們,有些緩不過神來,見我們要走突然醒悟過來對我叫道:“你這臭丫頭!未經我允許竟敢擅自離開?”
聽到這話我倒沒什麽感覺,可鄭伊爲一聽,臉色突然一緊對我問道:“她一直這樣對你說話?”
我無所謂的說道:“習慣了。”
鄭伊爲聽我這樣說再想起剛剛隻有我一個人在擦椅子,就知道事實比這臭丫頭重多了,他臉色鐵青的對陳玲馨說道:“沒想到鄭某請之不來的碧蕊小姐竟然在此被你如此對待,哼哼,這福氣鄭某怕你消受不起!”說完帶着我就走人。穆志明給了陳玲馨一個“你自求多福吧”的眼神轉身跟我們離去。
到了鄭府我才知道,這鄭伊爲的父親就是這裏的地方官,而他本人更是名聲在外的畫林才子,勢力在這裏可以說是無人能及,不知多少人巴結他們父子兩。知道這些之後我反倒有些奇怪了,他爲我生這麽大氣幹嘛?雖說我和三少算是朋友,也不至于這麽看得起我吧!
我把我爲什麽會跑到陳府爲婢的前因後果簡單的向鄭伊爲解釋了一下,還勸他不必爲難陳家了,必竟我也隻是爲了自己才會受那些氣,倒不算是陳玲馨強迫的,哼!就算要強迫,她強迫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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