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名吳廷玉住在揚州外的環谷山,其它的我們知之甚少,隻知道他幫人醫治的條件平常人很難達到。”白飛回道。
“難?有多難?你舉個例子。”我疑惑的問道。
“嗯……有一次他開的條件是小指一半粗的銅絲十丈長,外面還要包上一層油布,火yao一千斤,夷人的玻璃原礦百斤……”見白飛還要繼續說,我趕緊出聲喊停。
聽到白飛所說的這些,我直泛嘀咕,這條件哪是難啊,簡直莫名奇妙,半個小指粗的銅絲?十丈長?還要包油布?這個玩意能有什麽用?“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就算他條件難了點,我也總得去看看再說了。”
即然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我站起身來就準備叫碧蓮和天兒走人。
“碧蕊,你不會是又要自己一個人……”田玉箫見我起身鄂道。
“什麽?”被田玉箫的話搞的一愣,什麽一個人……
白飛笑而繼道:“碧蕊,玉箫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又想一個人去解決這件事?”
我下意識的點點頭,不自己解決還能怎麽着?
田玉箫見我一頭的問号笑道:“唉,難道我們連幫忙的資格都沒有嗎?”
轉瞬間,我頭上的問号通通變成了歎号,幫忙?呃,這個問題……怪了,我怎麽就沒想過要讓人幫忙呢?思前想後,好像問題還是出在自己的轉變上,假設我還是男人,我決對不介意三少幫忙,還很高興,可是,我現在……
憑我身爲男人時的經驗,我不會天真的認爲自己一廂情願的當别人是哥們就是哥們,特别在認清自己之後,我敢肯定,以自己的容貌,應該沒有見了不動心的家夥,除非心理不正常的。求人不如求己,而且如果和自己處在一起的雄性生物有什麽誤解而示愛,那決對是相當惡心的事,想想都要起汗毛呢。
展莫白出聲驚醒了正亂想的我:“今次我們正好有事南下,再則,碧蕊你這次要解決的問題可不是武力能解決的,相信面對那些怪要求,我們應該能幫上忙。”
話都這麽說了,我還能咋樣,答應呗,不過,心裏總覺得怪怪的,見過求人幫忙的,真還沒見過幫忙還要求人的。
“那你們什麽時候走?”我現在急着想讓碧蓮恢複記憶,要不是三少這麽說,我們都應該在路上了。
“明天吧,如何?”白飛答道。
明天就明天吧,我點點頭坐回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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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指山。
“哼,花長老,如今你女兒不僅攪亂峨眉武會還打傷我們這麽多武林同道,你不大義滅親也就算了,難道還打算縱容庇護?”肅穆的天心盟大堂上,陳立州對着花冷大聲喝問道。
周圍各派掌門與門主皆沉默不語,雖說當日聽花碧蕊一言,感覺事情彼有出入,但卻沒人敢率先提出,即便花碧蕊說的是事實。這不光光因爲陳長老,隻是感情被花碧蕊教訓一頓,再說幾個疑點,大家就爲她平反,不論怎麽看,都似乎那個了點,想想花碧蕊最後說的那句話,都非常一緻的認爲多聽少說少行動爲好,免得引火燒身,得不償失。
“陳長老言之有理”,一個坐在左列首位的老和尚出聲道,“在坐各位都是正派中人,當以仁義爲先,怎麽可任由此女胡做非爲”,各掌門門主皆依舊故我,心中對這老和尚之言頗爲不屑,此時,老和尚朝花冷問道,“不知花長老以爲如何?”
“言智大師,花某隻有一句話”,花冷雙目如冰,淡言道,老和尚聞言道了聲請講,“若是誰要對付花某之女,就别怪花冷不顧江湖道義!”花冷一言,說的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的環轉餘地,配合長年身居高位的氣勢,壓的全場衆人皆感呼吸一窒。
原本當日花碧蕊被冤之時,花冷因爲身有舊疾,未曾複原,一時間怒氣上沖,失去了平日裏的理智,若不是花碧蓮出手制了他的睡穴,回複過來的花冷才不會理那些什麽德高望衆的家夥,不殺了那一直與他作對的陳立州,難消自己心頭之火!
醒來後的花冷,一看見碧蓮就連問碧蕊如何了,碧蓮自是說姐姐多麽多麽厲害,然後讓花冷不用擔心。自得知碧蕊重傷落水之後,花冷立時派人在河水附近仔細搜索,碧蓮表面上毫不擔心,還不時寬慰花冷,心中卻是後悔不已,暗道當時自己當時應該與姐姐一起禦敵才是,怎麽就那麽放心的讓她孤軍作戰呢?搜河沒有結果,碧蓮與花冷同時安心了些,沒有消息便是好消息,要是找到具屍體,那才真不知如何是好呢。
惶惶不安的心直到碧蕊讓呂天來找碧蓮才真正平複下來,碧蓮當即馬不停蹄的奔碧蕊而去……
接下來的事花冷毫無所知,直至今日才了解到碧蓮竟然失憶了,原本冷靜的心已欲失控。本還打算和陳立州慢慢算帳的花冷,見他還敢在自己面前大放狗屁,立時選擇與姓陳的撕破臉,即便與整個正派武林爲敵亦在所不惜!
那位言智老和尚沒想到花冷竟然是這麽個态度,不怒反喜,他和陳立州本就打算激花冷發怒,降低他在天心盟的威信,如今花冷表明的心意在他看來,花冷失勢隻是遲早的事了。當即言智老和尚心平氣和的轉向在場的各掌門門主問道:“不知各位武林同道以爲如何?”
“謝某以爲,此事頗多疑點,應從長計議才是。”青衣掌門謝青山不冷不熱的投下一個重鎊炸彈。花冷亦是厄然,雖然自己是謝青山的師兄,不過自己并不認爲身爲一派掌門的他竟然會率先站在自己這邊。而花冷自然不知謝青山春實是深思熟慮之後才作此決定的,第一,花冷本就是自己的師兄,由自己首個支持乃是情理之中;第二,從一開始到現在,謝青山一直在觀察其餘各掌門門主,推己及人,他感覺他們都有和自己一般的心思,隻是不願作這出頭之鳥而已;最後,花冷與青衣門可以說是一榮俱茶一辱俱辱,若是花冷失勢,青衣門同樣會在江湖中失勢。正因爲如此,才有謝青山剛才那一句不冷不熱的說話。
謝青山的行爲,早在陳立州的意料之中,隻不過沒想到他會這麽快就聲明立場。可接下來的情況卻讓他傻了眼睛,自謝青山之後,依次是柳門、江門、龍陽派、無極門、霸刀門、翠煙門、劍宗表示贊同謝青山的說法,而其各門因爲與天廬的關系隻得保持沉默,照現在的情況看,其實相當于棄權……
陳立州與那言智和尚已被驚的說不出話來了,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花冷此時和陳立州的表情差不多,所不同的是一個驚喜一個驚厄。其實陳立州低估了花碧蕊當日所言所産生的效果,不僅因爲花碧蕊強勢的武力、眼中那一股淡然與無畏,更主要是結合了這些因素的絕世容顔,辣手摧花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出的,何況是否摧的了還不一定呢。
經過一翻商議後,衆人決定擇日讓花碧蕊來此把事情弄清楚,避免不必要的誤會。花冷見到這樣的結果,自然高興非常,也不去理會郁悶中的陳立州,徑直找人給花碧蕊傳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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