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自作多情,我從沒說過要當皇後,也沒說過喜歡你!”我恨恨說道,想到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裏,寒毛直立。與此同時,發現賈字正在我先天真氣爆發下,竟然隻是退了幾步,剛剛我還怕他被震飛出去呢,難道他武功很厲害?隻是隐藏着?
賈字正平息了下翻騰的内勁呼了口氣,聽完我的話後,居然飄過來一個非常幽怨的眼神,看得我起雞皮丸子。
“碧蕊,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嗎?我……”
“停!”我深吸了口氣止住這自以爲是的家夥,“我,沒有恨你,也沒有埋怨你,所以,也談不上原諒與否,此其一”,看他要接口我趕緊接下去說道,“其二!我不喜歡你,也不會喜歡上其他男人,夠明白了嗎?”
“我……我明白了……”
明白了?我皺眉看向賈字正。
他真明白了?爲什麽我感覺他的眼神哀怨的就像電視劇裏那種得不到愛人理解的受傷樣子?
“沒想到當初讓你受到這樣深的傷害,難怪三少他們說你除了對幾個有限的朋友外對男人都是冷冰冰的樣子,原來,一切都是我的錯。”
不會吧,我聽完賈字正這聲情并茂的話後,簡直就想一刀把他給捅死,看他還會不會認爲我喜歡他。
噌~,寒光一閃,賈字正轉身從書案上抽出一把匕首。
呃——,他不會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先下手爲強?
“碧蕊,你知道嗎?自從那天之後,我才明白自己的心,說實話,初見你那會,一時驚爲天人,日思夜想,一直想要得到你,我們相處的雖然短暫,但我有感覺,就好像相識了很久了般,讓我莫名的想靠近你,我曾以爲,自己隻是喜歡你絕美的容顔,然而,在那之後,你的失蹤,竟然讓我有一種心被撕裂的感覺,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那段時間的感覺我終身難忘,就是在那時,我明白了,我不能失去你,直到半年後三少告訴你,你竟然還活着,而且一點事也沒有,你知道我聽到後有多高興嗎?當時我就對着這把赤龍匕首發誓,我一定要得到你的原諒,讓你再回到我身邊,否則……”賈字正持刀掠過脖間。
聽到這,正想看看他會怎麽樣的我心中翻了個白眼。
賈字正手中拽着一撮頭發,眼中發出一陣陣誠熾的熱浪,這……貌似就是傳說中的那個斷發什麽什麽的?
第一次發現,自信到一定程度的人也是非常可怕的,他怎麽會這麽肯定我喜歡他呢?這家夥真是太難纏了,該怎麽樣才能讓他明白我說的不喜歡不是電視劇裏女主角的反話,也不是愛之深恨之切的表現?我煩惱的考慮着解決辦法,殺了他?不行,别說他是皇帝,就算不是,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就算再怎麽可惡也沒到該死的地步吧,不理他?哎,更不行,說不定他更變本加厲的自做多情呢,解釋?哎,還是别浪費口水了……我思考着,時而無奈,時而煩躁,時而郁悶,當出現新辦法時有點欣喜,但随後又洩氣的發現,此路不通。
擡頭看向賈字正,後者正殷切不安的望着我,有期待又有點慌的樣子。
“#”不是吧,難道……我剛剛想辦法時的表情變化……讓他以爲是我在做内心掙紮?在爲是否原諒他而煩惱?靠,看來是解釋不清了,基本上我的每種表現,在他眼裏,都被冠上他自以爲是的名義。
暗歎一口氣,看這家夥的樣子是不得答案不罷休呢,既然這樣,隻能用這個辦法了,雖然以後可能更加搞不清楚,不過,最起碼能解決現狀。
“好吧,我可以原諒你。”
賈字正一臉驚喜又有點懷疑我的輕易原諒,做勢就想來個熱情的擁抱:“碧蕊……”
“不過!”我冷冰冰的挾雜内勁的低喝讓頭腦有樂暈迹向的賈字正生生止住身子,整個人凝了凝。
“有些事情,如果你能辦到,我就原諒你。”這就是我的辦法,丢出去幾件難辦的事情,但不能太難,比如摘星星,摘月亮,讓黃河之水倒流之類的,也不能太簡單,太簡單了這辦法根本就是把自己丢出去。要有望能辦成,但又要花好些時間的事情,讓我想想,有什麽事能滿足這樣的條件呢?
賈字正聽說我隻是讓他做點事而已,頓時心中去了許多擔憂,想他一個皇帝,能讓他難辦的事,好像很少吧?
“碧蕊你說,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爲你辦到。”
到底有什麽事呢?我心中飛速的思考,上下五千年,曆史教科書,影視小說,科普百雜,一一掠過腦海,爲了不讓賈字正看出來我是臨時在想的,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轉過身,裝着神秘莫測的樣子。背對着他的臉上有些焦急的神色,水眸四轉,苦思有什麽事情能讓皇帝都難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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