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蕊小姐,有什麽是鄭某幫的上忙的嗎?”知道我被天心盟的陳長老陷害之事後鄭伊爲對我說道。
“鄭公子的好意碧蕊心領了,此事若連我父親都解決不了,誰還能有辦法?”
“可是……”
“鄭公子就不必爲此事煩惱了,碧蕊若是有心躲藏,天下之大,他們也沒那麽容易找到我,即使找到了也耐何不了我。”我搖搖頭示意他不必再說此事。
“即如此,鄭某就不再言此事,不知碧蕊小姐今後有什麽打算?”見我這麽說鄭伊爲隻好打消了幫忙的想法。
這時我想起自己沖關的事,配那藥可是要好多錢來着,想他鄭伊爲在這裏這麽有勢力,這點錢總該有吧:“鄭公子,那個……”剛想向他要錢,一開口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和他才認識多長時間啊,就這樣向他要錢也太……
見我欲言又止的樣子鄭伊爲說道:“碧蕊小姐有話不妨直說,隻要鄭某能幫的上忙,必定義不容辭。”
“這個,因爲……因爲從天指山逃出來的時候,受了重傷,現在還未痊愈,所以……”我吞吞吐吐的說道。
“呀,原來碧蕊小姐現在還有傷在身,是鄭某思慮不周,小姐現在覺得如何?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在下現在就去找大夫來,給你開些藥。”鄭伊爲說完就起身急匆匆的向門口走去。
“哎!鄭公子請等一下”,我急忙喊住他,“碧蕊受的是内傷,一般大夫是看不出來的。”
“呃——可小姐這傷……”鄭伊爲擔心的皺起眉頭說道。
即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不管好不好意思了,拿出那張配方對鄭伊爲說道:“這個是治療内傷的配方,鄭公子隻要把這些藥抓來就好。”
鄭伊爲快步走到我面前把那張配方接過手略帶責意的說道:“碧蕊小姐怎麽不早些告訴在下?要是小姐有什麽閃失,鄭某如何擔當的起?小姐先在此休息一會,在下現在就去取抓藥。”說完便匆匆離去。
這樣說也不算騙他,我現在還有一成功力沒有恢複呢!反正現在也沒什麽計劃,先在這裏把關沖了,按碧蓮所說,這後天和先天可有着天壤之别呢,如此碰上追殺我的人也有把握一些,想起上次差點命喪天指天,就更堅定了我先沖關的想法。差不多一個半小時,鄭伊爲就幫我把配方裏的東西買齊了,本想自己來搞,鄭伊爲以我是病人爲由吩咐下來去辦這事,想想這藥也不是那麽複雜,想那些下人應該搞的定,我也樂得清閑,正好恢複恢複功力。
晚上七八點的時候藥才弄好,鄭伊爲命人送了過來。我本就是好奇心很強的人,非常想知道這到達先天會有什麽感覺,迫不急待的接過藥想喝下,剛一放到嘴邊:“呃——這味道怎麽是這樣?”我對着送藥過來的下人問道,自從吃了那香味四溢的補氣丸,心裏下意識的認爲這沖關的藥也該是非常好喝才對,現在放在鼻子邊一聞,哇,好像臭的可以咧。
“小姐,有什麽不對嗎?”下人見我剛剛一副急着喝下去的樣子,現在又滿臉的不解,怕我有什麽不滿的他趕緊問道。
“你們煮的時候沒出什麽差錯吧?”這可是沖關用的,可要慎重一點。
“我們是按照小姐所說的方法煮的,小的也一直守在那裏,一步也沒有離開過……難道這藥有什麽不對嗎?要是不對,小的再去煮過,少爺說了,要是沒照顧好小姐,小的們可是要受罰的。”難怪這下人這麽緊張,原來鄭伊爲這樣吩咐過。
看來這下人沒有騙我,也沒必要騙我,可能是這藥本身就這麽苦吧:“沒什麽了,你下去吧,幫我轉告你家少爺,我需要靜休,這期間不能受到打擾。”
“小的明白,小的告退。”說完這下人躬着身子退了出去并帶上了門。我坐在桌旁,看着這藥,雖說現在可以肯定這就是那個什麽沖關藥了,不過這聞起來就讓人惡心的混水,沒有一定的拼命精神還真喝不下去。先天,先天,先天,……我在心裏不斷叨念着,給自己摧眠,不就一碗水嗎?雖然那個了一點,反正又喝不死人,不僅不會死人,對沖關可大有幫助呢。碧蕊,這可是先天啊,你不是很想知道到達先天是什麽感覺嗎?爲了先天,喝一碗臭一點的水有什麽關系!來吧,把它倒進嘴裏……
我盯了它起碼十分鍾,心中不斷勸自己喝下去,終于,對先天的渴望戰勝了生理影響,一把拿起它,捏着鼻子閉上眼睛,猛得往口中一倒,“咕噜”一聲,這偉大的壯舉就被我完成了。
“哇~~~~!好……咦,什麽味道也沒有?”汗,它聞起來這麽臭,可喝下去一點味道也沒有,真是的,沒味道搞得這麽臭幹什麽?讓我掙紮了這麽長時間!當想問候一下寫這個配方的人的女性親屬,丹田中一陣收縮讓我吓一大跳。丹田中的收縮力度越來越強,我趕緊靜下心來,看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吸力越來越大,似乎都形成了一種實質性的拉扯力,把我分布在周身穴道上的内力全部都扯往丹田中,這種感覺本能的讓我生出抵制的念頭,可身體傳來的情況讓我無奈的停下這種想法,全身上下的内力幾乎全被吸到的丹田,我哪來的内力抵制這玩意啊。
強大的吸力讓我都有點懷疑自己的肚子會不會給吸扁了,就這樣驚疑不定了一個小時,我終于感到了一個好現象,我原本不足十成的内力竟然被自動恢複了,我頓時安下心來,因爲這完全可以說明沖關藥已經開始産生效用了,根本不需要擔心。我重新靜下心來,任憑它把身上不多的内力吸往丹田。靜靜的等了半個小時,内力似乎已經完全被吸入丹田,從這之後似乎就沒什麽異樣了。又等了半個小時,丹田中好像一點反應也沒有了,我疑惑不解,難道沖關就這樣?開玩笑吧!
我趕緊把心神沉入丹田,看看這到底有什麽變化。内力在丹田中形成了一個球形,流光閃閃的轉動着,細細的觀察了幾分鍾,終于發現了一個情況——這内力球在變小。爲什麽會變小?我奇怪的很,努力的想着這是什麽原因,突然我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壓縮!再觀察了幾分鍾後我完全肯定了内力球在壓縮的想法,想到了原因反而讓我更加不解了,壓縮和先天有什麽關系?難道要把它縮成精華?這讓我想起了現代人的一個口頭禅:濃縮的都是精華……
胡思亂想的等了兩個小時,那内力球還在不斷收縮,現在已經隻剩原來的三分之一大了。兵書上不是說兵貴精嗎?這應該就是先天與後天的區别了,這就像一個城市如果養十萬士兵是極限,雖然兵多,卻比不上同樣的城市養一萬精兵來的有潛力,十萬士兵已經不能再多了,而精兵雖難練卻可以不斷增加。知道我爲什麽要這麽對自己解釋嗎?555555555……你不知道,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苦苦練起來的内力就這麽一點點的變小,那心疼的感覺,别提多郁悶了。
直到天亮這内力還在不斷的壓縮,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也不知道這沖關需要多長時間,要是時間太長,鄭伊爲因爲擔心而闖進來就糟糕了,因爲從剛剛到現在,毛孔中好像一直在排出某種東西,我一直閉着眼睛,雖然不清楚那是什麽,但是誰都知道,從毛孔裏排出的能有什麽好東西?我想我現在的樣子一定非常狼狽,一點形象也沒有,要是被人看到了,還真難堪。
完了完了,中午時分,我感覺到有人在房門外不斷的來回走動,很有可能就是鄭伊爲擔心我有事想進來看一下,又怕驚擾了我靜休故而在外面徘徊。要是他進來看見我這樣,指不定驚成什麽樣呢。剛剛我就發現原本毛孔中排出的東西已經幹涸,剩下的東西薄薄的貼在身上,這樣子想想都知道有多難看,完全有可能吓到人的。
我正擔心着這鄭伊爲哪時候會什麽都不顧的闖進來,這時丹田的那股吸力瞬間莫明的消失了。沖關沖完了?我驚喜的想道,可還沒來的及爲自己慶祝一下,門外突然傳來鄭伊爲的聲音:“小蘭,你進去看看碧蕊小姐怎麽樣了。”
“是,少爺。”這名叫小蘭的丫環應了一聲就要開門進來,這時我正爲自己身上還有臉上一片一片的污點發愣,一聽這對話,趕忙打開窗戶躍出窗外。剛關上窗,名叫小蘭的丫環就開門進來,我暗道一聲好運,躲在窗下。
“啊,碧蕊小姐不見了!少爺,碧蕊小姐不在屋裏!”小蘭見房中無人,慌亂的向鄭伊爲叫道。
“什麽?碧蕊小姐不見了?……你們還愣着幹嘛,趕緊四處找找,有什麽發現馬上通知我!”鄭伊爲驚怒的沖那些下人說道……
等了一會,确定他們都走了之後,我重新打開窗戶回到房中。暗呼了一口氣,從壁櫥中取出一套衣裳就施展輕功往鄭府南邊的清園奔去。到達先天就是不一樣,光這輕功就比以前快了不知多少,而且内力流轉的速度也快上了很多。不一會我就來到清園的假山後,這裏有個小水池,地勢也比較隐蔽,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洗澡還真有點……哎呀,都什麽情況了,還想這些,早點洗完,鄭府的那幫下人也少辛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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